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輸定了。”清音微微啟脣,難道纓忘了純衣是怎麼死的麼?不外乎這個“情”字,而這個情字也是清音的禁忌。
“我沒忘。”纓似乎很瞭解清音,可是最後龍傲不是為了她甘願背上負天下的罪名,拿整個世界為她殉葬?他最後不是為了她沉睡百年麼?
“如果可以,你知道的,我的琴下絕容不下他龍傲。”
“清音,你太固執。”輕輕嘆息一聲。
而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我不希望你後悔。他的野心遠比你想象中大,為了一個眼裡沒有你的人,值得嗎?”
那是清音留下的話。
她可以毫不猶豫的告訴她:值得。
因為,我的心因他而跳動。
……。
清晨,有點微冷,風輕輕吹起她的衣襬。
“歐汐緋纓,是我低估你了,對不對?”他呢喃,似輕風淡淡地。
報紙已經在從他手中滑落,她輕輕蹲下身,有些人,真是無孔不入啊。
“這很公平啊。”她揚脣,“不是嗎?”
“你在意?”她的聲音也很輕,然後自嘲的笑。
究竟是誰在意誰?
亦或者是隻有她在在意?
“你認為我應該在意,還是我們已經發展到那種地步?”
……
他的話,近乎殘忍。
她慢慢地,從他身邊走過,擦肩而過。
“離他遠點。”
“現在的你是作為我‘老公’的身份對我說,還是作為男生的角度對我說?”
他沒有回答。
她沉吟了片刻,說:“所以我們沒發展到那種地步。”
……
你在意他,是嗎?
那麼,我會毀掉。
因為,你屬於我。
……
“叮。”手機簡訊的聲音。
“安,事情辦得很好。”
——清音
纖細的手指點到手機螢幕上另一條簡訊,沒有使用者顯示。手指輕輕一按,點開。
纓兒,今天是我五十歲的生日希望你能來。不能來也沒關係,其實我也只是不想讓你錯過和你哥哥相認的機會而已。
love 母親
她的睫毛低垂,遮住了臉上的表情,淡淡的,投下層層蝶影。抿脣,合上手機,輕輕放回口袋。
輕輕張開手臂,微微閉上眼睛,傾聽來自大自然的聲音。
好久,沒有那麼平靜過了吧。
日本黑道牧野夫人,英國女皇伊莉莎,十大財團榜首紫桓集團,還有……似乎不再平靜了。
不過,再怎麼樣。
結局只有一個。
她知道。
只是她不敢保證她會不會捨不得。
鏡頭拉回
“少爺,昨夜有人血洗海閣,拿到了海閣閣主信物,海閣內所有人將聽命於新任閣主。不知道這會不會……”黑鷹單腳跪地似乎疑慮的說道。
誰料少爺只是一笑而過,“血洗麼?恐怕死的就是那老不死的吧,他們只不過是拿到海閣當家的權利。呵,無礙。你,只需要負責盯住幽冥閣的一舉一動就可以。特別是……獨墨溪炎。”
“是。”
那紛揚的花瓣,落在他的之間,他風淡雲輕的笑,“我、絕不許任何人背叛我。即使是…你,也不可以。”
輕輕地,花瓣碎了一地。
他的腳步,毫不留情的踏過,是該動手的時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