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之鏈1豪門少女-----第三卷_第34節 策劃與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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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_第34節 策劃與滅口

等情緒平復下來已經是第二天了,在玻璃屋頂下仰頭髮呆,看著滿天蔚藍,漂浮移動的雲時間過得特別慢,想回魚村又怕爸媽見到自己會難過,決定留在建一家收拾一下心情再走。躺椅旁放著溫好的牛奶和火腿三明治,拿起一塊大咬一口,味道不錯,吃完隨手翻閱著茶几下的琴譜。認真、細緻的一張一張閱覽,等全部都看完了已經夜深人靜了,牆上的鬧鐘時針指著十一點,原來已經過了一天,扭扭痠痛的脖子,光著腳丫順著燈光下樓。

飯廳亮著燈,餐桌上擺著燉湯和兩道小炒都冒著熱氣,拿起湯碗嚐了一口,好喝,是人参燉雞,廚房裡傳出建一低沉的聲音,像是在跟誰打電話,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見他穿著圍裙握著手機沉默不語,神情嚴肅,緊皺著眉宇陰暗著臉。

“先把那個男的穩住,不惜一切代價,絕對不能讓他和陳慧敏的訊息傳出去,我不要聽儘量這種廢話,只要一定。”剛想步入廚房,腳步猛的一震,手裡的碗應聲而碎,滾燙的湯踐溼了赤腳火辣辣的痛不及眼前的震驚,呆愣瞭望著驚慌失措的建一。

“燙到哪了?痛不痛?痛不痛?......抱起她急忙放到椅子上,手足無措的擦拭腿上的湯、油。

呆呆的在他臉上尋找了一遍,那抹後悔無所遁形,原來並沒聽錯,揪起他的衣領焦急的想問,張了張嘴,好一會兒才組織了語言。“那個女人,幹了什麼?”

“天佑!”無法回答,不敢直視她眼裡濃烈的悲傷,低頭不語默默注視著紅腫不堪的小腳。

長久的等待磨掉了所有的耐性,抬起建一的臉急急的問,“快告訴我,那個女人又幹了什麼?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說啊!”

“我可以把知道的全部告訴你,但在那之前你必須告訴我,陳慧敏是你什麼人嗎?”雖然不忍,雖然猜到了,但還是殘忍的逼天佑承認,只有這樣她才能承受更大的打擊。

狂亂的思緒在腦海裡翻滾,一幕幕一段段過往在眼前飛過,想從無邊的混沌中掙扎出來,卻渾身無力的深陷其中,小心翼翼的張了張嘴卻此中沒有發出下一個破碎的音,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建一嘆息著抱起她,慢慢的走上摟,放到躺椅上轉身去拿醫藥箱,當他回來的時候天佑已經睜開了眼簾,憔悴的臉上寫滿心碎,空洞著雙眼毫無焦距的望著黑夜,彷彿在回憶著漫長的夢。

建一包紮好燙傷的腿,一聲不響的靠著藤椅邊躺下仰望著夜空,她需要時間,更需要勇氣去面對現實,這個檻要靠她自己去克服,能做的就是陪伴著她。漫長的等待,直至天邊出現一絲絲曙光刮破了黑暗的天際,夜空換上了豐富的色彩,黑夜換成了黎明。

天佑的眼簾漸漸清晰了

,蘊含了動人的波光,深吸了一口氣才悠悠的說:“是她—讓我在這個世界降生的,只是這樣而已。”

小巧的臉上籠罩著一層晨光,白皙的面板鍍上了溫暖的色彩,她的眼睛看向遠方,在那些過往的歲月裡尋找著,建一沒有打擾她,伸出手臂握起她一隻雪白的小手,用力握了握,像是感謝他為自己打氣,天佑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才慢慢接著說下去:

“小的時候記得爸爸很緊張她,只要回來稍晚了一些就會爭吵,甚至被打,常常把她打得偏體凌傷......我身上也沒有一塊好的,那時什麼都不懂只是害怕,深深的害怕。”

“後來才知道爸爸是因為太愛她了,愛到極端變成了瘋狂、殘忍,結果把她逼走了,她跟了一個有錢的男人,給了很多錢作為賠償,可惜她沒有帶走我,剩下的我就成了出氣筒......好幾次差點被他打死了。”

“有了錢爸爸辭掉了工作,每天和不同的女人鬼混,一去就是好幾天,有一餐沒一餐的過著......鄰居收養了我,吃上了飽飯,穿上了新裙子,有人會陪著我難過,陪著我哭陪著我笑,那時以為從此解脫了,以後就會幸福的生活下去......可是,他們搬走了,不能帶上我,我們約好要一起過聖誕節。”

