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 (稍作修改)
馬車在官道上賓士,六月的天氣陽光已經酷烈,乾澀的黃土在滾滾車轍的碾刻下飛揚,透起蒼勁。
我在山坡上默默的看了一會兒,才回頭對身後人點一點頭,道“我們走吧!”雙腿一收,便當先策馬向山道的另一端奔去。(昱:想象自己這一刻的形象該是多麼的落拓英偉,仰天長嘯狀,娃哈哈哈…. 鏡子和眾人:= =|||)說實話,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騎過馬,尤其是這種荒漫漫仿似寸草不長的黃土高坡更是不曾見,所以剛騎了五分鐘我就開始忍不住後悔,為什麼當初要逞能(鏡子:其實是偷懶吧!= =)不肯聽庭之的話先練習練習找回感覺,否則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剛一上馬還沒跑出幾步路就開始感覺到了全身肌肉的僵硬。
楚冰塊從來是冷血自私的典型,半點不會有同志間相互扶持的自覺和熱情,不到片刻就從我後頭趕到我前頭一溜煙跑了個無影無蹤,我忍下心裡萬千條問候他祖宗的衝動,咬著牙狠追,這小子,八成是嫉妒我剛才一馬當先玉樹臨風的英姿。(到底是誰嫉妒誰阿= =)
話說那天進了宮,我和小皇帝還有庭之私底下小心翼翼的懇談了一番,以小皇帝手裡現在的籌碼真要和長昊鬥基本上是個雞蛋碰石子兒的情況,庭之約摸的估算了一下,那位三皇子大人的力量主要來自三個諸侯王的支援,其中成王和漢王手裡各有25萬人馬,不過庭之賭他們並不會傾巢出動,頂多各弄一半也就是兩股子力量合起來有個25萬,楚王手底下報賬統共10萬人,但這人聽庭之的意思素來好大喜功,沒事兒就喜歡搞點浩浩蕩蕩的聲勢,所以這個傢伙10萬人馬傾囊而出的可能性幾乎是必然的,至於三皇子長昊手底下並沒有實權的兵馬,不過當初都城外的三十萬禁衛軍中有一支是他親自提拔的親信當的總長,當初玄川王一出走就把這支禁衛軍順勢拐跑了十萬人(我覺得這樣看起來那個總長還是挺夠意思的,至少還留了五萬,沒有完全吃幹抹淨>
但是就是這60萬也已經很夠小皇帝寒蟬的了,因為他手上更慘,我和著庭之合計了半天只合計出一個囊王還在堅守陣地,囊王手上倒也有三十萬左右的人馬,但是四個城一丟三去其一,現在的情況已經是完全一邊倒了,朝廷直接徵用的軍隊散佈在18州,合著剩下的禁衛軍中的一半倉促集結了20萬人,卻在採馬一戰就賠了三萬進去,這還不是最新的傷亡數。
所以我和庭之都一致認為目前首要再首要的任務就是先要把這極端的不平衡稍稍的調整一下,而現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彭櫟的附屬國,鄒。
比起另一個附屬國丹,鄒的條件顯然要好得多,鄒的國主從上上上代起臣服彭櫟的歷史至今已然悠久,而且現今的國主拓跋泉是個很有正義感的年輕人,注意,正義感這一條很重要,以我們現在的情況若是與斤斤計較利益得失的老狐狸謀劃十有八九會被反咬一口(弱勢的太明顯了= =),其次,相對於幾乎地處偏遠的丹,鄒的地理位置卻緊貼彭櫟邊界,而且從鄒到成界採馬的直線距離只是步行三天,如果急行軍的話兩天就能抄小路入城,這也恰恰是我和庭之目前最看重的一點。
只不過我們能看見這一點,對方必然也能看見,而且,雖然我們彼此都不願意想起這一點,但,玄川王長昊曾經是庭之的徒弟,而庭之親口嘆息過,他“從來沒有遇過比三皇子殿下更聰慧的學生”(這句話讓我至今很鬱悶)。所以以長昊的為人絕對不會想不到這一點。
