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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恆之鏈1豪門少女-----第四卷_第3節 獨自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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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_第3節 獨自談判

遠處的大橋上停著一輛黑色越野車,車內的人架起遠端攝影裝備捕抓河岸邊兩人的身影,這組人已經潛伏了好久,包括他們今天的行程也會落到了他們老闆耳裡,當她看見照片上另一個本該消失的人時,這場不謀而遇的危機勢必劇烈升級。

陳慧敏渾身發冷死死盯著顯示屏上的男人,陰森森的恐懼急速蔓延,冷得全身發麻,疼痛徹骨,精美的指甲深深的扎進沙發,柔美的臉失血蒼白,緊咬著脣,此刻的她如坐鍼氈,‘他怎麼會沒死?不,他死了,已經死了......派出去的人對他了解多少?那兩個小鬼又瞭解多少?下藥的事被發現所以要報復自己?不,不可能,他們不可能會發現,否則早就......’

沉住氣整整坐了一個晚上才拿起電話,理智告訴她,必須把所有眼線收回,偵探的鼻子太敏銳,她怕,怕他們聞到了不該有的氣息,會給自己構成威脅,“陳先生,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我要的訊息已經收集夠了,你們可以停止跟蹤,如果以後有別的需要我會再聯絡你的。”

電話那頭的男人猶豫了一下才問,“易太太是對我們的服務不滿意,其實我們可以更......”

打斷了他的話,換上彷彿帶著欣喜和得意的語氣,“不,你誤會了!相反的,我對你們很滿意了,有手頭上這些已經足夠了,我會好好利用的,辛苦你了。”感覺對方情緒安慰了下來,才慢悠悠的說道:“剩下的尾數明天會匯到你的賬上。”

聽到這樣的話電話那頭的人顯得很欣喜,“易太太就是爽快,謝了!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一個電話隨傳隨到。”

“好。”結束通話電話的同時,另一個想法出現在腦海裡,死人就是死了,不會讓他再次出現,至於那些企圖謀害自己的人絕對不會放過,盯著桌面上那份資料深思熟慮著,‘魚村’‘學校’......哼!不能讓任何人破壞辛辛苦苦爭取回來的一切,絕對不能!

......

從建一家出來沒有按說好的那樣回魚村,而是回了市區的家,不希望他插手馬文濤的事所有耍了點心機,讓他把自己送到港口親眼看見船走遠,再三向建一強調不能在她從島上回來前插手那件事,必須給時間讓她好好考慮清楚。

一到漁村立刻買了回程的船票,雖然想念爸媽但是她必須在建一有所發現前趕緊把事情處理好,自己不能再欠他人情,而且這個真相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如果只能用錢去把它換回來,就讓它從此在自己手中消失!

不是單純為了那個女人,而是造成的傷害已經無法挽回,現在大太太去世了,最終導致她走上絕路的是心灰意冷,那場事故只是個導火線,遇到疾困等待她的只是親生女兒的埋怨,丈夫的零落,甚至第三者的奪權,失去一切的她選擇了慢慢枯萎。

而易建業那個把自己扔去孤兒院的男人了,瞭解到當年的真相勢必讓他痛失左膀右臂,易家乃至整個路易證劵現在依靠的是陳慧敏和蘇菲雅來運作經營,易建業已經退居幕後,這個龐大的企業王國失去了支撐的頂樑柱,又會使多少個家庭面臨困境。

馬文濤逃脫了法律卻逃避不了應有的報應,即使做過了換腎手術也只是多活幾年,等待他的是在疾病中無奈的死亡,對於一個將要死去的人,已經沒有再出手的必要。

而蘇菲雅才是整件事中最無辜的,雖然無法接受但這是事實,不能對自

己砍不斷血緣的人出手,即使再厭惡,再痛恨,也無法改變,最終只能選擇一個人去面對它,這樣對誰都好。

天佑一個人來到了廢墟旁的危樓,看見樓下停著輛三輪車,那一群雞卻不見蹤影,獨自徘徊了很久還是踏上了二樓,隨著殘破的樓道走進那扇微啟的門,停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敲了門:“有人嗎?”

很快裡面傳出一個低沉的聲音,“進來,門沒鎖。”

推門進去,馬文濤已經穿著整齊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彷彿早就料到我會前來,嘴邊掛起高深莫測的笑,坐到他的對面,桌上擺好了兩杯冒著熱氣的茶,顯然是剛倒的,“你是在等我?”

“見你在樓下站了一會兒,知道你遲早會來,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他很坦言,嘴邊的笑更深了。

不想跟他廢話,直接說道:“今天來是想和你做筆交易,但交易完後我希望整件事能石沉大海,而你也消失的越遠越好。”

“我憑什麼答應你?”這個女孩眼裡的情緒很複雜,複雜到他看不懂。

“你沒有選擇,繼續留在這裡,你以為還會有命嗎?萬一遇到姓陳的,她是不會放過你的。”天佑直截了當的言明要害,知道自己對他構不成威脅。

“果然是親生母女,對她的瞭解一點都不比我少!”話一說完立刻見到對面的女孩像被刺蝟扎到似的整個警惕起來。

“你......!”這麼厭惡的話從別人嘴裡聽到,讓她險些失控。

“不用那麼激動,其實你的眼睛很像她,只是她眼裡多了份柔弱,而你卻帶著銳利,可惜柔弱的眼裡想的是惡毒的鬼計,而從小孤苦的你卻懂得去如何保護別人,這樣做值得嗎?”到現在為止他還是看不懂她,隨機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你真能猜!”恨透了被說中,‘親生‘兩個字礙眼得讓她發狂。

