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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天很晴2-----正文_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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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8章

朱灰灰以為他嫌自己的臉黑,伸手摸摸了另半邊臉,有點慚愧:“那個,我回頭去洗把臉!”其實在這點上,流月兄已經比大俠好多了,大俠老逼著她洗臉洗手洗澡,流月兄從來都不嫌她不愛乾淨。

流月笑了起來:“好吧!我要的獎勵就是這個--如果我猜對了,你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給我看!”

“呃--那,要不要洗澡?”洗臉還可以忍受,洗澡卻猶如要命……

“你不喜歡便不洗。”流月笑道,“不過,我很想看到,你洗得白白之後,會不會比……”他考慮了一下,微笑著續道,“會不會比暮姑娘好看!”

他本來是激將法,可是朱灰灰卻不大爭氣,搖了搖頭,道:“她是大小姐,我哪裡比得上她!”

“那你是答應了?”

“這個--還是等你猜對了再說吧!”朱灰灰給自己留了個後路。她腦子一轉,問道:“對了,如果猜不到,你打算輸我什麼?”

流月輕輕一笑,道:“把我輸給你好不好?”

“你?”朱灰灰上下打量他片刻,皺起了眉頭,“我要你來幹嗎?”

流月眼中水霧流轉,貌似很委屈地道:“我可以做很多事啊!比如聽你吩咐、幫你打架、陪你到處玩……”

朱灰灰心裡一動,沒錯!流月兄武功很高,有他陪著,就沒有人敢欺負她;而且他是小王爺,很有錢的人,他要是輸給自己,那不等於自己也很有錢麼?

再往深一想,朱灰灰忍不住心中大樂:流月兄可真傻!他們賭的是“猜她的心事”--她的心事是什麼,還不是她自己說了算?

流月下這麼大的賭注,那是有輸無贏的局面啊!

朱灰灰怎麼盤算,自己怎麼佔便宜--其實她也有懷疑,流月兄其實也許沒那麼笨,不過,一想自己輸了,最多是洗個澡的事,便覺得這場賭,很值得下注。

她一向自詡為人“奸詐”,為了麻痺流月,非但不敢露出喜色,還故意做出很為難的樣子,左思考右思考,做作了半天,終於“勉為其難”地道:“我看,你只會幫我吃東西!”

流月問道:“那麼,你是答應了?”

朱灰灰長嘆一聲,道:“好吧!我明知道自己吃虧,可終歸是不好駁你的面子!”

流月險些笑出聲來。這孩子,是聰明還是傻啊?

其實,之前他就曾提議讓她跟自己一起混,可這丫頭答應了又後悔,左右推搪就是不肯;而現在,她小心眼動得飛快,卻是想方設法要把自己的人贏過去!

呵呵,只是不一樣的提法,卻是一樣的結局,這糊塗孩子卻想不明白了,還以為佔了多大的便宜……

朱灰灰歪著頭:“流月兄,你笑什麼?”

流月笑著摸摸她的頭髮,“我想起一個故事,所以就笑了。”

“什麼故事?”

“是--一群猴子分栗子的故事!”其實是關於 “朝三暮四”的典故。

“什麼?”

流月笑著緩緩念道:“《莊子齊物論》記載,宋有狙公者,愛狙,養之成群。能解狙之意,狙亦得公之心。損其家口,充狙之慾。俄而匱焉,將限其食,恐眾狙之不馴於己也,先誑之曰:‘與若芧,朝三而暮四,足乎?’眾狙皆起而怒。俄而曰:‘與若芧,朝四而暮三,足乎?’眾狙皆伏而喜。”

聽了一堆“之乎者也”,朱灰灰頓覺頭疼,眨著眼睛怔了半天,一句沒聽懂。

流月笑道:“這個故事是說,古代宋國有一位老人,喜歡猴子,所以養了一大群,時間久了,他便可以和猴子交流了。老人每天喂猴子,一直喂到家裡窮下來。老人怕猴子們不高興,便騙猴子們說:‘給你們栗子,早晨三顆,晚上四顆,行嗎?’猴子很不高興。老人又問:‘那麼,早晨給四顆,晚上三顆,行嗎?’眾猴子立刻高興地趴在地上。”

朱灰灰皺起眉:“猴子和我有什麼關係?”

忽然想起,流月兄上次講故事,是因為自己手臂上鳥的圖案,現在又出來一群猴子,莫非自己的身世和猴子也有關?

流月微微笑道:“我只是覺得,那老人對猴子的好,與你對花花差不多。”

朱灰灰樂了:“這個當然!”

流月笑著點頭,唉!這孩子傻起來的時候好可愛,真是……好騙……

“那麼,好吧!我要猜了!”

“猜吧猜吧!”朱灰灰催促著。心道,反正不管你猜什麼,我都說是錯的!

流月笑道:“我猜,你在想你的母親。”

朱灰灰立刻大力搖頭,道:“當然不對!好端端的,我想她幹嗎!”

流月“驚異”地道:“怎麼會不對?”

朱灰灰粗聲道:“當然不對啦!我娘有什麼好想的!”

流月連連說可惜,道:“我將你手臂上的圖案,已透過不同的渠道傳播到江湖上,以期你娘有機會看到,會來找你的。唉!誰知道你根本不關心這個!”

