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死士都已經離開,海風吹起纓的頭髮,有些美得不真實。
“原來,所謂的曾經,就是幸福。”纓伏在欄杆上,面向著海水,思緒萬千。
那些人,那些事,錯過了便是錯過了。就像伊藤水戀和速水冽寒。
“怎麼,野貓也奢望幸福?”他帶著點戲謔的問道,她縱然是知道她不可以幸福,即使她幸福,那個給她幸福的人,也不會是他——紫桓佐薰。
她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只是說:“你會,後悔麼?”
他知道她問的是什麼,他笑得有些狂妄:“我還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那份倨傲的表情,深深的刻在纓的眸子裡。
也許,那個叫“紫桓佐薰”的男生,纓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然而,也只是也許。
“紫桓佐薰,我們好好相處吧!”纓忽然開口,一臉真誠的望向她。
她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少了恨的勇氣。
他挑了挑眉,她繼續說:“我說的好好相處就是,恩,那個你每天必須回家,回家吃飯。還有不要總是夜不歸宿的,還有早上必須在家吃早飯。還有,少喝酒少吸菸。恩,暫時那麼多。”纓託著下巴說道。
“你在要求我?”他說,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他的事情,她似乎管得太多了吧!但是,對於這樣,他說不出來是怎樣的感覺,而且居然沒有預料中的那種生氣……
“我沒有要求你,你不覺得這是一個丈夫應該做的麼?”纓沒好氣的說道,咳咳,丈夫!她忘了啊,他們現在是夫妻!!
“恩,那你覺得一個丈夫對妻子除了要做那些,還有什麼要做的嗎?”他忽然俯下深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她忽然紅了耳根,踩了他一腳,跳到老遠說道:“姓紫桓的,你不要臉!”
他笑了,就像一個得到糖的孩子一樣。尤其是,看到她發窘的樣子,他再也不顧什麼形象笑得開懷。
那樣的他,不一樣了。
那樣的他,更加帥氣了。
那樣的他,更加讓纓悲憤了!!
當到家的時候,紫桓佐薰忽然說了一句:“如果明天是你做晚飯的話,我不介意回家。”
啊???纓的大腦當機,她做飯?那不如直接殺了她比較痛快點。因為從小自己身體本身的緣故,再加上爺爺寶貝的緊,千金大小姐的她有可能連廚房的器具都還不認識。
“怎麼,有問題?”他故作深沉,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他擺明了是玩她!
“能有什麼問題?不就是做飯麼?紫桓佐薰,你等著,姐姐明天一定給你做頓大餐,讓你以後都不想去外面吃,哼。”纓脫下鞋子,進了家,蹦蹦跳跳上樓了。
“少爺。”阿祥嫂走出來替紫桓佐薰拿衣服。
“您其實不用等我的,我不是小孩子了。”紫桓佐薰不滿的說道,她知道,他是心疼她這把老骨頭。
阿祥嫂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些什麼,只是隨口問問:“少爺明天晚上回來吃飯嗎?”
“不了,明天晚上我有事。”他輕描淡寫的帶過。阿祥嫂失望了一下,問:“那剛剛為什麼要答應纓小姐?”
紫桓佐薰沒有吭聲,阿祥嫂也沒有多問什麼。
看來,歐汐緋纓,是你自作多情了。纓冷笑著從樓梯口走向房間,關上房門,隔絕了一切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