我們此刻唯一能做的一件事,便只有爭取時間。只有趕在對方之前把鄒的國師借到手。
而另一方面,漢王挑了三十萬的兵馬去挑囊王,一下子挑開了囊王四座城子壞了他十萬人,囊王的飛鴿傳書已經有了四面楚歌的意思,除了丟掉的四座城,囊王手裡還剩六座,這六座哪一座都再丟不得,否則無論如何兩端的天平都已傾斜的近乎要顛覆過去,就算再借來神兵千萬相助恐怕也迴天乏力。如今匆忙徵得的五萬流民正在倉倉皇皇的奔赴囊王府所在的“頁硫”(咳,對外號稱10萬= =),可是要靠這樣小規模又臨時拉拔起來的民工團隊打仗那是絕對不可能。所以我和庭之同時想到的第二條,也是這局能不能頂住的最關鍵一條,就是談判。
我們必須找漢王談判。
這兩天傳到都城唯一的好訊息,是漢王前日進攻“蜀倉”未果,囊王下令守城的將領堅壁不出,漢王派兵強攻卻反而自損了兩萬人馬,如今一時不在妄動,正在觀望,而這一點點“喘息”的時間正如同老天給我們的恩賜,我和庭之知道時機稍縱即逝,所以和小皇帝商量了一下以後,立刻決定讓小皇帝打出“宣詔安撫”的名義派出“詔使團”,一路風光南下“意正辭嚴”的去“教育”漢王“迷途知返。”而暗裡,我則快馬加鞭抄小路行夜道,務必要趕在“使團”只在半路的時候就站在漢王營前。爾後不管用什麼法子都要說服漢王接受與我談判。
談判的結果必須要成功。與此同時,庭之,將會親自出馬,去鄒國借師。
曠野裡暮色初降的時候,楚冰塊照例當先勒了馬,照舊一個人去找適合的地方“安營紮寨”,我看著他沉靜的背影,不知不覺嘆了一口氣。說實在的,楚冰塊是個很好的夥伴,或者不如說,對於野外生存其實完全只停留在紙上談兵的階段的我來說,楚冰塊的存在實在凸現出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經過兩天的操練,我的狀態明顯回升了很多,雖然每一天的疲勞值都在往上增加,但身體和肌肉的感覺已經找回了那種類似慣性的韻律感,不再似最初每天下馬後都僵硬的像條幹屍。只不過…苦笑了笑,我習慣的用手去揉額角安撫神經性的頭痛,我從以前就有這個毛病,只要腦子裡想一件事情就會鑽在裡面出不來,而這兩天的精神壓力大概突破了某種歷史極限,許是抗議我沒日沒夜的鑽著心思想談判的事,這兩天腦子裡就好像抽風似的疼的停不下來!
可是這事容不得我不想。雖然提出了“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主張,可事情的結果是不是就會像我所想得那樣發展我卻完全沒有把握,我只是賭,賭漢王的那點聰明自信,賭他現在因為對最終勝利的有恃無恐而生出的貓戲老鼠的心情,賭他想看看憷頜在這種時候還能頒下什麼樣的“詔令”,賭他在那之前,不會再對蜀倉發起致命的攻擊。
是一場豪賭,而這場賭博決定權完全不在我。
再者,真站到漢王面前時,我又要用什麼去打動他?進而說服他罷兵?陳其利弊?還是曉以大義?利弊在目前的情況下不陳也一目瞭然,我方可算是完全乏善可陳,至於曉以大義,指望那種玩意兒在漢王腦子裡起作用,我還不如做夢比較快。
那麼,還剩下什麼?
動之以情?行不通!我跟漢王別說半點沒有交情,就怕把我一活人扔在他老面前他也不會想到朝我身上偏一偏眼。
倒不如,摸清對方的喜惡後,先投其所好,再虛實相誘,最後再來個情見乎辭的勸諫,到時可能倒還會有效?
