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讀點南懷瑾全集-----解脫的智慧:在道家的心態中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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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脫的智慧:在道家的心態中逍遙

人生處處逍逍遙遙

南懷瑾語錄:《莊子》第一篇提出來逍遙遊。逍遙是逍遙,遊是遊。因為逍遙,才可以遊。借用佛家的觀念,人生能夠解脫,才能夠得遊戲三昧,才敢在人生境界裡遊戲。如果人生不得解脫,這個人生根本就是一件痛苦的事,如何能夠逍遙呢?從哲學觀念來講,什麼是人生?我們可以給一個答案,就是痛苦的累積叫做人生。那麼,痛苦如何解除呢?就是要得到逍遙的解脫,也就是莊子所提出來的逍遙遊這個東西。

南懷瑾先生精通佛、儒、道三家,他解讀莊子的“逍遙”,將之與佛學“解脫”的觀念作出了類比。指出無論逍遙還是解脫,都需要經過“出禪,二禪,三禪,四禪”的磨難和歷練。而一旦達到逍遙的境界,有了出神入化的精神境界,再去做入世的工作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現實中,為什麼有那麼多的人會感到精神疲勞、煩躁、抑鬱呢?主要是把自己看得太重,在“命”、“魂”、“根”上用心太多。其實就是在功名上的追求太多、太高。

“心病還須心藥醫”。人的各種壓力都來緣於社會,心理出現問題的最直接原因就是人太注重了自己作為社會人的屬性,忽視了人的自然屬性。如何返歸自然,看淡塵世的名利紛爭,莊子的《逍遙遊》為我們做了一種另類的解讀。

《逍遙遊》告訴我們:解脫得見。人生不要被物質的世界,不要被現實的環境所困擾。假如是被物質世界、現實環境所困擾了,那麼人生的見解已經不夠了。所以能夠具備了高遠的見解以後,那就不會被物質的世界所困擾,不會被人生痛苦的環境困惑了,自然會超越,會升華。

莊子的《逍遙遊》還給我們闡釋了人生的三重境界。

人生追求的目標是不同的,有的人安於現狀,不願為理想付出艱苦的努力;有的人卻把自己的生命劃出了一道美麗的彩虹。“男兒不展風雲志,空負天生八尺軀。”(司馬光)“生命如流水,只有在他的激流與奔向前去的時候,才美麗,才有意義。”(張聞天)燕雀戲藩柴,安識鴻鵠遊。人生不能沒有追求,沒有追求的人生是可悲的。棄燕雀之小志,慕鴻鵠之高翔,超越自我,追求卓越這就是人生的第一重境界。

如果人生能像大鵬一樣遨遊於九萬里的高空、傲視萬物,超越自我,追求卓越是不是就達到了人生的頂峰呢?是不是就應該自我滿足了呢?作為洞悉萬物、洞察內心的莊子給我們提供了人生正確的答案,提出了人生應當有更高的追求。對於那些才智足以勝任一個官職,品行合乎一鄉人心願,道德能使國君感到滿意,能力足以取信一國之人的人,他們看待自己的成就有些沾沾自喜,而宋榮子卻譏笑他們。顯然,宋榮子的人生境界要高出他們,他能做到“舉世而譽之而不加勸,舉世而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內外之分,辯乎榮辱之境”。宋榮子能不被榮譽所累,不被世人的詆詈所毀,堅持真理,在人生的道路上繼續探索,這實是難能可貴的。莊子以宋榮子為例,闡釋了人生的第二重境界:戰勝自我,繼續追求。

莊子對人生的探索不止於此,他指出宋榮子他還是未能達到最高的境界。為什麼呢?作者以列禦寇御風而行卻猶有所待為例,說明他們未能實現從必然王國到自由王國的跨越。那麼,人生的最高境界,也就是第三重境界是什麼呢?莊子把人生的最高境界描繪為“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那是一種不去追求名譽和地位、沒有功利目的、心中無我的崇高境界。只有如此,才能潛心學習,為人生的騰飛打下厚實的基礎,才能不畏險阻,翱翔於九萬里的藍天,才能戰勝自我,不被榮譽所累,才能不去追求名譽和地位,以熱愛作為奮鬥的動力。

怎樣才算是真正的逍遙呢?就是“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氣之辯,以遊無窮者”。陸樹芝《莊子雪》於此評曰:“此則與造化者遊而逍遙之極致者。通篇主意,至此方點出,為全書之綱。”這不僅是全篇之眼,而且是全書之綱。無須憑依,是徹底地自由。斥翱翔蓬蒿之間,人之知效一官,固然是有較大的侷限性,就是大鵬高舉九萬里,列子免乎行,何嘗不依賴於風?要擺脫依賴與侷限,就得做到“無己”。人的本質的一面就是社會關係的總和,每個人都生活在一個人與人的關係網之中。關係網的束縛在客觀上是存在的。要擺脫這種束縛,只有從主觀上、自我上做功夫。把自我看得越重,獲得自由的障礙就越大;把自我看得越輕,獲得自由的障礙就越小;把自我視作不存在一般,做到如佛家所說的“去我執”,就可以解脫了。“至人無己”,正是這個意思。既然“無己”,哪怕它個密網巨集羅?

一日一心得

是人使物還是物使人,相差天地。一個人人在金錢面前不失理智,不悖人情,這世界片刻為之生動。如果為金錢所累、所役而失去身心平衡,這世界片刻化為牢籠。人能使物,則周圍皆是友愛。人被物所役,則周遭盡是仇敵。要悟“逍遙”之道,先得做到不被物所驅使。

從複雜中解脫出來

南懷瑾語錄:宇宙的道理,都是一增一減,非常簡單;好象天秤一樣,一高一低,這頭高了,另一頭一定低了,所以只有加減,包括了乘除,也包括了一切數理;這還不算什麼,人的智慧發達到最高也就最簡化,只用這十個數字,便把宇宙的法則歸納進去了,只要一加一減就算出來,就瞭解。

南老師自己的生活是很恬淡的,不要說早年生活艱苦的時候,就是現在,他可以大把大把地扔錢,花很多錢在教事業上,而他自己仍然過著淡泊樸素的生活。這方面,南老師繼承了古代儒家的優良傳統,當然,佛家、道家在個人生活上也是提倡淡泊樸素的。南老師很推崇諸葛亮的《誡子書》,南老師認為:“《誡子書》充分表達了諸葛亮的儒家思想的修養,後人講養性修身的道理,老實說,都沒有跳出諸葛亮的手掌心。《誡子書》是一篇短,其中兩句“非澹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流傳千古,膾炙人口。淡泊明志,寧靜致遠,南老師一生的修身養性,也沒有離開這兩句話。

在穿的方面,南老師也不講究;他現在有條件講究,只要他願意。他一年到頭穿一身老式長袍,圓口平底鞋;大熱天,換上老式對襟短褂。只有在特殊場合,他才換上西裝皮鞋。

人類放著簡單的日子不過,而要想盡一切辦法害自己,想盡一切辦法把問題弄複雜。是的,社會在發展,我們越來越被千頭萬緒的複雜問題所幹擾所控制。

所有的創造,所有的發明都是讓我們更輕鬆的,而事與願違,一切都恰恰相反。世上每發明一個物件,並不是給我們帶來快樂,而是反而加重我們的壓力。假如發明了一機十卡的手機,假如發明了測試對方大腦想法的測意顯示儀,假如發明了可透視**、大腦思維過程的眼鏡,我們豈不更累,豈不忙得連飯都吃不上了。再假如發明了個人飛行器,時速1000公里每分鐘,那麼,我們豈不整天滿天飛。若這樣,從此後,我們休想吃上一頓安靜的飯,休息、睡上一覺安靜的覺,休想有片刻寧靜的時光,休想,休想……

複雜是社會帶來的附產品。我們原本想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的。但卻不知理性社會將高科技推動起來,它給我們生活中增添了不少財富,但我們卻沒考慮到我們在收穫豆子時,卻被豆根旁的一條毒蛇咬了一口。腿很快腫了起來。此時,你若不能主動砍掉那隻被蛇咬了的腳趾,很快你就會毒氣攻心而死掉的。

