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鑑把木靈力輸送到郭老頭的腦部,把所有於堵的血管,都清潤一番,那些粥樣粘度的血液,在木靈力的作用下,慢慢由粥樣變得粘稠,再由粘稠變稀,只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都變成了鮮紅而且清澈,韋鑑又把堵死的部位用吞噬之力清理一番,血液就暢通無阻了。
就連韋鑑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沒有費多大的力氣,看來這個木靈力果然是治病最好的靈力,前後一個多小時,轉危為安!
呼吸機上顯示的資料一切正常,濃眉女士鄭培蘭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麼神奇嗎?就是靈丹妙藥,也沒有這麼快啊!
郭德桐動了,先是手指能動了,然後眼皮跳了跳,輕輕咳嗽了一聲,韋鑑停下手,他示意二女,可以過去了,然後走出了病房。
門外,郭德桐的女兒看見了韋鑑,她急忙問道:“大師,我爸怎麼樣了?”
韋鑑笑了笑:“你進去看看吧。” 
一群人都要衝進屋,韋鑑攔住了:“女兒進去,別人待著,病人怕吵鬧,屋裡最多不超過三個人,少說話,明天就好了。”韋鑑的話相當好使,這些人一個個都沒有了聲音,一個個隔著玻璃往裡看,真想不到,眼前這個白髮年輕人這麼厲害,一個多小時就治好了。
此刻,韋鑑往門口時長椅上一坐,閉目養神,這一個小時消耗的木靈力確實不少,也可以說,這一百萬……真不夠補償的。
十分鐘過後,鄭培蘭開啟門,她輕聲召喚韋鑑:“大師,大師……”
韋鑑沒有反應,鄭培蘭再就沒有打擾,兩個小時過後,韋鑑睜開眼,看見了身旁坐著兩個女人,左邊鄭培蘭,右邊那個漂亮少婦米欣萌。
看見大師醒了,鄭培蘭站起來說道:“大師,我老伴已經好了,真的感謝你,在這裡我真要謝謝你和米欣萌,你們的事,我沒告訴我老伴,一會我和你去銀行,你告訴我銀行卡卡號也行,我給你轉賬。”
韋鑑雲裡霧裡,他的腦袋還沒轉過個,這都是說的什麼啊?我和她哪有事?!
鄭培蘭又對米欣萌說道:“小米,真沒想到你能對他這麼好,原本以為你只是圖他的錢,現在我明白了,你非常善良,不惜把你們的事暴露,也來救他,就衝這個,我是不會和他說的,但是我要提醒你,你還是跟帥哥走吧,你還年輕,我說話算數,給你一千萬,而且給你保密。”
米欣萌幾次想插言,都被鄭培蘭給制止了,現在鄭培蘭說完了,她終於有機會說話了:“大姐,你是誤會了,我和大師只比你早見面三分鐘,三分鐘,我們以前沒見過面,你真的是誤會了。”
韋鑑也點頭,鄭培蘭不信他還想說,忽然屋裡傳出了一聲呼叫,三人不說話了,鄭培蘭和小米快步跑進了屋裡,郭德桐此刻已經能坐起來了,但是,他的手腳還發麻,原因很簡單,韋鑑留下後手了,不給錢,怎麼能給他治徹底,這是必須的!
韋鑑在外邊等了一會兒,估計應該和他談交易的事了,果然,小米出來了,寵她擺擺手:“大師,請進,老郭有話說。”
韋鑑大模大樣地進去了,這形象,著實給老郭嚇了一跳,不過他很快就鎮定了,:人家是大師,行為一定和正常人不一樣,郭德桐我這韋鑑的手就不放鬆了,他這個激動啊,說道都有點語無倫次了,韋鑑說道:“你現在病剛好,不要太激動,平靜一下再說話。”
過了兩分鐘,郭德桐才說話:“大師,其實在我的病的一瞬間,我就知道必死無疑了,住院的時候,還模模糊糊聽醫生給我宣判死刑了,那種感覺,簡直讓我的心都死了,今天,我又活過來了,人啊,只有經歷一次生死,才真正懂得活著是多麼美好,要這些家財沒有什麼用,我決定了,家裡的企業,一概不管了,都給兩個女兒管理,我要徹底的放鬆……”
韋鑑一皺眉,你說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關鍵的問題你沒說啊!
那個小米也臉色難看,方才郭德桐把企業交給了兩個女兒,那我呢?給我什麼?我總不能什麼都沒有吧?
