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話 黑崎一護與石田雨龍的比試
“你是誰啊？馬戲團的馴獸師嗎？”橙色頭髮的死神倒是毫不客氣。
露琪亞滿頭黑線：“喂,人家好歹也是同班同學吧？你說話不能這麼不留情面啊？！”
石田雨龍顯然也被一護的反應弄差點栽倒。
“黑崎一護,我可是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你了！”
露琪亞強忍著不笑，悄悄挪到角落裡。
“還有你，朽木露琪亞。”石田雨龍說,“從露琪亞出現在現世，到黑崎一護你得到死神的力量，直到最近的一些戰鬥，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露琪亞挪動的步子一僵，轉身朝他微笑。
“石田同學,我可認識你哦~學年學習成績第一！嘖嘖,強哦！”
對方對露琪亞的敷衍誇讚毫不所動，依舊一本正經，冷笑著說：“我非常痛恨死神。你們的事我本不想管。我今天會出現,也是因為這次的敵人跟以往不同。我石田雨龍，作為滅卻師，要向你們死神證明我滅卻師的力量！”
“滅卻師是啥？你腦子學傻了？！”一護皺眉道。
石田雨龍又差點栽倒。
“你竟然連滅卻師是什麼都不知道——那可是曾經可以和死神抗衡的，人類中能跟虛作戰的一族！”
一護像沒聽到似的：“走了，露琪亞。”
石田雨龍連忙喊：“黑崎一護，你等一下！”
一護轉身：“又幹什麼？！”
“等明天考完試，我要向你發下戰書，讓我們比試一下，看看究竟是死神厲害還是滅卻師厲害，你敢不敢接受——”
“我才不要。”一護收了斬魄刀，轉身，“走了，露琪亞，我們回去，明天還要考試呢！”
“喂喂——”身後人大喊。
露琪亞同情地看了眼石田雨龍，也跟著走了。
石田雨龍站在原地，大聲說著：“你不敢嗎？還是說，你承認你作為死神只是個菜鳥，只能收拾一些嘍囉，根本連級別再高一點的虛都打不過？”
死神少年猛地站住，他想起了曾經在墓園邊的戰鬥。還有那個紅髮的死神。
他記得時候露琪亞跟他說，那虛受了重創，從紅髮死神手中逃跑了。他有些在意那句話，就好像自己根本不是那怪物的對手，真正能制服它的，只有那個可惡的紅髮死神似的。
“好啊，”一護回頭，眼神堅定，“等考試之後，我接受你的挑戰。”
“喂，一護，你剛才在想什麼？怎麼突然就答應了？！”露琪亞問。
“沒什麼。不過話說回來，你給我講講，那個滅什麼師到底是個啥東西？”
露琪亞滿頭黑線。
“滅卻師是曾經存在在世界上的驅魔一族，他們是靈力很高的人類所聚集起來的群體。不過因為他們把虛徹底消滅而不是淨化，所以造成了兩邊世界靈的傾斜。為了保持兩邊世界的穩定，我們死神再兩百年前對其進行了滅絕。所以，這個石田雨龍竟然是最後的滅卻師，的確讓人意外。”
紅頭髮的死神說得一板一眼。
露琪亞很是氣憤：“阿散井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並且還搶我風頭？”
一護也不屑一顧：“切，真多事。我才不要你這傢伙來給我解釋。”
阿散井戀次同學不屑得瞟了一眼一護，轉而對露琪亞說：“這件事並不是所有死神都知道的。我也是聽幾百歲的前輩提起過，你當然不會知道。”
“你瞧不起我，我要跟你絕交。”露琪亞忿忿。
“這麼說你是知道的嘍？”阿散井戀次挑眉。
怎麼感覺這傢伙是在試探？露琪亞盯著紅髮死神看了幾秒，決定不再跟他討論這個問題。
轉了轉眼珠，露琪亞反問道：“先不說這個，你出現在這裡，說明你跟蹤我們。你有什麼企圖？”
這下輪到阿散井戀次噎住，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露琪亞趁機拽了一護的袖子，拉著他跑路。
回頭看了看，發現阿散井戀次果然沒追上來。那人的身影被路燈拉的很長，似乎幾百年都是那樣煢煢孑立。
鈴聲響起——
第一個從座位上跳起的人是淺野啟吾。
“終於考完啦——”
背景少年淺野啟吾是喊出來的，卻被更多的歡呼聲蓋過。所以倒顯得不那麼突兀了。
“喂喂，水色，你覺得怎麼樣？”啟吾摟住小島水色的肩膀。
小島水色說：“還好吧，總之能過的去……”
