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淪為男寵:暴君的霸道男妃-----第37章 風起天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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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風起天闌

“若不想死就現在、立刻、馬上閉上嘴巴!”喜怒不形於色,即便脖子上架著長劍依然能夠不動聲色飲茶的幻洛,竟然被賢安培氣得火冒三丈,氣急敗壞地威脅道。

縮縮脖子,幻洛的威脅從來都沒有虛假,為了能夠與他長相廝守,賢安培決定放過他,強忍著笑意,好不容易從地上站了起來,望著幻洛憋紅的臉差點又笑出聲,不過看他怒火燃燒的眼睛,還是硬生生忍了下來。

“我送玉佩去了。”安全起見,賢安培決定在幻洛還沒有徹底被自己逼瘋的情況下逃離,說完一溜煙就跑了。

望著賢安培遠去的背影,還有那傳入耳膜肆意的笑意,幻洛臉上的怒氣頓時煙消雲散,無奈卻寵溺地笑道,“這世間也只有你能讓幻洛如此,但洛,心甘亦情願。”

……分……割……線……

在確定小豹子確實沒有失憶之後,幽藍眸子迅速閃過各種情愫,震驚、欣喜、感激甚至受傷,卻獨獨沒有責怪,情不自禁之下,他開口,“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白衣勝雪的男子,宛若謫仙一般一塵不染,他的笑那麼驚豔那麼動人,卻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是啊,真好!”這樣,你便不用再揹負著內疚,承擔著自責,便不用再對劉凱峰虛情假意。

許是清眸過於冷漠,蒼冥終於徹底發現不對勁,想要為自己解釋,卻發現,根本無從解釋,因為那些事,一件一件,每一件都是自己親自做,親口說。

沒有人可以逼迫蒼冥做任何他不願意的事,即使是上仙也不行,所以,蒼冥沒有任何理由,或者藉口來為自己開脫。

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後悔著,悔恨著,卻無能為力。

看著他的面無表情,看著他清眸中連一絲絲的恨意都不曾有,蒼冥知道,晚了,一切都晚了。

蒼冥望著他,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男子離自己是如此遠,遠到自己已經只能隔著千山萬水望著他,此時此刻的他,已經是遙不可及的夢。

此時,蒼冥是多麼地羨慕幻洛,若是自己也能夠擁有看透人心的能力,那該有多好?怔怔地望著他,彷彿這樣便能將他的心看透,便能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麼,嘴巴張了張,想要問,‘你在想什麼?’,可是話出口卻變成,“你,能原諒我嗎?”

劉凱峰睨一眼他,那雙幽藍眸子中的渴望太過明顯,以至於凱峰不相信此時此刻的蒼冥是否還是那個心狠手辣的暴君,在他急切的目光注視下,劉凱峰輕輕點頭,“能。”

“什……什麼?”這原諒來得太容易,蒼冥幾乎措手不及,不敢相信,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他,見他臉上並沒有絲毫諷刺意味,頓時欣喜若狂,“你真的能夠原諒我?”

揚起脣角,連帶眼角眉梢,都帶上了淡淡的笑意,那個謫仙一般的男子風輕雲淡地點頭,“雖然你曾經那樣侮辱過我,但你也中過我兩劍,至於上次的見死不救,”頓了頓,睨一眼正緊張望著自己的人,脣邊笑意更甚,“你最後到底救了我,也帶著我尋醫,一路上對我的照顧也足夠償還這筆債了。”

直接告訴蒼冥,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將是此生此世自己最不願意聽到的。

“至於國仇家恨,呵呵,哥哥的死雖然與你有關,但罪魁禍首並不是你。所以,我們也算是兩不相欠,我有何不能原諒的?”

他的話就像晴天裡的霹靂一般令人震驚而恐慌,彷彿大地在忽然之間裂開一條縫,一條深不可測的裂谷,明明知道癥結在哪裡,卻只能無可奈何無能為力地看著那條縫隙從小到大,直至將原本面對面的兩人分割,遙遙相對!

蒼冥緩緩地,慢慢地,勾起脣角,脣角那殷紅的顏色各位刺眼,很輕很輕地問,“兩不相欠?你的意思是,你我之間再無瓜葛?”

故意無視他嘴角的血跡,劉凱峰點頭,“不錯,從今往後,你我形同陌路。”

就這樣吧,就這樣結束吧!

