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東風-----初見風雲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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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風雲跡

初見風雲跡

在我進宮的前一個晚上,庭之這個老師大概是忽然想起我畢竟名義上是個侍錄,在教了我一些禮儀之後,又不厭其煩的把各個國家的情況向我仔細剖析了一遍。

前面我就說過,整個大陸有四個國家,彭櫟在東,定康在南,敦寧在西,建武在北。

這是很籠統地說法。

在彭越,東南側翼尚有丹,鄒兩個附屬國,除都城驪安下轄十八州,東西南北分別封有楚,囊,漢,成四個諸侯地域,設二十三郡,東起喬岱山,西轄中域元海,南接鄰國定康,北則與建武隔開具說是神域獵苑的平川莽原。

且不管什麼神不神的迷信(鏡子:是不是迷信你最好不要這麼早下斷言= =,昱:你還說,到底是哪個寫出這麼沒水準的東西的?怒~~~鏡子:狂汗爬走~~~),但既然人人相信這是有神的領域,那麼神的狩獵苑四國自然哪一個也不敢肖想,所以我的想法是那裡面的環保一定做得很好,是動物們一塊難得的祥和美麗的生存樂土,想必在那裡所有不受人打攪的物種過得舒坦,更不乏珍惜物種到那裡生息繁養後代。

當然,以上據各只是我推測,雖然是大好平原,但那裡並沒有什麼人涉足,據說無心闖入的人如果打攪了神宴會背上神怒,所以四國共同在那裡隔開一丈距離駐兵攔屆,就怕自己的子民有一兩個無知的擅闖禁地,然後得罪神靈給整個國家帶來無窮的災難。

嗯,很有點聯合國環境與教科文組織的意思。

其實說起來我這具身體的正主兒原來就是彭櫟國裡的一分子,就算可能出身小民而無知些,但如果無知到對本國的事情一無所知本來也還是應該比較奇怪的,但庭之似乎完全不以之為奇,箇中原因,我自然知道。

我來了幾天後就瞭解到,原來的蘇小大其人在他親家眾人眼裡就是個十足的痴兒,所謂痴兒就是別人看來腦功能不太完善的主,別名弱智,傻冒,戇大。如果不是那個講究封建迷信的楚冰塊一句莫名其妙的斷言,大概永遠不會和庭之這樣的朝廷棟樑有什麼交集。

只不過叫我不明白的是,到底在蘇小大身上出了什麼事,我是在現實世界裡出了點狀況,但,這個蘇小大呢,他出了什麼狀況?為什麼會讓我這個出了狀況的莫名其妙跑進了他的身體裡?!

想不通,所以曾經硬著頭皮問過庭之:“小人此前一直心神混沌若痴兒,如今陡然清明起來,丞相不覺得奇怪?”

庭之只是回我一個高深莫測的笑,然後,輕輕拍了拍我的肩,這個動作他做的很溫情,但儘管他長得好看,我還是聯想起了以前經常做同樣動作表示勉勵,事後卻會狠狠“陷害”學生的某個非常不符合為人師表的形象的“惡棍”,免不了就有一點心驚肉跳的審慎。

當然,庭之絕對不是惡棍,他是再好沒有的端方君子,溫良如玉,雖然笑得高深莫測,但,還是俊美親和的讓人忍不住就鬆懈了緊張,忘記了初衷,只會呆呆的停在那裡看他笑了...

