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心寵後:穿越是一場豪賭-----第80章 兩個男人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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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兩個男人爭寵

午後的陽光依然很熱烈,幸好有這高聳古樹,枝繁葉茂,將刺眼光線打碎,只剩下斑駁影子灑了一地。

萱草一色鵝黃短裙,坐在青灰色石凳上,執筆急書。

小豆子立在她的身邊,靜靜等待。

直到最後一個字落在紙上,她的手腕微有晃動,信紙末尾被一滴墨跡點黑。

萱草嘆了口氣,不知為何。

她沉默片刻,將信紙摺好放進白色信封,甩給小豆子,“找個妥帖的人,將這封信祕密送入宮中,務必交到沈約手中。”

小豆子彎著身子,答了句,“奴才明白。”隨即轉身而去。

萱草還坐在那裡看著滿地斑駁出神,沒有注意到她身後響動。

小豆子轉身撞見黑衣靜立的凌悔,不由得一怔,想要出聲問安,卻被凌悔抬臂攔住。

他擺了擺手,小豆子即會意的安靜走開。

凌悔緩步走上前,在萱草身後停住。

本以為她並且察覺,誰知卻聽她霜音響起,“我知道你來了。”

她能夠聞到凌悔靠近時帶來的一股幽暖衣香。

凌悔心底猛顫,冷著面容,不出聲說話。

萱草半垂著眸,似在微笑,“你在氣我?”

氣她那天說了那樣混賬的話,在下人面前一點臉都沒有給凌悔。

這換做是別的男人,恐怕早就被萱草氣走了。

可是,這是凌悔。

他說他離不開……

萱草站起身來,她在凌悔身旁,但見他目不斜視,就知道他心中任由余氣。

她笑了下,就這樣把頭靠在凌悔胸口上,倚著他而立。她身上不使力氣,“你要是退開,我就摔倒了。”

萱草恐怕是有史以來最會使美人計的女人。

她知道男人最愛什麼,她亦知道男人最怕什麼。

所以,這個女人戰無不勝。

不過……她也有七寸。

萱草嬌音如水,讓凌悔心底變得柔軟。本來想要出口的冷硬言辭,也都被他狠狠的拋在了腦後。

他眸光漸漸溫柔下來,一雙手臂也不由自主的環上萱草腰身。

她笑了,“就知道你還是捨不得我……”

在凌悔面前,她可以蠻橫,可以狠毒,亦可以溫柔可愛。

萱草不禁又想起那個如果。

如果最先遇到的是凌悔,那麼結局會不會不一樣?如果先遇到的是凌悔,再遇到昭明太子的時候……

萱草想,她還是會愛上昭明太子的。

蕭統代表這世間一切,他就是萬物,他就是天地。

萱草拉住了凌悔的衣襟,深深嚥下一口熱烈感情。

只聽凌悔嘆了口氣,自嘲而笑,“是啊。我還是捨不得你。”

他聽了萱草那夜裡的話,氣得真想一走了之。可是當他跨到山莊門外的那一刻,他才看清自己的心,他根本不想離開。那些氣憤全部被他親手趕走。只剩下,對她的捨不得。

兩人在樹下緊緊相擁,抱著彼此,不再想說話。

萱草卻感覺到了凌悔的些許異樣,她抬眸看去,但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她好笑的問道,“你怎麼了?有什麼就說吧。”

凌悔沉下面上溫柔,他垂眸看著自己懷裡的萱草,再度遲疑。

“你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萱草最近經歷的事情太多,心情煩躁,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她皺眉,有些薄怒情緒。

凌悔最後還是決定告訴萱草,但是,在這之前,他更想問一句,“如果我說了,你會信我麼?”

萱草下意識的有些怔住,隨即展脣淡笑,“當然!如果連你我都不信,我還能信誰?”

這倒是萱草的真心話,已經過了這麼久,經過了這麼多事,她想,她可以完全信任一個人了。

那個人,就只會是凌悔。

他剛要說出來,就被身後的聲音打斷了。

“殿下,小心啊!”隨著這樣一聲輕呼,萱草和凌悔皆回眸看去。

侍女推著蕭統的輪椅而來,蕭統卻執意要站起來,他的腳踝使不上力氣,還沒完全站直就向著地面砸了下去。

萱草驚呼一聲推開凌悔跑了過去,她幾乎是用自己的身體擋住蕭統的,她承受不住蕭統的重量,兩個人就一起趴在了地上,蕭統還壓在萱草身上。

侍女趕緊去幫忙,萱草卻在蕭統身下笑了,“太子爺,這麼迫不及待的要壓著我麼?”