具體地說,複雜將給我們帶來三大危害:

一是使我們面對未來,感到迷茫。

二是使我們疲於奔命,耗盡身心。

三是干擾我們的靈性成長。

那麼,我們究竟怎樣才能從複雜中解脫出來呢?就是要學會簡單生活。怎麼做到呢?以下幾點可以借鑑:

第一,減一半不必見的人。

據說,美國的財閥們有一條共同的家訓:不進行無謂的交際。換句話說,他們不將時間浪費在沒有價值的事和沒有價值的人身上。這看起來有點勢利,卻是現代社會最重要的生存之道。

“能者多勞”,是對一個有才幹的人的讚譽,卻也是對他的一種悲憫。所有成就大事業者,都是惜時勝金,往往是深居簡出,閉門謝客。

老作家端木蕻良為了集中時間寫《曹雪芹》等著作,在沙發中間茶几的上面牆壁上掛著一個小條幅,上寫:“時間寶貴,談話儘量縮短。”但客人來了,總得招待,總得談談往事,談談現在的情況,互相寒暄問候,多少總得被“竊走”一些寶貴時間。於是端木蕻良又在門上貼了一張“告示”:“上午不會客。來訪請下午3時後。”這樣,就能保證自己的大部分時間可以“專項專用”了。

一個人越能長時間獨處,忍受孤獨,說明他的思想越成熟,距離人類動物性越遠,越發拋棄了低階庸俗的情趣。羅素有句話說得十分深刻:“缺乏精神獨處的能力,決不能取得人類天才的那種崇高的成就。”

第二,省一半不必說的話。

曾國藩說:人生壞事的兩個因素,一是自傲,二是多言。世界上的麻煩有一半是因為說話不當造成的,另一半是愚蠢所致。所以,說話不當的危害跟愚蠢是一樣的。說話不當者未必都是愚蠢的人,但的確做了一件愚蠢的事。

世間卓有成就的人大多是敏行慎言之人,尤其是對沉默的價值格外推崇。庸陋者以為只有高聲叫賣學問見識才是進取之道,他們對沉默不以為然,不屑一顧。明朝李笠翁說:“智者拙於言談,善談者罕是智者。”當然,沉默寡言未必是智慧的徵兆,世上有的是故作深沉者或天性木訥者。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誇誇其談者必無智慧。

第三壓一半不必做的事。

人最可怕是想盡千方百計做成了不該做的事。中國有句老話說:“有些朋友不如不交,有些事不如不做。”同時也有成語叫“畫蛇添足”、“過猶不及”,所以老莊們就提倡:什麼也別幹,你就佔有了整個世界;至少,你就擁有了佔有整個世界的可能性。

第四,削一半不必要的東西。

我們忙著追求更新、更快、更好的生活的同時,卻往往忽略了生命最基本的渴求一個更寧靜、更溫柔、更甜美、更祥和的世界。

簡化才能淨化,淨化才能美化。不讓過多的“擺設”吞噬,不要為生活所累,其要義就是過簡單的生活。不要把自己變成各種現代物品的奴隸。

每天我最愉快的時刻,是倒垃圾的時候。倒完垃圾,有如釋重負的感覺。把家裡髒的、亂的、不用的雜物、紙張、廣告,清除整理乾淨,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家裡有垃圾,心裡也有垃圾,忙完白天的工作,夜裡靜思,把白天裡的不愉快,當成垃圾,一一清除乾淨,也是一樁非常舒服的享受。心靈不要有負擔,就讓掛心的事越少越好,生活要愉快,就不要對物質有太多的需求。

一日一心得

人生有“四不”,是解脫自我,生活逍遙的根本。它們是:不見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不說一些不痛不癢的話,不做一些不輕不重的事,不買一些不必要的東西。越是大人物,越會過這種“四不”減法的的生活。

不住於相,處處自在

南懷瑾語錄:當你在夢中時要不著夢之相;當你做官的時候,不要被官相困住了;當你做生意的時候,不要被鈔票困住了;當你要兒女的時候,這個叫爸爸,那個叫媽媽,不要被兒女騙住了;要不住於相,如如不動,一切如夢幻泡影。

當你請教禪師們如何修道時,他會告訴你:吃飯、睡覺、喝茶……但禪者吃飯、穿衣不同於我們一般人。凡人吃飯不好好吃,挑挑揀揀;睡覺不好好睡,百般思想,碾轉反側。而禪者吃不住吃相,穿不住穿相,處處隨緣,處處自在。

南懷瑾講一個這樣的故事:小時候我家有個廟子,從宋朝幾百年下來的家廟,歷來曾經出過很多高僧,我父親告訴我,其中有位高僧的對子很好:得一日糧齋,且過一日。有幾天緣分,便住幾天。就是說明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和尚去了廟子空的灑脫境界。人生有如此解脫的心境,那麼對自己一輩子的因緣遭遇便能處理得非常美滿了。

禪宗發展到五祖之後也以《金剛經》的思想做為修證上的指南。六祖就是從聽聞《金剛經》“應無所住,而生其心。”而大徹大悟的,惠能的得法偈:“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也體現了般若空無相的道理。

後來,六祖在《壇經》上也以無住相修行教授學人。比如對於煩惱與菩提的區別。六祖曰:“前念著境即煩惱,後念離境即菩提。”煩惱與菩提就在於執境與離境,執相就是煩惱,不執相即是菩提。又如見性成佛。

祖曰:“世人有八萬四千塵勞,若無塵勞,智慧常現,不離自性。悟此法者,即是無念,無憶無著,不起誑妄,用自真如性,以智慧觀照,於一切法不取不捨,即是見性成佛。”又說:“若開悟頓教,不執外修,但於自心,常起正見,煩惱塵勞常不能染,即是見性。”佛性每人都本自具足,只為煩惱塵勞不得顯現,如能用般若觀照一切,不住於相,就能見性。

在修證佛法的過程中,六祖指出了禪宗的幾大要領。《壇經》上說:“我此法門從上以來,先立無念為宗,無相為體,無住為本……”無念者,念是念著於境。對一切境界心不染著,是為無念;無相者,實相無相,行者要能離一切相,不取一切相,才能證得清淨法性。無住者,在唸念中不思前境,在諸法上念念不住,心不住在境上,是為無住。

在具體修行上,禪宗也表現出與其它宗派在方法上的差異,比如參禪向來都強調打坐,而六祖卻呵斥坐相,如《壇經》說:善知識,道要通流,何以卻滯,心不住法,道即通流,心若住法,名為自縛。若言常坐不動是,只如舍利弗宴坐林中卻被維摩詰呵。善知識,又有教坐,看心觀靜,不動不起,從此置功,迷人不會,便執成顛,如此者從,如是相教,故知大錯。”道是透過無著的心境才能證得,如果住著於坐相,勢必不能證得大道,又說:“生來坐不臥,死去臥不坐,一具臭骨頭,何為立功課。”也是反對住著坐相。

祖門下南嶽懷讓對打坐出持不以為然的態度。馬祖道一在南嶽坐禪,懷讓禪師知道他是法器,於是就到他那裡問:大德坐禪圖什麼?道一說:圖作佛。懷讓禪師就拿一塊磚頭,在他面前石頭上磨,道一問:磨作什麼?懷讓禪師說:磨作鏡,道一問:磨磚豈能作鏡?

