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在通往魔族的路上,狐嫣兒已經早早用密音傳信給白隕,讓他直接來魔族,看著這有些溫熱的天氣,自己還穿長袖長褲就想破口大罵。
今早一起來,她一進浴室看見那鏡子裡滿身痕跡的身體,就要爆炸了,這丫的是不是餓了幾千年的困獸?竟然把她身上都弄滿了痕跡,害得她只能用長袖長褲來遮擋那些羞人的印記,而某人卻對她的怒視置之不理,高興的彎著嘴角。
白隕是晚他們一刻鐘到的,看到他們恩愛的畫面,他心裡盡是苦澀,卻故作正常的將自己的情緒掩蓋下去,他會祝福他們的。
在此之前,狐嫣兒也告訴了魔王,他們今日要來的訊息,於是在城堡大門便有一名侍從等候,將三人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密室門前。
不久,魔王便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狐嫣兒和墨夜寒緊緊牽著的那雙,露出一抹轉瞬即逝的淡笑,瞭然的神色,便轉身擰動牆壁上不明顯的機關按鈕,一層一層的將三人帶了進去。
一路過來,狐嫣兒都很好奇的打量著這裡面的構造,很單調,就是普通的水泥形成的,當最後一扇石門開啟的那瞬間,狐嫣兒三個人都一致的認為他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之前的每一扇石門後都是普通單調的水泥石牆,而這卻是金碧輝煌,如一個縮小版的宮殿,但面積也十分之大,鎏金吊頂水晶燈懸掛在天花板上,天花板是一個個雕刻的壁畫,四周和天花板都貼著淡金色的印花桌布。就在這正中央,擺放這一張華麗的大床,而那上面躺著的人正是許久未見的安安。
狐嫣兒鬆開了手,朝那張大床跑去,看著那張熟悉可愛的臉,頓時便激動的紅了眼眶,握住他安放在外的小手,用臉去蹭了蹭,“安安,姐姐來看你了,姐姐好想安安啊!”
魔王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幅場景,看來,作為安安這個身份,他和狐嫣兒的感情很好,但另一方面他也沒有忘,這是他魔族的大殿下。
不適的打斷了她的自說,“嫣兒公主,你說有方法解除接觸靈之球的封印,這方法是什麼?”
狐嫣兒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擦了擦快要掉落下來的淚珠,站起身道:“最主要的一步就是取十滴靈族公主的血液。”
魔王眉宇向上挑起,沒有多問太多,很爽快的就答應了,“沒問題!”
因為怕靈佩娜不配合,所以魔王親自去將十滴血液給取了過來,看著那一小瓶裡些許的血液,狐嫣兒忽的想到,原來魔王也只是利用靈佩娜而已,看來魔王還真是名不虛傳的冷血,那可是他同床共枕的人。
將血液交給白隕,魔王也命人將靈之球推了上來,用靈力將它自身的威力先強壓制住了。
把血液全數灑在了靈之球的頂上,雙手附在球體上,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閉上眼睛,開始說著一大串聽不懂的巫術語。
靈之球的球體內慢慢的散發出紅色的光芒,似要衝破什麼一般,隨著說的時間越長,靈之球的變化也隨之改變著,白隕緊皺著眉宇,好似有些困難,但在這個關鍵時刻,沒有人敢輕易去阻斷他。
一刻鐘過去,靈之球已經由一個烏黑的球體變成了一個鮮紅的球體,它的體內似乎還有什麼在緩緩地流動著。
最後一陣強大的紅光芒照射出來,讓周圍的人都不禁眯起了眼,白隕也猛地後退了幾步,捂住胸口,向前吐出了一大口渾濁的黑血,觸目驚心。
“白隕!你沒事吧?!”狐嫣兒嚇得趕緊上前問道。
白隕扯出一抹艱難的笑容,隨後兩眼一黑,往身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