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八年,我重逢了高中的校花-----第9章 校花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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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校花閃耀

第九章校花閃耀

當我們趕到錢櫃時,已經快要十點了。E3更好看E3GHK{金}{榜}一路上,南哥差點把我的手機打爆,他批評道,無組織無紀律,下副本你敢這樣,早給工會開除了。

我們跟在服務員身後,走在去房間的路上。葉子薇扯著我的手臂,有點緊張地問,我好久沒見他們了,第一次就遲到,他們會不會生氣啊?

我安慰道,沒什麼啦,主角總是最後出場的,喔,我指的是你。

服務員微笑著說,您好,到了。

我說了聲謝謝,然後透過房門玻璃,向裡面張望。兩位家屬正在合唱,南哥跟小川在那裡玩大話骰。我回過頭來交待葉子薇說,記得我剛才講的喔。

她不耐煩地笑道,記得啦記得啦,我們快進去吧。

房門剛一開啟,歡呼和叫罵同時響了起來。

南哥站起身來,罵罵咧咧道,你小子終於……哇,校花你好耀眼啊!

小張老師跟小兔兩位婦女,把手裡的話筒當成塑膠花,邊搖邊喊,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小川舉起手裡的喜力,笑著說,遲到,罰你們半打,兩口子自行分配。

我牽著葉子薇的手,走到沙發旁邊坐下。小張老師用話筒宣佈,鄧雲來同學,鄧雲來同學,請先介紹你的美女老婆。

我又站了起來,笑著介紹道,大家好,這位是我的女朋友,傳說中的葉子薇。

然後我一邊指指點點,一邊說,子薇,我詳細介紹一下,哪,這是路人甲、乙、丙、丁,我不太熟的。

甲乙丙丁笑罵著圍了過來,一定要罰我喝酒。我手搭在葉子薇小腹上,正色道,酒後駕車,萬一出事,這可是一車三命啊。

葉子薇乖巧一笑,很配合地說,我又不會開手動波的車哦。

南哥不滿道,遇一次撞車黨就怕成這樣,大不了打的回去嘛,帶發票找我報銷。

其實,我本來就是打的過來的。不過今晚他們有組織有預謀,擺明了要灌我,想要推酒,總是得找些藉口。我這樣溫文爾雅的男人,喝醉酒也一樣失態的,我可不想在新女友面前出醜。

兩位婦女把葉子薇挾持到一邊,三人開始熱烈地八卦,那親密無間的樣子,就像她們老早就是閨蜜一樣。要我說,古代三個女人一臺戲,我們這三位現代女性,可以演一部棒子劇。

這邊廂,我們三個男的還在打酒官司。推酒並不是滴酒不沾,不過就是打個折扣而已。南哥堅持要罰我三瓶,小川在中間和稀泥,最後我幹掉兩瓶了事。

罰酒喝了,三個人皆大歡喜,坐下來玩大話骰。起叫是三個一,四個齋,五個不限,四次一瓶,劈加倍。玩這個小川是強項,他算數好,觀顏察色也很在行,講真話假話都是渾然天成。其次是南哥,他有一種無所畏懼的氣場,想劈就劈,決不手軟。像我這樣子,心計跟膽量都是半桶水的,畏首畏尾,拖泥帶水,往往輸得最慘。

我喝了大概有四瓶吧,就苦著臉討饒,說再這樣就回不了家了。然後不管他們答不答應,我火速跑去點歌,又拿了話筒站到電視前,架勢一擺,算是安全離場。哼哼,先讓兩虎相鬥,等會再來收拾你們。

我用手指敲了敲話筒,裝模作樣道,同志們請注意,同志們請注意,野豬馬上就要拉屎啦,野豬馬上就要拉屎啦。

其他人都是敷衍地鼓掌,只有葉子薇轉過身來,眼神期待地看著我。我捏著嗓子說,今晚音道有點發炎,請大家見……

節奏就來了,開唱。你說你,從來未愛戀過,但很珍惜,跟我在消磨。=金==榜=這首歌算是暖場,張國榮作曲的,《如果你知我苦衷》。

一曲終了,掌聲寥落。接下來是我的保留曲目,我清了清嗓子,一往情深道,接下來這首歌,獻給我的女朋友葉子薇。《夢醒時分》。音樂起,你說——你愛了不該愛的人,你的心中滿是傷痕;你說你犯了不該犯的錯,心中滿是悔恨。

這首歌小川他們耳朵都聽出了繭,已經免疫了,但對於葉子薇來說,還是有很大殺傷力的。她從兩個八婆中抽身出來,靜靜看我。她輕輕拍著手掌,在每個空隙讚歎道,好聽好聽。

沒錯,我的確唱得很好。當一首歌你用了十年時光來浸潤,你熟悉每個音的升降,正如你熟悉每段感情的起承轉合,這首歌,一定會有打動人心的力量。

早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因為愛情總是難捨難分,何必在意那一點點溫存。

葉子薇,這個坐在我面前,眼波流轉的女人。這首歌不但是給你,還給那個不在場的人。

一曲唱完,南哥一邊搖著骰盅,一邊抱怨道,每次帶的妞都不同,每次唱的歌都一樣,什麼時候才能換換啊?

