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八年,我重逢了高中的校花-----第8章 勾搭成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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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勾搭成奸

第八章 勾搭成奸

星期天下午,小川從長春回來了,我開著雷克薩斯去機場迎駕。這車借我顯擺了幾天,現在也該完璧歸趙了。

我停好車下來,剛抽了兩根菸,就看見小川遠遠地走過來,風塵僕僕的樣子。我幫他開啟車門,彎腰攤手,一臉諂媚地說,劉行長,請上車。

他在我胸口擂了一下,笑罵道,別裝神弄鬼的。

我舉起手來,晃動著鑰匙說,你自己開?

小川捧著胸口,心有餘悸道,還是有勞你一程吧。這兩天可把我折騰壞了,那一群東北哥們,喝白酒都用鋼化玻璃杯。

我們各自上了車,小川嗅了一下說,咦,你竟然沒在車上吸菸,真難得。

小川哈哈笑了,剛要說什麼,我口袋裡卻響起了鈴聲。是葉子薇。我掏出手機,接起來說,正開車呢,回去打給你。

放下電話,小川嘴角掛著笑,看著我問,談戀愛了?

我心裡一驚,這小子眼睛真毒。臉上卻不動聲色地說,嗯,就是那90後,跟我討幾十塊,好買勁舞團的衣服。

小川搖頭笑了一下,然後回過頭去,若有所思地看著前窗。路面和行人都快速掠過,像再也無法挽回的時光。

沉默了好一會,他嘆了口氣說,雲來,感情的事情我不懂,但聽我這一句。跟她在一起,你要收放自如。

前面明明是綠燈,卻硬有人拖家帶口的,十萬大軍橫渡斑馬線。我煩躁地按了幾下喇叭,卻假裝平靜說,小川,你要是知道點什麼,直說,別跟我兜圈子。

小川說,我能知道些什麼,我知道的,你肯定都知道了。

他又笑了一下說,能不能當我什麼都沒講過?要不然,以後胸花成了我嫂子,你們還不得跟我絕交?

我心裡暗自不悅,頂你個肺,你要說就說,不說就別挑起話頭。本打算嫌他幾句,想想還是算了,為這種事情置氣,犯不上。

於是我用開玩笑的口氣說,莫不是你跟她有過一腿吧?

小川哈哈笑道,你啊,就別瞎猜了,我跟她高中畢業後就沒見過。再說了,你知道我的,心思不在這上面,要不然……

他的意思是說,要不然他太多女人好搞了。據他說,辦貸款的客戶裡,有幾個芳心寂寞的富婆;有一次我去他行裡,也看見個女實習生對他大拋媚眼。依我看來,那個穿黑絲的實習生,是準備著,時刻準備著,為革命而自動獻身。

我跟小川說,子曾經曰過的,有女自遠方來,不亦日乎?

他嘆氣道,鄧大情聖啊,你以為人人跟你一樣瀟灑?我要顧慮的太多了,有賊心,沒賊膽。

其實要我說,他不是沒賊膽,而是沒時間,沒精力。這幾年來,他全心全意投入到事業上,悶聲發大財,其餘的都無暇顧及。應該這麼說,白手起家,他是新世紀的典範。

小川畢業之後,剛到銀行沒多久,就趕上了全國房價大躍進。他有銀行的資訊跟資源,看準時機,決定放手一搏。一開始,他申請了各種銀行的信用卡,一共十張,五萬塊,交了第一筆首期,買下很小的一套房子。

緊接著,他把這套房子賣掉,賺了第一桶金,大概八萬。用這八萬又買了第二套,再賣掉,抽出一部分還了卡數,接著買第三套。就這樣滾雪球似的,不斷重複操作,滾出了市區裡一大一小兩套房子,滾出了我們坐著的這輛雷克薩斯。

當然,這些投機倒把的炒房伎倆,他是事後才告訴我的,而且語焉不詳,關鍵的細節一概不提。如今他身價數百萬,我還是個打工仔,有時候我會揶揄他,小川,當時有機會發財,你也不提攜一下我?

他就會一本正經地解釋,我現在是賺了,可當時誰知道呢?如果我叫上你一起炒,炒焦了,欠一屁股貸款,難道我們一起逃到泰國?

