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心寵後:穿越是一場豪賭-----第101章 替身真真假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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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替身真真假假

凌悔立在萱草身後,滿眸驚痛的看著萱草。

原來她還是無法忘懷,原來他們此刻的恩愛都是她假裝出來的……

萱草似乎察覺到了凌悔的異樣,她轉過頭,想要拉住凌悔衣袖,卻被他躲開。

她著急的解釋,“對不起……凌悔……我沒有!”

這樣凌亂的語句一說出來,只能證明她心裡還愛著蕭統。

凌悔也想控制自己,不要在這個時候懷疑萱草。可他的心,竟墜入無盡深淵,他也救不出來。

萱草看到領會這樣,忽然轉身,指著蕭綱大罵,“這就是你的目的!挑撥離間,你分明是要拆散我們!”

蕭綱莫名一笑,他搖頭否認,“萱兒,我怎麼是要拆散你們?我還讓你們兩個在一起,只不過,我也想成為你的人罷了。讓你坐享齊人之樂,不好麼……”

凌悔聽了這話,驀地皺了眉。

這蕭綱什麼意思?

凌悔早知道蕭綱救了他們兩個是別有所圖,可卻沒想到竟是這個!

萱草想要爭辯,無奈並不知道該說什麼。

蕭綱又笑道,“萱兒你要知道,我也沒多少耐心等你做決定。最遲明晚,你要給我答案,不然……我捨不得殺了你,卻總捨得對你的男人下手!”

這是蕭綱的最後通牒。

他說完,轉身離開。根本不再給萱草叫嚷的機會。

滿園風光,就只是浪費。

萱草頹然的坐在石凳上,她怎麼這麼無能,竟讓一個草包翻身,騎到了她的頭上。

凌悔說不出話來,也無話可說。

看來,他們想要在一起,竟是一條荊棘滿布的路。

萱草抬眸瞥了眼凌悔,賭氣說道,“你也看到了。他蕭綱擺明了是算計我。若是你還是不肯原諒我三心二意,你就走吧。”

他分明知道這是賭氣的話,卻說得凌悔心裡一痛。

凌悔意識到自己錯了。

萱草是在昭明太子的身邊長大的,他們之間,即便是不再有男女之情,也會有撫養之情。

讓她忘記蕭統,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是一個看似寡情,實則多情之人,這也是凌悔為她瘋狂的原因。

既然如此,他又何苦再糾纏於一個死去的人在萱草心裡的地位。

他凌悔才是如今萱草的唯一。

蕭綱別有目的,凌悔不會讓他有機可乘。

凌悔緩緩蹲了下來,他拉住萱草放在腿上的手,將她掌心翻過,落下滾燙一吻。

無言無語,卻勝似千言萬語。

萱草摟住凌悔的脖子,在他耳邊說道,“謝謝你……我一時間真的忘不了蕭統。但你要對我有耐心。我會永遠把你放在心裡。相信我,我們此生一定會幸福。”

他只是輕輕握住萱草的纖腰,下巴抵在她肩上,重重的點了點頭。

得到了凌悔的理解,萱草決心專心對付這個可惡的蕭綱。

風拂大地,吹亂了柳枝,也吹亂了兩人的長髮,墨黑髮絲就這樣糾纏在一起,再也分不開了。

唯美一幕被躲在後面的蕭綱看到,妒火燃上雙眸,氣得他渾身發抖。

推開身邊的侍女,蕭綱大步拋開。

萱草自是沒有在意,凌悔卻察覺到了,他輕輕笑了下。

笑得很沉重,他們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萱草到底想要怎麼辦,她沒有說給凌悔聽。

凌悔願意無條件的相信萱草,縱然心有擔憂,卻還是默默的接受她一切決定。

當夜,從萱草房中傳來一聲脆響。

原是她將桌上的瓷盅摔到了地上,只聽碎裂之聲過後,她怒罵涼音響起,“你給我滾!”

蕭綱聽得異樣,他急忙忙的從自己房裡趕了過來。

正撞見凌悔手提上衣滿眸驚痛的跑出來。

蕭綱頓時一笑,“怎麼?萱兒不滿意你的服侍?”

