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五十話 眼睛大有什麼好處?
識趣的人都走了,只留下他們兩人。
十番隊的副隊長無奈地說要包攬隊長所有的工作,五番隊的隊長則帶著新隊員到辦公室裡去“培養感情”。
雛森桃茫然地看著那兩個身影消失,再瞥了一眼站在身邊的天才少年。氣氛突然變得尷尬起來。
只有當平靜下來之後,才發現自己剛才的衝動是多麼幼稚。於是更加無法跟身邊的青梅竹馬開口,即便已經發現對方雖然表現得漠不關心實際上則是一直注意著自己。
“喂,日番谷,如果沒什麼事……”
“早就說過了,不要叫我日番谷,要叫我日番谷隊長。”銀髮少年悶悶地望著屋角泛紅的天際。
於是少女微笑起來,面對這個沒有自己長得高卻實力上與自己相差懸殊的天才少年,總是會想起曾經流魂街時在一起的那些無憂無慮的日子。也只有在面對這個叫做日番谷冬獅郎,被人們稱作日番谷隊長的少年面前,才會覺得自己是沒有任何煩惱的。
那是一種任性的逃避。
只是單純不想把自己那些細膩的心思說給這個年齡還沒有自己大的小鬼聽。就好像如果日番谷冬獅郎也明白了這些事,那麼那些單純的,純粹的快樂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伸手摸了摸銀髮少年的頭,像平常一樣笑得像個大姐姐:“日番谷,不要那副表情。我沒事。”
少年則像極了被點燃的爆竹,幾乎是手碰觸到頭頂的瞬間就跳起,不滿地朝少女大叫:“都告訴你在這裡不許像以前那樣摸我的頭!要是被部下看到了還有什麼威望可言?!還有——誰關心你了?!”
“啊啦,我又沒說你關心我,是你自己承認的啊~”
“哼……”轉身,印有“十”字的後背晾給雛森桃。
又被自己逗生氣了。女孩捂著嘴輕笑著,雖然在能力上自己敵不過這個小孩,但是在另一些方面,他還不是我的對手啊……
笑容漸漸淡下去,浮現在清秀面孔上的有一絲落寞。
謝謝你……望著背影,在心中默唸著。至少,還有你是一直在默默支援著我的人。
“我走了,日番谷,你也快回去工作吧!全部推給副隊長的話,同是副隊長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喂,都說了不是‘日番谷’而是‘日番谷隊長’!!!”
“哈哈……”
露琪亞是被藍染“拖”回去的。雖然不太像跟雛森桃耗下去,但是聽藍染溫和笑著說“浮竹隊長剛才已經放心把你交給我了”這樣的話之後,便十分不想離開那三個“親切”的人了。
五番隊辦公室,果然就像藍染BOSS所說的,十分安靜。
天色已經漸暗,室內沒有點燈,所以十分昏暗。
就連某BOSS那看起來十分溫和的面孔,由於融入陰影當中,而顯得有一些詭異。鏡片反著光,所以根本看不見他的眼睛。
“朽木,你好像很怕我呢……”這麼說著,將僵立在原地的少女按在一個椅子上坐好,又轉身去倒茶。
一切都好像理所當然,就好像新的上級在工作第一天要和自己的手下搞好關係一般。
少女從天人交戰中回過神來,看著棕發男子:“哪裡哪裡,有這麼一位英俊瀟灑帥氣又文雅能幹的上司,怎麼會害怕?”
茶杯遞到少女手中,男子笑意不減地拉了椅子坐在她對面。
少女縮在椅子裡警覺地看著男子,而棕發男子卻笑得人畜無害,伸手撫摸佩戴在自己腰間的斬魄刀:“一般死神的斬魄刀,都是實體化的。像你的這種只有在戰鬥中才會由靈力具現化的斬魄刀,我倒是第一次聽說,那天也是第一次看見。而那柄純白色的斬魄刀,說實話真的是十分漂亮。”
“……”
“你的眼睛騙不了我。”
“……”
“雖然在之前,對於朽木家收養的好命女孩並不是很瞭解,”他伸出手指點了點少女的額頭,“但是有一點不會錯,那就是朽木露琪亞絕對不會對我有這種態度。”
在手指接觸到自己的瞬間,她用力將那人的手開啟,帶著恐慌的眼睛警覺地盯著對方。
卻沒想到這不但沒有零對方生氣,而是讓他表現出更大的興趣。
藍染BOSS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笑著扳過少女的面孔正對自己:“就是這種態度,你果然,是知道些什麼的吧?”
“沒……沒有。隊長,如果你再這樣抓著我,我可是要告你性騷擾啊!”
