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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記-----第四卷 終之卷 第十六章 傳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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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終之卷 第十六章 傳書

傍晚翠珠來報,文老爺子從詹士府回來了。

我自然是過去想要把皇上命我明日覲見的信兒報一報。今日一天事情委實不少,我也想聽聽他有沒有什麼朝堂動向訊息。

文老爺子換掉了官服出來,一臉疲憊。我上前行禮:“父親。”

他理著袍袖,頷首:“小娃兒,早朝看見你了。”“是。”我待下文。

他在書架旁坐下,一邊伸手在架上找書,一邊問:“陛下帶你上朝,又令御林軍左衛指揮使護送,朝堂議論紛紛,眾人對老夫的態度也都變了不少啊。諷刺客套者皆有。”他的口氣確實十分輕鬆,不當回事般。

“是兒媳不好。此招搖之事帶來煩擾,請父親原諒。”不管如何,賠小心先。

“陛下之意,難以揣摩。不論如何,既然你們三人已然互通意見,就照他說的做吧。老夫之前表態過,不指手畫腳。”他翻著手裡破舊的線裝書,聲音又悶悶的。

“那個,陛下口諭明日我要覲見。此事會不會給父親的處境雪上加霜?”我看著他。

文老爺子輕輕合上書,咳了一聲,道:“不用想太多,做你們該做的就是。文禾在外,你在內,要與陛下齊心才是。”

他的面容似乎蒙著一層灰暗,不似以往銳利帶有慈愛的神情。年齡的質感在他臉上沒有表現得這麼明顯過。我想起文禾說過,父親的生壽只到明年而已。但,如果我們能夠讓一些事情不一樣,他是否就可以繼續健康地活著呢?這世上有太多人我們想拯救,但可悲的是。在洶湧地浪潮前,我們都只是單薄的凡人。

我唯諾而出,回後院小廳吃飯。一夜讀書發呆,終是安眠。

那彤戟在翌日的午後到來。

我早晨起來之後便有頭疼。也許是昨夜讀書時候著了風。可君命不可違,默默換了衣服隨彤戟上路。

穿過乾清宮外大門時,我看見一個身影正匆匆往西邊去。一秒猶豫後喊道:“徐典籍!”

徐瑤猛地停下腳步,回身看著我。.電腦小說站://P.更新最快.她瘦了一圈。下巴尖尖,清秀之外增添楚楚之色。我剛想過去同她說話。彤戟伸出一隻手攔在我身前,同時搖搖頭:“媛淑人,不可。”

“為何不可?”我問。

“陛下在等著。”他低聲道,“徐典籍自有職責,還是先去見陛下吧。”

“好吧。”我心存疑惑地回答。抬眼再看徐瑤時,她已經走遠了。

暖閣地窗戶開著,微風吹拂垂紗帳。御書房裡沒有薰香,室內飄散新鮮植物的氣味。穿龍袍地男人今日沒有埋頭在龍案後頭,而是一個人站在窗前。

“媛淑人叩見陛下。”我拜首。

“免禮。”他回覆得乾脆。

我起身時。彤戟正躬身想要退出去。皇上卻立刻道:“彤戟,留下。”是。”彤戟看看我,又看看他。垂手遠遠去立著。

“媛淑人請走近些。”皇上仍然看著窗外。

我便來到他身邊,卻嗅到一股別樣香氣。正是文禾身上曾用的撒蘭香味道。他已經用了鏡麼?

他轉過臉來。正對上我的目光。我望著那兩團冰火搖曳,一時失語。

“去年送你的香。可還喜歡?”他淡淡一笑,問。

我愕然:“原來你是現在……”“朕昨日到現在,未曾歇息幾刻。”他的得意中帶著一絲疲倦。我這才注意到。敢情這傢伙玩穿越上癮,昨天到今天沒少跑地方?去年我生辰地香,前幾日我婚前的見面……真是精力過剩。

“文禾真不應該教你用撒蘭香……最好讓你得癲癇。”我咕噥。

“媛淑人在說什麼?朕沒聽清楚。”他湊過臉來,卻透了冷冽口吻。

“臣妾說臣妾有事稟報。”我從袖中掏出信紙,捧上。

他抬手接過去開啟看。

既然他總是要留下一個人來監督,而不再與我獨處,那我只好用這種方式了。這信上兩件事:第一,文禾修長城若定,國庫無銀,如何解決?兩位京師儒商提出願助部分,請定奪;第二,我要借彤戟去一次江南,接清歌。

