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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東風-----陌生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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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全

陌生人(全)

房子是白住的麼?傭人是白給的麼?老師們很早就教育我們不要期待天上掉餡餅(提問,老師啊,最近天上經常掉人下來又是怎麼回事??老師,= =||~~),所以這種事情我一直是想都不敢想。

可是哪怕就是你完全不想,要來的還是要來,而且是忽然有一天就這樣莫名其妙的來。

你說要命不要命。

更要命的是,這種莫名其妙掉下來的榮華富貴就和莫名其妙開始走的桃花運一樣,只意味著一件事,麻煩。

封賞的正式詔書第二天就下到了丞相府,據說從那天小皇帝真的頭懸梁錐刺股的開始用功起來了,連著幾天召集了幾個臣子在偏殿上議了一夜又一夜的國事,也沒見吐血沒見暈倒,讓人不禁感嘆意志的力量果然驚人,那位劉大人宣旨時特別客氣的告訴我,說因為體諒我還在“病中”,皇上特別開恩讓我一個禮拜後再開始早朝。我謝了恩,就開始習慣的在丞相府裡發起呆來,有人來道賀什麼的我也不大上心,相比之下,倒是小嫣和慧兒兩個人歡天喜地的為我張羅著忙進忙出。幾天下來,人家大概都覺得我對這件“皇恩浩蕩”的事情反映太過冷淡,漸漸又有些新的流言傳了出來,小嫣憤憤不平的跑來告訴我,我也只是一笑了之。

兩天以後,我才後知後覺的想起我似乎已經好多天沒有見過庭之,不過想來是因為他被憷頜留在宮裡議事的緣故,我因為自己在焦頭爛額中也就沒有對這件事特別上心。又過了一天凌晨的時候聽慧兒說“丞相”回來了,我只是淡淡“哦”了一聲就沒有了下文,慧兒的面色有一些古怪,但是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就靜靜退了出去,她心思一向要比小嫣細,許是早就已經發現了我對“高升”這件事並不是特別的開心。

我仍然住在丞相府,因為現在國家局面不是太穩定,大家都覺得在這樣的時候不適合再大修什麼人的府宅(在我的堅持下那三百人的僕從也變成了一百),所以皇帝賜了一座舊日貴族的別莊給我,因為裡面相當長時間沒有住過人,一切陳舊都需要重新翻修,所以在我自己的“官府”清理完畢之前,我依然得“賴在”庭之這裡。

我並沒有充分的享受完皇帝陛下給我的一個禮拜“公假”,庭之回來的那一天傍晚我接了一道急旨要我立刻到華嚴殿正堂參與政議,因為朝廷軍和三皇子的人馬在成界的“採馬”(城名,汗,表計較= =)附近遇上了,遇上了不算,還被打了個稀里嘩啦。朝廷本來就不多的兵馬在這一役中又折損了三萬,而數日前漢王挑了一支兵馬去攻打唯一沒有歸附玄川的囊王,兩座城池的守將直接開城門降了漢軍,另外兩名一位苦戰而死,還有一位力主報效朝廷卻被他手下的副將一刀割了腦袋,囊王飛書傳訊請求朝廷增援,小皇帝一接到書訊就急的暈過去了,誰都知道,打開了那四座城池基本上就等於打開了囊王諸侯地域的大門,如果後面的城池再有任何損失這仗也不用打了。

彭櫟國內的局勢就這樣一夜之間突然吃緊。

從出了宮到現在,我一直坐在“十八里香”喝酒,手上端的已經是第十六碗。

一旁的書墨早已經紅著臉趴下,在桌子上此刻睡的口水橫流。

我靜靜的喝著手中第十六碗酒。一直到身邊響起輕微的腳步和嘆息聲,我才在心中定了定神,微微抬起有些朦朧的眼。

但是我想錯了,眼前站的,並不是我想等的人。

“公子”,我不知道如何形容面前人給我的感覺,說他是小廝,似乎有些怠慢他,但他的衣著言行也並不像是哪戶公子。

他微微笑了一笑,接著道出的話解開了我心頭的疑惑。

“公子,能否請你屈駕,我家公子想請您喝一杯酒。”

我循著他滿是笑意的眼望去,看到了對面臨街的雅座之上,正端坐著一個身披藍色斗篷的青年公子。

我嬉皮笑臉外帶頭重腳輕的站了起來,沒想到腳居然好像麻了,一個不穩就像前頭地面倒去。那個來請我的孩子先是伸出手好像想扶我一把,不過很快就又縮了回去。

許是我真喝得多了,倒下來居然也不覺得疼,居然覺得好像是倒在了一個軟綿綿的墊子上。

那天晚上的記憶就到此為止,最後的映像是,那見死不救的小子臉上笑得居然比剛才更燦爛,我靠,簡直像頭狐狸。

醒過來的時候,腦袋倒不是特別的疼,就是暈,暈的我整個人找不著北。再打量一下四處的環境,我就不免怔住了。

眼前的屋子纖塵不染窗明几淨,只不過,很陌生。

半晌,嘎的一聲推門聲驚醒我回神(鏡子:這種時候,場景裡不可或缺的都會有關鍵人物適時推門而入。汗一個= =),我轉頭看向門邊,迎面對上一張笑得貴氣十足的~~~狐狸臉,眼睛縫裡咪咪的閃著光,

“公子,你醒了。”

這隻,眼熟,好像是昨晚的~~~

“小狐狸!”