只是這“投其所好”的第一條是重中之重,要投什麼、怎麼投等等都是問題。我有細細準備這些問題答案的時間麼?
頭好痛。
庭之,你什麼都沒說,只是沉默的看我,溫柔的看我,信賴的看我。
可是,該死的,我到底該怎麼做?
“把這吃了。”
冷冷的聲音驟然驚醒我從混亂的思緒裡回神,抬頭,就看到楚冰塊神色冷淡的站在我面前,依舊是萬年不動的冰山面孔,手裡卻舉著一枚怪怪的青果子,看我沒反應,他把手裡的東西徑自又往我跟前遞了遞,舉了半晌那平板的神色上也沒有流露出絲毫不耐,我暗自皺了皺眉,卻識趣的把果子接過來開始安安靜靜的吃起來。
楚冰塊也不理我,轉身就去撥弄柴火堆,旺旺的篝火驅散了夜涼的一絲寒意。我吃完果子,漸漸覺得頭痛好了很多,便也走過去,慢慢在火堆前坐了下來,看著楚冰塊發呆,火光搖曳中,楚冰塊的臉雖然冷淡,雖然渾身散發的氣息遠隔千山般令人難以親近,可是那一雙眸子狹長銳利,長長的頭髮側隴在左首邊,襯著他素白的容顏卻不顯出絲毫柔弱女氣,只越發顯得高貴俊美,彷彿真正的天神凜然不可輕。我不由又想起五天前那一幕,當時,我才從憷頜那裡出來,腦子裡還在啄磨局勢,迎面向外沒走幾步,楚冰塊卻忽然“神兵天降”,(我實在找不出別的形容詞>
說實在的,以我現代那些三腳貓的“小巧擒拿手”,在這裡如果真遇上什麼事,只怕絕對是“小巧”到還沒出手就被人擒拿了。而我這次身兼重任,憷頜或庭之會想到找個人來給我當保鏢也應該算是情理之中的事,只不過,為什麼楚冰塊這個高階巫婆,咳,不好意思口誤,是國家級托賴的最高階神職人員會莫名其妙的跑來兼任這份差使?更叫人覺得可疑的是,楚冰塊來的時候我才剛剛和憷頜庭之他們擬定好計劃,他卻彷彿什麼都已經知道似的,開口就說要和我一起走,換言之,憷頜和庭之的任何一個人應該還來不及指揮他罷!難道是楚師大人果然有神仙報信?隨便黃曆一翻就知道今兒個適合應徵我的保鏢隨行?
我滿腹狐疑,下意識的回頭,卻又看到庭之正從裡面慢慢走出來,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楚冰塊的話,可他的表情告訴我他什麼都知道,卻,最後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徑自看著我微微一笑,而後從我身邊從容而過。
我並不是白痴(鏡子:咦?你不是麼?昱:暴打踢飛~~~ T-T),怎麼會不覺得事情蹊蹺?幾次宿營的時候,我都想過找冰塊好好聊一聊,從我掉到這裡開始,我的這個新身體,庭之,憷頜,還有面前的楚冰塊,甚至整個彭櫟都像蒙著一層紗一樣神祕,以前,我還可以睜著眼睛只是涼涼在一邊看,就算他們要拿我去獻血當人牲我也可以坦然,可是現在卻不同,以前我當著穿越後的新生只是又一場浮生夢,而孑然一身到此又失掉了全部生活重心的我,就彷彿一個過客,怎麼樣在夢中沉淪都無所謂。但現在,我卻已經決定要認真的活下去,為了自己,也為了,庭之這個朋友。而我既然已經決定認真地在這裡活下去,就不能對一切聽之任之的稀裡糊塗。
為什麼蘇小大會在庭之的房裡死去?(我醒來時自己已經穿越,那麼正主兒那時應該是死了吧。)為什麼庭之相信蘇小大的血可以救小憷頜的命?為什麼楚師風隨隨便便一句話就決定了一個百姓作為人牲的命運?甚至連庭之這樣理性的君子也深信不疑,還有,庭之說他知道我不是彭櫟的人?這又是怎麼回事?庭之還說過我給憷頜洗了血後會死因此而死?可是我不但沒死,醒過來還被他“用心良苦”的推薦成為了“太常”?這又是為什麼?蘇小大是出了名的痴兒,一個痴兒人牲成為了太常,就算彭櫟的百姓不知道實情,可那些知道內情的人呢?為什麼沒有一個跳出來對此事質疑?連蘇小大的家人都不曾出現,這一切,仔仔細細想來哪一件不奇怪的令人心驚?
