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心寵後:穿越是一場豪賭-----第104章 又見梟雄風采


亂入韓娛 嫡女三嫁 憨包子與小丫頭 捉鬼是門技術活 花祭,愛情是毒藥 萌寶成雙,總裁爹地請接招 武神之怒 穿越之王爺的下堂妃 英雄聯盟之美女軍團 新聊齋短篇故事集 安魂路 都市東域戰神楊奇 七寶空間 鬥鸞 兩生緣傾城難寵 大唐女捕 鬥戰三國 星際音樂大師 縱橫雙時空之大唐任務 魔影大唐
第104章 又見梟雄風采

她為凌悔做到了守身如玉,沒有再和任何一個男人有過曖|昧舉動。

萱草這兩年就像是一個痴情的小女人,夜夜盼著和他重逢的日子。

不會太久了……

她知道的。

侯景被蕭綱迎進了皇宮。

他大將之風比之兩年多前還要凜然。

一手放於身側,一手按在腰間佩刀之上。

虎眸閃動明亮光彩,英俊容顏不見衰老。

萱草就站在玉白石階之上,靜靜的看著他們兩人走近。

她冷笑著和蘭兒說,“看到沒有?這就叫引狼入室。自以為玩得過所有人,其實不過是被人玩了一把!”

蘭兒似懂未懂,卻知道這話她不該聽,只得裝聾作啞的不說話不做反應。

侯景抬起眸子,毫無意外的撞向萱草目光。

他對萱草這兩年的事情一清二楚,他知道,她會在這裡等著見他的。

侯景牽起脣角,對她一笑,甩下蕭綱,向她走了過去。

侯景如此無禮讓蕭綱很不開心。

畢竟,名義上,萱草還是他的妃!

蕭綱可以允許萱草對他不敬,但無法忍讓侯景的公然無禮,他正想發怒,卻被侯景手下驟然攔住。

他驚瞪雙眸,卻無可奈何。

侯景威名在外,現在誰敢惹他?

蕭綱只好隱忍住,揮袖離開。

侯景走上石階,萱草抬手,屏退了侍女。

他疾步來到萱草身邊,伸出手臂,猛地將萱草禁錮在他的懷中。

他笑,邪魅冷厲,“好個禍國殃民的狐狸精。南梁皇室幾經鉅變,你卻依舊安享富貴。”

萱草安然處之,在他懷中亦涼涼泛笑,“好個忘恩負義的當世梟雄。高歡丞相扶你上位,你卻率部投奔敵方。”

她學著侯景的語氣,笑著諷刺。

他們倆似乎生來就是對頭,一見面,必要針鋒相對。

“我一心想著你,所以就奔這來了!”侯景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的曖|昧說道。

萱草冷哼一聲,推開侯景。

她退了退,和他保持著一定距離。

這是她對凌悔最後的一個承諾。不會再和任何男人有這樣的親近。

凌悔值得她為之守身。

男人都是介意這件事的,不是麼?

如果她能夠早早收斂自己的風流,她和蕭統也不至於鬧到那種地步。

侯景眸色沉了沉,他倒是很認真的說了一句,“我很慶幸你沒有死在那天夜裡。”

萱草微微皺眉,她暗暗重複了一下侯景的這句話,總覺得話中有他的深意。

侯景說完,又是一副不羈笑意,“聽說你現在是太子妃?不過你好像沒有正式成婚吧?”

當初蕭綱冊封萱草為妃,卻沒有舉行正式的儀式。

萱草不想為那個人穿上嫁衣,她要把嫁衣留給凌悔。

萱草紅脣綻笑,“你倒是挺清楚的。這後宮裡,不會有一半都是你的眼線吧?”

侯景接過話音兒,“沒有一半,一多半都是!”

一來一往,兩人倒是玩得樂在其中。

蘭兒從側走上來,在萱草身邊回道,“殿下備了晚宴,為候將軍接風洗塵。請娘娘一同前往。”

侯景倒是沒什麼太大反應,萱草卻是搖了搖頭,她揮退蘭兒,走近侯景,沉聲問道,“你下一步,是不是要挺立蕭綱稱帝了?”