“爸爸後來被高利貸逼上了絕路,他選擇了割脈自殺,就死在了浴缸裡......我被人送到了‘孤兒院’......那年冬天我等的人沒有來找我,所以我逃出去找他,可惜!沒有期待的聖誕節,也沒有等待的人,就像無法逃脫被拋棄的命運......後來又餓又累昏在了路邊幸好被爸媽領了回去......有很長一段時間過去的記憶都是空白的,漸漸的才一點一點拼湊起來,那些想遺忘的事最後還是被喚醒了。”

說道這裡她沒有再接下去,眨了眨眼睛,疲憊乾澀卻沒有淚水,原來向朋友傾吐往事並不是想象中那樣狼狽不堪,原來回想起它們並不會傷痛落淚,十年前的苦難對自己而言真真正正的成為了一段過往。轉頭看向建一,見他也看著自己,此時的他已經哭紅了眼眶,伸手笨拙的擦拭著他滿臉的淚痕。

......

過了好一會兒,他漸漸平復了情緒,相握的手一刻也沒有鬆開過,小心翼翼的問:“和你約定一起過聖誕節的人是斯哲吧?你等的人是他吧!”見我久久不語,只是睜著眼睛好奇的望著他,“這不難猜,只要聯想一下你們在美國一起昏迷,他很在乎你,你卻唯獨對他冷漠。”

“有這麼明顯嗎?”說的也是。

“嗯。”想了一下,還是堅持提醒道:“天佑,我接下來說的未必是事實全部,還只能說是一半一半,你不要太執著。”

“我已經做好

心理準備了,你認為現在還有什麼打擊能擊垮我嗎?”這段時間經歷的比整整十年的都多,如今對我而言沒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

“上次宴會後我找人調查了陳慧敏和蘇菲雅,你不要怪我,當時只是想知道她們有什麼能傷害到你。”

“無意中我的人找到了一個男人,窮困潦倒的他正四處籌集醫療費,經過確認他就是易建業以前的司機馬文濤,相當於別院的管家,是他一直在照顧陳慧敏的起居......可這個人應該在五年前就已經死了,死於一場易家的車禍。”

“這場車禍造成了一死兩傷,只有陳慧敏一個人毫髮無傷,調查記錄裡寫道她被衝力丟擲了車外落入湖裡,上岸後奮不顧身的救了困在車裡的蘇菲雅......醒來的大太太自己爬出了車外,可惜沒有及時,爆炸炸斷了腳筋,從此癱瘓在床,而陳慧敏在五年前就順理成章的接管了易家。”

聽到這裡天佑的眼睛風雲暗湧,整個人坐了起來,抓住建一的肩膀,全身隱隱發冷,“你是說這場事故並不是意外?”

“我的人在酒吧發現了他,他一直靠‘嗎啡’來抑制舊傷的疼痛,根據馬文濤一次在酒後的胡言,他說自己是被陳慧敏利用的,一起策劃了事故......當時他們以為大太太已經死在了血泊裡,趁他不防備陳慧敏在背後對他開了槍,失足掉進了湖裡死不見屍......所有人都以為他的屍體被水流沖走了,沒想到中槍後被漁船救了,這些年一直在船上工作,擔心陳慧敏趕盡殺絕沒敢上岸,直到傷口復發必須去醫院醫治。”

“姓馬的人在哪裡?”一定要當面問清楚那個男人,她無法消化建一的話,像一個沉重的鐵牢把自己緊緊的鎖住,心,不斷往下沉,好像沉入了一片深深的黑暗之中。

“他情緒很不穩定,醫生說他有精神分裂症,你們最好不要單獨見面,而且我也不贊同你去見他,他們之間的恩怨與你沒有關係。”建一怎麼肯讓天佑去見他,當初就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才沒有第一時間告訴她,現在更復雜了,而且最近的風波都是針對她,更不可能讓她去涉險。

長久的沉默,天佑反反覆覆思量著建一的話,對於那個女人的印象雖然不多,但小時候記得她會溫柔的把自己抱在懷裡無助的哭泣,這樣一個柔弱的女人會幹出策劃殺人再滅口的事情?要怎樣說服自己,怎麼去相信,去面對,一時間她無法用理智去判斷。

更讓天佑沒有預料到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如果她知道了,絕對不會去調查此事,無論那個該死的女人被毀滅了,還是槍斃了,她都不會理會,可惜,世上永遠沒有後悔藥,波折的命運再次對她開了一個殘忍的玩笑,命運註定她將對此後悔終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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