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特工組長
河野陰險狡詐,但沒有高橋勇猛善戰。他沒想到,一出房間門就被兩個女戰士擊中後腦,而且襠部還被重重的賞了一下。
在盧氏縣城的一間密室裡,柴永波看著兩個垂頭喪氣的日本間諜,開口就是一陣挖苦:“心裡很不服氣是嗎?刺探情報也不該派你們這樣的笨蛋來!”
“住口!支那人卑鄙無恥,敢和我大日本武士真刀實槍幹一場?”高橋暴躁的罵著。
“你們做的事很光彩嗎?為何不在戰場上見高低,卻來刺探我方情報?”柴永波反問著。
高橋理屈的喊著:“我要求公平對決!”
“蠢豬!你知道我會怎麼對付你嗎?我會把你的每一節骨頭捏碎最後化為一灘血水而消失。哪一個願意公平對決早些開口。”
“我!”高橋強硬的掙扎著。
“給你機會!李剛毅,把他放開!”柴永波說的話,李剛毅哪敢不服從。他上前解著捆綁高橋的繩子:“你會死的很慘的。”
“多嘴!過來吧!你是第三個這樣消失的日本人!”柴永波的話猶如一把利刺,高橋身子搖晃幾下才站穩:“很想領教,別讓我失望!”
柴永波脫去身上的外罩,對垂死掙扎的高橋冷笑一陣:“動手!”
高橋聽話的朝前攻來,柴永波等拳頭到達眼前,身子突然後仰,左手一掌擊在高橋的後心。柴永波身子恢復原狀,右腳直踢高橋的雙足。
“咔嚓!”一聲響,高橋的雙腿齊齊的斷離。柴永波拿出懷中的化骨散到了上去,密室裡頓時冒出難聞的氣體。“滋啦啦!”聲中夾雜著一股灰色的濃煙,高橋的在血水中嚎叫著、滾爬著,兩隻眼眶中的眼珠留住鮮紅的血液。
河野嚇得膽肝破裂、屎尿順著褲腿流淌在大理石地板上。看到高橋五臟化盡、露出跳動的心臟,他撕裂的喊道:“殺了他!別讓他再受折磨了!”
柴永波哈哈大笑:“早死晚死相差不過幾分鐘,這不是他要求的嗎?你呢?想死還是想活?”
河野一聽這話,知道自己還有活著的希望:“我願活!”
“把你活著的理由說一下!”柴永波在給他希望。
“我會一切聽你的!只要不讓我死。”河野有了精神。
從新換罷衣服、在客廳裡又見到柴永波的河野,忍不住尿意又來。柴永波笑著說道:“我對朋友和忠心的部下從來不會動用殘忍的手段。你知道朝鮮鐵路幾次被毀的事情嗎?你們日本軍隊被消滅一萬人的事件嗎?實話告訴你,你們國內也有我埋伏的人手。”
河野震驚了。朝鮮轟動朝野的幾件大事,原來都是此人乾的。他當然相信,因為俘虜自己的女兵都那麼厲害,還有誰能抵擋住他的軍隊?
河野參觀了朝鮮女子團、軍用飛機廠,回到辦公室,河野跪在地上:“我不會背叛你,我把電文譯本交給你們,願意為你們效勞。”
柴永波扶起河野:“中日一水相連,但日本人殺害我同袍無數,我們會報復反抗,這不是針對日本百姓。你為我們工作,實際上是拯救了自己的民族。”
河野回到了天津,他把高橋貪戀女色、被盧氏人擊斃的事情說了一遍,他的女上司只不過責罵了幾句笨蛋,安排他從新到別處工作。
間諜的存在比上帝更長久,因為早在耶穌基督誕生前的數百年,間諜和間諜活動就已經開始了,不僅如此,連較為成熟的間諜理論都形成了。間諜這個行業也和歷史一起發展,歷史越來越明晰,而他們卻越來越神祕,並漸漸演化出了諸如東廠錦衣衛、日本忍者等等神祕恐怖的傳說。
中島成子,1903年出生於日本櫪木縣小山市一個土財主家庭,也算是一個闊綽的千金小姐,從小性格倔強,好勝心強。1923年3月,20歲的中島成子出外謀生,成為日本紅十字會滿洲總部的志願生,初次踏上了東北的土地。不久,中島成子受到關東軍諜報機關的賞識,被髮展成為一名間諜,正式步入間諜行業。
為了更好地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獲取重要情報,中島成子嫁給了京奉鐵路機務科長、中國人韓景堂,搖身一變成了“韓太太”,並給自己起了一箇中國名字“韓又傑”。
盧氏的事情還沒有結果,中島成子只得另行派出最得力的部下再下盧氏。而柴永波已經知道在美國的日本女間諜河野操子,正在準備刺殺蔣介石的南造雲子。
蔣介石吃驚的程度嚇壞了陳立夫、戴笠等人。“娘希匹!趕快給我找出來!看看柴董事長髮的通報,你們都是吃乾飯的!”
