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公寓就情不自禁的摟著眼前風情萬種的女人索吻,不用多久已經衣衫不整的雙雙喘著粗氣,才剛二十歲的他那裡是經驗豐富的女人對手,年輕的身體在碰撞中沉淪,而陳慧敏也在這幅年輕、強壯的身體裡尋找到久違的**,兩人不知疲憊的纏綿了整個下午,持續到夜幕降臨,直至深夜才依依不捨的起身穿衣。
一臉斯文的男子從身後摟著正在專心看相片的女人,“慧姐,今天中午有個十五、六歲的女孩的來找過那個男人,他們聊了大半個鍾,那個女孩走後男的就揹著揹包去了下灣,我打聽了一下他可能是搭乘今晚的貨船偷渡去菲律賓。”
對於得到訊息沒有及時告訴自己很是懊惱,看了一下時間沒顯露出來,“走了!看清楚那個女的找他有什麼事了嗎?”
男人輕吻著她**的耳朵,企圖再次喚起她的**,心不在焉的問道:“沒有,離的太遠,那兩個是什麼人,為什麼讓我盯著。”
板過身後蠢蠢欲動的男人,一臉嚴肅的問道:“夏唐,你說我對你怎樣?”
聽到這樣的話他大概知道了,摸索著眼前的女人不死心的繼續逗弄她,“你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攻我讀書,還給了我這麼好是機會,現在還讓我跟你在一起,沒有你我早就死了,慧姐你說,要我幹什麼,即使是要這條命我也不會眨一下眼。”
抓住那隻在身上胡作非為的手,柔弱無骨的躺進他懷裡,緊緊的依偎著,精心保養的臉上帶著怯怯憂愁,“那個男的叫馬文濤是我以前的司機,五年前他和曾玉清那個賤人一起想謀害我,被我發現了,當時為了自保開槍把他打進了河裡,沒想到他還沒死,阿唐,我好怕,真的好怕,他會不會再來找我。”
見她依偎在懷裡驚慌害怕的摸樣,激起了心理的保護欲,信哲旦旦的說:“別擔心,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今晚就找人跟著他,到了菲律賓更好下手,到時神不知鬼不覺把他滅了,永絕後患。”
見他已經上鉤,也不枉費剛才這麼賣力折騰,早知道他迷戀自己,遲遲不讓他得手就是想吊著他留到急需的時候,把他一起帶回國就是以防萬一,沒想到這麼快用上了,“阿唐你不要去,我擔心他傷害你,你知道的,我,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如果你有什麼閃失,我該怎麼辦,不,你不要去,他可能只是離開這裡而已。”
早就迷戀她豐滿的身體和那張成熟嬌媚的臉蛋,幾乎夜夜夢到與她纏綿,昨天見她喝醉了倒在自己懷裡,怎麼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得償所願的他心理激動不已,“慧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人害,放心吧,我是你的人,為了我們的將來我絕對不會放過他,你就在這裡等我的好訊息吧。”
“阿唐,你不要衝動,阿唐......”滿臉擔憂的叫喚轉身離去的男人,柔弱的幾乎心碎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眷戀與不捨,直至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門口,才冷下了臉,冰冷的臉上找不到一絲剛才的痕跡,有的只是狠絕,“哏!馬文濤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不要怪我是你自找的,還有你,辛天佑,想害我的人,就要承擔後果!”
......
馬文濤一心想著逃亡,沒有身份證只能選擇走水路,在菲律賓聯絡好了黑市換腎手術,折算人民幣大概要五十萬,
賣掉一院子的雞加上攢下來的錢只夠付偷渡費。靠岸後必須找個隱蔽又便宜的地方住下來,儘快收到另一筆尾數,否是即使做了換腎手術也沒有錢請人照顧自己,更別提如何生活下去,而自己的身體幾經不能再拖了。
夏唐買通了船上的工人,沒有驚動他只是吊著尾,把他上岸後的動向、住所一一彙報,籌劃著下手時機,意外的發現馬文濤聯絡了黑市手術,而且正尋找可靠的人照顧他術後恢復,這讓夏唐看到了機會,留了一通簡訊給陳慧敏便直飛菲律賓,到了當地碰巧他救下了幾個混混,很快就摸熟了當地的情況,在附近酒吧藉機接近馬文濤。
三天後天佑收到了馬文濤來自菲律賓的電話,當建一有所警覺從香港趕回來時,天佑幾經搶先一步把剩下的五十萬如約匯給了馬文濤,一切看似很順利,誰都沒有料到隱藏在背後的危機,又一個被愛矇蔽雙眼的男人把本該平息的恩怨,再次點燃,由此造成的傷害是另一個原本美好幸福的家庭支離破碎。
“天佑,你在哪裡?”電話那頭的人氣急敗壞的問道。
“在島上呀,不是你送我去的嗎?”假裝鎮定的繼續睜著眼睛說瞎話。
“別騙我了,我的人發現馬文濤已經偷渡了,你是不是把錢全給他了?為什麼要瞞著我,以為給他一百萬真的能平息一切嗎?不要太天真了。”聽到馬文濤離境的訊息,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天佑的動向,結果她根本沒有上岸。
知道事情敗露了,騙了他是事實,只能把想法告訴建一,“對不起!不是故意要瞞你的,正如你所說的這樣做也許太天真,但是他需要一個重頭來過的機會,而我給了他這個機會。”
“天佑,我不知該怎麼說你好?這真的是你嗎?那可是你全部積蓄,值得嗎?”知道她一向似錢如命,連自己都沒想到她會這麼快做決定。
“建一,雖然你不喜歡我說謝謝,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我不知道什麼值不值,只是希望這筆恩怨能到此結束,所有傷害能降到最低,傷疤揭開了,會疼的人很多。”知道解釋是沒有用的,但希望他能理解自己的初衷。
“唉!也許你是對的,在哪?我到了去找你。”看來自己還是不夠了解她。
“不用了,下午我就回魚村了,這次是真的,這件事了了,我想回去看看爸媽。”不敢告訴他,身上的錢過了今晚就連路費都不夠了。
“好,一切小心,有什麼事記得聯絡我。”到這份上了,已成定局,只是希望事情真的能如她所願。
“嗯。”結束通話電話後,趕緊又重新數了一遍散錢,二塊錢公車,三十塊買船票,剩下一塊五,應該夠吃條冰棒,呃!好餓!