你心中的那人是哥哥,如今凱峰已經徹底死心,所以,凱峰再也不會多做糾纏,令你為難,令哥哥地下難安。

這樣對誰都好,每個人都可以迴歸其位。

你,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蒼雲皇帝,唯一能夠令你色變,令你傾盡天下為之一笑的人,雖已死,卻永永遠遠地鐫刻在你的心中。

而我,呵呵,報了哥哥的仇之後,也時候隱歸山林了。

只是,可惜了與天涯的約定,不能一起隱居一起作伴。

或許,我應該去找找天涯,不知他的傷好了沒?等心事都了了再隱居吧!

蒼冥望著對面這個人,他的眼神再也不像從前那般,時時刻刻停留在自己身上,不管是憎恨的,怨恨的,亦或是哀傷的,有的只是對待陌生人的冷漠。

是否,自己真的傷他至深?

是否,自己真的應該放手才是最好的結局?

此時,蒼冥忽然不懂自己為何一直執著於要將他留在自己身邊。

難道是因為他是楠的弟弟,或者因為他擁有著與楠一模一樣的面孔?

那麼,為什麼右胸口,那個地方,隱隱作痛著?

莫非……

不,不是這樣的!

一定不是!!

抬起手,動作優而輕緩地,輕輕拭去嘴角的血絲,蒼冥挺起胸膛,用他一貫帝王的驕傲與尊嚴,亦是風輕雲淡道,“如此,甚好!”

高傲如一代帝王,蒼冥,在最後一刻,絕不允許自己對他有絲毫的背叛,即便那個人是他的弟弟,即便,

自己,曾經動搖過。

不知為何,萬里無雲不透風的天氣忽然颳起一陣烈風,白衣藍袍同時獵獵作響,狂風吹得劉凱峰的三千青絲飄揚,在空中不斷飛揚,最終,那唯一的髮髻落下,三千青絲頓時傾瀉而下,再在狂風的作用下,向著對面之人飛去。

強風吹得蒼冥眼睛澀澀發疼,迫得他只能半閉上眼睛,卻在下一刻,頓覺有縷縷輕柔至極撫上臉龐,而那股清幽靜香隱隱約約飄來,下意識地,緊緊地閉上雙眼,不去看不去想,只要享受此時此刻片刻的溫柔與安靜。

劉凱峰怔怔地看著閉著眼睛的人,那張雕刻般的臉依舊充滿了魅力,嘴角上揚的幅度永遠那麼完美,令人忍不住深深地陷進去。

此時此刻,如若能變成那縷縷青絲,輕輕地撫上他的臉龐,好好地描摹一次他的臉,劉凱峰,或許自己會願意付出一切代價來換取這一刻溫柔吧!

最後一次,權當這是最後一次的任性,最後一次的沉淪,只要一次,這次過後,我一定會離得遠遠地,躲得遠遠地,不再打擾你,不再自以為是地闖入你的世界。

眼角,不知不覺滑落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

劉凱峰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張臉,不敢眨眼,生怕等自己再次將眼睛睜開之時,一切都已不復存在。

兩人就這樣,一個緊緊地閉著眼睛抓住此時此刻的任何為妙感覺,一個任憑淚水模糊雙眼也不肯放過對面之人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明明面對面,明明觸手可及,卻彷彿隔了千山萬水。

若是可以,我情願這風可以一直一直永遠永遠地吹下去。

賢安培安靜地站在自己的結界,任憑這摻雜了內疚,惋惜,哀傷的淚水滑落,竭盡全力地用自己所有的能力讓著風不停歇地颳著。

此生,賢安培負了一人,欠了一人。

負了蒼冥,欠了凱峰。

如果,這場風,能夠令你們重歸於好,賢安培願意傾盡全力。

只是,這風越來越弱,而賢安培的嘴脣也越來越蒼白,結界已經不攻自破。

就在兩人快要反應過來,發現賢安培的存在之時,霍地,一陣風來得更加猛烈,而另一個更加強大的結界出現,將臉色蒼白與驚慌的賢安培圈進,而這風和結界總算挽救了即將被發現的假象。