懷讓禪師說:磨磚不能作鏡,坐禪又豈能成佛。道一問:那應該怎麼辦?懷讓禪師說:如牛駕車,假如車不駛,打車,還是應該打牛。同樣的,你學坐禪,希望成佛,可是禪非坐臥,佛無定相,於無住法,不應取捨,因為如果執於坐相,不僅不能通達禪,永遠也不能成佛。

在參禪修道時心也不能有所住,在禪宗興起之前,教界流行的小乘禪觀,都是以繫心於境為方法,而禪宗則以為坐禪要心無所住。如《壇經》說:此門坐禪,既不著心,也不著淨,也不是不動。如果提倡著心,可是心本來是虛妄的,知道了心的幻妄,有什麼好著呢?倘若主張著淨,人的自性本來清淨,因為妄想覆蓋真如,才顯得不清淨,你現在起淨著相,這本身就是一種妄想,是會障礙本性的,又如六祖接引懷讓禪師因緣中:懷讓禪師禮祖,六祖問:“何處來?懷讓曰:嵩山。祖問:什麼物憑麼來?懷讓曰:說似一物即不中。六祖問:還可修證否?懷讓曰:修證即不無,染汙即不得。六祖說:就是這個不染汙的東西,諸佛之所護念汝(即如是,我也如是。這個公案說明了,修道就是要保有一顆不染汙的心,不生任何住著之相)。

禪師之間也相互檢驗彼此是否住相。趙州遊天台山,在路上遇到寒山,看到路上有牛腳印,寒山說:你看到牛了嗎?趙州說:不識。寒山指著牛腳跡說:這是五百羅漢遊山留下來的,趙州說:既然是羅漢怎麼會留下牛腳跡呢?寒山說:蒼天蒼天。趙州呵呵大笑。寒山問:你笑什麼,趙州說:蒼天蒼天。這段對話如果從常人眼光去看,似乎不近人情,可是在顯示了道人與常人之不同,常人著相,牛腳跡是牛腳跡,羅漢腳跡是羅漢腳跡,而禪者處處以本份事相見,在法性上,牛腳跡就是羅漢腳跡,羅漢腳跡就是牛腳跡。

基於這些前提,禪者們在日常生活中遵循著不取不捨的無著生活,因為他們不住著相,始終過著極為簡單儉樸的生活:比如左溪玄朗常行頭陀,居住石巖,一件袈裟穿四十多年。通慧禪師入太白山,不帶糧草,居住樹下,餓吃樹果,渴飲泉水,一裙一被,一雙鞋穿二十多年,布衲終身不換。智則禪師性格落魄不羈,總是披著一件破衲,房間裡除了床單,瓦缽,木匙,其他什麼都沒有,房門從不關閉,大梅法常禪師不吃鋤頭下之菜。慧休禪師三十年著一雙鞋。他們把物慾減少到了最低程度,卻從寧靜的心境中得到極大的法樂。

禪者的修道就是在簡樸的生活中,在日常作務中,他們從吃飯,穿衣,種田,採茶,掃地,砍柴,除草去體會道。因此,當你問禪師們如何修道時,他會告訴你吃飯穿衣不同我們一般人,凡人吃飯不好好吃,挑挑揀揀,睡覺不好好睡,百般思想,碾轉反側。而禪者則吃不住吃相,穿不住穿相,處處隨緣,處處自在。

一日一心得

不住相能解脫生命的痛苦,《心經》上告訴我們要用般若智去觀照一切,認識到世間萬物空了不可得。就能心無掛礙,無掛礙就無恐怖,從而遠離顛倒夢想,到達究竟涅盤。涅盤是永恆的幸福寧靜,只有證得涅盤,生命才能徹底解脫痛苦。

**,會遭來無限的苦果

南懷瑾語錄:人生,不管你發了多大財,永遠覺得房子少了一間,衣服少了一件,錢少了一筆。一個人,真能對天道自然的法則有所認識,那麼,天賦人生,已夠充實。能夠將生命原有的真實性,善加利用,因應現實的世間,就能優遊餘裕而知足常樂了。如果忘記了原有生命的美善,反而利用原有生命的充裕,擴充套件**,希求永無止境的滿足,那麼,必定會遭來無限的苦果。

南懷瑾先生說:“‘復有無量慳貪有情,積集資財’,資是資產,是有形的物質;財是金錢、鈔票等。累積財物,拼命賺錢,賺了又賺,多了還要多,有了更想有。我見多了別人貪多的樣子,我太清楚多的危害了。”貪心不足蛇吞象,沒錢想有錢,有錢想錢多,世上的人們就是在“有”與“多”的“慾海’,中上下翻騰,每每被碰得頭破血流,卻樂此不疲。

佛家認為:“一寸道九寸魔。”說明修煉品德是一件很艱苦的事,必須時刻剋制自己的**,才能有所收益。理性的剋制對一個追求成功的人來說,不是束縛的鎖鏈,而是強韌的護身甲,雖然披掛上它不免有些累贅,但是它能讓你避免誤入歧途,早日達成自己的目標。如果不能剋制自己的**,雖然也下了工夫,但最終還是會功敗垂成。

傳說,有兩個人偶然遇見了普賢菩薩,菩薩教授他們釀酒之法,叫他們選取端陽那天成熟、飽滿的大米,用冰雪初融時高山飛瀑、流泉的水珠調和了,再注入千年紫砂土燒製成的陶甕,最後用初夏第一張沐浴朝陽的新荷裹緊,密閉七七四十九天,直到凌晨雞叫三遍後方可啟封。

這兩個人牢記菩薩的祕方,歷盡千辛萬苦,跋涉千山萬水,風餐露宿,胼手胝足地找齊了所有必需的材料,把夢想和期待一起調和密封,然後潛心等候著那激動人心的一刻。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了,多麼漫長的守護啊。當第49天姍姍到來時,即將開甕的美酒使兩個人興奮得整夜都不能入睡,他們徹夜都豎起耳朵準備聆聽雞鳴的聲音。終於,遠遠地,傳來了第一聲雞啼,悠長而高亢。又過了很久很久,依稀響起了第二聲,緩慢而低沉。等啊等啊,第三遍雞啼怎麼來得那麼慢,它什麼時候才會響起啊?其中一個再也按捺不住了,他放棄了再忍耐,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陶甕,但結果卻讓他驚呆了……

裡面僅僅是一汪水,混濁,發黃,像醋一樣酸,又彷彿破膽一般苦,還有一股難聞的怪味。怎麼會這樣?他懊悔不已,但一切都已經不可挽回,即使加上他所有的跺腳、自責和嘆息。最後,他只有失望地將這汪水倒掉。

另外一個人,雖然心中的**像一把野火熊熊燃燒,燒烤得他好幾次都想伸手掀開甕蓋,但剛要伸手,他卻咬緊牙關挺住了,直到第三聲雞啼響徹雲霄,東方一輪紅日冉冉升起……啊,多麼清澈甘甜、沁人心脾的瓊漿玉液啊!

商業社會就象那遙遠地方的美麗少女,充滿挑逗和**,讓你對她有希望、有幻想,但她卻是絕對虛榮和勢利,你越是向她靠近,便越是覺得她冷漠和遙遠。榮華富貴飛呀飛,讓你還沒走穩就想跑,還沒跑動就想飛,顧不得歇一歇。

然而,大自然的天體運動與“區區人世”的生命運動畢竟有著普遍性與特殊性的差別。天體運動在時間上是無始無終,在空間上是無邊無際的。而“區區人世”的生命運動在時間上是有限的,在作用範圍上也是有限的。一個人終其一生,不輟不停,能夠獲得的、能夠成就的事功就是那麼渺小、微不足道。“**象海水,越喝越渴”,何況你不可能喝乾任何一片海水。

於是就有了哪些東西非要不可,哪些東西不能要,哪些東西可要可不要的理智選擇。雙向人生的回答是:把成長擺在首要,要清淨快樂,要健康長壽,要親情、愛情、友情。這些是必須得到的。而貪婪、卑鄙和索取是不能要的。功名利祿是可要可不要的,如徐志摩雲:“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

南懷瑾先生倡導年輕人,尤其是身處商海的年輕人去學佛參禪。學佛參禪並不是非要修身養性,禪就是那迎風而上的堅盾,它可以淨化你的心靈,保護你的身軀。所以,適時甩開**之害,平靜地看待一切得失,無貪便是無害。

一日一心得

一個人只因一念貪心私慾,就會使本來剛正的性格變成懦弱怯虛,使本來聰明的大腦變得昏庸愚莽,使本來善良的心腸變得冷酷殘忍,使本來純潔的品性變得汙濁骯髒,結果壞了一生人品。所以古人以不貪作為做人的法寶,並依靠這個法寶度過自己聖潔的一生。

最大的福氣是清福

南懷瑾語錄:要建造一間巨大的房屋,必須要開闢門窗,以便光線空氣的流通,才能住人而養人。使人胸襟開闊,內外暢達而無阻礙。由此而說明“滌除玄覽,能無疵乎”的修習心智功夫,必須要開張靈明,靜居其中,見聞不隔而清淨無為。人生最大的福氣是清福。不曉得您現在是否還這樣認為?

