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鑑走了,薇迪的心沒來由的一顫,她從來就沒喜歡過任何的男孩子,但是,她剛剛才發現,自己的心裡有了韋鑑的影子……是的,自己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可是,做朋友不可以嗎?為什麼要永別?
當楊紹剛站在韓麗柔面前的時候,韓麗柔以為自己在夢中,她多次地揉著眼睛,失蹤看見自己的老公,笑呵呵第看著自己,她相信了:一定是喬峰救了自己的老公,喬峰呢?喬峰呢?
薇迪的話,讓韓麗柔瞬間石化:他走了,永別了……
韋鑑此刻在韓麗柔採石場的山脈中,他要再找到幾塊石頭,自己的識海真的需要,可惜的是,韋鑑找了三天,也沒探查到一塊,韋鑑帶著遺憾離開了山脈。
韋鑑踏上了南去的列車,他要去一個地方,也就是一溜煙找到《縹緲步》的那個洞府。
景臨市,是一個山城,有山有水有湖泊,屬於是人傑地靈風水極佳的城市,市區不大,古蹟較多,最著名的是璟慈寺位於泰山餘脈,山高五百餘米,峰巒疊嶂,山峰俊秀,而璟慈寺位於半山腰處,山後是懸崖峭壁,一個百米寬的瀑布垂落而下,好似一個巨大的珠簾,那轟隆隆的水聲,更讓人心曠神怡,流連忘返。
此刻韋鑑站在瀑布的邊緣,他看著那瀑布出神,半晌,才整理衣衫,揹著那鼓鼓的旅行包,向著寺內走去。
進入大殿,韋鑑也討了一炷香,留下一百塊香火錢,他要給未出生的女兒許個願,願自己的寶貝女兒,茁壯成長,不求別的,只求平安,也許,華羽蓮生產的時候,自己都不一定能回家,不是不想回去,是他無法面對兩個心愛的女人,他只能逃避。
韋鑑把香捏在手裡,他默默地說道:女兒,原諒爸爸,將來,爸爸會給你補償的,也希望你能健康快樂的生活。韋鑑就沒想過,沒有了爸爸在身邊,孩子能快樂嗎?
韋鑑把香插在了香爐裡,他抬頭,看看裡邊的大殿,只見裡面一個老和尚在給遊客講經,他閒來無事,也走過去,忽然,韋鑑探查到了一個熟悉的氣息,那氣息來自於老和尚旁邊的一個小沙彌。
韋鑑眉頭一皺,此人是誰?他故意把帽簷壓低,走過去,他無心聽大和尚講經,轉到旁邊,偷眼觀瞧,此人他不認識,但是韋鑑堅信:此人一定是自己見過的人!
韋鑑走到殿外,他就回憶,誰呢?誰能給自己留下這麼深刻的印象?沒有結果,韋鑑不想了,他想起了自己的大事:找那個洞府!白天人多,也不便於行動,還是等晚上再說吧,韋鑑打定了主意,然後把整個璟慈寺看了一遍,有確定了那個洞府的大概情況,接下來,他就找了一個大石頭,在陽光下,接受日光浴。
如今,他的修為已經到了武督中階的頂峰,那些靈力,對韋鑑的修為提高,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他的意識海,正在進行著潛移默化,說不好哪一天,活著他湊齊了足夠的五行靈力,這個小宇宙就會爆發,韋鑑就會達到一個質的飛躍,那時,就不止是武督高階的問題,也許就能突破到武將,那時,也許他就天下無敵!
夜幕降臨,元初始水聲依舊,近處的鳥鳴悅耳,韋鑑睜開了眼睛,他習慣性地伸手探查一下週圍情況,結果那個小沙彌引起了他的注意,只見此人,身穿便服,悄手躡腳地走出了房間,他手裡拿著一個強光手電筒,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個食盒,然後想著山下走去。
奇怪,這麼晚了給誰送飯?再說了,至於這麼鬼鬼祟祟的嗎?