......
夏唐收的小弟曾在這一帶混得不錯,可惜他們的老大被人暗殺了,後來整個鷹幫解體了,為了替受傷的兄弟湊醫藥費,在賭場出了老千,卻被人發現打了一頓扔出大街,差點就砍斷了右手,幸好被夏唐救了,用錢贖了他們的命。
對於夏唐他們是很忠心的,畢竟命是他救的,這位看起來戴著金框眼鏡,一臉斯文的男人大有來頭,救他們的時候一出手就是三十萬,很不簡單,“大哥,我們聯絡好了浩幫在這一區的堂主,他們不肯透露馬文濤換腎的具體時間、地點,這段時間條子查得緊,
對我們也很小心。”
“我就不信沒有錢撬不開的嘴,明天聯絡他們的堂主,就說我要見他們的老大,有筆大買賣和他們合作,這是見面禮。”扔了十萬在桌面上,跟了慧姐三年,至少他懂得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
“好,大哥,我現在就去。”拿起錢興奮的裝好,這次他們跟了個大靠山,以後再也不會任人宰割了。
......
“浩哥,鷹幫那幾個死剩種,拿著十萬‘紅款’做見面禮,說他們的新老大要見你,有筆大生意想找你談。”雞仔恭敬的把十萬人民幣遞給老大。
浩正天使了個眼色給懷裡的美女,她便起身把錢接過走進了內室,“哦!那隻死禿鷹手下全是些酒囊飯袋,什麼時候來了個出手闊氣的?”
知道自己老大一向多疑,所以提前打聽了一番,“聽說是中國來的,前幾天在黑鬼手上贖了他們的命,是個四眼仔,肚裡有點墨的樣子,不像是個走黑的,倒有點小白臉的味道。”
浩正天的生意一直都是聯絡中國的買家居多,但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小心為妙,“新人?小白臉?這個月交易比較多,都是買腎的,可不能掉而輕心,去查查是不是條子派來的臥底,找個機會試探一下。”
“是的,浩哥。”恭敬的彎腰點頭後便轉身離開。
當晚派了幾個小弟裝醉故意在酒吧裡找茬,硬說夏唐的人踩了自己不由分說的就開打,另一個籌到夏唐面前揪住他的衣領揮拳頭,他們這邊的人勢單力薄正忙著絞架圍攻的拳腳,根本抽不出身,而夏唐那點花拳繡腿更是無用武之地,硬生生捱了幾拳,跌倒在地,浩幫的人見差不多了,躲在暗處的堂主帶了另一幫人過來救援,剛才那幫混混一湧而散。
“你們沒事吧,怎麼會在我的場子惹事?”雞仔望著傷的不輕的幾人,說著風涼話。
“誤會呀,雞仔哥,我們剛坐下他們就開打了,幸好遇到你們。”他們幾人痛得在地上慢慢爬起來,急忙上前解釋,見雞仔哥滿臉笑意的望著他們身後,轉身一看,才發現大哥捂著肚子還躺在地上,趕忙上前攙扶,“大哥你沒事吧,有沒傷到哪?“
“放手,什麼臉都給你們丟盡了。”夏唐的肚子狠狠被揍了幾拳,現在還痛得喘不過氣。
“這位火氣不小呀,一定是你們的新大哥吧,久仰!久仰!”雞仔最看不順眼就是這種光有皮面的小白臉,軟腳蝦一隻,一看就沒吃過夜粥,不過這樣正好,如果是條子,本能反應就會還手,咧開嘴上去打招呼。
“剛才多虧你了!”夏唐知道他們是故意演戲試探自己,但也真的不會打架,結實的捱了揍,有怒而不敢言,心理那個氣呀!自從跟了陳慧敏幾時受過這種鳥氣!
“哪裡話,在我們浩幫地頭做生意,當然就是我們該保護的人,你的見面禮我們大哥已經收下了,如果方便的話,明天一早我們會派人來接你。”雞仔見他恨得牙癢癢的樣子又不敢發飆,心裡爽極了。
“好!一定準時恭候,先告辭了!”不想再看見那副幸災樂禍的嘴臉,只能由幾個小弟攙扶著離開。
“慢走,不送!”就這幾隻菜鳥,大哥還有什麼不放心的,中國來的又怎樣,拽什麼拽!強龍不壓地頭蛇,來了這裡,就是我們說了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