星期天晚上,終於取回了普桑。這車雖然外形寒酸,內飾都是塑膠,轉動方向盤時,硬得像冬天的橡膠管,但這畢竟是自己的車。所以,別說在裡面吸菸了,就是燒烤都行。

星期一回公司補了張假條,然後又開始沉悶的工作。地獄那麼多層,除了“無間道”,一定還有一層“上班道”。在這一層裡,冤魂被罰永世上班,一年365天,一天24小時,上夠十萬八千年。

其實,我小時候的夢想,是當一名作家,或者是江湖藝人,行走天涯,表演胸口碎大石。後來,我漸漸長大,成了一個上班族。這真是一個憂傷的故事。

好容易一天熬了過去,我站在公司門口打卡,前臺妹妹湊過來說,鄧哥,你身體好了嗎?

我愣了一下,回過神來說,好了,現在我沒毒。

她還想說什麼,但後面的同事像潮水一樣,裹挾著我們,湧進了電梯。四壁都是喧鬧,每個人都在熱烈發言,柴米油鹽,無聊笑話。生活跟之前沒有不同。喔,生活。

唯一不同的是,在電梯門開啟的一剎那,我的手機響了。我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個女人,葉子薇,校花,還是女朋友?總而言之,我接起了電話。

我鑽進了車子,手機夾在肩膀跟臉頰之間,一邊打火,一邊彙報道,校花同學,我這正要開車呢,要不回家再打給你?

她沉默了兩秒,撒嬌道,嗯,不要嘛,我們邊開邊講好不好,反正你車技那麼棒。

其實我應該拒絕的,就像拒絕以前那些女人一樣。但是,我想了一下,還是乖乖就範了。

實際上,自從星期五晚開始,這種趨勢就開始了,而且有越演越烈之勢。葉子薇會打很多電話給我,而且每個都會講很久。有幾個情況是允許掛電話的,上班,洗澡,吃飯,本來開車也是可以的,但現在終於被剝奪掉了。

我的耳機早不知道扔哪去了,所以這些天來,我連上廁所都是單手操作的。

但是說到底,這所有的麻煩,都是我自找的。正所謂,吃人的嘴軟,日完了心軟。再強勢、再無情的男人,心裡都有那麼一塊柔軟的地方,就像是蠻牛的鼻子,只要給它上個環,就能乖乖牽著走了。

所以,奉勸所有男同胞,一定要管好上下二巴,否則的話,終有一天會受制於人。

不過換句話說,我肯被她牽著鼻子走,願意花那麼多時間跟她煲電話粥,說明我還是把她當成女朋友了吧。分隔兩地的戀人,因為不能經常見面,只好用一些無聊的對話,來填補空出來的劇情。

久違了啊,雙城之戀。女主角雖然換了,場景還是那兩個城市。只不過,多年前的宿舍電話,換成了今天的手機。

星期五的時候,我接到了兩個邀約。

第一個是cat,問我晚上要不要去泡吧。她興高采烈地說,老孃上星期拍了一組男人裝的照片,還沒出街,你請我喝酒,我帶給你看。

我故意問,哦,攝影師小夥子帥嗎?

cat不搭我的茬,繼續說,在一個建築工地拍的,老孃戴安全帽,穿工裝褲,上半身真空,火辣得一米。

我笑著打斷,拉倒吧,你身上哪塊火辣的我沒見過?

cat不高興了,問道,鄧雲來,你到底看不看?

我說,我買一本雜誌,可比請你喝酒便宜多……

啪,她掛了電話。cat來自全國三大火爐之一,所以這種火爆性格,算是有跡可循。其實,我挺想看看那照片拍成什麼樣,不過還是算了,下次吧。

另一個是來自南哥的,自從得知我跟葉子薇勾搭上了,他顯得比我還亢奮。南哥在電話裡說,明晚九點,錢櫃,房我訂好了。你,我,小川,一律攜眷出席。

我裝糊塗道,我那麼多眷,你要我攜哪個生肖的?