威脅的話語沒有作用,反倒是被捏住的下巴驟然一疼,手用的力氣突然增加:“在思考的時候,眼睛會轉來轉去,說謊的時候,眼睛又會不自主地閉上,膽怯的時候故意加大說話的聲音,不滿的時候,會想盡一切辦法推辭,不管會不會成功。既然一眼就看出平日裡處處和我對著幹的銀,與我的關係……與其說朽木露琪亞在去了一趟現世之後性情大變,倒不如說在去之前,和回來之後,同樣的面貌下面,其實藏著的是不同的靈魂。”
洩氣。
“藍染隊長大人,我初吻都獻給您了,您還有什麼不滿的嗎?那天只是個意外,我保證以後‘非禮勿視’還不行嗎?”
“啊那件事……是我不對,還是要跟你道個歉。”這麼說著,卻摘下眼鏡,在少女額頭印下一個吻。
蜻蜓點水一般。
沒等她反應過來,那個瞬間,門被拉開有猛地關上。之後外面響起那個女孩的聲音:“對……對不起隊長,我什麼都沒看見……”慌亂的跑步聲,遠去。
藍染將眼鏡戴回,笑著看到面前的少女猛地站起,惱羞成怒地朝他大喊:“你是故意的——!”
對方卻聳肩:“剛才朽木你自己也承認了啊,‘藍染隊長對我是認真的’……不是嗎?既然這樣,那就把戲演下去,很有意思的感覺。”
“你——”
“或者,你乾脆就當我的人。”
“對不起,我對毀滅世界這麼高難度的課題沒有興趣。”
“‘毀滅世界’?嗯,你果然什麼都知道啊……”
她終於還是忍無可忍,對於BOSS有目的的連番逗弄無法招架,這場你來我往的比賽,註定是IQ不高並且能力不足的自己輸,那何不如趁早攤牌,給自己留條後路?
深吸一口氣,說出來的話還是帶著顫音,所以顯得十分底氣不足:“隊長,請您不要,傷害我的朋友們,其他的,如果我不是計劃之中的,那麼我就不會妨礙到您的計劃……”
“朋友?朽木白哉?還是……浦原喜助?”
“……都不是。”浦原喜助那廝捉摸不透的狐狸您可以盡情地展現您鬼畜的一面將他狠狠滴艾斯艾姆,我沒意見,至於朽木白哉,您還是自求多福吧……
後背靠在椅子上,某BOSS盯著露琪亞笑得頗有深意,卻沒有再說話。
這樣曖昧的態度隱隱地讓她不安。說不定真的會出什麼事。
“朽木,可以幫我把這份檔案送到十番隊那邊去嗎?”臉上沒有表情,心中卻極其不滿,尤其是想到五番隊隊長一臉溫和到似乎所有人都可以欺負的樣子,內心卻十分陰暗這一點,更是不爽之極。於是恭敬地雙手接過用牛皮紙包好的檔案,什麼也不說便轉身走出隊長辦公室。
在看到室外藍天的時刻,才終於覺得鬆了一口氣。
雖說是第十九席,卻也只是一個類似勤務兵一樣的身份。從那天詭異的歸隊任職開始,露琪亞便開始了艱難的五番隊生活。為隊長端茶送水是不可少的,又要面對著雛森桃時不時的冷眼,五番隊其他隊員帶有疑問的目光,以及跟BOSS獨處時突然出現在屋子當中的某BOSS跟班淡紫色頭髮的眯眯眼狐狸。至於這種跑腿工作,這幾天來倒是第一次遇上。
——十番隊,那不就能見到彆扭小孩日番谷冬獅郎,還有性感美女松本亂菊了嗎?
推門走進十番隊的隊長的辦公室,卻意外地沒發現一個人影。辦公桌上堆著成山的檔案,偌大的房間空曠地卻似乎能聽見外面風吹過樹葉的聲音。直到突然出現在耳邊的一聲大喊——
因為驚嚇而差點將手中的檔案扔出去,卻因為手不小心鬆了一下,而被那人將檔案搶走。
轉身,生氣地看著眯眯眼的狐狸漫不經心地打量著包得嚴嚴實實的檔案。
“市丸隊長,您真閒啊~”調侃地說了一句。
“是啊,很閒,所以來看朽木在做什麼工作。”淡紫色頭髮的男子說著,將檔案送回到露琪亞手中。
從來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總是隨性而來,連帶他的副隊長成天滿瀞靈廷地跑來跑去就為了尋找失蹤的隊長。
“您要是總這麼亂來,恐怕吉良副隊長又得找一天了。”
市丸銀卻笑了起來,眼睛的彎度似乎更彎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朽木心裡可能在想‘這個人肯定在想些不好的事’吧?”
“沒有啊,我什麼都沒說啊……”
“你的眼睛就是這麼說的。”
您老怎麼也跟某BOSS一個德行,果
作者有話要說:努力碼字……頂著鍋蓋貼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