凌悔怒瞪了蕭綱一眼,從他身邊撞開,出了小院的月洞門。

凌悔走後,萱草自己在屋子裡發脾氣。

她命侍女端來烈酒,一人賭氣豪飲。

萱草捧著大碗,一個勁的往嘴裡灌著酒。這酒就像硫酸一樣,剛到口中,就嗆得她想往外吐。

真不知道他們那些男人怎麼愛喝這樣的東西……

一連灌了兩碗,還是沒有動靜,萱草想著,再不來,她就真的快撐不住了。

正想著,一隻手驀地阻攔住萱草的動作。

她心頭一凜,暗暗冷笑。

蕭綱,倒要看看你這齣戲能演成什麼樣!

他輕輕奪下萱草手中的酒碗,嘆了口氣。

萱草心神頓失,這一幕,多像她和蕭統在義陽時候的情景……

她真的是喝醉了麼?

滿眸涼涼淚水,她抬頭看去,淚珠就這樣順著臉頰滾落。

蕭綱伸出手指為她擦去一股淚痕,嘴角上揚,笑得溫暖而清淡。

“萱兒……”

這是他發自內心的一聲呼喚。

在萱草迷濛眼中,簡直就是蕭統再世!

這齣戲,到底誰在算計誰?

萱草剋制不住自己,她心裡,已把蕭綱當成了蕭統。

太像了……

她的身體搖搖晃晃的有些坐不穩,蕭綱便微微俯下身,扶起了她。

萱草順勢半倒在他的懷裡,任由他將自己扶到**。

她倒了下去,趴在柔軟床墊上,一雙流淚眸子還靜靜的看著蕭統,不,是蕭綱……

還是蕭統……

為什麼當初的丁貴嬪要生兩個這麼想象的兒子!

讓她實在是分不清楚了。

蕭綱將她帶到**後,竟沒有下一步動作,他只是轉身,正欲輕輕離去。

藉著酒醉,萱草拉扯住蕭綱的白色衣袖。

“陪我,不許走!”

孩子一樣稚氣懇求。

蕭綱心裡在笑著,他轉了回來,坐在床下的腳踏上,撫上萱草柔順的墨黑長髮。

他滿眼盡是憐愛之情,看得萱草也有失神時候。

“蕭統……是你麼……”

萱草將他的手拉倒自己臉下,輕輕枕著。

蕭綱溫柔點頭,迴應而道,“是我……萱兒……是我!”

他看著自己一生最愛的女子躺在自己眼前,心裡感覺確實是五味雜陳。他頂著自己死去大哥的身份,才能博得她的垂愛。

不過不要緊,他要的是結果。

萱兒能夠愛他就好。

管他披著的是誰的畫皮!

得到了蕭綱的迴應,萱草孩子一般哭出聲來,她猛地坐起來,抱住蕭綱的肩膀,“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蕭綱從未被她抱過,這一抱,她身上幽香撲面而來,將他緊緊包圍住,蕭綱不禁情動,悶哼一聲。

天啊……

雖然夢中已經和她親熱過千百遍,可是現實就是現實,來得更加猛烈。

蕭綱的胸口像被巨石堵住,他緊閉呼吸,生怕一個不留神就撞破了這美麗泡沫,到時候,夢碎的打擊,他可無法承受。

萱草越抱越緊,她似乎真是把蕭綱當做了蕭統。

畢竟那深深的感情是她一生也無法忘懷的。

蕭統和她生死相許,到最後,生死兩別離,連他是怎麼死去的,萱草都不清楚。

這樣的慘烈悲劇是永遠的痛。

蕭綱演的投入,萱草似真似假,也融進了真情。

她對蕭統最大的遺憾竟是沒能把自己交給他。

蕭統太執著於那薄薄的一層處|女|膜,萱草沒能留給他,他便說她不貞,永生都不再觸碰萱草。

想到這裡,萱草側著臉,親吻著男人的頸窩。

蕭綱腦中炸開一個響雷,天啊,他要怎麼迴應?

她低啞的說著,“蕭統,要了我……要了我好不好?”

蕭綱笨拙的點了點頭,他閉眸感受著萱草的熱吻,呼吸沉重凌亂。

他曾和一個宮女有過**之歡,那時候,他只是把宮女想象成萱草的模樣。

這一次,竟美夢成真!

