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將軍是誰?姓楚……他和……”
“嗯,他便是楚家的先輩。”南辰回憶:“雲燃與楚將軍是結拜兄弟,阿枝死了,雲燃一心求死,便將國家與千機棋局一起交付給了楚將軍。”
南辰猛的發現扯遠了,於是繞回來:“千機棋局在大大小小的幾次戰役中頗有名聲,後來雲燃建國稱帝,千機棋局的名聲便越傳越響,阿枝將陣法交給雲燃的時候,雲燃已經是皇帝了,所以雲國世世代代所有的皇帝,應該都會知道千機棋局。”
葉疏雨嘴角一抽:“這麼說,不是得千機者得天下?而是天下者坐擁棋局?”
“對。”南辰笑道:“所以楚歌不知,派出錦族不斷追查千機棋局的下落。”
葉疏雨點頭,這樣就一切都說得通了。
兩人日後才知道,此刻他們犯了一個大錯誤!
葉疏雨抿脣半晌不言:“那慕璟然找我們有什麼用?果然什麼傳聞都他喵的萌萌噠!”
“……是沒用。”南辰點頭,“只是對他沒用。”
“嗯?”
南辰眸子眯了眯,緩緩開口:“嗯,我們可以拿到裂天印,我們不虧。”
“……”葉疏雨默默的轉過頭:“老子睡覺了!”
南辰世子很不爽新婚妻子將大婚第一天就這樣睡過去了。
君執與方陌秦百年不見,自然是有很多話要說,如今也為南辰送上了賀禮。
君執苦笑的對方陌秦抱怨:“兩生兩世,我都眼睜睜的看著他娶了阿枝。”
南辰將這話永遠的隔離在了葉疏雨的耳朵外。
皇帝大人很貼心的給辰世子放了三天假,南辰就請了三天又三天,三天又三天,終於有一天皇帝大人忍不住來詢問:辰世子何時能回朝?
南辰解釋道自己有私事,又像皇帝請了三個月的假期,然後才找到了苦等了葉疏雨和南辰十多日的慕璟然。
明人不說暗話,四人當時就上了回靖國的馬車。
其實南辰還是讓青弦自己駕車去的。
葉疏雨也點頭:“嗯,慕璟然的馬車,太差了。”
慕璟然扭曲著臉,帶著慕璟簫,上路了。
到達靖國已經是七八天以後的事情了。
葉疏雨明顯感到慕璟然一到了靖國,就立馬變得不一樣了。
在雲國的時候,葉疏雨覺得慕璟然怎麼會是人們口中的那個冷麵定王呢?如今到了靖國,葉疏雨發現……他還真的是那什麼冷麵定王!
但是見過慕璟然真面目的葉疏雨此刻只想說一句:
果然傳聞都是他喵的萌萌噠!
定王帶著辰世子前來,一下子就掀起了軒然大波——靖國雖然與雲國是平起平坐,可是實力卻是遠遠不如雲國。
如今在這個爭奪皇儲之位的時候,定王帶來了辰世子,莫非,雲國竟然是支援定王的?
定王不僅有了最受寵愛的長安公主的支援,現在竟然還有了雲國的支援?
辰世子與世子妃來到靖國,靖國皇帝得到了這個訊息便派人將南辰迎進宮內。
葉疏雨在這破地方等了許久也沒見南辰出來。
慕璟簫撞了撞葉疏雨:“要不我們先走吧?”
葉疏雨抬頭,“到底談了什麼,這麼久不出來。”
“嗯哼,我這位父皇心思可是重的很吶。”慕璟簫折了一直花,嘴角勾起:“明明風燭殘年,行將朽木了,可是卻不肯放一絲一毫的權利,如今大哥大張旗鼓的帶著辰世子回京,你說他能不擔心?”
葉疏雨一驚:“你父皇這樣的心思,慕璟然還敢如此張揚的帶著南辰來?”
怎麼看都是找死啊!
慕璟簫搖搖頭,語氣有些急:“勢力夠了,軍隊夠了,能力夠了,唯一差的不過是需要一個‘定王才是真命天子’的定論。”
“……哦,所以,你們找了南辰?”葉疏雨點頭——若是由辰世子親口承認定王乃真命天子,想必定王就真的是“真命天子”。
慕璟簫低頭,以為葉疏雨介意她與慕璟然的不擇手段,解釋道:“辰世子是知道的,但是還是選擇了前來,等事情完結之後,裂天印我們雙手奉上,你我都不虧。”
提到裂天印,葉疏雨笑了笑,忽然想起眼前之人是長安公主,壓下心頭的想法:“我還是等南辰吧。”
辰世子果然不負眾望,在一會兒之後便出來了。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靖國皇帝與慕璟然。
靖國皇帝瞥到葉疏雨的時候,用了一種極為輕薄的語調:“哎呀,這位夫人就是世子妃吧?哎呀,這長的可真是嫩啊……”
葉疏雨在心裡狠狠的一皺眉!
奈何這是在別人家的地方,於是低下頭行了個標準的禮:“皇上。”
這種“明明不是你們國家的人,還要叫你皇上”的感覺,真是憋屈啊……
靖國皇帝色迷迷的眼睛盯著葉疏雨的鎖骨,隨口應著:“好,好啊。”
葉疏雨軟軟的向南辰投去一個眼神,南辰將她護在懷裡,長袖遮住了鎖骨,淡淡說道:“多謝皇上送至此,辰告退。”
說罷順便淡淡瞥了眼葉疏雨,葉疏雨的小心肝頓時一顫!
“你瞪我幹啥!”
南辰的視線掃了掃她全身上下:“誰給你的衣服?回去換了!”
胸口露了這麼多,也好意思穿出來!
葉疏雨頓時委屈了,膩在南辰身上,聲音細若蚊蠅:“你給我的啊!”
南辰恍然想起,好像葉疏雨大婚後,她所有的衣裳與髮飾都是自己準備的,於是放緩了神色:“嗯,是我不好,沒有在乎你喜歡不喜歡,這件衣服,你一定是不喜歡的吧,我們回去就換了。”
“……”葉疏雨簡直無語。
慕璟然住在定王府,南辰作為他國世子,按道理不能與慕璟然一起住,所以便被安排在了宮內。
南辰與葉疏雨由著慕璟簫帶路,葉疏雨點頭:“看起來還不錯。”
“是專門給他國來使居住的地方。”慕璟簫走進去:“你們倆住著,有事找你們!”
目送慕璟簫出了門,葉疏雨軟軟的靠進南辰懷裡,“問你個事。”
“嗯?”南辰拍拍她的後背。
葉疏雨眉目間有些凝重,“你是雲燃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南辰一挑眉:“怎麼問這個?”
聽著他漫不經心的語氣,葉疏雨急了:“慕璟然怎麼會知道你需要裂天印!慕璟然要奪得帝位,這麼危險的事偏偏扯上了你,原本我以為他只是要藉助你的計謀,可是今天我才知道!慕璟然要的是你辰世子的一句話!”
南辰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