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弦一驚,居然是自己大意了!“世子?”
“不怪你,他們在五里外,速度很快,殺氣很強,十人以上。”南辰閉眼。
葉疏雨一愣,掀開簾子看著外面,她怎麼什麼都沒感覺到?然後屏息凝神,仔細捕捉空氣裡細微的變化。然後聽到的卻只有蟲鳴鳥啼和風聲。她鬱悶的收回手,彷彿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過一般的回角落裡坐好。
南辰看了她一眼,彷彿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說道:“你內力太弱。”
葉疏雨噎了一下,心想這人怎麼又看出來了她剛剛在幹嗎,不服氣的問道:“那怎麼辦?五里?我們在這等死?”
“等死?”南辰忽的睜眼,對外面的絃歌說道:“繼續行駛,速度不變。”然後又靠了回去。絲毫沒有回答葉疏雨問題的意思。
葉疏雨看南辰這麼淡定她也就淡定了,反正打起來這值萬兩黃金的馬車損失了的話,也不是她的,而且南辰那種人這麼放心,那肯定沒大事。
青弦應道:“是!”
“唉?青弦你能聽到多少米內的聲音?”葉疏雨想起他們剛剛說的話,很好奇的問。青弦看起來也是個高手,那就正好可以問一問為什麼她一點都聽不到呢。
“三里左右。”青弦一邊駕車一邊答道。
“那容辰可以聽到多少?”葉疏雨又問。
“這……”青弦尷尬的朝後看了看,“疏雨小姐這你應該自己去問世子。”世子就在旁邊怎麼能讓他答話……
葉疏雨不耐煩的揮揮手,“你怎麼這麼多事問你你就說!”
“大概……大概是屬下的五倍。”青弦回答,疏雨小姐平時都不關心世子,連這個也不知道,南辰世子內力極好,只要有心的話能聽出方圓十五里內的動靜是沒問題的。只不過這樣很費內力耗損精力,一般若是沒有大事南辰世子也不會這麼做。
“哦!”葉疏雨想著這人實在太強大了再問下去會傷自尊,於是就回到角落去蹲著。
青弦猶豫了一下,正色問道:“疏雨小姐不問了?”
葉疏雨想起剛剛南辰的眼神,咬牙:“不問了!”
南辰點頭,“沒想到你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葉疏雨一口氣就上來了,狠狠的瞪了南辰一眼,“若是我和你同一時間開始練武,我一定比你好!”
“嗯。”南辰又點頭,“一定是的。”
“你!”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這種嘲諷語氣說出的卻是肯定的話,葉疏雨啪的一下,手掌落在南辰的肩上。
“五里對於千里馬來說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你確定不用休息一會?”南辰斜斜瞥了瞥自己肩上的小手,心裡是說不出的癢癢。
“很嚴重?”葉疏雨皺眉問。
“不嚴重。”南辰嘴角忽然勾起,“只是對於你來說,大概是很嚴重的。”
葉疏雨兩眼一翻:“睡覺!”
南辰微笑,輕輕收拾好桌上散亂的書,一本一本的在書櫃裡放好。然後坐著軟墊微微靠在馬車壁上閉目養神。青弦依舊不快不慢的趕著車,絲毫不緊張,既然世子說沒事那一定就是沒事。
當葉疏雨也能聽見隱隱約約噠噠噠的馬蹄聲的時候,青弦已經握住佩劍,看起來有些緊張,“世子,來人很強!”
南辰依舊閉著眼,“嗯。”
“喂,你怎麼一點都不緊張?”葉疏雨用手捅了捅南辰,“青弦說來人很強啊。”
“我緊張什麼?”南辰睜眼,抿了口茶,“他們衝你來的,又不是我。”
“什麼!”葉疏雨大驚,“衝我來的!”
青弦也是一愣,“怎麼會是疏雨小姐?疏雨小姐怎麼會有仇家?”
“就是啊!我怎麼會有仇家!”葉疏雨轉頭用殺人的眼光看著南辰:“不會是你的仇家殺不了你然後拿我開刀吧!”
南辰搖頭,一副“你無知”的樣子:“你以為世界上會有幾個人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對本世子下手?”
青弦說道:“這批人馬想必是不知道疏雨小姐與世子同行。所以絲毫不掩飾自己。”
葉疏雨皺眉,的確不會有人敢這樣對南辰世子下手,唯一的可能就是真的是衝著自己來的。可是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會有什麼仇家,而且回到雲都也不過一個月,誰和自己這麼快就結仇了?還不惜請殺手在自己去古泉寺的路上截殺自己?
馬蹄聲越來越大,那群人已經逐漸靠近,南辰微微起身,吩咐道:“青弦,你去保護容蓮容荷兩位姑娘,這裡交給我就好。”
青弦將馬車停下,“世子小心些。”
容蓮見青弦走過來,探出一個頭,小心翼翼的問:“怎、怎麼了?”
“有刺客,進去躲著。”青弦也不廢話,讓駕車的車伕也一同進了馬車內,然後他坐在駕車的地方等著。
容蓮下了一跳,急忙問:“小姐沒事吧?”
“有世子護著,不用擔心。”
那一邊葉疏雨已經想了無數種可能為什麼會有仇人來追殺她,但是所得出的結論不是太過無聊就是太不真實。南辰嗤笑一聲:“你扭來扭去的幹什麼?”
“我害怕咯!”葉疏雨毫不避諱的答道。
南辰隨意嗯了一聲:“他們來了。”
天已經很暗了,若是沒有照明物,在這綿延的山路上是幾乎無法前進。而葉疏雨敏銳的覺察到那群黑衣人不僅速度快路線準,而且沒有任何照明物。
的確是殺手,只有殺手和隱衛才能在如此黑暗的地方如常活動。
十個人將兩輛馬車從中間切斷,只圍住了南辰和葉疏雨所在的這一輛,而容蓮的那一輛馬車直接被忽視。
葉疏雨探出一個頭來,個個蒙著面,武器是長勾,從頭到腳的夜行衣幾乎讓他們與黑夜融為一體。
“頭,是他們?”
“沒錯,和畫像上一模一樣!”中間那個人看了葉疏雨兩眼,肯定地說道:“真沒想到居然還會有人買這麼一個醜丫頭的命。”
葉疏雨一聽他說她是醜丫頭,瞬間來了氣,“你才醜!”然後似乎意識到了正題:“你們誰?路過了沒地兒去想借我們的馬車休息?”
那領頭人嘴角微微抽搐,“我們是刺客!我們是來殺你的!”
葉疏雨慌忙擺出一副憂傷而痛心的樣子:“殺我?”那領頭人以為她怕了,哼哼了兩聲,誰知道葉疏雨問道:“剛才你們說有人買我的命?那我值錢嗎?”
這姑娘能不能正常點?
“一萬兩取你的項上人頭。”那黑衣人嘲笑的看著葉疏雨,看她沉浸在“哎呀我真值錢”的氣氛裡不可自拔,於是說道:“看你還是個小姑娘,我們動手還是你自己來?”
給讀者的話:
今天心情特別的不好,曾經我有三個朋友一起玩遊戲,最後物是人非,如今遊戲也a了,今天看到我們四個的截圖,心裡特別難受啊,只好給南辰和疏雨寫的歡快一點啦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