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狐嫣兒久久沒有說話,而視線則是一直盯著他那剛剛被吻過的嘴角,良久,才淡淡的說了句,“一個星期都不要親我!”
什麼?!墨夜寒立刻便被焦了個外焦裡嫩,一個星期?!半天他都熬不了更何況一個星期?!早知道他就應該早點打飛那個女人,現在被她害死了!
“嫣兒,我們商量一下好不好?”
“沒得商量!”
“可是……一個星期,我控制不住啊!”
“那是你的事!”
“……”
有了這次的教訓,墨夜寒以後都不敢再讓任何一個異性靠近他五米的距離,否則嫣兒再以此給他定標準他肯定要吃不消了。
利娜的意外事件過去,狐嫣兒沒有忘今天來這的目的,和墨夜寒一起走進了那有著一個禮堂般大小的書房。
這是狐嫣兒第一次見到血王的真人,那張略顯成熟的臉有幾分與墨夜寒相似,特別是眼睛,幾乎是一樣,但一個是老謀深算一個是幽深冷漠。
畢竟她是晚輩,於是先行跪了個安,“血王,您好。”
墨卿歾那雙眼眸眨也不眨的盯著狐嫣兒看了很久,似乎與他了解的那個狐界公主有所不同。
他在她身上看到的是端莊大方,那雙清澈的藍眸純潔乾淨,沒有參加一絲渾濁在裡面,從她臉上那自信的笑容便可以看出,她是個很直白爽快的人。
然而,傳聞中的……卻是大大不同,原來親眼所見才是真。
臉上微微柔和,“不必多禮,既已是吾未過門的兒媳,就不必再叫王了,比起這,吾更想聽到父親二字。”
墨夜寒顯然也是有些驚訝的,他沒有想到父親對嫣兒的態度竟轉變的這麼快。
狐嫣兒臉羞澀的頷首,拱了拱身邊一直沒吭聲的某人。
見墨夜寒臉色淡淡,墨卿歾開口道:“寒兒,這麼多年來我們父子關係一直相處的不愉快,現在你要成家了,父親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我們父子之間不要在這麼相處下去了。以前父親的確是因為外面對嫣兒的評論所以一直不喜歡她,但今天一見,父親收回成見,真心認同你們的婚事,你們能一起回來看吾,吾很高興。”
灰紫色的眸底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但他仍沒開口說什麼。
見墨卿歾臉上劃過尷尬之色,狐嫣兒也只好幫忙解釋了,“血……伯父,夜寒的性子您也瞭解,他這是害羞不知道說什麼,您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片刻,便收到了來自墨夜寒的白眼。
墨卿歾爽朗的笑了幾聲,“這是自然,寒兒是吾的兒子,他的性子自是瞭解。倒是寒兒有了你這賢內助,是他的福分。”
墨夜寒都要仍不住吐槽了,是誰之前嫉妒嫌棄說嫣兒在外名聲不好的?現在卻說她是福分……表裡不一!
在經過墨夜寒帶領參觀之後,狐嫣兒對著座大到不像話的城堡唯一的評論就是:冷清。
也許是吸血鬼的天性,他們冷淡,對一切事物都沒有太大的熱衷,所以他們居住的城堡也相對應的死氣沉沉,就連很多僕人都是被吸盡了血用法術控制的,當然這是墨夜寒告訴她的。
血族幾億年下來都是灰色的天空,從未有過陽光,所以狐嫣兒完全看不出早上和晚上,只是由著他們的作息時間來的。
而對於此刻的血族來說,已是夜晚,入睡的時間。
狐嫣兒讓墨夜寒給她準備一間客房,以為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一覺,可誰知還未熟睡,便感覺到了身邊床位塌陷,隨即便是一隻大手緩緩的伸進了她的衣服裡。
狐嫣兒微怒,咬牙道:“墨夜寒!”
“嗯?為夫在。”
“我要睡覺!”
“你睡吧。”
“你這樣我怎麼睡?!”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可是你這樣我睡不著!”
“好說,那就先運動運動,累了就自然睡得著了。”
一個翻身,狐嫣兒所要說的話全數被堵了回去。
微光透過落地窗前的紗簾照在交纏的二人身上,一夜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