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仙長三人也看到了遠遠站在空中的烏春陽三人。有仙使做後盾,三人也就更加底氣十足起來。他們雖然不知道三位仙使怎麼還不動手,但也已經不再怎麼懼怕陳平了,他們覺得,一旦有危險,三位仙使必然不會坐視不理,肯定會像之前一樣出手相救的。
陳平看到三人,心中卻更加驚慌憤怒起來。驚慌於三人如果出手,自己勝算更小。憤怒於迷途仙境的人要殺自己。不過現在還不是分心的時候,他還在考慮如何收取三道綾。
這件法寶很是不錯,他還真不忍心毀了。
猛然之間,陳平忽然想到一件事來。
不知道自己現在金丹中期的修為,能不能引來寂滅雷劫?!
如果是寂滅雷劫能夠引來,那就無需毀掉三道綾,直接把霍仙長給劈死就行了。陳平曾經挑戰過寂滅雷劫的天罰,深知如果沒有《小歸化訣》或者那曾經救過自己的瘋子的修為,想對付寂滅雷劫的天罰,並不容易。而且,霍仙長三人跟自己糾纏三道綾,肯定已經消耗了不少真元!
想到就做。
陳平立刻催動金丹。金丹跟龍魂珠融合,這龍魂珠,也就等於陳平的金丹,陳平只需要意念一動,立刻就可以感知到龍魂珠的所有變化,並且如同使臂一般的使用它。
天空之上的劫雲立時轟隆隆的震天價響。
劫雲更大,雷聲更響。
遠處,烏春陽凝眉看著天上劫雲,微微搖頭,道:“我很想知道,他是如何引來劫數天罰的?能引來風火焚天這種算不上劫數的天罰之火也就算了,竟然還能引來寂滅雷劫的天罰?!這天罰配合《小歸化訣》……金丹期能引來寂滅雷劫的天罰。等元嬰期……是不是能引來心靈死劫?又或者人屠大劫?”
封棋抽了一下嘴角,說道:“到時候我們也不是他對手了。”
天央愣了一下,忽然說道:“據說當年南宮弒天自創了《小歸化訣》,如果他也會引來天罰……”
喀拉拉一聲巨響,把天央後面的話給硬生生的震回了肚子裡。只見那劫雲之中突然打下一道五雷罡,直接劈向陳平。剛剛與陳平接觸,就立刻被陳平的“化字訣”轉移,轉而攻向霍仙長。
那霍仙長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連忙轉身就跑。可是,他發現了一個大問題。這寂滅雷劫的天罰,跟風火焚天不同,竟然會追著打。不擊中目標誓不罷休。
霍仙長的兩個師弟一見大師兄遇險,急忙放棄了三道綾,轉而去營救師兄。兩人幾乎同時出手攻擊那寂滅雷劫的天罰雷罡。不過,意外發生了。就在兩人的劍訣攻擊到雷罡的時候,天空劫雲之中喀拉拉的又是兩聲巨響。兩道五雷罡天罰直接打向霍仙長的兩個師弟。
三道雷罡,幾乎是同時擊中霍仙長三人的。好在三人還是有些手段的,及時聚攏在一起,同時推出了一道禁制。三道雷罡打在禁制之上,竟然把三人也震得飛退。
沒有人控制三道綾。陳平的遮天爐自然輕而易舉的把它收取了。
不過,陳平也不輕鬆。金丹期引來寂滅雷劫的天罰,還是有些勉強。這種龍魂珠直接引來的天罰,跟平時修真者擅自抵擋劫數引來的天罰,要厲害的多!陳平心中甚至有種感覺,不知是錯覺還是別的什麼,他感覺這龍魂珠引來的寂滅雷劫的天罰,比當初在困龍大陸的時候自己主動招惹的心靈死劫的天罰還要厲害許多。
他發現,劫數這東西,竟然還是不同威力的,哪怕是名字相同。至少自己渡的劫數、普通修真者渡的劫數,困龍大陸上賀通渡的劫數,以及這龍魂珠引來的劫數天罰,都是不同的。仔細比較的話,變身修真者渡劫最容易,賀通渡劫次之,自己渡劫較難,而這龍魂珠引來的劫數天罰,是最厲害的。
這其中,必然有什麼古怪所在。
心中思量之時,陳平再次引來了寂滅雷劫的天罰。五雷罡直接再次轟向霍仙長。而他的兩個師弟,更再次幫助霍仙長抵擋。天上劫雲之中,自然又再次自動打下兩道雷罡,未透過陳平,直接打向霍仙長的兩個師弟。
遠處,烏春陽搖了搖頭,罵道:“三個白痴。這天罰鎖定了一個人,另外兩個卻偏偏去主動招惹。真是找死。”
封棋道:“春陽兄,老弟我一直有一事不明。”停了一下,又道:“這風火焚天,到底是什麼東西?不屬於劫數,可……”風火焚天的複雜,讓他不知道該如何描述,“似乎時強時弱。”
烏春陽微微一笑,道:“它雖不是七劫之一,但絕不亞於七大劫。因為……”烏春陽話說一半,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他發現,陳平又打出了第三道雷罡。直接把霍仙長三人給轟死了。
這就是人為控制劫數天罰的威力之處了。至少,真正的由天控制的天罰也好,普通劫數也好,絕對不會在的第一波攻擊沒有被打散之前就打下來第二波。陳平連著打出兩道五雷罡,霍仙長三人哪有不死的道理?畢竟,他們也不會《小歸化訣》這種奇妙的功法。
封棋卻沒有去在意霍仙長三人的死活,而是微微轉頭看了烏春陽一眼,想著烏春陽的半句話中,到底有什麼深意。
烏春陽的話,只有他們三人聽到了。如果被其他人聽到一定會大吃一驚。
風火焚天——風火大劫,不是七劫之一。那七劫之中,還有哪一劫?!