佛教福報當中,尤其難得的叫“清福”。南懷瑾大師是一個佛教徒,所以他宣揚“清福”如果我們能夠理解清福、明瞭清福、享受清福,那這個福報真的是無量無邊,智慧也一定是隨著增長。南懷謹先生有一篇短“清福最難”,講的“清福”的真正涵義。

明朝有一個人,每天半夜跪在庭院燒香拜天。這是中國的宗教拜天,反正佛在天上,神、關公、觀世音……都在天上。管他西天、東天、南天、北天,都是天,所以他拜天,最划得來,只要一炷香,每一個都拜到了。這人拜了30年,非常誠懇。

有一夜感動了一位天神,站在他面前,一身發光發亮。還好,他沒有被嚇倒,這個天神說:你天天夜裡拜天,很誠懇,你要求什麼?快講,我馬上要走。這個人想了一會兒,說:我什麼都不求,只想一輩子有飯吃,有衣服穿,不會窮,多幾個錢可以遊山玩水,沒有疼痛,無疾而終。這個天神聽了說:哎喲,你求的這個,此乃上界神仙之福;你求人世間的功名富貴,要官做的大,財發的多,都可以答應你,但是上界神仙之清福,我沒法子給你。

要說一個人一生不愁吃,不愁穿,有錢用,世界上好地方都逛遍,誰做的到呢?地位高了,忙的連聽《金剛經》都沒有時間,他哪裡有這個清福呢?所以,清福最難。涅磐翻譯成寂滅,雖然包含了清福的道理,但是一般人不大容易接受。實際上,涅磐是一種境界,就是“長樂我淨”的境界,是一個極樂的世界。那才是“我”,我們生命真正的“我”。

清福是樸素之福,閒適之福,淡之福,平常之福。然而正如作者所言,“要說一個人一生不愁吃,不愁穿,有錢用,世界上好地方都逛遍,誰做得到呢?”

清朝的慎郡王胤禧,是很會做詩的,他曾經做過一首樵歌,道:

“不聞人聲,但聞斧聲,寂寂巖馨答,丁丁飛鳥驚。得柴換酒,醉歸踏月山歌清,友木石,無衰榮,白雲流水自朝暮,萬山漠漠煙光青。”

“得柴換酒,醉歸踏月山歌清;友木石,無衰榮。”這是清福,是許多吃肉朋友所豔羨的。胤禧身為郡王,卻很愛風,一任他的哥哥胤稹雍正去過皇帝癮,猜忌,禁壓,殺戮;而他卻遊山玩水,吟詩作畫,大做其春浮居士。

他要享受清福。

而且還把這清福賞給了“友木石,無衰榮”的樵夫。“得柴換酒,醉歸踏月”,福氣的確很好,不過這隻表現了才子們的閒情逸致。事實上,靠著二條胳膊,一柄板斧,天天在山上砍柴的樵夫,是並不懂得的。他們只知道得柴換米,飢歸踏月。但倘要這樣說,這就不能算是清福,反倒有點象是清苦了。

清福難享了,這是一種哲理。正因為難以享清福,因此也就只好降低“福”的標準了。幸福在不同人的眼裡標準是不同的,人與人是不可比的,也是無法相比的。不管別人怎麼看,只要自己擁有一個率真的快樂心靈、知足的心態就是擁有一個幸福的世界。雖然沒有多少金錢、沒有任何權勢,沒有多大的聲名,但在踏踏實實地過日子,努力做到擁有平凡寧靜而豐富的生活心態,爭取每一天的日子都能在快樂中度過,這就是享清福。

佛祖說,知足的人,即使睡在地上,仍然安寧快樂;不知足的人,即使處在天堂,也不滿意。

為什麼呢?如果一個人打算不滿意,就沒有什麼能讓他滿意。因為他總能找到不滿意的地方。好比童話故事裡的那位公主,**鋪了十幾條柔軟的被子,不過是被底下放了一顆蠶豆而已,她就被烙得整夜睡不著覺。固然是因為她的面板柔嫩,也是不知足的毛病在作怪。相反,一個知足的農民,勞作之後,躺在草地上,天當被,地當床,也能睡得十分香甜。

享受需要一定的物質基礎,但物質資源再豐富,也不等於得到了享受。至少在睡覺這件事上,富人不一定比窮人能得到更多的享受。在其他方面也是如此。一位美國學者曾進行過一個關於“幸福指數”的調查,他驚奇地發現,美國公民的幸福指數並不比非洲原始族群的居民高。美國是世界上最富的國家,非洲原始居民的物質條件十分貧乏,後者的幸福指數為什麼不低於前者呢?恐怕還是知足常樂吧!

佛祖又說,不知足的人,雖然富有卻很貧窮;知足的人,雖然貧窮卻很富有。這好像悖論,其實不然。貧富本無限度,富到比爾蓋茨那種地步,還可以更富;窮到乞丐那種地步,還可以更窮若是跑到沙漠裡,多喝一滴水都是奢侈,不是更窮嗎?所以,貧富並無絕對,到這個地步覺得富,就是富;覺得窮,就是窮。

有一次,某小鎮上的一位耄耋老人過生日,當地的記者也來向這位壽星祝賀。在採訪中,老人自豪地說道:“我是這兒最富有的人。”

一個稅收員聽說這件事,很是奇怪,因為他從來沒有收過老人的所得稅。於是,他找上門來,問道:“聽說您是本地最富有的人,真是這樣嗎?”

老人爽朗地回答:“是的。”

稅收員觀察老人的居所,不像很富有的樣子。他又問:“您能具體說一說您的財富嗎?”

老人說:“身體健康是我的第一項財富,別看我已經90多歲了,但能吃能走,身體可不輸給你喔!”

“您還有其他財富嗎?”

“我還有一個賢惠溫柔的妻子,我們在一起生活了60多年。我還有好幾個聰明孝順的孩子,這兒的人看了都很羨慕。”

“您有銀行存款或其他有價證券嗎?”

老人十分乾脆地回答:“沒有。”

“您有其他不動產嗎?”

老人的回答仍然是沒有。

稅收員肅然起敬。他真誠地說:“老人家,確如您所言,您是我們這個鎮上最富有的人。而且,您的財富誰也拿不走。連政府也沒辦法收您的財產稅。”

從物質財富多寡來說,這個老人不是最富有的。因為他有一顆最知足的心,所以他確實是最富有的人。也可以說,他有一顆富人心。相反,如果有一顆窮人心,哪怕擁有再多財富。也是一個窮人。

一日一心得

財富的最大價值是投資於正當事業,以創造更大的社會價值,並藉此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懂得這個道理的人,賺錢只是他的一項工作、一種修煉、一個遊戲,他能從中得到最大的滿足和最愉快的心靈體驗。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富人。

永遠保持“初心”

南懷瑾語錄:做人做事要永遠保持剛剛出來的那個心情。例如年輕人剛出學校時滿懷希望,滿懷抱負。但是入世久了,挫折受多了,艱難困苦經歷了,或者心染汙了,變壞了;或者本來很爽直的,變得不敢說話了;本來有抱負的,最後變得很窩囊了。

南懷瑾大師說,這就是社會與環境影響了一個人。社會與環境其實不足以影響人,只要我們自己有獨立的造詣,獨立的修養。

很多人煩惱不已,其實只要心不受環境所動,就不會有煩惱了。

有一個囚犯,他的牢房只有一兩坪大,空間非常狹小,住在裡面很不自在。他的內心充滿著憤慨和委曲,認為這麼一間小囚牢,簡直是人間煉獄。他每天就這麼怨天尤人,不停地抱怨。