可能意識到了家庭內部的矛盾,大夫人鄭培蘭說話了:“老郭,家裡是事就別說了,我答應了大師,若是大師能讓你康復,就給二百萬,你沒意見吧?”
韋鑑也看著郭德桐,郭德桐只是略一停頓,然後就說到:“其實,我的命要比這二百萬值錢多了,這樣吧,大師,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郭德桐能辦到的,馬上就辦。”
想不到,竟然遇到了一個豪爽的主,韋鑑笑了笑說道:“其實,你應該感謝小米,若不是我偶遇她,恐怕,你真就死了,這樣吧,我就要一百萬,馬上給我打到卡里,我有急用,想感謝,就感謝小米吧。”
小米現在的心裡是暖暖的,她沒想到大師會在關鍵的時刻,拉她一把,這兩天,她被鄭培蘭欺負得不行了,可以說,受盡了白眼,而且沒人給他做主,如今大師替她說話,她感動,低著頭,沒說話,旁邊的的大夫人鄭培蘭心裡卻泛起了嘀咕:這小子想幹嘛?啊怎麼不趁機多要點錢,和小米遠走高飛?!
幾個人說完話,韋鑑出了病房,開著那輛獨眼龍保時捷,和大夫人去了銀行,韋鑑辦了一張卡,然後大夫人給轉賬過來,韋鑑也不看,提出了五萬塊錢,他就走了,也不管那個鄭培蘭,徑直走出銀行。
“等等我!”鄭培蘭一路小跑,總算跟上了:“幹嘛這麼急?”
韋鑑說道:“我的一個朋友也住院呢,我給她弄點錢,不然,你以為我會閒得沒事治病玩?”
韋鑑發動了保時捷,這個凶猛的怪獸,彈射而出,幾分鐘就回到了醫院,下車的時候,鄭培蘭的心吶,都要跳出來了,再也不坐大師的車了,這個大師真是個怪人,開起車來就像個瘋子一般。
當二人回到了醫院的時候,韋鑑快步上了樓,剛推開病房門,就看見那個前凸後翹的護士在病床前照顧沫琪呢,韋鑑沒等走過去,護士就發火了:“我說你這個做家長的是怎麼了,女兒傷成這樣,你怎麼還四處亂跑,錢也不交,一點也不著急?”
家長?韋鑑撓撓頭,他明白了,這個護士誤會了,他也不解釋,拿出錢遞給護士:“小妹,你幫我存上,五萬夠不?”
護士看了一眼說道:“三萬就夠了,你跟我來!”說完就往出走,韋鑑就在門口門口也不躲開,護士走過的時候,他故意提鼻子一聞,嘴裡說道:“真香!”
氣得護士使勁推,韋鑑故意撞到了門上,咣噹,哎呦!韋鑑摸摸後腰:“疼死我了。”
護士嚇一跳,她趕緊過來檢視:“怎麼了?你沒事吧?”
韋鑑趁機摟著護士的肩膀說道:“腰扭了,扶我過去。”
護士信以為真,攙扶著韋鑑向裡邊走去,韋鑑一使壞,把護士壓倒了**,打手順勢在護士的**部位按了下去,那是故意的,他還使勁地揉了揉。
護士現在知道了眼前這個白髮男人不是好東西,但是她還不能發火,掙扎著跑出去了。
韋鑑也跑出去了,他來到護士站:“我去交款,誰給我開個單子,那個住院需要交的單據什麼的……”韋鑑也不知道那叫什麼。
那個護士臉色微紅,她拿出醫生開出的住院單據,連同一個大本夾子大老遠往韋鑑面前一扔,她是不敢過來了,扔完了,嘴裡還說:臭流氓!
韋鑑衝著她微微一笑:“真的很香。”說完拿起單據,走了。
望著韋鑑的背影,那個護士還回憶方才那麻酥酥的感覺,可以說,以前從未有過的舒爽。
韋鑑先到住院處遞過去三萬塊,辦完手續,裡邊人提醒他:“押金單據一定要收好,丟失不補。”韋鑑點點頭。
沒事了,估計沫琪醒來,還需要點時間,看看自己還光著呢,得了,去買套衣服吧!他就去了市場,買了兩套衣服,然後就開著車去找霍詩雨去了。
讓韋鑑沒想到的是,醫院裡很多人都在找他,因為他已經是醫院的名人了,能夠醫治腦梗的神級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