幻洛焦急地上前將即將倒地的人擁入懷裡,二話不說就低頭在賢安培的脣瓣上狠狠地**,直到懷中之人臉色漸漸有了血色才退出來,臉色陰鬱地看著他。

賢安培藉著幻洛站直身子,悻悻說道,“你,你總算來了。呵,終究才剛剛恢復法力,沒法支撐太久。”

“你這個腦袋究竟在想什麼?你知道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難道你不知道以你現在的身子再隨意動用法力隨時可能……”幻洛劈頭便罵,他實在不敢想象,如果在再晚到一分一秒,他用了五百多年,好不容易才得來的真愛是否就會這樣灰飛煙滅。

“好了啦,現在不是沒事了嗎?”賢安培自知理虧,也知道幻洛是太過擔心自己才會這樣,低下頭,扯扯他的衣角,軟著聲音說,“再說,我不是替他們倆著急嗎?”

本來前面的話已經讓幻洛臉色稍稍好看,但在聽到後面臉色又立即變得相當難看,臉一沉,“難道他們兩個比我還重要?難道你要我一個人生生世世孤孤單單一人?”

賢安培沒想到自己的一時沒注意竟然惹來幻洛如此沉重的話題,急忙上前一步,拉著他的手,輕輕卻又無比認真地說道,“幻洛,你明知在賢安培心中,任何人,任何事都抵不過幻洛的隻言片語,何苦還來說這種讓安培傷心難過內疚的話?”

望著這樣的人,這樣風華絕代的男子,一心一意對待的只是自己,幻洛的心重重地一嘆,只怕窮其藍月神生生世世都無法回報,唯有用同樣真摯的感情,才能回報他這份情深厚意!!

張開雙臂,看著他投進自己的懷抱,感受著懷中的真實感,幻洛的眉頭才漸漸舒展,不過,看一眼外頭依舊站立不動的兩人,脣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哼,讓我差點失去最愛,那我也不讓你們好過,指尖一動,藍衣白衣霎時都停止了動靜。

“怎麼了嗎?”懷中之人察覺有異,賢安培動了動身子,想要從他懷裡蹭出來看個究竟。

幻洛急忙又將那腦袋塞進懷裡,緊緊地抱著,一邊嘴角帶著笑意,一邊說著無比深情的話,“沒事,我就是一想到剛剛你可能灰飛煙滅,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此刻還能夠這樣抱著你真是幸福。”

賢安培對幻洛不疑有他,再想到剛剛他那緊張的神色,心中又是內疚又是心疼卻又是甜蜜的,於是就緊緊地依偎著幻洛,而完全忽視了外面那兩個可憐蟲!!!

風欲停而樹不止。

狂風吹亂了長袍,打亂了青絲,卻也同時擾亂了兩人的心境。

此時此刻,風停,而心卻無法平靜了。

青絲在空中作最後一次絕望的飛躍,終於緩緩地落下,宛若即將步入死亡的人,了無生氣。

少了青絲的撫弄,右胸口的那顆心立即彷彿丟失了一般,蒼冥驚慌失措地睜開眼睛,想要伸手留住那最後一縷青絲,卻只能怔怔地望著青絲在手中,如流沙一般,輕輕地溜走,而自己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不能動不能阻止,什麼也不能!

幽藍眸子隨著那縷青絲,一直追隨至它塵埃落定,安安靜靜地躺在主人的肩上。

凌亂的髮絲,絕美的容顏,眼角晶瑩剔透的淚水,無一不在震撼著蒼冥,不知不覺中,已喃喃自語道,“小豹子,小豹子,小豹子……”

或許是語言的貧乏,或許是已經無法用言辭來形容,此時此刻,那個能上馬定乾坤,能提筆安天下的天下至尊,蒼冥,此時此刻竟是窮其畢生所學也無法找出一個詞,能夠完完全全地契合眼前這個絕豔動人的男子。

望著他眼角的淚痕,那雙清眸依然有跡可循的模糊,右胸口,又一次猛烈地被撞擊著,就像重兵把守原以為牢固不可破的城門,在一夜之間,被突如其來的敵軍偷襲,被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撞擊著,‘砰,砰,砰’,每一下都清晰可聞,每一次都帶來難以比擬的疼痛,彷彿要將這座古老的城池徹底擊碎才罷休!

ps:難道蓮子的親們都不喜歡種子?為毛都沒有人來報到要種子?(注:已經拿過的就將機會留給其他人,下次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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