有一天,這個小牢房裡面突然飛進一隻蒼蠅,嗡嗡叫個不停,到處亂飛亂撞。囚犯心想:我已經夠煩了,又加上這隻討厭的傢伙,實在氣死人了,我非捉到你不可!他小心翼翼地捕捉,無奈蒼蠅比他更機靈,每當快要被捉到時,它就輕盈地飛走了。蒼蠅飛到東邊,他就向東邊一撲;蒼蠅飛到西邊,他又往西邊一撲。捉了很久,還是無法捉到它,這才慨嘆地說:原來我的小囚房不小啊!居然連一隻蒼蠅都捉不到,可見蠻大的嘛!此時他悟出一個道理,原來“心中有事世間小,心中無事一床寬”。

所以說,心外世界的大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自己的內心世界。一個胸襟寬闊的人,縱然住在一個小小的囚房裡,亦能轉境,把小囚房變成三幹大幹世界;如果一個人心量狹小、不滿現實,即使住在寬敞的屋子裡,也會感到事事不能稱心如意。

塞爾瑪陪伴丈夫住在一個沙漠的陸軍基地裡。丈夫奉命到沙漠裡去演習,她一個人留在陸軍的小鐵皮房子裡,天氣熱得受不了在仙人掌的陰影下也有華氏125度。她沒有人可聊天,只有墨西哥人和印第安人,而他們不會說英語。她非常難過,於是就寫信給父母,說要丟開一切回家去。她父親的回信只有兩行字,而這兩行字卻永遠留在她心中,完全改變了她的生活:兩個人從牢中的鐵窗望出去,一個看到泥土,一個卻看到了星星。

塞爾瑪一再讀這封信,覺得非常慚愧,決定要在沙漠中找到星星。塞爾瑪開始和當地人交朋友,他們的反應使她非常驚奇,她對他們的紡織、陶器感興趣,他們就把最喜歡但捨不得賣給觀光客人的紡織品和陶器送給了她。塞爾瑪研究那些引人入迷的仙人掌和各種沙漠植物、物態,又學習有關土撥鼠的知識。她觀看沙漠日落,還尋找海螺殼,這些海螺殼是幾萬年前這沙漠還是海洋時留下來的。這樣一來,原來難以忍受的環境變成了令人興奮、留連忘返的奇景。

是什麼使這位女士內心有這麼大的轉變?

沙漠沒有改變,印第安人也沒有改變,但是這位女士的念頭改變了,心態改變了。念頭之差使她把原先認為的惡劣環境變為一生中最有意義的冒險的樂園。她為發現新世界而興奮不已,併為此寫了一本書,以《快樂的城堡》為書名出版了。她從牢中鐵窗看出去,終於看到了星星。

我們每一個人,不要常常計較環境的好與壞,要注重內心的力量與寬容,內心的世界是非常重要的。正如無門禪師所說,“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若無閒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不管世間的變化如何,只要我們的內心不為外境所動,則一切榮辱、是非、得失都不能左右我們,心裡的世界是無限寬廣的。

一日一心得

不為環境所困,不為雜念所擾,不為順逆所動,遇到逆境能夠不煩憂,便是平常心。只要自己的心不隨著環境而亂動,不要被環境牽著鼻子走,不用主觀的自我意識來觀察、衡量、判斷,也就不會產生內心的矛盾和衝突。

人生以人生無目的

南懷瑾語錄:活著就是活著。所以許多哲學問題,到《莊子》這裡就都沒有用了。人生就是以人生為目的,就是莊子“塊然獨以其形立”的道理,本來如此,這個題目本身就是答案,還有什麼好講的!人們經常說人生應該怎樣,這不是要刻意去雕琢麼?不要雕琢,明明就是以人生為目的,很快活的,其無歡喜也無悲傷,這樣就可以了。

如果人生的一切追求都只為了功利,那未免就誤解了人生。

如今的社會很可怕,馬路上的人你只要觀其言,察其行,就會知道,一切都有目的的。是的,這就是今天目標偏執教育隱藏的危機,它使我們的注意力全部被調到那個結果上去,全部都只對行動結果感興趣了。它做一件很不討好的事。

南懷瑾老師談到當今教育時,說道:“偏執教育的本意是加快我們的物質生產和精神生產,而事與願違,我們都被從享受過程而轉移到享受結果上去了。”

我們整日勞作,自然為了金錢,於是瘋狂地工作,不擇手段地搞錢,最後,們的目標終於我實現了,人人手中都能拿得出百萬、千百萬元銀子了,我們看到手中那麼多鈔票,自然覺得該休息了。很有錢的生活並不能給你帶來真正的快樂,它只可能帶給你臨時的享樂。

享樂和快樂是有本質區別的。快樂是心靈層面的,是更高層面的,而享樂則只是感官生理層面的內容。快樂是心靈安靜、自足,享樂則是從來沒有安寧和滿足感。如一次掙了許多錢,你在旅途遇到了一個妖豔的女郎,用錢交換了性樂趣,你當時滿足了。享樂是要透過不斷地外在刺激來佔據的,一旦停止便會空虛無聊。

全世界的偏執教育基點都是把人當小孩看的,它從沒有真正教人自立過。小孩需要獎賞,那麼,長大成人了在各個部門工作,他便設立什麼獎勵、獎金、勳章來哄你,他之所以用這些東西來哄你,是因為他從來就沒把你當大人看過。一個成熟的人是不需要外在的獎賞的,獎賞是一種愚弄。成熟的人他的獎賞只可能來自於他的內在,他的付出之中,他不可能盯著那個外在的獎賞而努力而奮鬥。

薩特,一個偉大的小說家、哲學家之一,他便是一個對人類偏執教育有很深洞的見的人,他拒絕了諾貝爾獎,他在內心深處認為那是對他的侮辱。他說:當我創造我的作品時,我已經得到了足夠的獎賞,諾貝爾獎並不能夠對我增加什麼,相反地,它反而把我往下壓,它對那些尋找被人承認的業餘作家來講是好的,我已經夠老了,我已經享受夠了,我喜愛任何我所做的,它就是本地身付出所得到的獎賞,我不想要任何其他的獎賞,因為沒有什麼東西比我已經得到的來得更好。

他是對的,但是世界上對的人很少,世界上充滿著錯誤的人,他們都生活在陷阱之中,都落入了偏執教育不足的圈套之中。同樣還有一個類似的笑話。泰戈爾,世界上偉大的詩人之一,他寫了《吉檀加利》一書,它的原版比翻譯版優美得多,因為原版是用孟加拉語寫的,而孟加拉語很甜,既使在吵架時,它聽起來好像在談一件好事,極富有音樂感,這是英譯本永遠做不到的。

不巧,英譯本得了諾貝爾獎,而更優美的原在國內卻反響很小。由於他已得了諾貝爾獎,故國內許多大學回過頭來要給他頒發學博士頭銜,他故鄉加爾各答大學是第一個頒給他榮譽學位的學校,但是他拒絕了。

他說:你們給我一個學位,但你們並沒有承認我的作品,你們是承認諾貝爾獎,你是對那個“玩具”感興趣,你是在侮辱我和我的勞動。

他們認為只要是獎勵,就沒有人不要的。因為從小的偏執教育都是這麼哄過來的。但是,這對一個成熟的人來說,對薩特、對泰戈爾來說,就是一個障礙了,因為他們是一個成熟的人,是一個有自己獨特見解的人。那個哄人的道具在他們身上便不靈了。他們成了他自己的主人,他不是僕人,他也不想當僕人。因為有獎賞便有了主僕關係存在,就縱容主僕的關係,就加深了奴性。

那麼,我們究竟怎樣從功利中解脫出來呢?

