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冷笑,“你騙的過別人可騙不過我!辰世子怎麼會管這些瑣事?肯定是你這女人嚇唬我,你可知道我姐姐是當今聖上的妃子,你一個小小相府嫡女能那我如何!”
“你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南王府請南辰世子出來為我作證。”葉疏雨說的一臉認真,“還有我要糾正你一個錯誤。”
葉疏雨狡黠一笑,“妃子?王美人可還不算是妃子,亂說話小心掉腦袋。畢竟王侍郎府仇視南王府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皇上對南王府還是很關照的,最後可別你那姐姐妃子做不成反而……”
“你亂說什麼!”王超臉一黑怒道:“我們怎麼會仇視南王府?!”
眾人看王超更加不善了。仇視南王府?不是聖上會怎麼樣,光是百姓都可以把你王侍郎府一人一口唾沫淹死!
葉疏雨奇怪,“既然沒有和南王府作對,為什麼要搶了南王府的丫頭,打了南王府的人?”
“你口口聲聲說他們是南王府的人!”王侍郎笑的陰險,“除非你拿出證據,不然本公子告你誹謗的話,怕是雲都沒有人願意娶你了,辰世子也不可能娶一個胸無半點墨並且被人告了誹謗罪的紈絝大小姐,你這美人兒只能嫁給我了!”
“哦?”葉疏雨挑眉。
秋兒都倒吸一口氣,要娶南辰的世子妃?王超莫不是傻了吧?
“怎麼樣小美人!嫁我還是不嫁我,你考慮好了麼!”
此刻連葉疏雨都覺得王超一定是被葉媗俯身了,這智商怎麼都到了一個層次的了。
“——若是王侍郎如此看不起我南王府,大可直說。只是本世子的世子妃,怕是嫁不了你了。”
門口傳來一個淡淡的聲音,波瀾不驚中帶著些許肅殺。
“是南辰世子!”“疏雨小姐說的果然是真的,這小姑娘果真是南王府的人!”“這下王超可慘了!”“唉,可是我那女兒的命,還是回不來了啊……”“大娘您別傷心,今日若是世子懲治了這賊人,您女兒也可以瞑目了!”
葉疏雨側頭去問:“這回沒意見了吧?”
王超早就嚇得說不出話來,哪還敢有意見?
南辰瞥了眼地上的玉雕,“這和田玉雕是今年的貢品,本世子怎麼不知宮中的貢品如何到了這店裡?”
葉疏雨隨意道:“哎呀他不是有個姐姐在宮……”突然慌忙捂著嘴,眼睛滴溜溜的轉著,“我什麼都沒說!你們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聽到!王美人是不會幹那種事的!”
但是人群中早就竊竊私語開了,“原來王美人在宮裡偷東西!”
王超氣的面紅耳赤,可偏偏無話反駁。
南辰示意葉疏雨將秋兒帶上,淡淡說道:“王公子你打了我南王府的人,我也不為難你,將五百里診費送到南王府上便是。至於王美人和王侍郎這事……本世子會如實稟報。”
王超腳下一軟,癱坐在椅子上,他知道這回事大了!
秋兒還是被葉疏雨帶回了南王府,南辰也派人去給秋兒的爺爺醫治,並且在南王府好生養著。
“小姐,我……”秋兒可憐兮兮的喊了一聲,手足無措的樣子讓一旁的青弦撲哧一笑。
葉疏雨淡淡瞥過去,青弦慌忙止住笑聲,“先與柳四回去,以後住在南王府就是。”
秋兒還是有些不知所措,看向南辰,畢竟南王府是別人的地盤……南辰略微看了一眼,然後點頭。
柳四與秋兒走了以後,南辰和葉疏雨上了馬車,青弦深呼吸一口氣,總覺得兩位主子又要開始說什麼高深莫測的話了,只要自己不倒黴就好!
“小心!”青弦一驚,快速的將一輛馬兒受驚的馬車拉住,“世子小姐,你們沒事吧!”
“無妨。”
看著來往的馬車,葉疏雨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個面紗少女……還有那說著後會無期的黑衣人……
“南辰,我跟你說個有趣的事。”葉疏雨將那日的少女還有那馬車的時說了,“就是我回相府的那幾天,劉姨娘剛剛被穆神醫檢查過的後一天,那時我出門時遇到……”
“哦?”南辰挑眉,“那兩人是誰?”
“我先前還有些不確定,不過剛剛突然一下子想通了,帶面紗的少女是慕璟簫,那黑衣人是慕璟然!”
“慕璟然?”南辰喃喃念道:“原來是早就來了雲都了?不過慕璟簫那時似乎沒有認出你?”
“不知道。大概是沒認出。”葉疏雨也很奇怪。
“嗯。小心為上。”
馬車依舊是那個馬車,只是葉疏雨驚訝的發現,玄色馬車中的帳幔,還有靠墊,和哪間小小休息室裡**的被褥,全部換成了淡綠色。
“……你怎麼把帳幔換了?”
南辰輕輕吹動茶水,茶葉在水中上線翻滾,茶杯蓋碰上茶杯邊緣發出了陶瓷特有的清脆響聲,接著響起南辰無所謂的聲音,“黑色太暗,換了。”
“可是你之前的帳幔明明是白色的。”
南辰頭也不抬,抿了一口茶水,“白色太素,換了。”
“哦。”葉疏雨抱著抱枕坐在馬車角落,感嘆道:“不過我喜歡這顏色,你連品味都和我一樣了!”
南辰抬頭看她一眼,“嗯。”又忽的想起什麼,放下茶盞,問道:“為什麼要去找王超的麻煩?”
“我路過看見秋兒哭哭啼啼的,一看拽著她的人是王超。”葉疏雨眸子幽深,“你又不是不知道王超……秋兒那樣好看的女孩入了他的手會怎麼樣,我既然路過,就順便救了。”
南辰顯然不信,“那和田玉雕是怎麼回事?”
葉疏雨回頭,挑眉,“宮裡的東西拿出來賣?若是有人買了那還得多一個人遭殃。”
“我問的是……”南辰隨意從案上拿了一本書,優哉遊哉的翻閱了幾頁,“你一個紈絝大小姐只進過宮兩次,你怎麼知道那是宮裡的東西?”
“南辰你什麼意思!”葉疏雨怒道。
看不起人是吧!她繼續道:“那個東西那麼好,一看就是宮裡出來的!你當我是傻子!”
“疏雨。”南辰無奈的嘆口氣,“還是實話實說吧,你撒謊,真是一點都不真實。”
葉疏雨一愣,在南辰的視角里看就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說實話南辰這些日子是有些奇怪,先前的打探,今日的猜疑……葉疏雨眯眼,或許他早就知道了?
嘆了口氣,“因為王侍郎和我那父親交好。”
“然後?”
“我父親和一股不明勢力交好。”
“接著?”
“那不明勢力的意圖是……謀反。”
“所以?”
“……”葉疏雨眯眼看著南辰,一字一句說道:“先從王侍郎入手,今日之事一定鬧的很大,王美人在宮裡也待不下去,宮中少了一枚棋子,對我大大有利。”
“對你大大有利?”南辰低眸笑道:“我到是不知道葉疏雨你歸屬哪一方?如今雲都亂成這樣,你又是歸屬哪一方?”
車外的青弦聽的一驚,為什麼聽世子這意思……疏雨小姐,似乎?
車內的人許久沒有說話,彷彿做了什麼決定一般,一頓一頓的說道:
“我是暗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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