是哪一劫都不重要,總歸,修真者的路途面前,只有一個大劫:死劫!
霍仙長三人,沒能逃過死劫,不僅肉身被五雷罡劈爛,法寶和儲物戒指更被陳平用遮天爐給收了起來。
對於虐待自己師兄的人,陳平絕對不會客氣。
抬眼看到周圍又有幾十個修真者正在飛來,陳平深吸了一口氣,又看了看那遠遠的負手而立的烏春陽三人,哼了一聲,這才回身看向寫意生。
寫意生正盤腿坐在囚車上試圖破開封印。可惜,他的修為太低,根本無法做到。
陳平想了一下,忽然把遮天爐的爐口對準了寫意生,“師兄,且進來。”
寫意生一愣,雖然覺得奇怪,可卻對陳平深信不疑,當下點了點頭,身子便被遮天爐直接收了進去。
陳平知道,一旦大開殺戒,自己很可能無暇保護寫意生,倒不如把他先收進遮天爐內,反而更好。
寫意生一進入遮天爐,陳平就沒有了後顧之憂,冷冷的看著周圍圍上來的修真者,怒聲喝道:“你們這幫混蛋!老子跟你們無冤無仇,竟然也要來招惹老子!今天就讓你們死在這!”
“陳平!”忽然有人高聲怒道:“上善城崔家中家來尋仇了!”說話者,是個公子打扮的年輕修真者,陳平一看,便認出了。他竟然是崔家的三公子崔欣平。崔欣平修為雖然不高,但卻氣勢凌人,“殺我爹爹,此仇不共戴天!”
“無恥鼠輩。”一聲嬌喝,說話者是崔家大小姐崔欣玉,“你以為你當初蒙著臉,我們就不知道是你了嗎?”
“欣玉!不用跟著孽障廢話!”另一人冷笑道,“今日高手雲集,又有三位仙使坐鎮,必可為崔叔叔和我爹爹還有我二叔報仇雪恨!”
陳平一愣,看著這人,忽然大笑起來,“中錦小兒!**崔家二小姐崔欣婷不成,反而殺了你二叔,又栽贓與我,當真可恥可笑!”
那說話者,正是中家的少爺中錦。中錦一聽陳平此言,立時臉色一變,“混蛋!此時你已然死到臨頭,竟然血口噴人!大家快上!殺了他!”
“且慢!”陳平喝道:“中錦,你急於殺我,是做賊心虛吧?”陳平知道,自己沒必要跟這幫人理論,只需大下殺手就行了。不過,有些冤屈,他可不願揹負。為中錦這種無恥之徒被黑鍋,即便殺了他,也難解心頭之恨。總要把事情說清楚才行!
“哼!你以為你的胡言亂語會有人相信嗎?”中錦厲聲喝道。
“信不信我無所謂。找來崔欣婷一問可知。”陳平笑著看向崔欣玉,“崔大小姐,你們這麼多人圍困與我,又有三個狗東西在遠處虎視眈眈……”
好嘛,他直接開罵了。
修真者們都聽愣了。天央氣的咬牙切齒,烏春陽卻是哼哼的冷笑,低聲說道:“無需理會他,他肯定是有什麼絕招,要一招把我們打敗。”
“可能嗎?”封棋說道,“我們三個就那麼不堪一擊?”
“小心點好。”烏春陽道,“他能招來天罰,很不簡單,萬一……我是說萬一他現在就能引來心靈死劫,我們……”
言下之意很明顯,三人無法招架心靈死劫的天罰之威。
陳平繼續說道:“你們大概以為我必死無疑了。無所謂!老子今天敢現身,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不過,有些黑鍋,我可不屑替人背。尤其是那種欺負女人,又殺了自己的二叔,還裝作一副大義凜然樣子的卑鄙之徒的黑鍋!”陳平忽然伸手指向中錦,“小子!敢不敢跟崔欣婷當面對質?敢的話,我立刻讓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