重視過程,享受過程。

在過程中你才會體驗到大批次的快樂。你學習時,像在春雨綿綿讀憂傷的古詩詞時,你應當不只是用記憶強行地背誦就可以了,你應該細細品味體味那首詞的意境和豐富的內涵。你不應死記硬背,那是被動的,你必須讓那個詩中的情懷流動到你的大腦思維之中來,你要讓意識流動。

一個不懂享受的人,是不可能真正懂得生活的。一個不懂享受的人,最好莫到這世上來,免得瞎受苦。如果我們一味地講責任、講付出、講道德、講義務,天天將這些冠冕堂皇的言詞掛在嘴上,從人的本性來說,這是假話,這是虛偽的。如果真有那麼一個人總是這樣說,那麼他不是神經病,就是用心險惡。我想吃一頓好飯,我才會為之奮鬥;我想穿一身名牌,我才會為之努力;我想擁有名譽、地位、財富,我才會為之不懈,

一日一心得

唱者以歌唱享受生命,舞者以舞蹈享受生命,寫者以筆來享受生命,英雄以豪邁來享受生命。生命有如掛鐘,說停就停,誰也留不住誰,誰也等不住誰。星河浩瀚,人生苦短。為什麼不快快享受我們有限的人生呢?擁有享受,才算是真正擁有了人生。

把缺陷當好事

南懷瑾語錄:一個人學問的成功也好,事業的成功也好,做生意的成功也好,必須要帶一點病態,必須帶一點不如意,總有一些缺陷,才能夠促使他努力。

《聖經》中說,人生來就是有罪的,這就是原罪。南懷瑾說,其實人生來不是有罪,而是有缺憾,不完美、不圓滿。也就是說,人生來就有業,有善業、惡業以及不善不惡的無記業,這個業不是罪,而是一股力量,牽著你跑。

南懷瑾先生在講《金剛經》第十一品時說道,在這個有缺陷的世界上,沒有一個人的人生是圓滿的,假使圓滿,他就早死掉了,因為佛稱的婆娑世界,是一個缺陷的世界,所以要保留一點缺陷才好。曾國藩到晚年,也很瞭解這個道理,他自己的書房叫做求缺齋,一切太滿足了是很可怕的,希望求到一點缺陷。

因此在這個有缺陷的世界,有福報的人沒有智慧,有智慧的人沒有福報。書讀得好的,多半是福報差一點;命運好一點的人,多半在知識上少一點,有了這一面就少掉那一面。要想什麼都歸了你,那只有成佛才行。

可是成佛求的不是這個福報,而是無為之福,無為之福是很難的。

佛說,不圓滿的人生才是完美的人生。春秋時期的老子也說,大成若缺,大音希聲,大智若愚,大巧若拙,大象無形。

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缺憾。只有有缺憾的人生,才是真正的人生。

有缺陷不可怕,因為“有一些缺陷,才能夠促使他努力。”這是南懷瑾老師對我們的教導。完美是我們的追求,但世界上萬事萬物不可能總是十全十美,缺陷作為一種不可避免的遺憾存留於人世間,面對缺陷,哀嘆並沒有任何實際意義,我們應該做到而且能夠做到的是,把這些不足和缺陷當成了我們不斷追求完美的動力。更重要的是,不要把目光總盯在缺陷上,而是要捨棄帶缺陷的“敝帚”,輕裝前進。

製作異常精美的杯子因蓋子的一點缺陷而滯銷,但聰明的商家並沒有坐在那裡為杯子的滯銷怨天尤人,而是拿掉蓋子,勇敢地捐棄缺陷部分,而拿杯子最完美的一面示人,使滯銷品成為搶手貨。面對不可避免的缺陷,與其悲天憫人,倒不如快刀斬亂麻,來一個壯士斷臂,留一個斷臂的維納斯,也不失為一種新的思路。

因此,缺陷既然存在,不容迴避,就不能抱殘守缺,顧影自憐,應該大刀闊斧,揚長避短,讓殘缺的那部分退居幕後,讓健全的那部分生命開出絢麗的花朵。讓生命之花以另一種完美的形式綻放。像被處以宮刑的司馬遷那史家之絕唱,像雙目失明的博爾赫斯那抓人的創作,像耳聾的貝多芬那《命運交響曲》,像癱瘓的史鐵生那輪椅上的著述,他們的所作所為,就是拋開缺陷,讓健全的思維開出最迷人的花朵。

缺陷並不可怕,他本來就是斷臂維納斯,是未竟的藝術品,缺陷背後就是完美,重要是是你是否有魄力有膽略丟棄缺陷的殘肢,笑迎痛楚的新生。

歷史上,孔子不為諸侯所用而授徒三千,孫臏中奸計而著兵書,李白命途多舛而詩情萬丈,蘇軾仕途不進而一代宗風。他們並非原本完美,而是努力地捨棄遺憾成就完美。

缺陷不講情面,不可抗拒地存在,面對缺憾,眼淚不頂用,能夠挽救缺陷的只要汗水和智慧。

有缺陷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如何去彌補。去除缺陷,追求完美,他們為我們做出了榜樣:

邰麗華雖然無緣與世間的種種聲音,這在別人看來或許是種缺陷,但她卻為我們演繹出生命的絕美,於無聲處,展現生命的蓬勃,在手臂間勾勒出人性的高潔,她實現了完美,讓缺陷在他身上無處藏身。

錢鍾書就是這樣一個人,一顆金子,是當他在學界馳騁時人們對他的評價。而當年的他可是以零分的數學成績被北大中系破格錄取的,扣除這段歷史,遊走於學之中,他的風采與採得以顯現,最終成為一顆璀璨的明珠,可與日月來爭輝。

同樣,南唐後主可謂“做個才人真絕代,可憐薄命做君王”。假如他沒出生於皇族之中,捨棄了君主身份,他可能成為一代傑出的詞人,然而正是君主這個稱號以及他所要承擔的責任掩蓋了世人對他才華的讚賞,後人對他的評價只能是一個亡國之君。

然而,唐代詩人張繼卻並非如此,考科舉的路上充滿了艱辛與無助,而當他擺脫仕途做官才能發光的想法後,一首《楓橋夜泊》顯耀於世,熠熠生輝,牽人肚腸,豐富了詩宴大餐。如果想孔乙己一樣在仕途上痴迷不悟,也許中國的詩歌史上將會少掉這樣一個人的名字。

假如史鐵生沉淪於癱瘓的痛苦之中,將自己埋藏於苦海中,而不讓掉自身的包袱,他的學之路也是毫無希望。假如阿甘不能在困境中不斷奔跑,而攜帶著個方面的壓力與苦楚,他的完美的奔跑形象也就不會讓人們敬仰。假如霍金不用毅力支撐,用信念與疾病鬥爭,那麼他將永久在輪椅上空度餘生,他在科學領域中的才華也沒有人會知道,更不會有人欣賞。

葉吐而燕子歸來,花盡而碩果滿枝,陰盡預示著陽生之必然性。盡力捨棄生命中的缺陷吧,你也能夠達到這樣的境界。

徜徉在完美與缺憾之間,那只是一層薄紙之隔。扔掉那些對缺陷的顧慮,重新收拾自己能夠遊刃有餘的領域,涉足它,探索它,必將不同凡響,在他人心目中成為金子,完美無缺的有用之才,何樂而不為呢?