想也想不出來,問也問不明白,那自然只有~~~既來之則安之,>

我絕對要憑良心說一句,這絕對是文庭之這廝對我造成的連累。嫉妒這兩個字自古就是造成天縱英明的天才們一生悲劇的根源,(鱷魚淚兩滴先)如果不是文庭之的光環太耀眼,我至於只當條米蟲就得罪了這麼多人麼我?幸虧大爺我在這裡第一次睡飽睜開眼後就很隨遇而安,肚子裡能撐航空母艦,(鏡子:你那叫皮厚>

在這種情況下,我每天過著只要能睡飽、有飯吃、有書看就可以的美滿日子,其他的,都無所謂。

但這種自然的平衡居然會在某一天,在某皇帝陛下的某一句莫名其妙的“聖旨”下,忽然宣告了滅亡,然後,一路的淅瀝嗦落土崩瓦解,終於離析粉碎到了讓人不忍卒睹的地步。

好比說,今日已經是我第十天莫名其妙的被宣到宮裡陪小朋友讀書了。

實在說,彭櫟的陛下慕容憷頜小朋友已經不是小朋友,按他這個年紀的少年,已經長得很俊壯的也不伐少數,只是這位天生嬌貴的皇帝陛下身體欠佳也就直接導致了他身體發育的過程比較緩慢,所以虛歲已經滿十三的少年卻是長了非常細小稚嫩的個子。當然,或許再有個一年兩載,他會有機會猛然把個頭往上躥一躥,突然長成威武雄健,不管怎麼樣說,單看他那個三哥的身量,他們家的血統優良潛力巨大是不容懷疑的。

在彭櫟,帝師的官諱是太宰,而我一夜之間列土,光彩生門戶拜了箇中宰。

我至今也不明白這件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好像當時,只是一時不察被少年拉住了寬寬大大的袍袖,又一時不察在少年清亮亮的目光下點了點頭,答應說有空就去宮裡陪他解解悶。

至於當時為什麼答應,只能說,我昏了頭吧!

十三歲,我記得,我離開家的那一年,小弟就是那個歲數。到機場送行他沒來送我,卻在我登機之前接到了一個半天不講一句話的悶騷電話。

當時隔著聽筒我狠狠的罵了一句臭小子,沒事你他媽浪費我最後幾個子兒的電話費幹嗎,那邊卻破天荒地聽我損了半天,還是半晌一點聲音都沒有。

人呢,在一起的時候可以天天打架,沒有事情互相都還要扯扯後腿,可是真的離開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那一個你自覺向來看不順眼的,忽然一夕之間就成了你最牽掛的,那些雞零狗碎也突然昇華起來,變成珠蚌殼裡一閃一閃的銀沙。

我以為不過經年就可以回去再掐著他的脖子在操場上幹架,又或者很快到夏天的時候又能一手捧一罐冰料一對一打籃球。

卻沒想到一離家就是九年。

如今,想象中他應該長成很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再沒有機會看見的,又何止他一個?

“蘇卿,在想什麼?”在我出神的當口,憷頜遠遠的看著我,清澈的目光完全坦然乾淨,許是這幾天在花園裡透多了空氣甚是開心,兩頰也起了一種簡單的興奮紅暈。

我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忽然有了一種嘆息,這樣少年人獨有的明明靜靜的氣息,這身為皇帝處在暗流中心的少年還能保有多久。

“蘇卿,你再接著將昨天的事講下去好麼?”

我嘆了一口氣,於是在小皇帝平靜文秀的神情中接著講我的長篇評書——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其實,叫我比較玩味的,一直是庭之的態度。我到了這裡第一天就明確了目標,只是準備混吃等死,我對不是眼前的危機向來就沒什麼概念,所以就算庭之說我一年後會送命,我也沒有太大的掙扎牴觸。一直以來,我沒有想過逃跑,也沒抗拒,就是自自然然的大概有點渾渾噩噩的過我莫名其妙新生了的日子。

可是,我也說過,庭之雖然什麼都不說,可他在不動聲色的打量我,始終是,一直是。

我的直覺向來很準,我不知道在庭之這個丞相的心裡,除了一年後把我送上祭臺放活血,到底還有什麼別的打算?但,除非一切真相自己自動自發攤在我面前讓我看,否則,我更不願意費任何力去猜測,因為,我懶。

懶的人不適合動腦筋,尤其不適合對庭之這樣的人動腦筋,如果有人小看古人的智商,那隻說明他本身才是什麼都不懂得光會自以為是的笨蛋。

所以我選擇視而不見,在結果到來之前,我只想做頭安樂的~~咳~~某。

“蘇卿,你今天特別的心不在焉,有什麼事麼?”

