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了僵,蒼冥扯一抹笑意,“路過的,我們是過路人。
某冥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周圍那群穿著極其暴露的奇怪人立即向前走了一步,圍著他的圈子立即縮小一倍。
幽藍眸子快速掃過四周的人,尋找突破口。
蒼冥雖然是一國之君,在治國之上,在與群臣辯論之上很有魄力,但遇上類似劉凱峰這種胡攪蠻纏的人一點辦法也沒有。
不過,令某冥瞠目結舌的還在後頭。
圍著的那群人盯著蒼冥和背上的人看了好久,從眼露敵意到好奇,上上下下打量了兩個人好久,再交頭接耳而熱烈地討論起來。
“嗶嗶嗶……”
“嗷嗷嗷……”
蒼冥一頭冷汗,這說的都是些什麼話?
討論得有點激烈,還有人面紅耳赤起來,聲音太多,背上那隻小豹子被吵醒了,抬起頭,揉揉眼睛,見一群野人在那唧唧歪歪地打擾自己睡覺,頓時暴怒,“吵吵吵,你們就不能給我安靜點啊!”
安靜了。
除了揹著他沒法回頭的蒼冥,其餘人都目瞪口呆地盯著他。
所有人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仍然睡眼眯松揉著眼睛的劉凱峰。
眾人的眼神又是一個一系列變化,從震驚到驚訝,再到憤怒,一團團熊熊烈火在眾人眼中正以燎原之勢增長著。
劉凱峰還沒醒,還不清楚這個狀況,但蒼冥是從頭至尾都清醒著的人,一見這架勢,頓時進入警備狀態,仰首挺胸(嗯,小豹子急忙死死摟著某冥的脖子以防掉下來),那雙鷹一般犀利的藍眸緩緩掃過眾人,一身王者霸氣不自覺流露出來。
那群野人愣了愣,視線從劉凱峰轉移到蒼冥身上,而某冥的氣場又令眾人眼裡的火焰慢慢消退,望著他的眼神既驚訝又畏懼,又開始進入熱烈討論狀態。
眉頭皺了皺,見野人暫時還沒有要攻擊的樣子,將後背的人放下來,轉身,扶著,“峰兒?”
劉凱峰一下子從舒舒服服的狀態落到要自己站著,頓時不樂意地撅起嘴,“什麼事呀,哥哥?”
撫額,放開人,“站好!”
“啊?哦!”感覺到哥哥身上不尋常的怒氣,劉凱峰聰明而聽話地乖乖照做,然後,終於能夠看清眼前事物,一睜眼,頓時嚇了一大跳,猴子一樣地鑽進某冥的懷裡,哆嗦著,“哥……哥哥,他們……他們怎麼還在啊?”
這邊蒼冥皺著眉頭還沒能將懷中的猴子拎出來,那邊那群野人再次安靜下來,眼睛又是齊刷刷地射到兩人身上。
猴子被盯著毛骨悚然,不停地挪動著,往左,那群野人的眼珠子跟著轉到左,往右,眼珠子隨之而動,挪來挪去,還是沒能擺脫那群人的注視,劉凱峰絕望地將臉埋進蒼冥的懷中,伴著哭腔道,“哥哥,那群野人為什麼好像要吃你的樣子?”
蒼冥一臉黑線,這群野人明明對你更感興趣。
不管怎麼說,蒼冥總算找到這群野人真正的目標是誰了?
無語地看一眼懷中的人,這隻小豹子從頭至尾都在自己背上老老實實(雖然有時候上躥下跳,左晃右擺)待著,也沒機會去招惹這些野人,為什麼他們看小豹子的眼神就好像看見大仇人呢?
正想著,野人圍著的圈子又縮小了。
兩三個野人正試探性地向前靠近,蒼冥挪出一隻手,摸至腰間,明晃晃的長劍亮出,手執長劍指著那幾個試圖靠近的野人,眼神不悅地警告者。
那幾個人野人似乎被嚇到了,看看那把劍,再看看蒼冥幽深的眼眸,畏懼地顫了顫,再轉向偷偷探出腦袋再觀看的劉凱峰,憤恨地瞪了一眼才慢慢向後退去,又圍成一個圈,繼續緊緊盯著劉凱峰。
似乎是畏懼於蒼冥手中的劍,這群野人也沒再靠近,倒是懷中的小豹子好奇大過恐懼,探著腦袋仔細地盯著他們看,仗著有人撐腰,時不時扮個鬼臉,惹得對面那幾個野人多次抓狂地想要上前。
不過已經有一個兩個野人從圈子中退出,蒼冥估計應該是去搬救兵,心中估算著現在這群野人大約需要多少時間解決,小豹子能撐多久(五歲智商,對武功之類的一概不知),想來想去,雖然有可能會傷到小豹子,但若是等他們搬來救兵,到時就不僅是受傷,單單看他們對小豹子的樣子,估計不燒死也要烤著吃。
想著,左手將人護在懷裡,右手執劍,挑了個剛才退出人的那個薄弱方向攻去,不想這些野人看起來雜亂無章,但圍攻自己都是一套一套地,似乎還是經過特殊訓練,看起來是一個陣仗,但又不太像,打得蒼冥心中疑惑不已又暗暗驚訝,這野人難道還經過軍隊訓練?