蕭統神色慌忙,他掙扎著想起身,卻無法自己站起來。著急得他直皺眉頭。

萱草似乎都已經把她身後的凌悔給忘了,她抱住蕭統的身體,讓侍女幫忙,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蕭統又扶坐在輪椅上。

萱草不顧自己身上的塵土,跪在他腿邊,先為蕭統撣了撣衣服,他純白袍子上染了土,多麼大的罪惡。

她笑得明媚,發自內心的純潔笑意。“你看你,為什麼不好好在屋裡待著?我一會兒就回去了啊!”

“我想你了。”他用雙目緊緊盯著萱草,眸中柔光將她弄得支離破碎。

萱草聽得怔了神,剛想做出反應,就被凌悔的手臂給硬生生的拉扯起來。

凌悔聲音硬冷,“我還有話沒說完!”

蕭統亦在這一瞬間伸出手臂,他握住萱草的另一隻手,像只受傷的小貓,央求說道,“陪我回去,好麼?”

萱草輕咳了一聲,抬眸看向凌悔。

那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凌悔也看懂了。

他突然笑了,悶聲說道,“我根本沒有取勝的機會對不對?”

一個是她愛了一生的太子殿下,一個不過是她寂寞時刻的玩物。

孰輕孰重,還用得著去掂量麼?

凌悔驟然鬆開了禁錮萱草的手臂,他冷哼聲扭頭離開。

這樣的凌悔讓萱草不由得心底一涼。

他背對著萱草而行,風掠袍角,他純黑長袍陰冷肅殺。

萱草下意識的想要追過去,剛剛抬步,手上忽的一疼。卻見蕭統死死握住她。

“萱兒……陪我回房!”

蕭統涼音響起,萱草頓時愣住,那聲音如此熟悉,卻不屬於現在的蕭統。

霜雪音調一如曾經。

霸道命令一如曾經。

再向著蕭統看去,他依舊是那副無害模樣,稚氣發笑,“萱兒……”

他喚著。

可是那聲音變了,不再是剛剛那一瞬間的涼薄了。

萱草笑了下,恍惚回答,“好。我們回去。”

她親自推起蕭統的輪椅,兩個貼身侍婢就陪在左右。

萱草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她悄悄回過頭,看向凌悔離開的方向。

凌悔只是站在暗處,也靜靜看著萱草的一舉一動。

是天意,還是蕭統的精心算計?

凌悔還是沒能說出他心中懷疑。

不過他不會離開的。

他會親手揭穿蕭統的陰謀!

萱草的信被安全送入宮中,宮裡有沈約坐鎮,他暗暗的部署太子府勢力,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萱草信中說,太子身體未愈,恐怕要在平江耽擱一段日子了。

這並未讓沈約感到意外。

看到信,他只是撫須而笑。

似乎這所有的事情都在他意料之中一般。

平江,深幽山莊。

一場無聲的戰爭正在進行。

兩個男人,一個女人。

這場戲聽著都會讓人心裡癢癢的。

萱草親自服侍蕭統,無微不至。她遣人請了名醫來,卻診治不出蕭統的病因。

她是來自千年後的人,自然有些先進的思想。

或許是蕭統在這件事上受的刺激太大了,腦子才會不清楚。

是不是過一陣子就會好起來?

聽了萱草的話,大夫也說,“也許罷。”

萱草謝過大夫,讓侍女送他出去。

蕭統則坐在軟榻上玩弄著玉盤子裡的荔枝,好似事不關己。

看著他稚氣模樣,萱草心裡不知作何滋味。

她終是笑了笑,坐在軟榻另一側,拿起一顆荔枝,為蕭統撥開,遞到他嘴邊,“吃吧!”

蕭統張口,將晶瑩荔枝全部含入口中。

他柔軟的脣碰到了萱草的指尖,惹她輕顫。

萱草收回自己的手,不由得笑了,問道,“好吃麼?”

蕭統一邊嚼著,一邊口齒不清的說了句,“還要!”

萱草搖了搖頭,順著他的意思又剝開一顆。她自言自語,“如果你清醒了,或許還不如現在……”

蕭統重新做回那個昭明太子,縱使風度迷人,可他和萱草再也回不到最初那份快樂了。

他們之間,背叛,算計,隱瞞。

太多了。

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後,他怕是不會再待她如初了。她也不能裝傻充楞的當這所有都沒發生過。

所以…..