小川抬起頭來,笑著對葉子薇說,嫂子,別聽他亂講,喝多了。

葉子薇不說話,只是笑笑地看著我。

小兔把另一隻話筒塞到她手裡,說,薇,人家給你唱了,你也還他一個吧。唱什麼,我幫你點。

葉子薇歪著腦袋,想了想說,幫我點she那首,花都開好了。

小兔拉著小張老師去點歌,一邊點一邊介紹道,薇唱歌可好聽了,我們高中有什麼聯歡會,壓軸是大合唱,倒數第二個節目總是她。

葉子薇手持話筒,站在房間中央。她先是低著頭,音樂響起來的那一刻,她抬起頭來看著我,盈盈淺笑。螢幕亮光的明滅之間,她眼裡有什麼在流動,那應該叫做感情,還是——愛?

她輕啟朱脣,低吟淺唱。如果沒遇上,那麼多轉彎,怎能來到你身旁?往回看,每一步混亂,原來都暗藏方向。

她還是凝望我,那樣子地凝望我。她眼裡流光溢彩,嘴脣上挑的角度,恰到好處,撥得我心絃盪漾。心底最深處的那根弦,少年時傾慕的女人,她不是在我塵封的記憶裡,她就站在我面前,楚楚衣服,輕歌銷魂。

顏色豔了,香味香了,花都開好了;你是我的,我有愛了,世界完成了,喔哦。她唱到這裡,走上前來,輕佻地用食指挑我下巴。旁人紛紛起鬨,我堪堪一笑,低下頭去,竟覺得耳根發燙。

意亂情迷,是的,這四個字。

是滿室不足的氧氣,還是血管裡流動的酒精,讓我覺得燥熱不安?

葉子薇已經唱到最後了,心緊貼著手緊握著,沒有遺憾了,我很快樂,我很快……

一直都是情深款款的,突然之間,她卻笑場了。只有我知道原因,早上出門之那一發,她快到的時候,也是這麼呢喃的。

這個女人,是天生的尤物。

接下來的時間就有些凌亂了,先是大家紛紛上去唱歌,南哥吼的是beyond的《歲月無聲》,小川獻唱陳奕迅的《shallwetalk》,三個婦女同志又合唱了一些我沒聽過的新歌。然後南哥提議,六個人一起玩大話骰,女的輸了,都由她老公喝。

嘿嘿,就等你這麼說呢。

房間裡除了小張老師,我們都是來自同一個小鎮,這時候一邊玩骰盅一邊懷舊,氣氛非常好。葉子薇也玩得不錯,偏偏南哥校花當前,急於表現,所以總是出錯,我們都說他是來騙酒喝。{金}{榜}到後來他明顯高了,反而是由小張老師代的。

這中間,葉子薇說要去上廁所,出門前把手袋也挎上了。我們都把骰盅扣著閒聊,等她回來再玩。小兔跟小張老師講起某一期的康熙來了,是小s還是蔡康永說,如果你的情人跟你在一起時,手機總是調成震動,那對方一定有問題。

我的心突然就晃悠了一下,自從那次星巴克後,葉子薇的手機,確實沒在我面前響過。我不是沒注意到,只是不願想太多。

南哥癱坐在沙發上,高高舉起手裡的喜力,酒都灑了一半。他吵吵嚷嚷道,來,我們是共過患難的,三兄弟走一個。

我取笑道,共什麼患難,我們去東莞又沒給抓到過。

小張老師瞪了我一眼,估計明天南哥酒醒,又要受一輪嚴刑逼供。

南哥醉得不知死活,分辨道,東莞那是小事,我說當年高考……

我打斷道,行了行了,別說那些乾隆年間的事。

這時候門口傳來動靜,是葉子薇,她走過來坐下,挎住我左手。小川站起身來,笑著說,嫂子,你真有眼光。雲來看上去吊兒郎當的,其實很重情義,高考時要不是他……

我再次打斷道,劉行長啊劉行長,不要痛說革命家史了,行不?

小川哈哈一笑,好好好,總而言之,這瓶是我敬你跟嫂子的,我先飲為敬,你們隨意。

我也站起身來,笑罵道,不就是想我跟你喝酒嗎,繞那麼多圈,來,幹了!

