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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翼雙蝶-----第77章 心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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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心坎

第077章 心坎 真面

風,吹響了宰相府的門窗,夏常依著那張太師椅睡著了。窗櫺搖晃的聲音將他喚醒。他起身去將窗子關好,又重新坐回了燈下。

他很傷心,但他不後悔。

他的一生,只後悔過一件事情,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一年,他還不到三十歲,真的還很年輕。

皎潔的月光,照耀著清冽的酒。夏裔因為高興多喝了幾杯,他也喝了幾杯。夏裔已經很久都沒有那麼高興了,因為夏常害死了他最愛的人。

那個叫做武月的女人。夏裔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他告訴夏常他喜歡武月之後,夏常就變了,而他,他的身體也越來越差。

夏常告訴夏裔說,武月只是一個舞女,配不上你。

夏裔卻道,朕此生心只系武月一人,她不為後,我便不為帝。

夏常苦惱的皺著眉頭。那個時候,武月還是相思樓的舞女,那一年,相思樓剛建立不久,他很高興,帶著夏裔去玩,卻不知,夏裔卻也因此愛上了一個該死的女人。

夏常後來找到相思樓的負責人白曼,她告訴白曼,無論如何也要處理了那個女人。可那個女人卻搶先了一步,她搶先讓夏裔承諾了她,冊封她為貴妃。她被夏裔接入了宮中。

夏常憤怒的指著夏裔吼道:她只是一個舞女,她有什麼好。

夏裔道:等你愛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明白了。

夏常吼道:我不明白,我愛你,愛你……我不明白……

他說。

一句話怔住了所有人。

他最後冷冷的丟下一句,天地不滅,我便不會罷手。

嫉妒是什麼?

恨,又是什麼?沒有人真的瞭解過那個叫武月的女人。白曼也不瞭解那個女人,但白曼很喜歡她,她是白曼帶入相思樓的。

往事,畫一般的從腦海裡一幕一幕的掠過。

夏常苦惱的撐著窗,他已經有很久沒有想起過那些事情了。他從來沒有因為愛上自己的哥哥而後悔過,現在,現在回想起過去的事情,他幾乎變成了一一灘軟泥。他恨不得殺了自己。

只要想起那個夜晚。那一場荒唐。

野獸般的自己,鋒利爪子撕碎了那綾羅錦衣,那雙修長的腿間。

原始的**,他覺得自己渾身都充滿了野獸的氣息。他的呼吸落在那最神祕,外人所不能見的地方。

舌頭-滑-過。

他以為,那會給那個美麗的人帶來舒適的快-感。他以為,只要得到了,便真的得到了。

如今想起。那一次的得到,卻是永恆的失去。

寂靜的夜晚,冷風吹過。

夏常咳嗽了幾聲,嘴裡多了股濃濃的血腥味。他病了,病得很重。是他自己把自己折磨病的。

他失去了最重要的人,也快要逼死了另一個可愛活潑的姑娘。

“離兒。”他輕聲的叫著這個名字,他的目光無神的望著黑夜,“你不能怪我,夏國的國力已經撐不住這個國家了,戰爭一起,夏國必敗。當初派人前往與流觴,本就是因為國力不足,害怕戰事忽起。”

夏國,是個繁華的國度。

這個光鮮的外表下,已經開始腐爛了。

夜裡,敲門的聲音響起,一個騎著快馬的人跳下馬,將一封紅色的信交給了門房,門房急衝衝的拿著信跑來給夏常。

夏常的眉頭擰了起來,咽喉裡有些癢,他想要咳嗽,但卻忍住了。他的手緊緊地將那封信捏成了一團,最後,丟入了風裡,信,變成了粉末,散在了風中。

今夜的風,咆哮著,充滿了殺氣。

傍晚的時候他就覺得很不安。

信中,只有簡單地一行字,上官沫和夏離失蹤了。

他早就想到了會是這樣的結局,所以他才派了白曼跟著。“來人!”他輕喝一聲,已有兩個黑衣人出現在他面前,“帶著人去白曼那裡,聽從白曼的安排。”他並沒有說什麼事情,那些人聽完便消失了。他感覺得到,已經有六七十個人離開了宰相府。

宰相府中高手如雲,但卻沒有一個能跟他比。

他讓人備馬,又換了身衣服。

他進了宮,他要去見一見皇帝,要讓皇帝把這個訊息告訴上官大人。

上官大人是上官沫的父親,這一件事情,他不可能不管,也不能不知道。

但當他看見皇帝的時候,他失望了。皇帝冷冷的丟給他一句:這件事情一直都是由宰相大人在安排。

一句話。他早該想到的答案。

夏常道,“二十年前遲鈿的兵力就已能與夏國相媲,如今,夏國國力不足,不能惹怒遲鈿。”

遲鈿並不是一個大國,但絕對是一個不能小覷的對手。

夏裔卻道,“朕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帝,卻從來沒有做過一件皇帝該做的事情,所以這事,還得有勞宰相大人了。”

