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翼雙蝶-----第76章 心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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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心坎

第076章 心坎 寧靜

夏國,這個遠在南方的國家。朗逸到這裡的時候她沒有看見自己的朋友,這裡也沒有夏國的郡主。這個國度裡,只少了兩個人,上官沫和夏離。

少了這兩個人,沒有誰會在意。

那條繁華的長街上,郎逸站在陰影裡,她看見一個女人帶著斗笠走過長街,斗笠邊緣垂下的薄紗擋住了女人的面龐,郎逸跟著她走去,走到了偏僻的郊外。女人站住了腳步,回頭看著身後的人,她摘下斗笠。

“果真是你。”朗逸並不覺得驚訝,花悽道,“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朗逸道,“我是回來找上官的,我找她有些事情。”

“上官小姐已經走了。”花悽道,“雖說離郡主與瀾依的婚期還沒有到,但宰相大人已經決定讓上官沫先將離郡主送到遲鈿去,等人到了,在宣佈這件事,以免生出不必要的禍端。”

“她們走多久了?”

“有一段時間了,算算時間,也就是這兩天到遲鈿。”花悽笑道,“這件事情是宰相大人和皇帝陛下一同決定了,最終離郡主也同意了。”

“上官呢?她什麼反應。”

“上官小姐只說想送離郡主一程,況且離郡主也再三要求,若上官不去送她,她便死在途中。”

“陪夏離一起去的只有上官?”朗逸擰著眉頭,雙目緊皺。

“上官,夏離,瀾依,還有一個叫何鳶的女人,據說一起是瀾依的侍女。”花悽一一解釋道,參與這件事的,似乎沒有一個外人。頓了頓,花悽又道,“宰相大人不放心是自然地,所以他派了白曼暗中監視,若有不妥,白曼會第一時間出手。”

“白曼,相思樓裡的白曼?”

“她的功夫很高,我沒有見過她真正的武功,但我知道,她與葉池一定還可以過幾招。因為她與宰相大人交過手,她們是平手。”花悽說道。

朗逸將頭上的斗篷拉下,今日,天上有太陽,溫暖的太陽照在身上,人也有些懶洋洋的。

河邊,風吹起,河水微皺,朗逸往前走了幾步,踱步在河邊,動作悠閒。

花悽也不急著離開,兩人沉默著走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太陽漸漸落下,她們已經走到了那棟陳舊的木屋前。

花悽停下了腳步,望著那棟木屋說道,“我住在這裡,和我母親住在一起。”

“你有母親?”朗逸疑問一聲。花悽仍舊面帶淺笑,眉宇間卻噙著愁容,“她說我是她的女兒,我自然也就叫了她一生娘。何況柳木琴還叫我一聲姐姐。”

“是柳木琴的母親?”

“嗯。”花悽迷茫的望著天際,情緒就像漂浮在空中的葉子。她緩慢踱步。

看著太陽完全的落山,老人杵著柺杖走了過來,輕聲叫道,“悽悽,該吃晚飯了。”

老人的聲音很溫柔,充滿了愛。

朗逸看著老人,老人看著花悽,眼睛只是不經意的飄過朗逸的臉,“悽悽,這是你朋友?”

“嗯,也是木琴的朋友。”花悽說道,她扶著老人,幾人一起慢慢的回了屋。雖然花悽已經花錢請了人來照顧這個老人,但老人很多事情都還是自己在動手,她喜歡自己做事,這麼多年,都是這麼過來的,忽然改了,她反倒有些不習慣。

花悽道,“她叫朗逸。”

“木琴,木琴到底去了哪裡?怎麼還不回來?”老人也擔心她的另一個孩子,這兩個孩子,一個回來了,一個又消失了。

朗逸接過老人的話道,“柳先生與我家先生在研習醫道,要過幾個月才能回來。”

“醫道。”老人也知道柳木琴學過醫術,對此也有幾分沉迷,“你家先生是誰?”

“我下先生姓葉,不是夏國人。”朗逸道,“這次我家先生有急事著急著回家,所以柳先生也著急著走了,沒來得及跟老人家告別。”

“這孩子?”老人嘆了一聲,她還是有些不相信。

朗逸道,“這次便是我家先生派我來向老夫人問好,木琴讓我告訴您,他過得很好,讓您別牽掛,他會很快回來的。”

一連串話下來,並沒有真的讓老人安心。

老人也知道,柳木琴一定會回來的,她的孩子,有多大的能耐她清楚,她相信他。

吃過晚飯,朗逸便與這家人告了別,花悽送她到路口,臨別之時,花悽問道,“朗逸,沉沉她還好嗎?”

這本是她一開始就想問的話,但朗逸沒有提,她也就沒有問。

朗逸看著她的眼睛道,“我相信,她一定會回來看你的。”這是朗逸的回答,花悽並不傻。她明白這話的意思。

她道,“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真的很想和她在一起,和她在一起的時候,覺得很安靜,看什麼都是美麗的。”

朗逸笑了笑,沉默著。

花悽道,“我在這裡等她,以後我會去找她的。”

“為什麼?”朗逸問。

花悽反問一聲,“你說我現在有什麼?”

朗逸看著她,她覺得花悽現在過得還不錯,沒有那麼多的事情壓迫她,她的日子應該很輕鬆,很平靜。但若問她有什麼?朗逸也看不出她到底有什麼?

花悽道,“你走吧,我不送你了。這一次是木琴和你救了我,來日我定也會報答你們,這兩年我得好好地照顧他的母親,直到他回來。”

這,又是離別。

道別的時候並沒有太多的不捨,因為她們都不是會走在一起的人,也不是會留下的人。

花悽走在河邊,涼風吹起,她覺得很冷,但她沒有回屋去。屋子裡,她請了人照顧那個老人,所以,她不在的時候,也有人陪老人聊天,她需要做的就是時不時的去看看老人,陪她說說話,吃吃飯。

她也不是一個會過這種生活的人。過去的十八年已經將她和這種平常拉離了,她永遠也過不慣這種生活。

她想要跳舞。

她站在河岸,足尖輕點,身體迴旋,衣袂揚起。

她的嘴裡輕輕地哼著歌聲。老人也聽見了這歌聲。老人笑的很開心,很安寧。因為她有兩個很優秀的孩子。

但也有愁容,因為這兩個孩子的命運,很坎坷,她什麼也幫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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