他看完信,平靜地摺好,道:“朕還未說叫你來做什麼,你倒是先一堆問題要求。”

“那麼陛下到底是準還是不準呢?”我問。

他掃了一眼角落裡裝空氣的彤戟,“哼”了一聲,說:“換別人吧,這個朕捨不得。”

“必須要是這個人。”我堅持。

他斜睨著我,似乎在警告我的犯上態度。我可不管這套,反正軟磨硬泡也要拿下。他看我這一副誓不罷休的表情,先是覺得可笑一般,但最終不耐煩地揮揮手:“準求就是了。”

“多謝陛下!”我扭頭,瞥見彤戟嘴角的美麗弧線。

“至於第一件事,讓他們不必擔心。我等自有辦法。還不至於淪落到要讓人變賣家產的地步。”皇上又說。我等?他口中的我等是指他與文禾麼?

“遵旨,臣妾會轉告的。”我回答。

“朕今日找你來,是為了這個。”他捏著手裡地信紙,對我搖了搖,“有些事朕想知道。所以……”他轉身到書架旁邊,拿起一冊書卷,抽出一張夾在裡面的紙箋遞給我,“照著寫給朕。”

我看到紙箋上蠅頭小楷列了十幾條,基本都是未來一年內的大明國內情況綱要。他跟我想到一塊了,都打算改彤戟傳書了。避嫌地確是一個問題。古人男女七歲食不同器。何況在他的心裡,顯然文禾比我更重要,他時時刻刻掛記文禾地感受,即便他不在身邊。皇族之內,上哪兒找這種兄弟情義呵!

我點點頭:“臣妾明白了,回去就寫。”

“彤戟何時走?”他問。

“越快越好,如果可能,下月戊子日就動身吧。”我看向彤戟,“可否?”

彤戟行禮:“微臣可以。”

“那你便去吧。早去早回。”皇上看著他,眼底似有點無奈。

“臣遵旨!”他回答。

“滿意了?”皇上又看我。

“嗯,滿意了。”我不慚地回答。

他牽了牽嘴角,眼神如月光拂過羽毛。如果我是個豆蔻姑娘,一定會淪陷在這神情目光裡,乃至痴迷不已。這個小叔把所有能攻克女人地魅力都藏在面具後面,長久以來把大部分生命都貢獻給了那些卷宗,那間朝堂,那張龍椅。沒有人知道拿開那些附加在他身上的名號物品之後,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地男子。而我,在一些時刻,似乎曾經接近過那樣的他。

“媛淑人。”他先開口打破我凝視的動作。

“是,陛下。”我把那張紙箋揣袖裡。

“……你可以退下了。”他不再看我,徑自去龍案後面坐了。

“臣妾告退。”難道是剛才出神出得太過分了?我自嘲一笑。

他“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彤戟也行禮,然後引我退出暖閣去。

帶著一點懵懂困惑,想著皇帝瞬息萬變的表情,我跟在彤戟後頭走出乾清宮。悶頭走路是我的習慣,這次這習慣害了我。“砰!”地一聲,我撞上了彤戟挺直的後背,禁不住抗議,“彤戟你別突然停下啊,我正在想事兒呢!”

“……微臣叩見皇后娘娘、貴妃娘娘。”彤戟卻是躬下身去了。

我痛苦地揉著鼻子,抬起頭,這才看見眼前的陣仗。

坐在紅綾行障裡的皇后周氏,正從黃綺帷幔椅上走下來。她面容沉靜,金繡團龍文深青褙子,織金紅鞠衣,緣玉帶華美異常,花鬢寶鈿裝。走路莊緩,脊背直挺,不怒而威。這才是母儀天下的女人啊。我心裡嘆息,下身拜首:“臣妾媛淑人叩見皇后娘娘。”

“媛淑人免禮。”皇后沉穩道。

我起身,向田貴妃和更靠後的袁妃行禮:“見過貴妃,袁妃。”田貴妃仍然一副我欠她一千兩的表情。袁妃倒是很隨和,輕輕回禮。

然後,我看見行障側邊宮人前面站著的女官一名,又是徐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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