今天,夏常說話特別的有勁,看來,能夠讓夏常生不如死,真的是一件讓他興奮的事情。

“你恨我,也不該拿夏國來開玩笑。”夏常道,他怨,但卻不能生氣,這個人對他有多重要,他很清楚,他也沒有資格對這個人發脾氣。

夏裔冷笑,“朕要的,是朕的武貴妃和朕的女兒,不是夏國。”他說,說完,只聽紗帳之內傳出了重重的咳嗽聲,他還是病著,還很嚴重。

夏常無力,但他必須堅持,因為上官大人只聽夏裔的話,雖說這個上官大人的力量並不可怕,但他的那張嘴,實在是夠讓人受的。殺了那個人,又沒有足夠的理由,何況還有上官沫,他不想失去上官沫,上官沫一個人,足抵百人。

“陛下!”夏常雙膝跪地,深深地磕了一個頭,“臣,求你,將這個訊息告訴上官大人。”他說。上官大人從來就不相信夏常的話,無論夏常用什麼辦法,他就是不聽夏常的話。凡事與上官沫,朝中大事,商業之事,他絕對不會理夏常。關於這個問題,夏常也很無奈,他也找不出其中原因,而且與這些相關的事情,上官大人只會聽上官沫和夏裔的。所以他來求夏裔。其餘人的話,到了上官大人的耳邊,都是風。

夏裔掀開了紗幔,吃力的走了出來,他看著地上跪著的夏常,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一雙眼睛,好像看著野獸般的看著夏常。

“夏國是你的夏國,不是我的,是我告訴離兒,讓她和上官沫走的,我說,我不會派人去追殺他們,讓他們趕快走。”夏裔道。他不在自稱朕。

夏常無力的閉上眼睛。只聽夏裔的聲音又響起,“我還知道,你知道瀾依並不是男人,你也知道,瀾依和那個叫何鳶的女人有一層關係。所以你同意上官沫去了。你是個有情有意的人,可我不是,我只想要我的女兒和武貴妃。”

他的聲音冷冷的,就像從幽暗可怕的地獄裡飄出來的聲音。

“夏國好與不好,與我無關,離兒喜歡男人也罷女人也好,只要她高興就好。就算沒有了夏國,也還有有夷襄王護著離兒,沒有人敢傷害她。”

夏裔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看著夏常的眼睛裡還有很多的祕密。他艱難的蹲下神,半坐在夏常的面前,他道,“你知道上官大人為什麼寧可什麼都不要也要與你作對嗎?因為是你派人去人迷惑了他,讓他害了自己最好的夥伴,最重要的親戚。”說著,夏裔又笑了笑,他道,“你一定也不記得這件事情了,我也不清楚這件事情,清楚這件事情的人是一個叫朗逸的姑娘,他就是那被害人的孩子,一家人,只留下了一個孩子。朗逸如今就在葉池的和搜下辦事,你應該也知道吧。不過可憐的是朗逸似乎並不知道你才是背後真正的凶手,否則你早該死了。”

夏常的眼睛通紅,他不知道夏裔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事。

他看見的,是夏裔蒼白可怕的臉。

夏裔道,“很好奇,對嗎?恨我,對嗎?我也恨你,我們是兄弟,我們是一樣的人。”他說話的樣子狠狠的,好像將所有的恨都發洩了出來。

“因為她有一個徒弟,她的徒弟還活著。當初你的三尺白領沒能殺了她,是朕暗地裡放了她。”

“琴諾。”夏常記得這個名字。

“是的,叫琴諾,她的真名叫米夢。是她告訴我我武月的身份,她告訴我,她告訴我,她會救水沉,會讓水沉回來。”

“你一直與他們有聯絡?”夏常恍然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傻子。原來自己一直都想保護的人,根本就不需要自己保護。

“是的,你派人去流觴國的訊息就是我傳出去的。這幾年,你的勢力一直在減小,我不能再讓你與流觴國的人為友。”

“所以,就派人去做了這件事情。”

“米夢告訴我,做這件事情的,是我的女兒。”

夏裔的聲音已經逐漸小的讓人聽不到了。已經說了這麼多話了,他累了,很累很累。他已經沒有力氣再說下去了,張嘴,便有絲絲血液從嘴裡流出來。

夏常看著他的眼睛很痛苦,“夏國不能沒有,你可以殺了我,但不能拿夏國作堵。”

夏裔沒有說話,他沒有力氣說話了。他躺在了地上,冰冷得地方,冰冷的身體,他的身體瘦的就像只有骨頭一樣,衣服就那麼輕飄飄的搭在他的身上。

他躺在地上睡著了。

夏常看著那張臉,他心疼,難受,也恨,但他不能傷害這個人。

他將他從地上抱了起來,抱回了那張柔軟的**。這個人,睡著了,很安靜。

夏常也沒有離開,他也躺在那張**,看著他,什麼也沒做,就那麼摟著他安靜的睡著。看著這張寧靜的面孔,蒼白無神,他忽然不疼,不難受,也不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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