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我不知道她是否還會創造第二個奇蹟,但是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得是,她最多,還有半年吧。”
……。
“剩下的半年,問問她有沒有特別想做的事情吧。”
……
她,最多還有半年吧。
……
伏在門上的手頓時僵住,那一天,果然還是來了。她想笑,卻笑到想哭。
獨墨溪炎回頭,微怔,她笑了,笑得很輕很輕,可是她卻那麼努力地笑著。那裡面,有他讀不懂的憂傷。
“怎麼出來了?為什麼不好好休息?萬一著涼了怎麼辦?”
“獨墨溪炎,謝謝你。”她的聲音很輕,像羽毛般飄過他的心間。
“我們是朋友,那就不必謝我,也不必用那麼陌生的稱呼。”他扶著她進房間。
她靜靜地看著窗外,再過幾個月,日本的櫻花該落了吧。
她忽然開口道,“其實你也用不著難過。反正我從小就知道,一直習慣了。”她聳聳肩。
獨墨溪炎啞然,當聽見“習慣了”這三個被她雲淡風輕的字眼後,心,竟有幾分疼痛。是習慣了醫院,習慣了病痛的折磨,還是習慣了……不能像同齡人一樣擁有屬於她的童年?
他忽然想起上一次她和上默忘憂的比賽,才發現眼前的這個女生,乖巧、堅強得讓他心疼。
“他們應該快來了吧。”她轉過身,朝著他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可以答應我一件事麼?”
“只要你說的我都會答應。”
這樣,算不算他給她的承諾,一輩子的承諾?
“就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吧。”
他懂她的意思,恍惚間,已經有人匆匆推開病房門,“沒能保護好小姐,是屬下的失職,請小姐責罰。”
獨墨溪炎幾分瞭然,默默退出了病房。
“唔?”纓歪著頭看著眼前的黑衣保鏢們,“我該怎麼懲罰你們呢?”
黑衣保鏢們屏息等待著……
“哈,不如這樣吧。你,你,你們跑著去西街,啊,不對,應該是排著隊跑去西街給我買…。。”纓頓了頓,保鏢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
其中有人小聲嘀咕:小姐,西街都是婦女商店,好va?
“小風,你的表情好好笑喔。”說完,纓不顧淑女形象的捂著肚子蹲下來笑。
隱約間,黑衣保鏢們都注意到了他們從未留意過的細節。她從來沒有在他們面前深沉憂傷過,她從來都是笑得那麼開心的,也許,她並不是開心。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小姐,我們這就去。”
只是眨眼間的時間,他們就消失在病房裡,是排著隊消失的。那群傻瓜……
“清音,出來吧。”
冷漠的眸子不帶一絲焦距,薄脣緊緊抿著,
略帶緊身的休閒服將她完美的身材展露無疑。挾一古琴,風姿颯然!
“清音,幫我個忙怎樣?”她仰著頭,問她。從來不會知道她的存在,除了她,也只有她。
“你知道的,我不做賠本的買賣。”她的聲音有點僵硬。
“你也知道的,我從來不會讓你吃虧。怎樣?”
“好。賭什麼?”
……
“賭情。”
ps:清音,新文的女主角之一。情節需要,不能讓她雪藏了。狠強大的說!擅長樂器殺人於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