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獨自坐在二樓的卡座挺拔的身姿一片慵懶風情,眼眸深邃如墨毫無焦距般凝視著樓下擁擠的舞池,人群彷彿不知疲憊似的扭動著身體,汗水與**碰撞出迷幻的火花。不用多久熱情的各色美女就會被這塊神祕的磁鐵吸引而來,彷彿來者不拒每晚都上演左擁右抱的戲碼,勾起魅惑的嘴角淺嘗著送上來的酒。
美女們怎麼肯錯失這個俊美多金的男人,火辣的舞,性感的吻,嬌柔的輕喚......使出了渾身解數,無論何種放肆的挑逗他只是眯著眼簾玩味的輕笑卻從未真正的欣賞,醉眼朦朧之際便會毫不留戀抽身離去,深感挫敗之餘又有更多的女人爭相貼了上來,因為她們都希望能成為他眼裡不同的唯一。
久候在車旁的塔克曼一見老闆身影立刻過來扶他,好不容易甩掉尾隨而來的蒼蠅,從倒後鏡裡觀察了一陣臉色,才壯著膽子問道:“老闆,樂兒打了五通電話給你,需要現在回覆嗎?”
一陣長久的寂靜,看來樂兒這個傻丫頭又要傷心了,談個戀愛竟然如此壯烈,不近女色的老闆夜夜在女人堆裡買醉,每晚候在車旁吹冷風真是把那個看起來純潔無害的小女孩恨到牙縫裡去了,到底給老闆灌了什麼迷湯害自己也跟著倒黴,提心吊膽超負荷工作還要熬夜加班當保姆,愛情這玩意真不是人乾的。
漆黑的浴室裡煙霧瀰漫,哲仰躺在浴缸裡狹長的睫毛鑲嵌著零星的珠光,伏美的眉宇皺起就像是努力隔絕著不堪回首的往事,突然索長的身影滑入水裡緊閉著雙眼,時間一點點流失直到用盡胸腔裡最後一絲空氣,下一秒便要溺死在這片溫熱裡,‘嘩啦’一聲湧出了水面,大口呼吸空氣,再次睜開冰冷的眼簾邪魅的臉龐一切歸於沉靜。
每天忙碌工作逼著自己不去想她,無聲無息的決裂即使用盡力氣都無法掙脫,空寂無邊無際的蔓延連呼吸都變得疼痛。拳頭揮落那刻心口被生生割裂了,她就像一隻被折斷羽翼的小鳥奄奄一息的跌落在地,連同懵懂、青澀的歲月一同粉碎,我的心也碎了,在失去她的世界裡發白後透明......
回到公司刻意迴避一樓賣場,那幅猶如海底精靈般的海報成了我的禁地,可又無時無刻想走去那裡,理智艱難的拉扯,
最後只能用更繁重的工作來麻醉自己。不知道這樣到底過了多久,每一天對我而言都是漫長的。
直到有一天拖著滿身疲憊回到家,閉上眼把自己扔到沙發上,沉睡中感覺有一雙小手撫摸著我的臉,鼻尖傳來少女的清香,絲絲纏纏的挑撥著紛亂的夢,渴望的貼向她尋求那份溫柔的慰藉。
“天佑!”情不自禁的握住那雙小手,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黑暗中女孩的臉模糊不清,藉著月光一雙閃耀的大眼怯怯的看著我,修長的黑髮灑落在眼前,心狂烈的跳動著眷戀的伸手撫摸著秀髮,我以為她真的回來了。
所有思念在那一刻爆發緊緊的抱住身前的女孩,一遍一遍呢喃著她的的名字,激動的吻落在的她的發上、額上、眉上,整個世界靜止了,黑暗中熱切摸索著、傾訴著,如果只是一個夢,希望永遠不要醒來。動情的吻快要印上那末櫻脣,突然刺目的亮光緊接著一聲驚叫把我從夢境中震醒,眯起眼睛適應突如其來的燈光,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孔。憤怒瞬間燃起毫不猶豫的把她扔到地上,女孩滿臉緋紅睜著一雙不可思議的眼睛呆呆的看著我。
樂兒衝過來狠狠的甩了她一耳光,揚起手淚流滿面悽楚的望著我,本該落下的巴掌遲遲未動,“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寧願碰這樣的女人也不願多看我一眼嗎?
眼中的悲傷那麼熟悉,我硬下心淡淡的對她說:“對。”
“你。”我的回答深深的刺傷了她,悲傷瞬間燃燒成一團瘋狂的火,冷冷的看著我整個人都在顫抖,“你以為她會真心愛一個人嗎?那都是迷惑你騙你的,她根本就沒有真心。”用盡力氣大聲的吼,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樂兒脆弱得幾乎癲狂,“怎麼,不信嗎?辛天佑已經徹底把我哥甩了,現在又勾搭上建一,只有你們這些蠢男人才會為她傷心......”
“我不想聽到你詆譭她。”她的話我一點都不信,雖然不知道天佑身上發生了什麼,但其中一定有誤會。
“像她這樣的人還用得著我去詆譭嗎,最信任的朋友居然搶了我最愛的男人,而我就像個傻瓜似的被玩弄於鼓掌之中,這不正是她高明的手段嗎?”壓抑在心底的憤怒全部噴湧出來,彷彿
飄落在崖邊的花朵,只要一陣微風就能把它打落萬丈深淵。
“夠了,我和天佑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她的為人你我都很清楚,不是親眼看見的事實不要去相信。”不忍見她如此難過,但也無法多做解釋。
“你就這麼相信她。”樂兒臉色慘白如紙,痴痴的問道。
“我相信她,你也應該相信她,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哲的話一字一句敲擊在樂兒心裡。
“不,不再是了,憑什麼要我去相信一個背叛我的人?”輕輕的搖了搖頭,已經沒有力氣再去爭辯了,無論如何自己已經輸了,輸的一敗塗地,“你會後悔的,一定會後悔的!”把手中握緊的鑰匙丟到地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樂兒離去的身影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息,她的話在心裡埋下了擔憂的種子,眼神劃過仍站在一旁的女孩,深深的鄒起了眉宇,想到剛才親吻的居然是她,複雜的情緒在心裡翻滾,冷冷的說:“你可以走了。”
薇薇含羞帶怨的仰視眼前俊美如神的男人,“我,我是一位先生送來的,他,他讓我......”
“閉嘴。”好不容易控制住沒把她掐死,“我從來不打女人,你也別逼我破例。”
薇薇被哲鋒利的眼神嚇得退後一步,低頭掙扎了一會兒才抬頭細聲的說:“你,剛剛吻過我。”
“滾,立刻給我滾。”一手拎起她拖到門口扔出了大門,‘蹦’一聲隔絕了那個礙眼的人,卻無法隔絕滿腔的怒火。
後來才知道那個和天佑有幾分神似的女孩是Sam安排的,真讓他費心了!差一點!就差一點!幸好樂兒出現得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如果真的動了她,我會瘋的!Sam那個該死的傢伙,他都幹了些什麼!
從那以後他們也不必費盡心機往我**送女人,每晚都會到酒吧買醉,愛慕、貪婪的目光緊隨、纏繞讓我覺得噁心,不由自主的在人群中尋找她的身影,這雙眼睛有些像她,這個眼神和她撒嬌時候很像,這個脣型也很相似......從來不記得貼上來的女人模樣,輕笑著看她們攀比、爭吵,每天垃圾桶都會有新的名片和一件沾滿濃烈香氣的襯衫,厭惡她們的味道,更厭惡這樣的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