朱灰灰緊緊閉上嘴巴。雖然很想問清楚,可是想到一問便等於輸了,終於堅持著沒有開口。

流月問道:“那麼,你是在想什麼?”

朱灰灰眼珠轉動,道:“我在想的事情可多啦。比如明天早晨吃什麼、見血樓的人為什麼被殺、宋小貝躺在艙裡死沒死、大俠的眼睛有沒有治好……”

流月的臉微微沉了一下,截口道:“好了好了!你不用再往下想,我輸給你了!”

朱灰灰立刻跳了起來,笑得合不攏嘴:“好啊好啊!我們去籤賣身契!”拉著他便走。

暈!這孩子突然又精明起來了,居然還知道賣身契!流月甚是苦惱:“這個,就不用簽了吧!”

“要籤要籤!”朱灰灰立刻道。不然你反悔怎麼辦?

流月握住她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剛要開口,忽然耳中似聽得什麼動靜,他霍然轉身,回頭望去,只見自湖面上駛來一艘快舟,舟頭燈下,立有一人。

朱灰灰眼尖,打老遠便看到那身大紅蟒袍和白麵臉,不禁“啊”了一聲:“是秦總管!”

秦總管飛身踏波而來,單膝點地:“參見小王爺!”

流月面沉如水:“何事?”

秦總管不敢抬頭,道:“王爺招你回府!”

流月雙眼微眯,沉默片刻,淡淡地“哦”了一聲。

他望著朱灰灰,滿眼的不捨:“灰灰,我要回家一次,只怕不能陪你去隱靈島了。”

朱灰灰瞧瞧秦總管,想說什麼,卻又忍住,終於慨然道:“流月兄,你放心去吧,這裡離隱靈島很近,我很快就到了。”

流月輕一點頭,吩咐了幾句,快船與龍舟靠攏,楓雪城兩位堂主抬著昏迷不醒的宋小貝換到快船之上,朱灰灰也移了過去。

兩船錯身駛開,流月站在船頭宮燈下面,遙遙地向朱灰灰揮手做別。

朱灰灰遠遠望著,那一團暖橙橙的黃色,很快融入夜色之中。心中只覺得無比遺憾,那個死太監,哪怕再晚來一會兒,她也能逼著流月兄在賣身契上按手印了,現在可好,煮熟的鴨子,飛啦………

隱靈島,一間靜室。

楓雪色神態安詳地坐在榻上,眼簾輕闔,印堂、攢竹、魚腰、絲竹空、太陽、球后、瞳子鐐、四白、承泣、睛明等穴位上插著銀針,泛出死灰之色。

陽光透過窗子,照著他的面頰,光潔的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

晨先生將一縷藥絨點燃,遞給晚夫人,夫人一邊捻動著針體,一邊用藥絨去薰灼針尾,迫使藥力透過中空的銀針,滲到楓雪色的眼肌中去--這已經是她為楓雪色治療的第七天了。第一天的時候,銀針刺穴後,針體立刻變成黑色。經過七天的拔毒,銀針顏色已然變淡,但那股灰白之色卻一直不褪,餘毒怎麼也拔不出來。

晨暮晚心中甚是痛惜,用帕子輕輕擦拭著楓雪色額頭上的汗珠。人的眼部肌肉最為嬌嫩**,這種以銀針抽毒之法有多疼,看看他額上的汗珠就知道了。

這幾日來,在母親妙手之下,西野公子已經接近痊癒,燕公子骨胳筋脈之傷也大有起色,只要假以時日,便可復原如初,甚至武功都不會太受影響。

只有楓公子,母親對他的眼睛,似乎一點把握都沒有……

“爹、娘,楓公子的眼睛,可有好轉?”晨暮晚忍不住問道。

晨先生沒有開口,晚夫人一邊將楓雪色面部銀針取下,一邊嘆道:“楓公子眼睛所中之毒實在太劇,而且時日已久,毒性深入,目前只能先以中空銀針探入眼部穴道,將毒一點點抽出來,並將藥物從針管匯入。待毒性拔盡之後,才能再決定下一步的治療方式,至於能否復明,尚未可知……”

晨暮晚神色黯然。楓雪色卻面容不變,從容地道:“夫人不必為楓某擔憂,我的眼睛--”才說了幾個字,突然住口,微微側頭,傾聽遠遠傳來的腳步聲。

來人大約有三名,腳步聲也不一樣,其中二人腳步雖重,但重而不拙,似乎是輕功上佳之人擔著重物走路;另一人則連蹦帶跳,步子踏得亂七八糟,腳下像是沒生根似的,細碎浮躁,功夫幾乎等於沒有。

然而這個凌亂的腳步聲卻是他最熟悉的,熟悉到想都不用想便脫口而出:“灰灰!”心裡一陣喜悅,這孩子終於還是回來了!

果然,靜室數丈之外傳來朱灰灰的問話:“丁婆婆,大俠在不在?”

隱靈島的女管家丁婆婆一直侍立在外,以備公子傳喚,此時恭恭敬敬地道:“大小姐,晨先生、晚夫人和暮姑娘正在為公子治傷,只怕不宜驚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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