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語言的生活-----第一章 沒有語言的生活(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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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沒有語言的生活(一)2

謝西燭看見王家寬臉上紅了一下,謝西燭想他也知道羞恥。王家寬悻悻地站起來,朝大門外的黑夜走去,從此他再也不踏進謝家的大門。

王家寬從謝家走出來時,心頭像爬著個蟲子不是滋味。他悶頭悶腦在路上走了十幾步,突然碰到了一個人。那個人身上帶著濃香,只輕輕一碰就像一捆稻草倒在了地上。王家寬伸手去拉,拉起來的竟然是朱大爺的女兒朱靈。王家寬想繞過朱靈往前走,但是路被朱靈擋住了。

王家寬把手搭在朱靈的膀子上,朱靈沒有反感。王家寬的手慢慢上移,他終於觸控到了朱靈溫暖細嫩的脖子。王家寬說朱靈,你的脖子像一塊綢布。說完,王家寬在朱靈的脖子上啃了一口。朱靈聽到王家寬的嘴巴嘖嘖響個不停,像是吃上了什麼可口的食物,餘香還殘留在嘴裡。朱靈想我從來沒有聽到過這麼貪婪動聽的咂嘴聲。她被這種聲音迷惑,整個身軀似乎已飄離地面,她快要倒下去了。王家寬把她摟住,王家寬的臉碰到了她嘴裡撥出的熱氣。

他們像兩個落水的人,現在攀肩搭背朝夜的深處走去。黑夜顯得公正平等,聲音成為多餘。朱靈伸手去關收音機,王家寬又把它開啟。朱靈覺得收音機對於王家寬,僅僅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匣子,吊在他的脖子上,他能感受到重量並不能感受到聲音。朱靈再次把收音機奪過來,貼到耳邊,然後把聲音慢慢地推遠,整個世界突然變得沉靜安寧。王家寬顯得很高興,他用手不停地扭動朱靈胸前的扣子,說你開我的收音機,我開你的收音機。

村裡的燈一盞一盞地熄滅,王家寬和朱靈在草堆裡迷迷糊糊地睡去。朱靈像做了一場夢,在這個夜晚之前,她一直被父母嚴加看管。母親安排她做那些做也做不完的針線活。母親還努力營造一種溫暖的氣氛,比如說炒一盤熱氣騰騰的瓜子,放在燈下慢慢地剝,然後把瓜子丟進朱靈的嘴裡、母親還馬不停蹄地說男人怎麼怎麼的壞,大了的姑娘到外面去野如何如何的不好。

朱靈在朱大爺的呼喚聲中醒來。朱靈醒來時發覺有一雙男人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便朝男人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王家寬鬆開雙手,感到臉上一陣陣辣。王家寬看見朱靈獨自走了,王家寬說你這個沒良心的。朱靈從罵聲裡覺出一絲痛快,她想今夜我造反了,我不僅造了父母的反,也造了王家寬的反,我這巴掌算是把王家寬佔的便宜賺回來了。

次日清晨,王家寬還沒起床便被朱大爺從**拉起來。王家寬看見朱大爺唾沫橫飛撈袖握拳,似乎是要大打出手才解心中之恨。在看到這一切的同時,王家寬還看到了朱靈。朱靈雙手垂落胸前,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她的頭髮像一團凌亂的雞窩,上面還沾著一絲茅草。

朱大爺說家寬,昨夜朱靈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如果是的,我就把她嫁給你做老婆算了。她既然喜歡你,喜歡一個聾子,我就不為她瞎操心了。朱靈抬起頭,用一雙哭紅的眼睛望著王家寬,朱靈說你說,你要說實話。

王家寬以為朱大爺問他昨夜是不是睡了朱靈?他被這個問題嚇怕了,兩條腿像站在雪地裡微微地顫抖起來。王家寬拼命地搖頭,說沒有沒有……

朱靈垂立的右手像一根樹幹突然舉過頭頂,然後重重地落在王家寬的左臉上。朱靈聽到鞭炮炸響的聲音,她的手掌被震麻了。她看見王家寬身子一歪,幾乎跌倒下去。王家寬捂住火辣的左臉,感到朱靈的這一掌比昨夜的那一掌重了十倍,看來我真的把朱靈得罪了,大禍就要臨頭了。但是我在哪裡得罪了朱靈?我為什麼平白無故地遭打?