韋鑑遙遙地跟在了後邊,只見小沙彌轉過了一個山環,他看看四處無人,然後一頭扎進了樹叢裡,韋鑑一陣冷笑:肯定不是好東西!韋鑑身體一飄上了樹,他在樹梢上穿梭,小沙彌最後停在了一個山洞門口,他開啟鎖頭,走了進去,然後在裡面把門插上。
韋鑑來到了洞門口,他施展凌炁探,只見裡邊傳出了熟悉的說話聲:“大姐姐,該吃飯了,看,我給你帶來的茶樹菇,我親自做的,味道好極了。”
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小師傅,放我出去吧,我是來拜佛還願的,還完願我就走,絕不說出你,行嗎?”
“這怎麼能行呢,我喜歡大姐姐,來,讓我爽一下,你要離開也行,必須要要懷上我的種再走,不然我的計劃全泡湯了,哈哈,來吧,聽話,不讓我爽,不給飯吃呦。”
韋鑑聽出來了,是那個惡少魯蕭譽!儘管他的容貌變了,聲音也變了許多,但是,他的氣息是不會改變的!但是韋鑑不明白,他怎麼出家當和尚了?不是在美國嗎?
魯蕭譽在美國殺人之後,就成了喪家犬了,花了一百萬美元整容了,又高價做了一個護照,這才逃回國了,到家的時候,他就傻了,家已經被封了,媽媽進了監獄,被判了十二年,自己不想認下的那個親爸爸,也下臺了,成了階下囚,被判了十五年,他此刻兩眼一碼黑,自己的手下,都死的死,抓的抓,逃的逃,他這回才知道什麼叫孤單,再說了,自己現在是通緝犯,萬般無奈,他才想到了這個辦法,出家,躲兩年,等風聲已過,再出來大幹一番。
現在洞裡傳出了女人反抗的聲音,緊接著是毆打的聲音,韋鑑忍無可忍,他一腳踹開了木門,幾步就走了進去,裡面還有門,依舊是一腳踹碎,當他往裡邊看的時候,讓他大吃一驚:裡面足有四個女人全都是年齡偏大,有的三十七八,有的三十三四,而魯蕭譽正在侵犯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一個女人。
看見有人進來,魯蕭譽大吃一驚,他趕緊從女人的身上下來,穿上衣服,他驚恐地看著韋鑑:“你是誰?你來幹什麼?”
韋鑑冷笑一聲:“魯蕭譽!你隱藏的好深啊!”
“你!你是誰?我不是魯蕭譽!”魯蕭譽被韋鑑的話著實地嚇壞了,自己已經改了面容,也改了聲音,他是怎麼認出來的?
韋鑑走過去惡狠狠說道:“我朋友被你強 暴了,我要替他報仇!還有你捉了那麼多個女大學生,讓你給糟蹋了,那些人不知所蹤,你說那些人呢?”
魯蕭譽一伸手,他掏出了一把手槍,他獰笑著說道:“人呢?都被我玩膩了,都賣到了tai國,哈哈,她們現在可是非常的性福,每天可以和很多人做,小子,你破壞我的好事,我這就送你上西天。”
“你這個人渣!”啪!韋鑑一巴掌拍在了魯蕭譽的胸口,把魯蕭譽拍飛到了牆上,撞擊過後,魯蕭譽像一堆爛肉一樣軟軟地滑到了地上,那手槍,也落在了地上。
韋鑑走過去,撿起槍,一步步走向魯蕭譽。
魯蕭譽害怕了,他難地說道:“別殺我,別殺我,我給你錢……”
韋鑑蹲下身,把他兜裡的東西倒出來,找到了幾個彈夾,五張銀行卡,還有一些藥丸,韋鑑問道:“這是什麼藥?”
魯蕭譽低著頭說道:“這是威哥,男人晚上用的。”
哦!韋鑑明白了,這小子縱yu過度,身體已經廢了。
韋鑑又拿著五張銀行卡說道:“你只有一次機會,撒謊就是死,說!”
魯蕭譽說了幾個密碼,韋鑑一掌切掉了他的手臂:“你他媽可以死了!”
“我說,我說,別殺我……”魯蕭譽納悶,這小子是怎麼知道那密碼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