淺野啟吾突然撲到小島身上猛哭：“我也是……我們同病相憐啊！剛才最後的幾分鐘我差點就坐不住了——”
小島尷尬地朝圍觀同學微笑，一邊使勁將啟吾從身上扒下來。此時一護和露琪亞走了過來，他便像找到組織了似的，連忙湊過去。
“黑崎，你考得怎樣啊？”
露琪亞用拇指指著一護：“這傢伙……”
“我還好啦。”一護難得心情舒暢地說話。
“那朽木呢？”水色接著問，此時啟吾已經挪到一護身上哭去了。
露琪亞擺手：“我嘛……我完全不行啦……才上了半個學期的課，好多東西都不太會呢……”
“咦，這樣嗎？看不出來呢……”水色驚奇地說。
正巧阿散井站在走廊邊的窗戶旁。
露琪亞指著他，跟三人說：“在期末轉來的傢伙還在呢，我應該不會墊底啦！”說著，樂顛顛跑到阿散井戀次面前。
露琪亞笑得邪惡：“戀次，你考得怎麼樣啊？”
“那種考試，對我來說簡直就像玩一樣。”對方這樣回答。
不愧是真央學院的高材生，果然很厲害。當然，她在心裡小小佩服過後，便開始為自己忿忿起來。哼，拽什麼拽？！
“阿散井同學，你是專門到這個學校來氣我的嗎？”
“我哪有？！”
露琪亞感覺自尊心受到極大的損傷，於是不再說話，轉身離開。
啟吾好奇地問：“你們都說什麼啦？他考得怎麼樣？”
“不知道。”一向對同學好脾氣的露琪亞冷著臉回答了一句，便掉頭撇下三個人走遠了。
“她怎麼了？難道比我考得還差嗎？”啟吾望著露琪亞遠去的背影說。
“誰知道呢……”一護聳肩。
撥開人群，終於追上那橘黃色長髮的少女。
“井上！”
井上織姬轉身，微笑：“朽木同學！呵呵，終於考完試了呢！”
“你……你，你昨晚，有沒有出門？”
井上織姬的朋友們都在，所有人都好奇朽木露琪亞為什麼會找上井上織姬。
“出門？”長髮少女用手指抵著下巴認真思索片刻，說，“沒有啊，昨天朽木同學和黑崎同學走了之後，過了一段時間我就睡覺了呀！嗯，對，沒出門。”
“呀~~~~織姬你思考的表情實在是——太可愛啦~”千鶴突然撲上來。
所有人汗顏。
提問者露琪亞尤其無奈，乾笑著說：“這樣嗎？那沒事了……告辭。”
井上織姬沒有出門，那就表示昨天晚上見到的那個少女……
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不論是幽靈還是替身，每一個都讓人覺得不舒服。
還有那天空中出現的巨大的手，虛空的聲音喊著織姬的名字。難不成織姬的哥哥，到現在才變成虛？但是，如果真的是才變成虛，那麼那隻手的尺寸來看，那隻虛的體積……絕對不會小。
這意味著什麼……？
“黑崎一護，你難道從來都不知道要聚攏自己的靈力嗎？”石田雨龍轉身，看向牆角。
橙色頭髮的少年從牆後走出，神情嚴肅。
“聚攏靈力？為什麼？”
石田雨龍冷笑：“哼，跟你這種人比試，簡直是降低我的檔次。竟然連聚攏靈力都不動，成天讓你那些可惡的死神靈力到處橫衝直闖。”
“廢話少說，你不是說要比試嗎？”
“也好。既然你這麼急不可耐，那麼我現在就打敗你，讓你知道滅卻師的厲害！”石田雨龍推了推眼鏡，將肩上背的書包拿在手中。
一護也嚴肅地從書包中掏出一個東西。
石田雨龍有些氣憤：“你拿個布偶來幹什麼？”
布偶小獅子在一護手中胡亂撲騰：“可惡——憋死我了，你把我帶出來不讓我亂動難道是想憋死我嗎？混賬——”
然而一護根本不理他，而是直接從布偶嘴中掏出義魂丸來，自己吃下。
於是下個瞬間，一護變成了死神一護和穿著一護身體的改造魂魄。
“你不是要活動嗎？現在就可以活動了，”死神少年這樣說，“不過如果你敢胡亂破壞我的身體，就有你好看！”
改造魂魄一護朝死神一護做鬼臉。
一護額上青筋暴跳，手中斬魄刀在魂眼前寒光一閃：“我不是危言聳聽。”
魂當即老實了。
一旁的石田雨龍說：“喂，你們玩夠沒？”
“好了，”一護舉著刀轉身，“我們就在這打嗎？”
“誰說我們打了？”對方一本正經地推了推眼鏡，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藥丸，“我們……”
“請等一下——”一個聲音打斷了石田雨龍的話。
兩人，不對，是三人同時看向聲音來源，卻發現從路口慢慢悠悠走來一個頭戴綠白相間帽子，身穿短和服，腳踏木屐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