朱靈捂著臉返身跑開,她的頭髮從頭頂散落下來。王家寬進屋找他爹王老炳,他說她為什麼打我?王家寬話音未落,又被王老炳扇了一記耳光。王老炳說誰叫你是聾子?誰叫你不會回答?好端端一個媳婦,你卻沒有福分享受。

王家寬開始哭,哭過一陣之後,他找出一把尖刀,跑出家門。他想殺人,但他跑過的地方沒有任何人阻攔他。他就這樣朝著村外跑去,雞狗從他腳邊逃命,樹枝被他砍斷。他想幹脆自己把自己幹掉算了,免得硌痛別人的手。想想家裡還有個瞎子爹,他的腳步放慢下來。

凡是夜晚,王家寬閉門不出。他按王老炳的旨意,在燈下破篾準備為他爹編一床蓆子。王老炳認為男人編篾貨就像女人織毛線或者納鞋底,只要他們手上有活,他們就不會出去惹是生非。

破了三晚的篾條,又編了三天,王家寬手下的席子開始有了席子的模樣。王老炳在席子上摸了一把,很失望地搖頭。王家寬看見爹不停地搖手,爹好像是不要我編席子,而是要我編一個揹簍,並且要我馬上把席子拆掉。王家寬說我馬上拆。爹的手立即安靜下來,王家寬想我猜對爹的意思了。

就在王家寬專心拆席子的這個晚上,王老炳聽到樓上有人走動。王老炳想是不是家寬在樓上翻東西。王老炳叫了一聲家寬,是你在樓上嗎?王老炳沒有聽到迴音。樓上的翻動聲愈來愈響,王老炳想這不像是家寬弄出來的聲音,何況堂屋裡還有人在**篾條,家寬只顧拆席子,他還不知道樓上有人。

王老炳從**爬起來,估摸著朝堂屋走去。他先是被尿桶絆倒,那些陳年老尿灑滿一地,他的褲子溼了,衣服溼了,屋子裡飄蕩腐臭的氣味。他試圖重新站起來,但是他的頭撞到了木板,他想我已經爬到了床下。他試探著朝四個不同的方向爬去,四面似乎都有了木板,他的額頭上撞起五個小包。

王家寬聞到一股濃烈的尿臭,以為是他爹起床小解。尿臭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並且愈來愈濃重,他於是提燈來看他爹。他看見他爹**地趴在床底,嘴張著,手不停地往樓上指。

王家寬提燈上樓,看見樓門被人撬開,十多塊臘肉不見了,剩下那根吊臘肉的竹竿在風中晃來晃去,像空蕩蕩的鞦韆架。王家寬對著樓下喊:臘肉被人偷走啦。

第五天傍晚,劉挺梁被他父親劉順昌綁住雙手,押進王老炳家大門。劉挺梁的脖子上掛著兩塊被火煙燻黑的臘肉,那是他偷去的臘肉中剩下的最後兩塊。劉順昌朝劉挺梁的小腿踹了一腳,劉挺梁雙膝落地,跪在王老炳的面前。

劉順昌說老炳,我醫好過無數人的病,就是醫不好我這個仔的手。一連幾天我發現他都不回家吃飯,我覺得有些奇怪,我就跟蹤他。原來他們在後山的林子裡煮你的臘肉吃,他們一共四人,還配備了鍋頭和油鹽醬醋。別的我管不著,劉挺梁我綁來了,任由你處置。

王老炳說挺梁,除了你還有哪些人?劉挺梁說狗子、光旺、陳平金。

王老炳的雙手順著劉挺梁的頭髮往下摸,他摸到了臘肉,然後摸到了劉挺梁反剪的雙手。他把繩子鬆開,說今後你們別再偷我的了,你走吧。劉挺梁起身走了。劉順昌說你怎麼就這樣輕輕鬆鬆地打發他?王老炳說順昌,我是瞎子,家寬耳朵又聾,他們要偷我的東西就像拿自家的東西,易如反掌,我得罪不起他們。

劉順昌長長地噓了一口氣,說你的這種狀況非改變不可,你給家寬娶個老婆吧。也許,那樣會好一點兒。王老炳說誰願意嫁他呀。

劉順昌在為人治病的同時,也在暗暗為王家寬物色物件。第一次,他為王家寬頻來一個寡婦。寡婦手裡牽著一個大約五歲的女孩,懷中還抱著一個不滿週歲的嬰兒。寡婦面帶愁容,她的丈夫剛剛病死不久,她急需一個男勞力為她耙田犁地。

寡婦的女孩十分乖巧,她一看見王家寬便雙膝落地,給王家寬磕頭。她甚至還朝王家寬連連叫了三聲爹。劉順昌想可惜王家寬聽不到女孩的叫聲,否則這樁婚姻十拿九穩了。

王家寬摸摸女孩的頭,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為她拍淨膝蓋上的塵土。拍完塵土之後,王家寬的手無處可放。他猶豫了片刻,終於想起去抱寡婦懷中的嬰兒。嬰兒張嘴啼哭,王家寬伸手去掰嬰兒的大腿,他看見嬰兒腿間鼓脹的鳥仔。他一邊用右中指在上面抖動,一邊笑嘻嘻地望著寡婦。一線尿從嬰兒的腿中間射出來,嬰兒止住哭聲,王家寬的手上沾滿了熱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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