蕭綱遲遲沒有登上帝位,就是因為他手中並無軍權。

手握南梁軍權的,是大將軍徐文盛。

這個人剛直不阿,蕭統在世時候也對他稱讚有加。

當日蕭綱掌權,曾拉攏過徐文盛,但他嚴正表示,不會和任何一方勢力有所瓜葛。他只會守住南梁根基。

蕭綱想要登上帝位,他必要有一個人手握軍權,護衛他在建康的勢力。

他以為侯景會是不二人選。

萱草只是心中鄙視蕭綱的自以為是。

侯景那樣的男人,怎麼會被一個小人所利用?都只有他利用別人的份兒!

晚宴,南梁後宮很久沒有這樣熱鬧了。

蕭綱換上黑金色朝服,萱草華服美顏坐在他身邊,面無表情,連看都沒看過蕭綱一眼。

他穿的,都是蕭統當年服飾。

這是萱草永遠無法接受的!

侯景坐在群臣之首,他看到了萱草眸中不屑,輕笑一聲,對她舉了舉酒杯。

萱草羽睫微眨,笑著迴應。

他們這樣目無旁人的默契觸怒了蕭綱。

蕭綱悶哼一聲,對萱草冷聲說道“太子妃,你不是說你身體不適麼?還不趕快回宮休息!”

這是這兩年多以來,蕭綱第一次敢這麼和萱草說話。

萱草瞥了一眼蕭綱,“那會兒不舒服,現在又舒服了。怎麼,不願意我在這兒啊!”

蕭綱一下子張著嘴沒了話。

侯景朗朗大笑,“太子妃今日真美。不愧是南梁第一美人。當初和太子妃一別,已過了這麼久,容顏未老,猶勝昨日!”

他當著南梁眾位大臣的面,公然調|戲起太子妃,惹來人群中一陣噓聲議論。

萱草只是嫵媚笑著,“是麼?”

她看到侯景眼中那驚豔神色。

是的。

這兩年多來,她更加美麗了。

這是成熟女人的味道。

那天的晚宴就在一片很不和諧的氣氛中結束。

萱草懶懶的回道寢宮,準備好好睡一覺。

蕭綱闖了進來,“你不要太過分!”

他指著萱草破口大罵。

萱草今夜實在是有些累了,她不想和這個人爭辯什麼。

她召來蘭兒,吩咐道,“殿下今天喝多了,扶他回去休息,別在我這兒胡鬧。”

蘭兒上前,正要扶住蕭綱,卻被蕭綱一把推倒在地。

蕭綱衝著萱草撲了過來,今夜的他,像是一隻被觸怒了瘋狗,萱草微有驚訝。

她欲躲,蕭綱不給她機會,一把扯碎了萱草的衣服。

萱草這兩年多來也不是光吃乾飯的,她想喊人進來,還沒出聲兒,蕭綱就抄起一旁的花瓶對著萱草砸了過去。

萱草失聲驚呼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蘭兒嚇傻了,她想跑出去叫人,蕭綱頓時將她吼住,“你敢外傳此事,我就殺了你!”

蘭兒渾身瑟瑟發抖,她退出殿外,糾結著該不該找人救下萱草。

蕭綱用花瓶打暈了萱草,她躺在地上,額頭處流著鮮紅色的血。

蕭綱手上都有些發顫,他蹲了下來,將萱草抱在懷裡,不知下一步該怎麼做。

“都怪你……都怪你!”

蕭綱癱坐在地上,口中連連說著。

仔細看去,這個男的眼中竟有晶瑩淚水。

“兩年多了,能給你的,我都給你了。你為什麼還是不愛我。你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你怎麼可以這麼傷害我!”

蕭綱不斷的搖晃著萱草的身體。

她暈過去,本就頭疼欲裂,被他這麼一搖,更是難受。黛眉緊蹙,痛苦的緊閉著眸子。

萱草胸前衣服被他扯爛了,春|光無限,露了出來。

蕭綱看著看著,突然俯下頭,在她胸前一陣狂吻。

萱草大叫著,“來人啊……”

她伸手想要推開蕭綱。無奈她現在真的沒有那個力氣。

還好,這時候,一個人的闖入打斷了蕭綱。

是侯景。

他踢開殿門,站在門口,厭惡的看了一眼蕭綱,非常不客氣的把他整個人拎了起來,直接扔出了寢殿的大門。

自有兩個黑衣侍衛將大刀橫在了蕭綱的脖子上。

蕭綱嚇得腿直髮軟,嘴上卻還硬著,“侯景……你你你……幹什麼!”