的確,生命就像是一篇高低起伏的樂章,高低錯落才會顯得生動而鮮活,所謂“如不如意,只在一念間”,人生的真相便是“不如意之事十有**”。

人生的不圓滿是需要我們去面對和承認的事實,但另一方面,我們也可以換一個角度來對此進行分析,其實人生的缺陷和不圓滿也是一種美,太過一帆風順、太過於完美,反而會令我們感到膩味,以至於心生厭倦而不再珍惜了。

何止人生?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絕對完美的事物,完美的本身就意味著缺憾。其實,完美總包含某種不安以及少許使我們振奮的缺憾。沒有缺憾,生活就會變得單調乏味。

亞歷山大大帝因為沒有可征服的土地而痛哭;喜歡玩牌者若是隻贏不輸就會失去打牌的興趣。正如西方諺語所說:“你要永遠快樂,只有向痛苦裡去找。”

你只有向缺憾中去尋找最輝煌的人生,你的人生也需要有陰影陪襯。我們的人生劇本不可能完美,但是可以完整。當你感到了缺憾,你就體驗到了人生五味,你便擁有了完整的人生從缺憾中領略完美。

一日一心得

正因為人的不圓滿,才會促使人向上追求,渴望自身的圓滿,不圓滿從某種意義上說,正是一個人靈魂飛昇的動力所在。因此,正視並珍惜你的不圓滿,努力向上,才是真正健康的心態。

平常心就是道

南懷瑾語錄:現在莊子這一句“聖人無言”,正是對老子思想的說明,聖人無名,更無所謂聖人不聖人。換句話說,最偉大的人是在最平凡裡頭,能夠做到真正的平凡,就是無己、無我、無功。就算已經功蓋天下,自己也覺得很平凡;就算道德到達聖人境界,自己仍覺得很平常。平常就是道,最平凡的時候是最高的,真正的真理是在最平凡之間。

南老師在老家上學時,這一年正是他祖母的六十大壽,家裡辦得非常熱鬧。不幸的是,吸引了海盜的注意。這天夜裡,一夥海盜洗劫了南老師的家。南老師的父親開了一爿商店,賣米、賣布、賣雜貨,像當時鎮上的一般商店一樣,前店後屋。海盜把店裡能搶走的東西席捲一空。

這是南老師記憶中家庭經歷的一件大事。南老師從這個偶然事件上,引出了一個人生的哲理,他說:如果不大事操辦祖母的六十大壽,可能不會招來海盜;所以,在中國傳統化中,不輕言做壽;拿佛學的道理來講,一個人在“福報”很好的情況下,不要把“福報”都用完了。南老師的意思是:一個人,在有錢、有權、有勢的情況下,不要張揚,不要忘乎所以,不要得意忘形。南老師一輩子的為人,都是遵循著這個原則,哪怕在他聲名鼎盛的時候,自己都是保持平常心,那麼冷靜,那麼低姿態。

從前,有一個學僧到法堂請示禪師道:“禪師!我常常打坐,時時念經,早起早睡,心無雜念。我想在您座下沒有一個人比我更用功了,可為什麼我還是無法開悟?”

禪師拿了一個葫蘆、一塊鹽,交給學僧說:“你去將葫蘆裝滿水,再把鹽倒進去,使它立刻溶化,你就會開悟了!”

學僧遵照指示去做,沒多久,跑回來說道:“我把鹽塊裝進葫蘆,可它老不化;葫蘆口太小了,伸進筷子也攪不動。我還是無法開悟。”

禪師拿過葫蘆倒掉了一些水,然後只搖晃幾下,鹽塊就溶化了。禪師慈祥地說道:“一天到晚用功,不留一些平常心,就如同裝滿水的葫蘆,搖不動,攪不得,如何化鹽,又如何開悟?”

學僧不解地門:“難道不用功可以開悟嗎?”

禪師仍耐心地解釋說:“修行如彈琴,弦太緊會崩斷,弦太鬆不出聲音。時刻保持著平常心,才是悟道之本。”

學僧終於領悟了其中的道理。

我們常常覺得太累、太苦、太煩躁,都是因為丟失一顆平常心,孩童們的快樂,則正是因為他們擁有一顆成人無法再次享有的平常心。所謂“此起彼伏”,所謂“戰場無常勝將軍”,南懷瑾先生因此感嘆道,世人如果擁有一顆平常上進之心,不但不會有煩惱,還會收穫意想不到的果實。

“功蓋天下,自己也覺得很平凡”,南懷瑾大師的本意就是告誡人們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

天使為什麼會飛,是因為她把自己看得看輕。當一個北大的畢業生一天走進78家餐館,只為推銷一種啤酒時,遭到了一次次的拒絕和無禮,但是他沒有氣餒和放棄,他告誡自己,某些方面,某個領域,北大畢業的學生知識也只等於零。你所要做的,就是看輕自己,和那些沒怎麼受過教育平時你看起來根本不如你的人站在同一起跑線上,就是這樣的起點,使他最終成為三家跨國公司的ceo。

國外有個著名的學府,它的大門旁邊有個側門,每個進去的人都要彎腰才能透過,這個每個新生都要必經的旁門,給他們上了人生的重要一課,無論任何領域,在你入門之前,你都要看輕自己,學會謙虛。

不但在事業上,就是在生活中我們也一定要有一顆平常心。下面這個女人就是因為婚姻生活中把自己看的太重,親手斷送了婚姻。

小劉和小張是單位裡唯一的雙職工,因為一點瑣事兩口子吵架了,為了殺殺丈夫的銳氣,妻子決定以離婚相要挾。於是,一向霸道的她自擬離婚協議書,所有的一切財產歸丈夫,孩子歸丈夫,自己每年支付孩子五百元生活費,以示離婚的決心。不依不饒的她本以為丈夫不會同意,那曾想到丈夫很爽快地同意了,從吵架到離婚手續辦好也就兩三天的事。一週之後,妻子主動找丈夫要求復婚,被丈夫拒絕了,此時她才感到風吹到臉上是那樣地冷,心在不停地顫抖,她凝望著丈夫冷漠的面龐和那雙冷冰冰地眸子,茫茫的眼神中有的只是對復婚的絕望,她不甘,不甘於自己的失敗,她要奮起爭渡,但除了驚起一灘鷗鷺外,什麼都沒有改變。最後她對他說:“給你半年時間,如果你還不同意復婚,那我就嫁人了!”還是有點高高在上的樣子,她太高估了自己,以為丈夫會非她不娶呢!期待著眼前已經變得有點陌生的丈夫聽到最後通牒能有所觸動。“我早就受夠你了,隨你的便!”丈夫脫口而出,臉上毫無表情,看得出來,她很痛苦,的確,面對與年僅五歲的骨肉分離,做為母親,她的心能不滴血嗎?可這苦果是她自己造成的啊。

這個故事真實而簡單,但卻讓我們對大師的話有了更深刻的理解,我們要學會認識自己,千萬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也不要輕視自己。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很重要,但是離了誰地球都照樣地轉。所以,一個人可以自信,但不要自大;可以狂放,但決不能狂妄;可以健康長壽,但不可能萬壽無疆;能夠力挽狂瀾,但決不可能再造乾坤。那麼,不論是“無可奈何花落去”,還是“似曾相識燕歸來”;不論是遊子迴歸,還是飛鳥離巢;不論是投身江湖,還是金盆洗手;來就大大方方地來,走就痛痛快快地走;來時不妨躊躇滿志,喝令三山五嶽開道,“我來也”!走時也儘可能地灑脫自如,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以一顆最平常的心去對待世間萬物,遇事要懂得換位思考,退一步海闊天空,那樣你的心才會變得安逸,“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將會成為你的心靈寫照。

千萬不要自以為是,它的危害在哪裡呢?

一是惡化我們的人際關係。我們對臆想有癮,而且我們堅信自己的臆想千正萬確。有一個弟弟上面還有兩個哥哥,弟弟窮、哥哥富,於是自卑的弟弟總是在做夢,在做假設,他以為哥哥知道他的難處,他以為是兄弟就應知道他的感覺和想法。他總是在埋怨他哥哥,於是與哥哥之間的關係日漸惡化起來了。

二是使我們遠離真相。在一個單位,我是這麼想的,我便以為絕大多數人都是這麼想的。在餐桌上我想吃某幾個菜,我們便以為別人也會喜歡吃相同的菜。我們總認為世界都以我為中心;我怎麼想,別人怎麼想;我怎麼行,別人便怎麼行,從而過份地拔高自己的主觀意識。這隻會使我們離真相越來越遠。

那麼,我們究竟怎樣從自以為是中解脫出來呢?