戴笠拿起來一看,只見上邊寫得非常清楚:“南造雲子,1909年出生在上海,父親南造次郎是一名老牌間諜。南造雲子在少年時代就精通射擊、騎馬、歌舞等。
13歲時,南造雲子被送回日本神戶間諜學校學習,學習漢語、英語、射擊、爆破、化裝、投毒等特工技術。其間,侵華間諜頭目土肥原賢二對其相當賞識,並專門對她進行了特別訓練。4年後,南造雲子畢業,並被派往中國。1929年,南造雲子化身為“家庭貧困失學的青年學生廖雅權”。混過嚴密審查後,她進入南京湯山溫泉飯店當女招待。
南造雲子長得嬌俏動人,很有交際手腕。她利用美色勾引了時任考試院院長的戴季陶,不用太費勁就竊得了好幾份重要的軍事情報。其中一份是吳淞口要塞司令部向國防部作的擴建炮臺軍事設施的報告,裡面有炮位的設定等重要軍事機密。”
“娘希匹!把這些人統統槍斃!”震怒的蔣介石用手杖搗著地板。
上海吳淞口軍事要塞,原本固若金湯,但其內部結構和兵力部署被日軍掌握後,日軍策劃了軍事摧毀行動。1932年3月1日,日本艦隊突然發動襲擊,炮火猛烈而準確,而要塞的火炮卻根本發揮不了作用,幾十門德國克魯伯大炮在短時間內被全部摧毀。?
事實面前不由人不信,戴季陶卻是國民黨元老,蔣介石也不敢拿他治罪。柴永波在後邊還有話:“注意監視,不要打草驚蛇。一方面日本人不會從新派入新的特務,另一方面利用假情報可以麻痺日本政府。”
蔣介石不滿的說道:“情報部門養了多少人?日本間諜都進入到我們的高層內部,你們竟然不知道!哼!”
陳立夫小聲說道:“盧氏的訊息不知真假,他們能有這麼厲害的特工?”
“還有什麼人家辦不到?多年前在我國搞情報的都被人家從美國給清理掉了。”戴笠說著,忍不住想到自己瞞著校長、在盧氏安插的人手。
“不要去招惹人家,他不會給任何人面子。”蔣介石又一次警告部下。
戴笠不知道,自己的四個特工幾乎要被累死。在大山裡開礦石,這是梁大勇安排的事。用石小涵的話說:“國共兄弟都歡迎,勞動致富最光榮。”
長野春子是個十九歲美麗的日本姑娘,在學校被軍部調到特科進行了一年半學習,新近才從日本派往大陸。中島成子對她的期望很高,原本想派她到上海去,沒想到被兩個笨蛋破壞了自己的打算。
作為一個女間諜,選擇進入的方法不多。長野春子打扮成東北大學的學生,在西安多日也沒尋找到合適的機會。更讓她吃驚的是,東北大學偏偏這個時候遷移到西安來辦學。
長野春子嚇得躲到荒郊,在飢餓難忍時闖進了山島百惠的家裡。長野春子怎麼也不會相信這個猶如妖魔的女子,竟然是日本大派有名的美女:“你今後怎麼辦?”
山島百惠說道:“你想打入盧氏不難,打入高層可就難了。長野春子,憑你的實力與他們對抗,一成取勝的把我都沒有。用你的身體做賭注,也許是最好的辦法。”
長野春子低頭說道:“請你教我。”
“西安最大的貨場就是盧氏開的,你只有用身體俘虜了那裡的人,就有希望進入到盧氏。”
“不!我可以憑我的能力!”長野春子失望中有些悲慘的喊叫。
“能力?你的文化程度最多是個高中生,盧氏有多少大學生你知道嗎?算了,我看你還是回去吧。和他們鬥,你不是對手。”山島百惠不忍心自己的同袍在花季就夭折。
“你的女兒多大了?”長野春子不願再談下去,趁機轉移了話題。
“11歲,指望她替我報仇,還得五年以後。”
“難道你——”長野春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個女人心也太狠了吧?
山島百惠譏笑她:“虧你還是大日本諜報組長,這個道理都不懂。特工人員,只有最有用的的就是好武器。看看我的遭遇,我想你會明白的。”
長野春子漫步回到西安市內,當她走到柴永波的小樓前,心裡還在思索:“我真要拿身體做賭注?為何不做一個平常人呢?”
任學成從店鋪走出來,看到一個漂亮的姑娘失神的望著大樓:“小姑娘,你有事嗎?”
長野春子見他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人,沒有放在心上:“沒事!”
“那就好,年輕人都往好處想想,自己的路靠自己走。”任學成還在說教。
“好處想想?這個世界還有什麼好處?不是被槍炮打死,就是被災荒折磨死。”長野春子不肖的反譏。
任學成嘆道:“天災**誰也擋不住,這還不是拜日本人所賜?”
“我看這個娘們倒像是日本間諜,帶走!”從大街上走過來一群當兵的,為首的連長下令部下搶人。
任學成急忙攔住:“長官,他是一個學生。”
“你敢擔保?如果真是間諜,高俊也保護不了你們。”連長神氣的說著。
“放屁!”高俊正巧來拜見任學成,沒想到聽見了楊虎城的部下在此放肆:“這個人我保下了,西安城裡你們再敢胡作非為,我會動用武力收拾你們。滾!”
連長見到“黑煞神”出現,慌忙敬個軍禮。手一擺帶著部下跑開。
任學成不住嘴的說道:“楊虎城倒是個血性漢子,可惜部下軍紀太差。”
高俊冷笑:“對這些人應該殺無赦!副官,貼出佈告,城裡軍民、嚴蕭軍紀,違者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