“不,並不是完全靠猜,十年前我見她拿著你的照片一個人蹲在地上哭,那時我負責跟蹤她,易建業把你送去孤兒院卻沒有告訴她,後來無意中被發現了,他們大吵了一架,她便瞞著姓易的偷偷去找你的下落。”意味深長的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彷彿在裡面搜尋著什麼,確定著什麼。

“你是說她找過我?被送去孤兒院的事她並不知情?”天佑萬萬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過往,即使是騙自己也從未設想過。

女孩眼裡一閃而過的驚喜那麼刺眼,心裡冷笑道:“不要抱任何希望,她是怎麼樣的女人你該清楚,即使找到了,也只會給點錢在外面養著,你以為會把你留在身邊照顧嗎?”

“所以你知道我一定會來,把樓下的雞也提前處理掉了?”天佑不想再繞這個沒營養的話題。

“對,只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幫助一個拋棄你投奔榮華富貴的女人,對你有什麼好處?”對於這一點他真的很感興趣,想看看這層糖衣外套下到底隱藏了什麼?

不希望被看穿,輕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在幫她,不要忘了,我是被誰拋棄的?”

“哦?是這樣嗎?不過那是你的事,我要的只是錢。”當然不會相信她的話,但是,那不是重點。

天佑覺得沒必要跟他再耗,把自己敗露的太多,沒有好處,拿出事前準備好的錢放到桌子上,“這裡是五十萬,先買你手頭上的出生證明,另外五十萬等確定你搬得遠遠的再匯到你的帳上。”

不急著拿錢,

只是玩味的盯著它,“就不怕我收了錢反悔嗎?”

討厭他臉上虛偽的笑,“你不會,如果是這樣何苦為了隱藏自己幹這麼下賤的活,你怕死,不會出來惹她,而且也清楚她一向的作風,如果發現了本該死的人沒死,勢必趕盡殺絕,如果整件事曝光了你以為能逃脫法律的制裁嗎?”

收起臉上所有的笑意,眼神陰暗翻湧,那些傷痛的往事歷歷在目,挑撥著繃緊的神經,此刻的他顯得瘋癲狂亂,“沒錯,陳慧敏利用我對她的感情讓我謀害大太太,沒想到事成之後卻在背後開了槍,烙下了這一身的病,我恨她,恨不得挖了她的心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黑的,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即使對我沒有感情,即使幫她做了這些我都是無怨無悔的,為什麼要殺我?”

天佑不敢再刺激他,只能收斂怒氣平淡的說:“之所以給你這筆錢是希望對你感情上、身體上受的傷害有所補償,相信了一個沒有真感情的女人就註定了要被傷害,你還是忘了一切,重新生活吧。”

“重新開始?我這種人還能有什麼未來可言?”在社會最底層苦苦徘徊了這麼久,久到他已經忘記了真正的生活是什麼味道。

抓住他的心理,天佑痛下猛藥,“不,你可以的,現在是你自己不肯放過自己,未來的路還長,難道你要揹著仇恨讓自己痛苦的活下去嗎?醫好了病,可以拿著錢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重新開始,不用再卑微低腰,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人,不用再夜夜提心吊膽,可以開間小旅店,做些小生意,認識新的朋友,你又何苦自己困死自己?”

“開間小旅店,做些小生意......我,真的可以那樣嗎?”他的眼睛看著遠方自言自語,沒有了焦距,一臉的辛酸、痛苦。

見到這樣的他心裡也有些不忍,“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忽然他臉色一變,迷離的眼睛又恢復了陰沉,冷笑了一聲,從貼身衣服裡拿出一張粉色的紙扔到桌面上,“呵!你真是為了她費盡心機啊!這是蘇菲雅的出生證,這些錢只夠我做手術,至於做生意的錢希望你不要食言,否則,別怪我魚死網破!”

見馬文濤收起了桌上的錢,天佑知道是時候了,冷著臉警告道:“這正是我所想的,另外希望你能儘快動身,最好今天就走,你也知道我的朋友多少了解這件事,不想看到他摻和下來,我們之間的事情不要向第三者透露,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女孩發狠的樣子的確和那個該死的女人很像,盯著她的眼睛彷彿見到了夢裡糾纏多年的女人,狠狠的別開臉,“呵!看不出來呀!小丫頭居然也這麼狠,昨天那位是你男朋友吧,眼光不錯,瞞著他來找我的吧,這些錢你那裡籌來的?據我所知你並不富裕。”

知道他是故意激怒自己的,壓下蔓延的火氣,不冷不熱的說道:“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只要閉緊你的嘴,趕緊消失就好了。”

“放心,我的目的只是錢,有了它我也沒必要再逗留,這裡也沒什麼值得留念的,待會我就動身,正如你所說的,我不會把自己困死的!”一掃先前的陰沉,嬉皮笑臉的望著眼前的消瘦的女孩。

“好,一言為定。”天佑伸出手,銳利的盯著他的眼睛做最後的警告。

“一言為定。”馬文濤也伸出粗糙的手回握天佑,在這個女孩的眼中終於找到了一絲隱藏的情緒,那就是坦然,對,是無所畏懼的坦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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