南哥不耐煩道,葉子薇,葉子薇!你要不帶上她,門都不給你進。

本來我就跟她約好了,她明天早上就會坐火車來深圳。既然人民群眾的呼聲這麼高,我也只好帶她出場了,葉子薇,傳說中的大胸校花。

唉,其實我是多麼低調的人。

我又在火車站接葉子薇了,上一次我們是老同學,這一次,我們是勾搭成奸的老同學。

帶她來到了停車場,看見靜靜蜷曲在陽光下的普桑,她表情還是為之一滯。進了車子裡,我解釋說,上次那輛雷克薩斯,是小川的車。

她問,那這輛是你的吧?

我說,是。

她爽朗地笑,那就好了。

她低下頭,從手袋裡翻出一件什麼東西,說,這是我從北海道帶回來的護身符,我可不想系錯地方了。

我轉過頭去,她手裡拿個小紅布袋,上面繡著“平安御守”四個字,正自作主張地系在倒後鏡上。

完了之後,葉子薇又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裝模作樣地拜拜,口裡唸唸有詞,菩薩保佑,一路平安,一路平安。

我不禁啞然失笑,說,這裡是中國菩薩的地盤,你那日本菩薩,不管事。

葉子薇撅著嘴說,那你喜不喜歡嘛?

我頭點得像雞啄米,連聲道,喜歡,喜歡。

她用指尖輕蹭我的手背,說,你喜歡就好。

這個動作讓我心癢難耐,車子的手剎放下去了,另一個手剎卻砰地站起來。只可惜車窗沒有貼膜,當務之急是加大油門,趕快回家。

這一次感覺比上次好多了,或許因為我有主場之利?

我住的地方是一個小複式,樓上樓下都空蕩蕩的。地板上這裡一堆,那裡一堆,到處都是書,像遍地的微型碉堡。如今我們在樓上所謂的臥室裡,陽光穿過窗簾,呈現出一派暖色調,空調發出嗡嗡的微響。

兩三件錦繡衣服,順勢放在一大堆書上。她穿著我的白襯衫,我穿著我的黑褲子;我光著上身,而她光著下身,有一條小****,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白襯衫是白的對吧?但在她大腿的對比下,就顯得有些米黃色了。她正面對著我的時候,****乍洩,那種****就不要說了;當她轉過身去,襯衫的下襬,勾勒出一個倒立的大桃心。好幾次的,我差點把持不住,要撲上去咬一口。

我躺在椅子上,懶洋洋地翻一本小說。視線卻常常不由自主的,從字裡行間滑了出去,落在她身上。偶爾也會吞一下口水,沒什麼好掩飾的,人之常情。

葉子薇蹲在窗前,凝神看那群熱帶魚,突然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驚喜地叫,雲,快過來看呀,這隻魚要生bb了。

我懶得起身,應付道,你說白色那條吧?那是四娃,肚子一向就那麼大,不是要生孩子。

她轉過頭來,疑惑地問,絲襪?

我岔開話題說,子薇,我們中午出去吃,還是在家裡做?

她想了一會說,出去又要化妝,還是在家裡做吧。

我打了個哈欠道,好啊,等會我去煮個面。

葉子薇卻說,煮什麼面,我給你做飯。

她站起身來說,我先去看看冰箱裡有什麼菜。

我來不及阻止,她已經蹬蹬蹬下了樓。我剛剛無奈地起身,樓下的驚呼響徹雲霄,啊!

理論上來說,我家的冰箱有半年沒整理了。實際的操作建議是,在開啟冰箱前,最好戴上防毒面具。

我慢慢走下樓梯,明知故問,怎麼了怎麼了?

葉子薇捏著鼻子,一臉無辜地說,好難聞啊,快把我薰死啦。

我喔了一聲,懶洋洋倚在扶手上,安慰道,你算幸運的了,上次我開啟冰箱,裡面跑出來一頭猛獁象。

她砰一聲關上冰箱門,手撐著額頭,嘆氣道,你啊,不會照顧自己就算了,還總是不正不經的。

她又低著頭,像在自言自語,這樣子,怎麼做人老爸。

我猶如五雷轟頂,嚇得花容失色,差點從樓梯上滾了下來。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結結巴巴地說,什,什麼老爸?

葉子薇抬起頭來,笑容像陽光一樣燦爛,她說,傻瓜,就只准你開玩笑啊?