好沒膽氣的一個人,還算是男人?

侯景冷哼一聲,他親自彎下腰扶起萱草。

他將自己身上的墨黑大氅罩在了萱草身上。沉聲問了一句,“沒事吧?”

萱草半捂著額頭,頂了他一句,“這也叫沒事?差點讓人砸死。”

還能和他頂嘴,大概是不要緊。

侯景無奈的笑了笑。

蕭綱被那兩個侍衛送回了自己的寢殿。

不,是壓回去的。

侯景根本不是投奔南梁來的,他是來霸佔南梁的。

夜色沉沉,侯景讓人拿來藥箱,親自為萱草處理傷口。

萱草同他一起坐在床邊上,他正捻住一方白絲巾,沾了清水想要給萱草清理一下,萱草向後躲了下。

她擰著眉心,“你行不行?還是叫御醫來吧!”

侯景的手停在那裡,微微怒道,“救你這點小傷還用驚天動地的找御醫來?不信我?”

萱草竟笑了出來,“信你?我們之間,什麼時候有了這個字的?”

說的也對,他們雖不是仇敵,也不是朋友。

怎麼可能會有信字一說?

侯景嘆了口氣,沉下嗓音,“過來!我給你上藥!”

萱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為什麼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那聲音裡,似有著無奈的疼惜心情。

萱草沒有再推阻,將自己的身子靠了過去。

侯景的動作很輕很小心,他擦拭了一下傷口,拿起藍色掐絲小瓶,倒了一點藥膏,塗在萱草傷口之上。

萱草尖叫一聲,正想躲開,卻被他另一隻手死死扣住身體。

他就知道萱草會吃痛閃躲,那隻手早已在萱草背後準備下了。

他抿脣微笑,“天不怕地不怕的一個人,竟會怕疼?”

藥膏殺得萱草疼得想咬人。

她也的確就這麼做了,她趴了過去,照著侯景的脖子一口咬下。

侯景猝不及防,悶哼聲,卻沒有推開這該死的萱草。

萱草把他咬出了血,雪白牙齒上染了紅色。

侯景見她停下來,才幽幽的問了一句,“滿意了?”

萱草舔了舔上牙的血,點點頭 ,“滿意了!”

侯景鷹眸燃起簇簇幽火,他將萱草猛地推到在**。他壓在萱草身上,伸出舌頭,在萱草脣上舔了一下,低啞著聲音問道,“兩年多以前,我們那夜沒做完的事情,今天給辦一辦,好不好?”

萱草沒有緊張,她搖頭,“侯景,你最好還是放開我。”

她聲音緩慢而平淡,一點迷亂都沒有。

是一盆涼水,直接照著侯景的腦袋潑了下來。

侯景頓時沒了興趣,他坐了起來。

“我會推蕭綱登基。你看如何?”侯景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對萱草說道。

萱草並不意外,“他是你手中傀儡,你想怎麼樣還不就怎麼樣。何必來問我。”

侯景笑著,“他要成了皇帝,你就是皇后了。可我不想讓你做他的皇后。”

萱草站起身,當著侯景的面兒換起了衣服。

“相信我,我比你還不願意。”

這是萱草心裡最真實的言語。

侯景眸光一動,他出聲問道,“不如……我來做這個皇帝。”

索性,就不要那個礙事的傀儡了。

其實這也是侯景想想而已。

他會成為皇帝,只是現在不是一個好時機。

他初到南梁,很多事情沒有準備好。

冒然奪權篡位,只恐怕會將過往積攢的一切親手斷送在這裡。

侯景隱忍了大半生,他怎麼會急於這一時?

他這麼說,不過是想試探一下萱草的反應。

萱草沒任何反應,只是冷冷的丟過去一句,“誰當皇帝也不是我能說的算的。今夜我累了,你要是沒事,就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侯景很意外,他冷哼著,“你休息吧。不用再擔心那個男的來找麻煩了。”

萱草剛想回駁他,卻聽得這該死的男人又補上一句,“因為以後來你寢宮找麻煩的,只會是我!”

行了!