倒不如現在這樣。

萱草收起自己凌亂心思,她遞上剝了皮的荔枝,認真的對蕭統說,“以前是你餵我,以後我餵你。”

蕭統含住荔枝,脣角抽笑。

萱草在想,如果現在是拍電影,她一定會讓畫面灰白,回映從前。

那時候,她是孩子之身。

他小心餵食,她拌萌陪伴……

萱草將建康城裡的事都拋在了腦後,專心在平江陪伴蕭統。

這裡就好像與世隔絕了一般,清幽,安靜。

只有波濤暗藏……

蕭統一人獨坐在園子裡,好像在等著誰。

只聽身後暗沉腳步聲響了起來,蕭統默然不語。

卻是凌悔聲音先起,“你以為我看不出你耍的招數麼?”

凌悔咬牙,冷意滿布全身。

對於身後之人的威懾之言,蕭統依舊不去反應。

凌悔一把拉住蕭統的輪椅,差點將蕭統摔倒地上。

“萱兒愛你,所以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為什麼你就不能珍惜!”凌悔恨死蕭統的算計,他要為了萱草拆穿這個虛偽的人。

蕭統慌忙搖頭,“你在說什麼?”

凌悔哈的一聲冷笑出來,“萱兒不在,你用不著玩這種噁心的把戲!”

蕭統嘴角微微揚起,涼音頓起。

“你知道你和本宮最大的區別是什麼麼?”

凌悔眸光亮了起來,他鬆開自己的手,向後退了一步。

終於把這隻狼|逼|得扔掉了羊皮!

蕭統撐著輪椅扶手想要站起來,卻很吃力,他艱難的笑了下,“本宮玩把戲,總會成功。而你……”

蕭統搖了搖頭,嘲諷凌悔,“你只不過是萱兒的一件玩意兒。她玩膩了,也就會扔掉的!”

凌悔的雙手背在身後,俊眸中似有驚痛神色,他緊緊掐住自己的手腕,想要把心中疼痛掩飾得很好。

蕭統試圖走了兩步,可是腳踝始終不聽使喚,他急忙扶住石欄,半坐在池子邊上。

這樣一個動作廢了他好大力氣,白皙額上密佈熱汗。

可是他風度如初,淡笑的看向凌悔,一眼看破對方心底那隱藏著的風暴。

雪上加霜,蕭統起脣說道,“你也算是個聰明人。本宮騙了全天下,卻沒能騙倒你!”

凌悔上前一步,怒聲回道,“我現在就去告訴萱兒,萱兒也很聰明,她不會被你矇住多久的!”

凌悔怒瞪蕭統,正要轉身,卻聽蕭統不著慌不著急的說道,“是麼?萱兒的確很聰明。可是即便你告訴了她,她也會選擇不信!”

凌悔的動作就僵在了那裡。

他回眸,冷對蕭統,“你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

蕭統好似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笑得十分陰冷。“本宮從來不會高估自己。即便是,那也因為萱兒給了本宮太大的自信了。”

一個男人的自信是來自他身邊的女人的。

萱草愛慕蕭統,敬仰蕭統,依賴蕭統。這種深刻的迷戀早已超乎凡人想象。

她會為了蕭統這個男人,做一切愚蠢事情。

並且,是毫不猶豫的。

“本宮和萱兒十餘年來相依為命。她的心思,本宮最懂。所以,不怕你去對萱兒胡說。”蕭統側眸,看著池子裡遊動的魚,笑意淺淡而陰冷。

凌悔深知蕭統說得是對的。

那個萱兒,就是這樣聰明和糊塗。

凌悔側了側身子,他面色陰沉,質問蕭統。“為什麼你要對她這樣?難道你不知道她為你犧牲了多少?你說的相依為命,不過都是好聽罷了。你何曾真正心疼過萱兒!”

凌悔的話讓蕭統聽得心驚膽戰。

這些言語,他蕭統也曾這般對自己吼出來過。

蕭統斂起眼中惶錯,牽笑,“還是那句話,本宮家事,用不著外人操心!”

聽了這話,凌悔手上凝聚起一道力氣,他瘋狂的想著,如果殺了蕭統,讓他徹底離開萱草,會不會這一切也都跟著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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