而現在,楚冰塊又主動提出要來保護我,到底是誰讓他來保護我?而他,又是為了什麼要來保護我?直覺告訴我,楚冰塊所說的保護,並不是單一隻指保護我順利南下到達漢王的營帳,而是更別有深意!
那個深意,會是什麼呢?
這些問題兩天來無時無刻不趁著些微的思緒空當鑽進我的腦子裡咆哮,就好比此刻,我看著楚冰塊火光裡俊美無濤的沒有一絲瑕疵的容顏,忍不住又開始在腦海裡翻騰起這些問題,幾度想像以前一樣開口,卻不知道為什麼,一對上楚冰塊那張千年冰塊臉,和他那雙能在夏天充當中央空調的眼,我再次連開場白都沒有找好,就像前幾次一樣又失掉了開口的興致。
直覺告訴我,不管我問什麼,面前人都不會給我答案,這個人,根本不會做任何他認為多餘的事,解釋任何他認為多餘的話。
他的確很強,很有能力,幾天的相處讓我也不得不承認,很多時候有他在,彷彿一切問題都可以自然而然迎刃而解,他的臉上一貫沒有表情,也極少說話,但每件事在他手裡都能不動聲色的安排好,而且自然的彷彿天經地義。
只是這個在彭櫟國民心中神一般存在的楚師大人,也和真正的神一樣全然無情,他的冷淡,的的確確不是刻意的裝酷或耍帥,只是,天性。
雖被供奉為彭櫟的守護神,但楚冰塊只會做一切僅止於個人“職責”所在的事,在克盡職守一條上,他也許會“不惜一死”,卻只是“執行”職責,無關其他。對彭櫟,對憷頜,乃至對視他為神的所有人都一樣,他沒有絲毫的感情存在。
或許,我不知道,只有庭之在這個冰塊眼中,可能,有一點例外。
即使有,也只是“一點”罷了。
所以比起詢問楚冰塊,也許,我更該和庭之好好地談一談。
嘆了口氣,我忍不住躺倒下來,看著漫天碧藍裡,熟悉的繁星在我眼前自然的模糊變換,一閃一閃的跳動,好象滿天觀望著好奇世事的精靈。
不知不覺渾身的疲乏上湧,我慢慢的合上眼簾。
身邊有人走過來,在我身上輕輕蓋了件袍子,停頓了半晌,才轉過腳步,靜靜離去。
不知道為什麼,我在心底沉默的嘆了口氣。
楚師風,在另一個世界,有個人和他長了一模一樣的一張臉,甚至連名字都如此相近,個性卻截然不同。
這一切,是巧合麼?
迷迷糊糊的,我好像又做起了夢,夢裡一片沉重的黑暗,只有那雙我苦苦思念的眼睛一言不發的在沉默中凝視著我,而這雙一貫溫柔和煦的眼,今夜,卻帶上了極其深邃的憂鬱。
怎麼了?是發生了什麼事麼?
他沒有說話,只是眼神越發憂鬱了,就好像第一夜我們初初相識的時候一樣,那麼美的眼睛裡,全然都是痛苦的,悲傷而茫然無措的光芒。
怎麼了?是他又欺負你了麼?
為什麼這樣看我?