走了豺狼,來了虎豹。

萱草這一輩子恐怕就不會有安寧平靜的日子過。

侯景走後,萱草倒頭就睡。

她很放心侯景。

如果侯景真有心欺負她,今夜她逃不開。

萱草看得出來,他們這一次重逢,侯景對她的感情好像所有變化。

那變化似乎很微妙,談不上是好是壞,反正今日的侯景讓萱草感覺變得不一樣了。

他壞還是那麼壞,只不過在看萱草的眼神裡,讓她找到了一絲破綻。

難不成,這個男人真的愛上了萱草了?

她胡亂亂的想著。

剛要睡下,就想起一件要緊的事情她還沒做!

萱草驚得立馬跳下床來,光著腳,走到書桌邊上。

她藉著宮燈的光亮,提起筆在紙上迅速寫了些什麼。又在雪白色的紙上印下自己紅脣痕跡。

而後將信紙包在密封的信封裡。

對著門外輕輕吹了一聲。

窗邊,立刻閃出來一個人影。

那是她的信使。

萱草讓他近前來,壓低了聲音,“速速把這封信送過去。就說時機已到,讓他們加緊準備。”

那人接過信封,一刻也沒敢耽誤。

萱草看著那黑色人影瞬間消失不見,心中隱隱的有些緊張。

她知道她馬上就要為蕭統報了大仇,她也知道她馬上就可見到思念了兩年多的凌悔。

可是當一切尚未落定之前,她既興奮,又害怕。

最怕橫生枝節,讓唾手可得的勝利被風吹走。

現在萱草所需要做的,就是默默的等待了。

侯景在來到南梁的第三個月後,梁武帝就駕崩了。

這個老頭子成了這麼久都沒死,是因為別人還需要他留住一口氣。

如今,沒有人再需要他了。

他失去了最後的一絲利用價值。

萱草不知道是誰下的手,蕭綱,還是侯景?

她也不想問,反正樑武帝的結局早已註定。

按照禮數,蕭綱為梁武帝舉行了隆重的國喪。

萱草作為“太子妃”,也得披麻戴孝,裝裝樣子。

現在舉國皆哀,茶樓酒肆,勾欄妓|院,都暫停了生意。

各府裡面也都不許有絲竹之聲。

只有侯景,躺在自己的將軍府內,飲酒作樂。

有人向蕭綱舉報侯景,蕭綱臭著臉,裝作沒聽見。

他能說什麼呢,侯景握著兵權,又能征善戰,蕭綱發現他自己愚蠢的把侯景引進南梁,真如萱草所言一般,是自掘墳墓了。

國喪之際,各地都要遣人上來憑弔。

南邊的徐文盛當然也要表示。

他派了士兵一萬,由手下副將率領著,進都弔唁。

萱草得知這個訊息後,就坐立難安,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著。又怕別人看出她的異樣,強強裝作若無其事,可是她的興奮早已被蘭兒看到了眼中。

蘭兒乖巧笑道,“娘娘最近心情很好啊。”

萱草心緒,瞥了她一眼,“有麼?”

因為國喪,萱草換上素白的宮裙,坐在自己的寢宮裡休息。

現在皇宮各處都掛滿了白色的綢布,看得讓人心煩意亂的。

這時,說巧不巧,蘭陵那邊也傳來訊息。

殷雲帶著歡兒要上來建康,為歡兒的皇祖父送喪。

萱草聽了,不由得一驚。

不行,建康城馬上就要大亂了,歡兒此時怎麼能來呢!

她身邊現在又無人可找,該怎麼辦……

萱草霎時間亂了方寸了。

萱草決定鋌而走險,她來到侯景在建康城的府邸。

守門的人似乎是見過萱草,對她也不攔,就放她進去了。

萱草扶著蘭兒的手,白裙迤邐拖地,畫出好看弧度。

她神色冰冷,卻使她看起來更加冷顏嫵媚。

外面都是素白顏色,而侯景府中卻是華彩繽紛。

還未進小院的月洞門,萱草就聽見裡面一陣歡歌笑語之聲。

她腳步緩緩慢了下來,蘭兒也跟著停住。

月洞門口裡傳出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嬌呼聲音。

萱草驀地笑了出聲,她側眸對蘭兒說道,“男人,真是一種只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蘭兒聽得面紅耳赤,哪裡還能再說些什麼。

她只是低頭不語。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