萱草吻住他滾動喉結,溼熱的感覺弄得她自己也十分迷亂。

在這個時刻,眼前的男人就是蕭統!

她要圓了和蕭統未能做完的事情!

一雙素手似握著一團烈火,她撫進了男人衣領之內,驀地,她將男人衣衫扯開。嬌\聲|喘|息……

**輕紗帷幔落了下來,正好阻擋在兩人之間。

男人的本能已經被萱草勾起,蕭綱頓時扯下那礙事帷幔,卻恰巧落在了萱草身上,淡煙色的薄紗將她眉目遮住,如煙似夢,亦真亦假,虛實之間讓她更添嫵媚。

蕭綱已經不受控了,他捧著萱草的臉,就隔著薄紗,吻住她的脣。

啃咬著,瘋狂纏綿。

門外自有侍女,將房門掩上……

一室的溫柔與凌亂,外人看不到,只有他們兩個才清楚。

他無法盡興,將薄紗扔到地上,萱草坐在**,迷亂的看著男人……

蕭綱急急的將自己衣服扯開,揮手將其扔出去,萱草眼神迷亂,她摸著蕭綱的臉。

她愛蕭綱的臉,“蕭統……我好愛你……”

這張臉的主人折磨了她千百遍,她也還是愛,還是舍不下!

蕭綱頭腦已無法思考,他啞著嗓子迴應,“讓我好好愛你……”

萱草後背上還有傷,這點,瘋狂了的男人竟還記得,他自己平躺下來,讓萱草跨坐在他的身上。

蕭綱胡亂撕開萱草的裙子,他不斷挺身摩擦,惹得她輕呼連連……

他正要進入溫暖包圍,卻在一瞬間,鬆了下來……

蕭綱不是不行,而是他太激動了。

真正意義上,他並沒有得到萱草。

就連蕭綱自己都很惱火,他垂眸,不敢去看萱草的眼睛。

她這樣孤冷的女人一定在鄙視他!

她鄙視他了一輩子,他清楚的記得那種眼神,充滿了厭惡和嫌棄。

蕭綱頹然的坐在**,而萱草則趴在內側,不一會兒,竟傳來輕輕的鼾聲。

她喝了太多的酒了,早已支撐不住,此刻一倒下,便昏睡過去。

蕭綱低頭,看著自己軟塌得渴望,突然很想罵人!

只是萱草在這裡,他不能再丟人現眼了。

蕭綱拉起衣服,正想逃跑,卻瞥見了萱草那可愛睡顏,他的心又靜了下來。

他把手上衣服放下,將萱草輕輕抱起,讓她睡得更加舒服一些……

這一夜,蕭綱無眠,抱著萱草柔軟身體,不斷親吻她的臉頰。

他夢寐以求的就是這樣。

期待黎明永不來,他可以一直在萱草身邊睡著。

因為蕭綱知道,一旦萱草清醒過來,她還是會厭惡他,她愛的絕不會是他本人。

就把殘忍真相留到明日吧……

今夜,盡情享受她身上暖香酒氣……

第二日接近午時,蕭綱早已不知在什麼時候也昏昏得睡著,他們就保持著曖昧動作一直木門被砰地一聲撞開。

闖進來的,正是凌悔。

他身邊站著侍女,侍女阻止不了凌悔闖入,滿臉無辜驚訝。

蕭綱緩緩睜開惺忪睡眼,萱草卻在這一刻突然清醒,宿醉猶在,卻看到凌悔眼中怒氣,她頓時把心涼了下來。

完了……

這是萱草心中只剩下的唯一一個念頭。

萱草身上只穿著單薄寢衣,而蕭綱什麼都沒穿,誰都明白他們昨夜發生了什麼。

萱草推開蕭綱,她緊張的拉過自己衣服,這時,凌悔已經轉身大步離去。

她來不及斥罵蕭綱,光著腳,追著凌悔跑了出去。

蕭綱也清醒過來,他沒有喝醉,自然醒的徹底。

脣角漫上陰冷的笑容,他得逞了!

原來你想要的一切都是可以靠手段來爭取的!

他愛死了權力和金錢,有了這兩樣東西,他可以得到一切。

當初他的同母大哥蕭統,不就是這樣?

身為大名在外的昭明殿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在握,金錢數也數不清,他就擁有一切!

