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問的吧。”馳騖打斷千川嶺：“這種事情還需要問嗎，你的回答不是永遠只可能是同意嗎，只要朽木白哉還在這個世界上。”
確實如此。
“三重卍解啊……”千川嶺忍不住感嘆了一聲，然後突然瞪大了眼：“等等，如果我超越時間回到我的五十歲，你……”
“我會消失。”馳騖盯著千川嶺的眸子，語氣卻滿是無所謂。
一時間氣氛冷寂。
很久，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終究還是馳騖先開了口：“你不用感到愧疚，就當是理所當然我該幫你的好了。”
“反正我是你的刀不是麼，為你付出我的一切也是天經地義的。”
“就算我不說這些話，你最終還是會選擇回去見朽木白哉不是麼。”
千川嶺，從來都是一個自私的人。
一個可憐的總是在重要的人與愛人之間被迫選擇的自私的女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馳騖拉住千川嶺小了一圈沒有常年握刀擁有薄繭的手，兩人接觸的地方三粗一道暖黃色發的光。
這可能就是結束了。
“不要想著你回到過去找斬魄刀的時候再找我，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我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我，三重卍解過後消失了，那便是真的消失了。”
被說中心事，千川嶺重重嘆了一口氣。
“我的能力還在嗎？”她指的是多年積累的靈壓和靈力。
“在，不過沒了虛化罷了。”馳騖挑眉：“勉強勸你一句，不要再攝入藍染的陰謀了，相當於重活一次的你，自然是完全掌握了未來事情的發展。”
“我不會的，你放心。”千川嶺已經決定她連真央都不要入了，就在朽木白哉的身邊就好，藍染叛變什麼的大的既定痕跡她無法改變，可她自己的命運本身和這些並沒有關係。
雙手之間暖黃色的光芒擴散的越來越大，幾乎罩住兩人，誰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在馳騖的身體逐漸模糊的時候，千川嶺給了他一個漂亮的微笑：“謝謝你，真的。”
“我會想你。”一直會的。
丹鳳眼微動，馳騖徹底消失之前，千川嶺聽到了他最後的那句話：“把你眼底的冷漠和鋒芒收起來吧，你這個樣子，可一點都不像五十歲的小鬼。”
“小鬼就該有小鬼的樣子，沒心沒肺不是挺好。”
等千川嶺還想說什麼，馳騖已經徹底消失。
而她，頭猛的疼痛，頭暈抑制不住的席捲而來，最終陷入一片黑暗。
——馳騖，一路好走。
*
千川嶺是被吵醒的。
起初她只知道耳邊有聲音，彷彿有人在說話，卻聽不清說的什麼，漸漸有了甦醒的跡象，率先覺醒的聽覺終於捕捉到了兩人的對話：“快去叫小姐起床啊。”
“但是看小姐睡得那麼香就有點不忍心嘛。”
“不忍心也不行，一會有朽木家的宴會，小姐還沒有梳妝吶，小姐不是很喜歡朽木家的公子嗎？”
宴會，小姐，朽木家的……公子。
完全不用仔細回想。
這是……朽木白哉第一次認識千川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