你知道麼?你知道的啊!我已經答應了那個人!以後,我也已經決定要在這裡認認真真的生活。
我回不去了的。
所以以後,你要自己保護自己了,我回不去了... 不能再代替你凶出頭,不能再替你找他“報仇”,你可要自己小心,對了,你那個溫柔善良總是為人著想的性子可怎麼都得改一改,可不要讓他再有機會欺負你,也千萬不要又再為了他委屈自己!明白麼?
我…會看著你的,雖然不在身邊,可是你知道,我還是…會看著你的,嗬嗬,你知道的,我,我現在在這裡生活的很高興,所以,你也要高高興興的,幸福才行。
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到底怎麼了?你不是昨天還微笑的麼?
喂…天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什麼…哭了?!
你從來沒哭過的,以前再痛苦你都沒有哭過,那麼現在,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倒是說話啊?
我…你…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好麼?楚楓…?
楚楓…?
“啊….”驟然的慘叫劃破長空,我反射性的一驚而起。茫然四顧,只見一片深沉的黑暗中,篝火的火焰已經只剩零星一線,寒冷的空氣藉此不斷的侵襲進骨子裡,讓人忍不住陣陣從體內發怵…
我微微一愣,爾後,不由輕輕用手撫了一撫額。
是夢。
暗暗吸氣平復自己如擂鼓般劇烈的心跳,我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再抬頭,卻又禁不住一愣。
身邊,沒有人。
楚冰塊那傢伙呢?到哪裡去了。
四周很安靜,夜漆黑的彷彿要從頭頂壓下來似的,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剛剛那聲慘叫真實的如此可怕,真的,只是夢麼?
“唧唧…”
突然,從黑暗裡傳出一個很細很小的聲音,我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側耳傾聽,那聲音竟彷彿活物,居然順著我的耳朵一下子鑽進了我的腦子裡,聲音越來越大,我只覺得腦袋不受控制的劇烈的疼起來,滿耳朵嗡嗡的都是那細細碎碎的聲音….
“唧唧…唧唧…”
有點像風,又有點像銀玲。
不知道為什麼,迷迷糊糊的我居然邁開了步子,雙腿彷彿有自己的意識般,一步步帶著我朝遠處沉甸甸的黑暗裡走去。
我有話,有話 >-< 旁邊 ===================>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牙膏終於擠出來了,唉~~命苦的孤獨的小豬,繼續下去擠~~~
另外,我可不可以虛心地問一下,555,為什麼看起來好像有不少人收藏的樣子,卻沒有幾個爪印留下~~~~~
555,這,這到底是受歡迎還是不受歡迎啊,大家是要看還是不要看啊???
鏡子真的很想抹脖子跳樓,我只是想看看大家留的話,只是想知道大家的反應
我都沒敢要求長評,可是,為什麼這麼狠心,留幾個字也好啊(5555,說起來,我連長於100字的評都從來沒收到過,這篇文更是連長於50個字的都沒有,我,我,我,氣餒啊,難道真寫的這麼不堪入目? >-< 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排山倒海的哭啊~~~)
稍作修改,謝謝春天石榴的留言,親一個,意見收到,鏡子正在調整佈局,謎題馬上會一點點開始解,大概還有一兩章就會輪到楚冰塊的自述番外,他的自述應該能立馬解決掉不少疑問。(嘿嘿,我先要把無情的神仙冰塊拉至“迷惑”這個有趣的凡人境界先,小蘇蘇要犧牲一下挨一下小虐,嘿嘿...)
然後庭之也會有一篇自述,到時候彭櫟這邊的謎題就會解決掉七七八八,至於我們的主人公,他的個人問題要摻和楚冰塊一次“小小的”幫忙,然後是一次又一次的“小小”幫忙,山石漸露慢慢就會分明的。
那時候,主角會面臨人生中又一個重大抉擇,而我會放手,狠狠虐小楚...
嗯,就醬的~~~
另:分別親舞袖和紫藤,雙龍我今晚會更新的(我以為沒人看呢,呵呵)~~~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