我鬆了一口氣,還想再確認一下,她卻已經轉過身去,四處走動,對著我家裡的擺設,開始指點江山。

她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用當家作主的語調說,這邊擺個書架,把地板上的書都放上去。沒電視機,怎麼連茶几都沒有?對了,這裡還得添兩張凳子……

葉子薇一路巡進了廚房,我也尾隨進去,開啟水龍頭,仔細地洗乾淨雙手。

她一樣樣地清點,數道,要買炒鍋、鍋鏟、砧板、多兩個盤子,味精、鹽、雞精,還有封袋夾也要買。雲來,你快去拿張紙記下來,我們先去吃飯,下午去超市跟宜家,一次全部採……

我擦乾雙手,突然棲身上前,左手從背後托住她前胸,右手貼著大腿往上。她還來不及反抗,我的拇指撥開一層薄薄的障礙,鑽了進去,堵住她源源不絕的嘮叨。她嚶嚀一聲,有些地方軟了下去,有些地方越鉗越緊。其實,我是個手藝人。

我貼在她耳朵旁邊說,好啦,聽你安排,不過出門前,你得先隨我安排。

中午我們隨便吃了頓飯,然後便開赴宜家。因為之前沒有去過,只是大概知道在哪個方位,所以找起來頗費了一點周折。俗話說得好,女怕嫁錯郎,男怕沒導航啊。

進了宜家,我更覺得頭暈氣短。這根本不是什麼傢俱店,是一個用貨架圍成的巨大迷宮。照我推測,一定曾有人在裡面迷路,然後直接餓死。葉子薇倒是顯得輕車熟路的,她挽著我的手臂,指引前進的方向,這樣我才不用撒麵包屑做記號。

葉子薇總結道,這間宜家跟廣州的差不多。

我點頭附和道,是的,我也覺得。

她看了我一眼說,廣州那家你去過?

我老老實實交代,沒有,連深圳這家也沒有。不過我無條件接受你的領導,也無條件同意你的看法。

葉子薇卻說,看起來,你這幾年的感情生活挺空白的。

我沉思了一會,從某一個角度來講,她說的也對。

我們看了許多展示出來的樣品,一一記下型號,然後就去了領貨的區域。正在搬貨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南哥打來的,他問,雲來,今晚要不要先一起吃飯。

我諮詢了領導的意見,然後答覆道,不用了,今晚直接去錢櫃就好。

南哥在電話裡問,嘿嘿,你小子,跟葉子薇在一起是吧?

我搬貨搬得有些氣喘,急促道,嗯,出來買點東西。

南哥會意一笑,然後他用過來人的語氣,循循善誘道,年輕人,是金子總會發光的,是**總會花光的,省著點用啊。

大采購之後是大整頓,在葉子薇的英明領導下,我們決心改造萬惡的舊社會,來個天翻地覆慨而慷。

從宜家買回來的東西,大多需要自己組裝,這種事情當然不能讓女人來做。有一種理論說,工作中的男人最帥,對此,我很好地提供了一個反面教材。不過算了吧,狼狽就狼狽一點,我又不打算當水管工。

搞完住之後,就要搞吃了。這個專案由葉子薇主持,我主吃。忙活了一下午,我食慾大開,而且她的廚藝真的不賴。

吃完飯快八點鐘了,我開始洗碗的時候,她已經進了浴室;洗完碗之後,我又看了幾十頁小說,她還沒從裡面出來。關於愛因斯坦的相對論,我是這樣理解的,時間在男人這裡過得快些,在女人那兒過得慢些。

又等了一會,我終於坐不住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敲響了浴室的門,裡面已經沒了水聲,葉子薇問,怎麼啦?

我催促說,快遲到啦。

她答道,化一點點妝,馬上。

結果,又馬上了十幾頁書。

浴室門終於開啟時,她施施然走了出來,臉上很淡的妝,眉眼恬然,毫無慌張的樣子。今晚她穿一件咖啡色長裙,白色上衣,標誌性的深v。她站在浴室門口,顧盼著說,哎呀,應該帶正式點的衣服。

我拿著自己的換洗衣物,迎上前去道,葉子薇同學,我們是去唱k,不是去慈善晚會。

她牽起兩個裙角,彎下膝蓋問,先生,我看起來行嗎?

她笑著說,聽不懂你的英文啦。

她又把我推進浴室,囑咐道,洗快點哦,別害我們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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