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他淡淡的開口,情緒卻意外的鎮定。
“是我要說莫名其妙才是!”玖涼澤叫道,還用著一雙看異物一樣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你就除了臉蛋好點外,哪裡好了?”
他話一說完,羽墨飛一個冷眼掃去。
但是意外的羽墨飛也並沒有去反駁他而是反問道“你說她體弱多病是?”
“呵,現在知道問了,她每次出去找你可都是冒著生命危險的!”玖涼澤對著他冷笑一聲。
“生命危險?”他眉頭微蹙表示對於他的這四個詞很是不理解,只是出個門而已還不至於這麼誇張吧,難道他也是次次出門被人跟蹤綁架?
“筱溪從出生起的那一刻就是戴著氧氣管長大的,隨著年齡的增長慢慢的對外邊的世界充滿期望,她說哪怕是死了她也很想去外邊看看然後交上一個朋友,但是卻不巧的是她第一次出去卻就碰到的是你。”玖涼澤說的這件事情他很清楚,就是他剛來英國的時候爸爸媽媽非要介紹給他認識的兩個孩子,當初肯見他們是因為爸爸媽媽說那兩個孩子裡面有一個長得很像那個女孩,但是當他見到之後完全根本就是被他們這對夫妻給騙了。
“那她現在怎麼樣了?”如果不是那女孩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不然他也不會氣沖沖的過來找自己的麻煩吧。
他這麼一詢問,玖涼澤整個人就像是虛脫了一樣,頓時蹲坐到地上表情一陣的落寞和悲傷“我再也看不到看不到她用著那一雙天真純潔的雙眼看著我了,再也聽不到她用那單純的語氣喊我哥哥了……”
“她到底怎麼了?”羽墨飛皺眉,有種不詳的預感,聽他說這麼多羽墨飛也算是明白過來他為什麼找來自己了,想要聽到自己叫她的名字是那女孩一直的願望,而重點確實那女孩是因為脫離了氧氣管冒著大雪來找自己,結果在外邊呆的時間完全超出範圍所以導致了……
“她成了植物人。”就在這時玖涼澤落寞的語氣傳來,那聲音就像是宣告著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一樣“醫生說她可能一直醒不過來了,所以我想,我想……”
即使是聽不到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妹妹也很想聽到他口中說出自己的名字,因為在妹妹閉上眼睛的那天晚上,她的臉上有很明顯的淚痕,而且還轉頭對他笑道“哥哥,果然是我的太陽太小了嗎,直到最後他也不肯叫我的名字……”
所以他想要實現妹妹的願望。
“羽墨飛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你,而且求你是一件對我來說很可~恥的事情,但是這次算我求你,看在筱溪對你的感情,對你所做的一切,即使你並沒有放在心上也請你,見見她,在她的面前喊一聲她的名字!”玖涼澤說著對著他低下頭鞠了一躬,這是他玖涼澤第一次對人低頭,他也保證這是他最後一次對著別人低頭!
他要變得足夠強大,保護自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