“好了,我們談點高興的事情。”令狐祥雲詼諧一笑。
“谷一最近與你有聯絡嗎?”令狐祥雲靜靜觀察耿紅的心跡。
“聽人說她成了小紅人,我估計她就是憑藉家庭關係在社會中的影響,否則不可能有這麼快的建樹,也不會被社會和人們認可。”令狐祥雲用說話的藝術引導耿紅髮表意見。
“你這樣評價她不公平,她是的位很有潛質的法官。做人、做事酷似她的母親,絕德至行是我們汲取的榜樣。”令狐聽到劉瑛的大名心中有些不悅,耿紅從他的表情判斷,他與老人有一種矛盾。
“谷一是劉瑛的女兒,這對於她在工作上出成績有很大的關係。”
“後悔了吧?”耿紅靜靜望著令狐祥雲。
“的確有點。”
“只要你努力,希望很大,谷一心中有你。”
“是嗎,如果真是這樣,還需要你從中游說。”耿紅淡淡一笑。
“為了犒勞你,我請客。”耿紅和他來到餐廳。
一盤蔥爆羊肉、一盤紅燒牛肉、還有羊雜湯,倆人邊喝邊聊,欣賞著窗外風光。
“緣分。”耿紅端起飲料。
“耿紅,你的哪位來信沒?”耿紅把目光盯著窗外,不知如何回答對方。等待的日子是苦澀的,苦澀的連時間都忘記了哭泣。而等待的日子又是充實的,充實的讓自己忘卻了自己。
“我們只是朋友關係。”耿紅的淡然令狐祥雲十分驚訝。
“你們才是真愛,把對方都鐫刻在心上了。”令狐祥雲窺探著,
“現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工作上一點成績都沒有。”虔誠的耿紅令他心馳神往,她的美貌令他瘋狂至顛。
“好,我回燕市後就給你聯絡。”
“來,我們乾一杯。”倆人一飲而盡。列車到達蒙古首府,耿紅主動站起來。
“歡迎你到燕市。”令狐祥雲前往科爾沁草原,耿紅直接來到部隊大院。
“靜姨,我代表父母來看望你們。”陳靜拉起她淚流滿面。
“按道理,我必須通知為民的,他在國外遠水解不了近渴。”陳靜再三重複著客氣的語言,耿紅感受到一種親情和濃濃地愛。為期愛許下一世諾言,我願化作東風,在愛的地方,為了你痴痴的苦等,你久久不來我仍無言的等。
“靜姨,你能相信我,我非常榮幸。”耿紅緊緊抓住她的手,陳靜把黃建國的病情及相關情況進行了介紹。
“靜姨,過去是您不對,不願意接受情感,現在是他不對,不想讓您承擔責任。”陳靜點點頭,心平氣和接受著耿紅的建議。
“耿紅,如果他能轉院治療,要我做什麼都願意。”耿紅微微一笑。耿紅深情望著病**的黃建國,他用深情的目光表示感謝。
“孩子,千萬別告訴為民,不能因為我影響他的學習。”耿紅心潮如瀾。
“叔,不,爸、你一定堅持住。”耿紅淚流滿面。
“孩子,你不用費勁了,我哪裡也不會去。”
“不,為了我們您必須到燕市去接受治療。”
“耿紅,你要答應我一件事。”耿紅點點頭。
“孩子,為民從小就缺失母愛,是靜姨給他母愛,如果你們走到一起,一定要多理解和包容些。”黃建國緊緊拉住耿紅的手。
“爸,我答應你,會用心真誠愛他一輩子。”黃建國十分欣慰。
“建國,你怎麼了?”陳靜慌忙叫來醫生。
“爸爸,我會用心愛他一輩子。”黃建國笑著走了,走得很安詳。陳靜把愛與恨講敘給耿紅,讓她提高人生的感悟和認知,汲取精髓。
在愛的詞典裡找不到他的身影和位置,他的情愫讓我記錄下他的永恆。在旁人中我們夫妻,在現實生活中我們沒有夫妻生活的緣分。對我的愛刻骨銘心、驚天地、泣鬼神,總是因為一種需求不願意接受他的付出。把一生交給了草原,我把人生留給了農場,在我們這代人中沒有什麼比事業重要的,彼此的愛就是人間大愛,你讓我乾涸的心靈得到了滋潤,擁有了新的嚮往和期待。軍警本是一家,我是名警察,愛的迷失,成為了不可理喻的人。在愛的天平上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和空間,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做你的妻子。
耿紅任憑她在草原上瘋狂地嘶吼,走遍了草原的每個角落,就是找不回失落的愛,失掉後的痛惜讓她痛心入骨。最高明的情感投資是雪中送炭,而不是錦上添花。
“靜姨,我們回燕市吧?”
“你先回,我要在這裡陪他幾天。”陳靜依舊悲痛欲絕。耿紅將黃建國的骨灰盒帶回了燕市,耿鋒和白雪梅在預設中提出了個人的看法。
“女兒,你必須徵求為民的意見,不能自行其事。”
“爸爸,我對叔叔有過承諾,要好好愛為民一輩子。”我欲乘風寄月去,又含羞的回望。抬眼之際卻見遠處你的幻影,彪悍若隱、消失在雲夢裡,我無法接受夢觸及了天邊。
“雪梅,你應該把陳靜從內蒙接回來。”
作者夢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