處方:無我執,無法執。

所謂“無我執”就是不要太瞧得起自己,不要太認可自己,什麼事都以自我為中心。那隻會傷害別人,只會讓自己疏離群體和他人。

所謂“無法執”,就是別太相信頭腦裡已有的一切真理,知識,原理等,因為真理也是動態的,發展的,萬物皆流動,你大腦中先入為主的意識一旦啟動,那麼,你就很難再認清現實了,你就從具體問題中抽身出來了,就不可能正確的解決問題。

“無我執,無法執”的前提是放棄沾滿灰塵的頭腦。做到“無造作,無是非,無取捨,無斷常,無凡無聖。只今行住坐臥,應機接物,盡是道。”

平常心是道。就是說,為人要踏踏實實,捨棄急功近利的思想平靜地去做每一件事,這就是道。古有明相范仲淹“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今有李嘉誠先生的“好景時,決不過分樂觀,不好景時,也不過分悲觀”,這些都是平常心的真實寫照。

平常心存在於我們的日常生活中,存在於我們的周圍。它作為生活之哲理,並不提倡如庸人那樣虛度年華,碌碌無為,聽天由命的思想。齊白石大器晚成,是建立在他長期努力和進取基礎上的頓悟。其實這正是白石老人有一顆可貴的平常心的結果!賈島的“十年磨一劍”之喻,不也正包含著詩人的進取和對這種充滿智慧之光平常心的理解嗎?因此,無論你是哪個階層的人士,從事哪種工作,都不要怨天尤人。腳踏實地幹好本職工作,即使不能轟轟烈烈,你的內心也會感到充實,因為畢竟你已盡心盡責。

一日一心得

平常心是一種境界。人之一生能平靜地面對一切,做到浮沉不亂,榮辱不驚,坦然接受社會對自己的評價,這是一種極高的生活境界。平和的心態能消除偏狹和狂傲之氣,捨去浮躁和虛華。“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

忘我無我的大徹大悟

南懷瑾語錄:人,悟到了真正的無我,修行到了真正的無我,就是侈了。這個佛,無我,自然無眾生,無壽者,這就是佛的境界。所以做至了無我就是佛境界,一切凡夫都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一切觀念的執著,都是因為有我而來,那麼真正無我就是佛的境界。

南懷瑾大師認為,一個人要真正擺脫物理世界的困擾,解脫一切煩惱而到達真正的逍遙,唯有“喪我”。沒有達到“喪我”,就不能瞭解到萬物在不齊的表象後面,本質上是完全“齊一”的。

學會忘我就是快樂,就是學會把別人眼裡看到的美麗當做自己眼裡看到的美麗,別人感受的幸福當做自己感受到的幸福,別人的微笑當做自己的微笑,如莊子所說,忘記自身的存在就是生存的最高境界。一個人認真地去做一件事情時,就會忘記自身的存在,這樣的人一定會成功。

印度的三藏法師自詡神通,他來到慧忠禪師面前,與他驗證。

慧忠謙和地問道:“久聞您能夠了人心跡,不知是否屬實?

三藏法師答道:“只是些小伎倆而已!”

慧忠於是心中想了一件事,問道:“請看老僧現在心在何處?

三藏運用神通,查看了一番,答道:“高山仰止,小河流水。

慧忠微笑著點頭,將心念一轉,又問:“請看老僧現在身在何處?

三藏又做了一番考察,笑著說:“禪師怎麼去和山中猴子玩耍了?

“果然了得!”慧忠面露嘉許之色,稱讚過後,隨即將風行雨散的心念悉數收起,反觀內照,進入禪定的境界,無我相、無人相、無世界相、無動靜相,這才笑吟吟地問:“請看老僧如今在什麼地方?

三藏神透過處,只見晴空無雲、水潭無月、人間無蹤、明鏡無影。

三藏使出了渾身解數,天上地下徹照,全不見慧忠心跡,一時茫然不知所措。

慧忠緩緩出定,含笑對三藏說:“閣下有通心之神力,能知他人一切去處,極好!極好!可是卻不能探察我的心跡,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三藏滿臉疑惑。慧忠禪師笑著說:“因為我沒有心跡,既然沒有,你如何探察?”

無論你的心跡藏得有多深,只要存在,別人就可以探察到。只有無心無我,心外無物,了無痕跡,才能讓人無所察覺,這才是禪的境界。

從前,有一個老禪僧住在庵內,在門上寫“心”字,在窗上也寫“心”字,在牆上還是寫上“心”字。益禪師對此事評論說:“門上應該寫‘門’字,窗上應該寫‘窗’字,牆上應該寫‘牆’字。”

那個老僧顯然還沒有通達禪的境界,因為他的心中還有“心”這個概念。只有化有心為無心,讓一切都顯現為一切的本來面目,才是真的修為境界。

齊安國師門下有個和尚,到山裡去採木頭做拄杖,迷了路,來到大梅的茅庵,問:“和尚在這裡住了多久了?”大梅說:“只見四周的山青了又黃,黃了又青。”那和尚又問:“出山的路往哪兒走?”大梅說:“隨流去。”和尚回去後告訴齊安。齊安國師說:“我在江西馬祖那裡也見過一個僧人,後來沒有下落,是不是他呢?”就派和尚去找大梅。大梅卻寫了首偈作為回答:

摧殘枯木倚寒林,幾度逢春不變心。

樵客遇之猶不顧,郢人那得苦追尋。

一池荷葉衣無盡,數樹松花食有餘。

剛被世人知住處,又移茅舍入深居。

於是,他遷到山的更深處去修習。有一天,他對門徒說:“來莫可抑,往莫可追。”說完就示滅了。

南懷瑾先生講《金剛經》時還曾提到:

明代禪宗憨山大師就講:“荊棘叢中下腳易,月明簾下轉身難。”一個人學佛處處都是障礙,等於滿地荊棘,都是剌人的。普通人的看法,荊棘叢中下腳非常困難,但是一個決心修道的人,並不覺得太困難,充其量滿身被刺破而已!最難的是什麼呢?月明簾下轉身難。到了完全忘我、忘身,證得了空的一面,清清淨淨的時候,叫你不要入定,不要入清淨的境界,而要行人所不能行,忍人所不能忍,進入這個苦海茫茫中來救世救人,那可是最難的,做不到的。

無我之後還要拯救蒼生實在是難上加難,芸芸眾生能做到心外無物、一無所求就很了不起了。

宋朝雪竇禪師在淮水旁遇到學士曾會先生。曾會問道:“禪師,您要到哪裡去?”

雪竇很有禮貌地回答道:“不一定,也許往錢塘,也許往天台方面去看看。”

曾會就建議道:“靈隱寺的住持珊禪師跟我很好,我寫封介紹信給您帶去,他定會好好地待你。”

可是雪竇禪師到了靈隱寺時,並沒有把介紹信拿出來求見住持,一直在大眾中過了三年。曾會於三年後奉令出使浙江時,便到靈隱寺去找雪竇禪師,但寺僧卻沒有人知道有這麼一個人,曾會不信,便自己去雲水所住的僧房內,在一千多位僧眾中找來找去,才找到雪竇,便問道:

“為什麼你不去見住持而隱藏在這裡?是不是我為你寫的介紹信丟了?

雪竇:“不敢,不敢,因我是一個雪水僧,一無所求,所以不做你的郵差呀!”

隨即從袖裡拿出原封不動的介紹信交還給曾會,雙方哈哈大笑。曾會將雪竇引見給住持珊禪師,珊禪師甚惜其才,後蘇州翠峰寺缺住持時,就推薦雪竇任住持。

所以南懷瑾先生說,小乘的大阿羅漢果證得了,清淨境界證得了,爭土的境界到達了,在大乘戒律上是犯戒的,那是耽著禪定,功德不能圜滿。

憨山大師那句話就是警告,到那個時候再想回轉來就很難了,也許一墮落就是八萬四千大劫。而做到忘我無我,才能真正幸福。

一日一心得

人生在世,最大的敵人不是外來的東西,而是自我!我們難以把握機會,因為憂鬱、拖延的毛病;我們容易滿足現狀,因為沒有更高的理想;我們不敢面對未來,因為缺乏信心;我們未能突破,因為不想去突破;我們無法發揮潛能,因為不能忘卻自我,超越自己!人生是一個不斷髮展、不斷超越自我的過程,而只有那些在這個過程中忘卻自我、不斷自我挑戰的人,才是真正的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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