擁有萱草,擁有萱草無盡的愛!

現如今,該是他蕭綱的時代了……

他冷冷得笑出了聲音。

侍女撿起地上凌亂衣服,端來熱水,伺候蕭綱更衣,卻被蕭綱的冷笑聲嚇出了汗。

這個人是魔鬼。

小人得志,總是令人無比噁心。

更衣過後的蕭綱走了出去,他要去看看,現在萱草和凌悔的情況。

經過昨夜,不管蕭綱有沒有真正得到萱草,在凌悔眼中,她已經委身於另一個男人了!

那個鐵血的凌悔還會接受萱草麼?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的將脣角笑意緩緩加深。

如他所料的一樣,凌悔勃然大怒,他背對著萱草站在那裡。

萱草竟然跪在地上,拉著他的手不斷搖晃。

她哭得撕心裂肺,“凌悔……我錯了……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凌悔亦是一副想要離開的模樣。

他咬著下脣,冷著臉,眼中怒燃著記恨火焰。

萱草是被凌悔寵壞了的孩子,總是把犯過的錯誤一次又一次重新溫習。

他的忍耐有限,今日,似乎就是爆發時刻。

除了蕭統,她萱草還沒有這樣低聲下氣的去求一個男人。

凌悔是第二個。

也是最後一個。

凌悔是說不出話來的,他狠心的甩開萱草的手,萱草被他揮開,摔倒地上,牽動了背上的傷口,疼得她痛聲呼喊……

蕭綱隱在陰暗角落,似乎很享受這一幕,他不打算過去,至少,等他再看一看。

凌悔半蹲在萱草身邊,他垂下眸子,定定望住萱草。

四目交匯,眸光湧動。

一切盡在無言之中……

萱草半趴在地上,她暗暗的點了下頭。

凌悔咬著牙抬起巴掌啪的一聲打在了萱草臉上,萱草的臉霎時間被抽得通紅。

蕭綱再也沒忍住,他疾步過去,抱起萱草,大聲吼著,“來人,來人,把這個人給我壓下去打,打死為止!”

萱草依舊是哭著喊道,“誰敢動他?”

蕭綱憐愛的撫上萱草被打腫了的臉,他心疼而道,“他敢打你,我就要讓他付出代價。”

萱草淚眼模糊,“他要走就讓他走,我不想對不起這個人!”

凌悔被衝上來的侍衛架住,他冷冷怒瞪萱草。

蕭綱猶豫了片刻,萱草推開他,衝到凌悔身邊,拽住他的衣領,“你不是要走麼?快滾啊!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她的聲音撕心裂肺的,好像下一刻就要把嗓子喊破了一樣。

蕭綱趕忙拉過胡鬧的萱草,他連聲答應,“好好好,讓他滾,你不會再見到他了!”

萱草被蕭綱拉開,她的哭聲未減。

這個女人哭功實在好得嚇人,她的眼淚曾經俘獲了多少男人,數都數不清。

更何況是一個蕭綱……

他被萱草哭得心裡抽痛,當下立馬吩咐,“打他五十鞭子,然後不管死活,扔到後山去!”

萱草眸光驀地陰冷下來,她急忙看向凌悔,正想阻止,凌悔卻發出一聲悶哼,他先一步凜然的走了出去。

萱草看著他的背影脣上發顫,他會挺過去的……

蕭綱不會輕易放過凌悔的,這點萱草是知道的,只是五十鞭子,又會在凌悔身上留下多少傷痕?

萱草的眼淚再度氾濫,只不過這一次,是真的……

她本就乏力,如今一來,更是沒有力氣了。

蕭綱喜歡她柔軟身體,他彎下腰,一把將萱草抱了起來。

想不到如此瘦弱的蕭綱還有這樣的力氣,萱草垂眸,把臉藏在他胸口,輕輕抽泣,其實是想藏住自己冷肅眸光。

凌悔在園子門口被抽打著。

蕭綱故意讓萱草看,他就坐在萱草邊上,緊盯著萱草的一舉一動。

萱草低頭哭著,半真半假的表演讓蕭綱放下警惕之心。

五十鞭子鞭鞭狠辣,凌悔精|赤著上身,咬牙挺著。他眸光堅定,沒有絲毫的顫抖。

就連打他的侍衛都有些被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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