酒只剩下幾瓶,不久就清場了。南哥還嚷著要來多一打,我們齊聲喝止。是時候散場了,各回各家,接下來的是餘興節目還是交公糧,看你自己怎麼想了。

南哥醉得腳步踉蹌,被小張老師扶著走,幸好她會開車。小川跟沒事人似的,不聲不響刷卡買單。我跟葉子薇就此告辭,走快兩步,以免被發現我們打車。

我們上了計程車後座,葉子薇倚著我的肩膀,不勝酒力的樣子。車窗上,路燈搖曳出黃色的光軌,她的髮絲之間,暗香浮動。

她還是用指甲划著我手背,低聲問,剛才小川說什麼高考,是怎麼回事?

酒精讓我的頭腦變得遲鈍,我一時間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想了一會,才哦一聲道,過去的事了,沒什麼好說的。

她抬起頭來,撅著嘴道,說嘛,人家要聽。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不過是高考作弊而已。語文跟英語,我最拿手的兩門。當然,我們成功了。

高考比不得平常考試,如果被抓住的話,一輩子就完了。我們之所以鋌而走險,一半是因為有必要,另一半是因為有把握。

我們就讀的高中,是全縣的中學,也是歷年來的高考考場。這所學校有初、高中部,我們在裡面讀了六年,一磚一瓦都非常熟悉,這就佔了地利的優勢。監考的老師裡,有一半是自己學校的,可以算是人和。至於天時,大概是我們三人的八字裡,都有作奸犯科的命。

在我們那個年代,有個call機就很了不起了,的種種高科技作弊工具,那時候有個毛線。由於客觀條件的限制,我們只能走low-tech路線。

那一年的六月份,我們經過反覆探討,最終敲定了一個方案,此方案毫無科技含量,而且臭氣熏天。我們利用夜修的時間,實地演練了幾次,證明這方法確實可行。好吧,那就豁出去了。

在高三最後一次夜修的晚上,我們打開了紅油剝落的鐵蓋子,爬到教學樓的天台。在這裡廝混了六年,再多幾天,終於要離開了。那個晚上月明星稀,雲朵被風吹散,像一些不確定的未來。

我們手搭著手,對天發誓。

我說,如果誰不幸被抓……

小川說,絕不出賣兄弟……

南哥喊道,否則,小弟弟骨折!

哈哈哈哈哈,我們仰天長笑,衣袂飄飄,那時的年少。

關於這個計劃,我沒有對何小璐透露丁點。否則她一定要阻止的,她會說,你真傻,憑什麼要幫他們?

七月流火,考試真正開始了。十年寒窗,為的就是這幾天,如果你也經歷過,一定會記憶深刻。

考場是由電腦分配的,小川跟南哥被分到了同一間教室,我是另外一間。根據計劃,我事先準備好一小張白紙,做完選擇題跟填空之後,把答案抄在上面,小心翼翼的。

由於試卷分ab卷,所以我抄的不是選項,而是答案開頭的幾個詞。

然後,在約好的時間之前,我申請去上廁所。其中一個監考老師會跟著你,但不會跟進廁所裡面,他在門口抽菸。我會真的撒泡尿,然後把抄有答案的白紙,揉成一小團,放在廁所的水泥隔板上。

過不了多久,南哥和小川也會依次來到這裡,把紙團上的內容記在心上。至於答案的準確率,好吧,我高考語文是860,英語也過了800分。

車窗外燈火闌珊,我坐在計程車後座,笑著說,小寶貝,故事講完了。

葉子薇哇了一聲,驚歎道,雲來,沒想到你那麼大膽。

我手往她裙下探去,低聲道,還有更大膽的。

她吃吃地笑,用力捏我的手背,而我忍痛前進。司機大佬見怪不怪,連從倒後鏡偷看都沒。

她已經開始嬌喘,突然卻說,雲來哦,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不是你們考試作弊了,或許小川就不會去那所大學。如果小川沒去那所大學,他就不會跟小兔在一起。

我手上加大了力度,壞笑道,如果,如果,哪來那麼多如果。如果我們高中就開始拍拖,或許,家裡有一大群兒女,正等著你跟我。

接下來的星期天,我們過得極為奢侈。

我們像一對閒來無事的小夫妻,在家裡消磨了一整天。葉子薇穿著我的運動短褲,坐在長沙發裡,用筆記本上網。我手裡拿著一卷小說,有時坐著,有時枕在她潔白的大腿上,面板的感覺有些微涼。

陽光還是很好,筆記本里播著一些又輕又懶的音樂,巴薩諾瓦什麼的。

葉子薇在網上聊得挺開心的,不時輕輕笑上兩句。她今天沒有用香水,我把頭靠在她小腹旁邊,可以感受到她的熱力,還有身體原來的味道。突然之間,就有了一種感覺,自己是一艘漂泊得太久的船,如今終於她的港灣。

我索性扔掉小說,雙手抱著她的腰,臉貼在小腹上輕輕磨蹭,像一個失寵多年的孩子。

葉子薇把手插進我髮根,輕輕撫摸,突然想起來似的問,雲來,你那麼愛看小說,為什麼自己不寫?