我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半天都想那些有的沒有的去了,立刻打了個哈哈,“沒有沒有,我腦袋瓜子不太好,有點記不清楚故事裡的事了。”

憷頜沒說什麼,看我一個人在那裡幹哈哈,忽然微微蹙了一點點眉遠遠的站到了遠廊弱柳之下,臨面對著亭外的大池子悠悠忽忽的道,“蘇卿,你也和他們一樣麼?”

我一愣,不知道他這話該當作何解?

皇帝陛下卻忽然一攀身,危危險險的爬到了亭子邊緣的竹凳上,探出半個身子臨風照影的姿態固然分外優美,卻看得我猛然驚醒嚇出一身汗。

“陛下…”跳起來要趕過去,他卻遙遙的對我露了個笑容,擺擺手一臉“想在這裡吹吹風”的陶醉面容,我只能僵立在原地無可妄動。

“蘇卿,皇位是什麼?江山是什麼?權力是什麼?”小皇帝陛下忽然睜開眸,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問了這麼一句頗深沉的話。

我沉默,這問題我無法回答。

“為什麼我什麼也沒有做,偏偏你們一個一個都變了”憷頜笑得有點飄忽,完全不再是前一刻的清澈無虞,稚氣的臉龐竟然也有滿目滄桑。“這樣子,有什麼意思呢?”

原來我又錯了,原來那些東西面前的少年早已失去。

但最痛苦的,卻莫過於這顆心,還是少年的敏銳的心。

我不知道能說什麼。

我只是過客,我只是看客。

我不知道庭之的用心,我也不知道憷頜你是不是有什麼用意,我只能,也只該是一個看客。

你們的世界,我不小心闖進來,或許明天一睜眼,就已經發現是南柯一夢。我是誰?我又能是誰?

我想,我也有些恍惚了。

“陛下,陛下…”

匆匆忙忙急奔而入的宮人驚醒了我的遊思,看著他臉色慌亂的奔到亭前與守在不遠處的侍中大人說話,莫名的,我起了一種直覺的不安。

“陛下。”果然,侍中大人劉超聽完了宮人的話臉色很難看,但因為習慣使然,他的神情仍然維持著一種鎮靜的穩定,“啟稟陛下,丞相和上將軍大人有急事入宮見架,此刻正在養頤殿外恭候。”

“是什麼事?”小皇帝完全不失鎮定風範,從容一問倒讓我有些讚歎驚愕。

這孩子,真有點樣子。

侍中卻聞言面色有些僵硬,抬頭看了看我,我頗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劉超大人微一猶豫,便躬身道,“玄川王長昊殿下昭告天下,斥文丞相和眾臣矯詔私授,篡奪皇權,如今聯合了漢,楚,成三方諸侯,起兵百萬——反了。”

嘎嘎,突然想到來加一句,下一章爭取讓我的小心肝惜之寶寶出來,大家要撒花^^

旁邊有話說

作者有話要說:嘎嘎,大家都不喜歡這篇麼?在沒有人留言鏡子就要扛不住棄坑了>

說點其他的。

雙龍今天或明天還會有一章更新,然後第一部的內容算是完了,接下來就要大整理,然後再接著寫後面的,今天看看鏡子的文分數都很慘,說實在的,看到好的文鏡子也承認自己的決不能相提並論(好比秋藍,鳳霸,花落塵香,又那個春...還有蕭拂大大的所有文。。。啊啊,多不勝數>

哭死

只是發牢騷,大家別介意

還有,看到畫圓親親在雙龍里面打空分,雖然鏡子很感激親一直追著看文,但還是小小貪心的希望能看到幾個字,鏡子有的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很寂寞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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