而劉凱峰在蒼冥懷中只覺得好玩,探頭探腦地觀看蒼冥手起劍落,一個又一個看似強裝的野人倒在地上哀嚎,深深地覺得哥哥實在太厲害了。
這邊正大得火熱,遠方傳來野人特有的唧唧歪歪的聲音,伴隨而來的,還有一種很奇特的感覺,一種讓蒼冥心驚的感覺,心下猜測更厲害的救兵來了,顧不上許多,只想儘快帶著小豹子到安全地方,速戰速決,手中的劍起落更乾脆,不一會兒功夫,野人的哀嚎聲已經震如天雷。
太好了,終於有一個漏洞了。
蒼冥抓準時機,左手拎起劉凱峰的腰帶,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左至右掃過去,頓時塵土飛揚,那群野人亂了分寸,某冥急忙拎起人就飛。
飛了幾百裡,本想就緒飛一段路程,無奈被拎著的小豹子總是不安分地動來動去,還時不時地問,“哥哥,那棵桃樹叫什麼名字?”“哥哥,那個一直動來動去的小溪是叫小溪嗎?”或者,“哥哥,我們在飛耶!像小鳥一樣,好好玩啊!”
撫額,落地,急忙找了棵老樹幹扶著,噴血……
“哥哥,這棵樹好奇怪啊!”劉凱峰一臉驚奇地望著那棵老樹幹,“別的樹都是綠色的,只有這棵是紅色的。”
“……”
本以為不管怎麼說也飛了一段路程,應該擺脫那群野人了,沒想到,這才剛坐下休息了一會兒,小豹子才剛剛閉上那基本沒停止過說話的嘴巴,乖乖地窩在自己懷裡,而自己還沒替小豹子順順豹子毛,剛才那股奇怪的感覺便壓來了。
全身的戰鬥細胞都被調動起來,蒼冥半眯著眼睛,一邊輕輕地順著豹子毛,一邊凝神靜聽,判斷著感覺來自何方。
“嗷嗷嗷……”(在這裡……)
“嗶嗶嗶……”(在這裡……)
蒼冥極為自然地伸手,大掌覆在小豹子的耳上,野人的聲音真難聽。
懷裡的小豹子皺著眉頭挪了挪位置,蒼冥整顆心都吊了起來,見他蹭了蹭又睡過去,才大鬆一口氣,小豹子的起床氣,也不是那麼觀的。
不一會兒,身邊再次圍上了一群野人。
不過這次野人倒是再也沒鬧哄哄地吵個不停,反而是極為安靜而帶著彆扭的眼神看著靠在老樹的兩人。
那種感覺越來越濃烈,蒼冥皺著眉頭睜開眼睛,野人自覺地讓開一條道,一個穿戴還算整齊,帶著銀色月牙面具的紅衣男子緩緩地走了過來。
蒼冥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身為帝王,從來尊貴慣了,所以他討厭仰視他人的感覺,對於穿極具女性色彩的紅色衣裳穿在男子身上也讓他討厭,而對於擁有比自己更有氣魄更有魅力的男人更是討厭。
很不幸的是,眼前這個男子,剛剛好,通通具備了蒼冥所討厭的成分,而且,很明顯,屬於蒼冥深惡痛絕的那種型別。
所以,蒼冥極為不悅地挑挑眉頭,用眼神示意,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腹語,反正野人也不懂得將人話,估計也聽不懂,還不如用眼神表達意思來得快。
紅衣男子的目光緩緩掃過蒼冥,再往下移,望一眼砸吧著嘴巴睡得正香的小豹子,再重新回到蒼冥臉上,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幽藍眸子,半響,才轉過頭,用非常之快的語速和正常人聽不懂的語言對身邊的那群野人說了一通。
那群野人望著蒼冥的眼神從炙熱的崇拜到濃濃的失望,再到升起希望之火,看得蒼冥莫名其妙。
待野人再次安靜之後,那個紅衣男子轉頭,對著蒼冥微微作揖,“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我們並沒有惡意,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蒼冥愣了愣,心裡的疑問隨口而出,“你會說人話?”
說完,心裡懊惱得要命,果然,和三歲孩童呆久了,智力也會跟著下降,這麼簡單隨意地將自己心中所想說出來,一點都不像以前那個英明神武,喜怒不形於色的皇帝。
這邊還沒排腹完,那邊紅衣男子已經優地回答了,“因為我是人,自然懂得說人話。至於你現在一不小心將心中所想說出不是因為你改變,而是因為我聽得到,能夠控制人們心中所想。”
ps:微笑,還有眾多親,蓮子最近事情比較多,更新時間實在沒法固定,不過蓮子對天發誓,這字數四千一個沒少,只是將以前的四章合成現在一章了。
咳咳,小劇透,暴君的情敵,勁敵,嗷嗷嗷,出現鳥~~~~哈哈
名字還沒想好,(應該知道是哪位吧……什麼?不知道?來人,拖出去砍了!)有自告奮勇,或好想法的,留言,加q,群告訴蓮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