我咕噥道,有啊,寫過一點。

她問,在哪?電腦裡面嗎?

我說,電腦上沒有,樓上那堆雜誌裡有。

葉子薇有點興奮道,真的嗎?快去找給我看看。

我故意發出鼾聲,假裝是睡著了。她在我腰上捏了一下,我只好不情不願地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晃晃悠悠地上樓。那幾本雜誌跟其他書混在一起,放在一個瓦楞紙箱裡,找了好一會才。

說實在的,這些東西寫得幼稚而矯情,我不太願意給認識的人看。況且,還有幾篇是牽涉到何小璐的。我蹲在地上翻來翻去,選封面跟內容都比較乾淨的,嗯,就這兩本吧。

葉子薇拿到兩本雜誌,捧在手上,很認真地看了起來。我不揭穿她,過了一會她問,雲來,我找不到你的名字,哪篇是你寫的呀?

我再一次把頭枕在她大腿上,告訴她文章的標題。我喜歡胡亂地用筆名,讓自己寫的東西隨意散落。如果有個一個人,是一個女人,她剛好看到了其中之二,會不會產生某一種猜測?

我喜歡想像這樣的場景,喜歡這種不確定性。

葉子薇裝作很認真地在讀,我知道她是裝的,因為她從來就不是一個愛讀書的人。所以我解圍說,子薇,這兩本書送給你了,帶回去慢慢看吧。

她欣然同意了,把書放在沙發的扶手上。然後大概覺得自己做得太明顯了,又彌補道,雲來,那你有沒有出過書哦?

我笑道,沒有,我太短了,不夠長。

其實這樣說也沒錯啦,寫長篇小說需要更多的閱歷,更大的智慧,以我的能力和時間,只適合寫些短的,隨意,無需負責。

葉子薇捏著我的下巴,笑嘻嘻地說,雲來,如果我們以後結婚了,你寫一本小說來紀念,好不好?

我敷衍道,好啊。

她卻一本正經地幻想開了,小說的名字一定要是很浪漫的,然後呢,封面就用我們的婚紗照吧。還有還有,等孩子長大了,就可以給他們看哦……

我枕在她大腿上,溫暖得昏昏欲睡。我朦朦朧朧地想,算了吧,我寫的小說,只能把兒子薰陶成**賊。

終於還是要離別的,我們生活在兩個不同的城市。送走她之後,我們會一邊濫用著通訊工具,一邊期待下個週末的來臨。一切都似曾相識。

葉子薇四點多就開始做晚飯,吃完之後,我開車送她到火車站。還是我買的車票,這一次她沒有再推辭。我們已經不是外人。

我們走到進站口,她停下來,若有所盼地看著我。

我撓著頭髮說,咋啦?

她說,我們不來個吻別嗎?

雖然我的內心極其**蕩,但在人多的時候,我還是喜歡裝成好人。大庭廣眾下接吻,成何體統?只有我年輕時才幹這事。

她卻那樣地看著我,所以我們還是接吻了,大庭廣眾的。心跳的加速,讓我覺得很年輕。

然後她低下頭,從包裡掏出三件東西,一個半新不舊的手機,充電器,還有一個藍芽耳機。

葉子薇笑著說,哪,送給你,別嫌舊哦。這卡加入了我們公司的叢集網,以後我們打電話,一個月只要10塊錢的管理費。還有這個耳機,以後開車時就安全些了。

我接過手機,按下電源。開機問候語,雲,。

我搖頭笑道,看來你是吃定了我啊,校花同學。

人來人往,而我們依依不捨地擁吻,然後時間到了。葉子薇上了回廣州的火車,我又鑽進了我的普桑。

剛剛駛離停車場,她的電話就來了,我手忙腳亂地戴上藍芽耳機。葉子薇說她已經上了火車,說她旁邊坐個黑人,香水味好薰,她說我忘了把上次的保溫壺還她,下次又不能給我帶湯了。她說,雲,我已經開始想你了。

她講到這裡的時候,我已經走上了濱海大道,左手邊是海,城市從我右側滑過。我無知無覺地聊著天,當醒悟過來時,已經錯過了要出去的那個路口。

葉子薇問,雲來,怎麼了?

我說,沒什麼。

一切並非沒有預兆。我走在和目的相反的路上,正在越走越遠,我身不由己。如果想要掉頭,還得等下一個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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