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開車。”他說。當時接到阿祥嫂的電話,他也很意外。看似乖巧的她也沒那麼乖巧啊,竟然三更半夜出來溜達,還打傷了他的手下。你說,你說這筆賬我要如何和你算才好呢?
“那就走回去好了。”她似乎沒有不開心的意思,他以為身處豪門的女孩子都是不喜歡走路的,怕累,而且那樣很沒面子。可是,眼前的這個女生讓她感覺到了有些不一樣。
她應該是個特殊的存在吧……
特殊的存在,對他來說,是這樣嗎?
纓發現現在離她的夢想好近好近,她想有個家,不需要很大很大的房子,房子裡她養著她家可愛的奈奈,還有個愛她的老公,每天晚上吃完晚飯以後,她可以牽著老公的手幸福的走在橋頭,聆聽海的聲音……
可是,她知道,那是奢望。
她,忽然拽緊了他的手。
凌晨的1。2點路上沒有多少行人,然而,纓和紫桓佐薰卻看見一群穿著一摸一樣淡棕色衣服的男生,他們像行屍走肉般走過……。他們每個人的臉上沒有表情,他們的腰間全部配著一把劍……
他們的頭髮全部是銀灰色的。
紫桓佐薰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緊張,“別怕,我在。”他的大手反握住了她的小手,她的身體不禁在顫抖。
那不是冷的緣故,她知道。
纓回以紫桓佐薰一笑:“我不怕,因為你在。”
我不怕,因為你在
……
這句話像羽毛般輕柔飄進某個人的心,激起層層漣漪。
她給予了他百分之百的相信。
“他們是死士(死而復生的劍士簡稱),是麼!”這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她以為世界上不會存在這種東西,可是他們卻真真實實的存在在她的眼前。
不是難以相信,而是難以想象,因為,能製造出死士的那個人必定是……
顛覆整個世界的人。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
而那個人,
絕非善類!
“是。”他的答案同樣簡單,她從他的眼中讀出了一種不一樣,那是一種恨,痛恨,還有,還有什麼呢?
她感覺到手上的力道又重了點,她感覺到他的視線從未離開過那些來來往往的死士。
她的眼眸充滿了詫異,因為,纓分明看見了分明看見了……
紫桓佐薰早就知道,只是他從未向任何人提起過,因為沒有任何人能讓他提起這件事吧。
她分明看見的是……。
那個叫“速水冽寒”的男生,那個戀曾經愛到骨子裡的男生,那個戀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男生。
她想上前,紫桓佐薰拉住她說:“不要去,他未必見得認識你,或者你想成為刀下亡魂?”
纓的心忐忑不安,她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否應該告訴戀。告訴戀,她找到她的寒哥哥了,告訴戀,她的寒哥哥,一直活著。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
因為,速水冽寒,不再是速水冽寒。
同樣,伊藤水戀,也不再是伊藤水戀。
所以,請允許我把今天所有的看見的不真實也好,真實也好的一切,深埋在心底,包括,薰,你所給的那份……。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