小狐狸聞言,立刻吃吃得笑了起來,用兩隻手裝模做樣的掩了口,末了輕輕飛了我一眼,道“我家公子在亭子裡等候公子多時了。公子即醒了,若走的動,便隨我來吧!”

一個男人,不,一個男孩,好端端的學扮妖精,雖然不怎麼噁心也還真得挺漂亮挺風情萬種,但我還是忍不住想把他掩著嘴的手掰下來,看看那後面是不是真長了一對狐狸的尖牙。

如果一個人的小廝的氣度已經雍容的強似世家公子,那麼他的主人又該是什麼樣?

昨天藍錦披風的青年,今兒個一身乳白長衫的坐在亭子裡,慵懶的像是剛從吳帶當風的畫上走出來,怎麼看怎麼都讓人平添三分醉意。

古龍說過,這個世界上能解酒的只有一樣東西,那就是酒。所以亭子裡現在又擺上了罈子,白衫子的公子就坐在我對面,小狐狸則恭恭敬敬的往我的杯盞裡添滿供本公子醒酒的酒。

酒是好酒!不是甜甜的三個角子一碗得糯米酒,是純正的燒刀子,拍開泥封直鑽一股仙氣入鼻,嘬一口,一條熱辣辣的線從喉頭一路滑進胃裡,整個人都彷彿被燒得要飄起來。

“公子,你喝得太猛,這酒可不比糯米得香甜,嗆人…”

“呵呵。”我慷慨豪邁的對說話的小狐狸笑了笑表示我不在意,我沒有飄,只是抬了一雙眼暈乎乎看對面霧裡隔花般的人!對面的人只靜靜的笑,五官在水靈靈的漣漪裡都是模糊的,就只剩了一對眸子,一對說不上來該怎麼形容的眸子,燦爛清明的,說星星吧!好像又要朦朧一點,說春水吧!好像又要清淡一點,說山泉吧!好像又要嫵媚一點……嗯,這種感覺有點熟,似乎似曾相識,可是我想不起來。

我覺著自己有點像在大火上被燉得半乾的小米粥,又開始有點糊。

小狐狸一邊殷情的倒酒,一邊別有深意的看著我,“昨兒個夜裡,公子醉的不輕,這糯米釀看著香甜後勁兒可是十足,以前有個外鄉人不知道厲害,結果在鋪子裡整整醉了三天呢…”

我直覺的想到了被我罐醉了又不負責任的扔在酒館裡的書墨,這傻小子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想開口問,卻不免覺得臉上有些個訕訕的過不去,小狐狸不愧是個人精,立刻猜到了我的想法,立刻笑道,“公子放心,你那個朋友一早沒事了,醒了就走了,說是要回府報信,我家公子看您酒還沒醒呢,特意不讓人吵你的。”

我聽了才微微放下一點心。

“公子,不是我說,您昨兒個那樣喝酒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我看著小狐狸,從上到下,然後不由苦笑,說實話,要是他不是貨真價實長了個男人的骨架子還有喉結,我真懷疑他是哪家漂亮又熱鬧的紅娘姐姐偷穿了男人的衫子假扮的。

定了定神,我想著賴人這半天一夜了,皮厚的也夠厲害了,便站起來向小狐狸的主子也就是好似畫裡的白衣公子拱了拱手,笑道,“昨夜和今日多有叨擾,小弟蘇昱在此先謝過了,來日有機會,一定要回請兄臺到我府中喝酒。”我那一聲告辭阿什麼的還沒醞釀好,小狐狸就急急打斷了我。“公子…”

“小鳳。”小狐狸才出聲,畫裡的公子就跟著淡淡的開了口,“你去給蘇公子昨天那位朋友送信!就說蘇公子醒了,讓他們來這裡接人。”

我一愣,有些愕然的去看眼前人,他卻又不說話了,秀氣的近乎透明的手指在杯口上一圈一圈漫不經心的打著轉,那種彷彿讓人酥麻到骨子裡的聲音明明平淡得很,臉上的表情也輕柔的像水,我卻心口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好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的撓過,徒留下了□□的感覺自己卻半天也沒有能夠著。

小狐狸在一旁忽然吃吃的笑了笑,眼神曖昧的漂過來又漂過去,瞟了半天丟下一句,“如今大家都算是朋友了,公子若有什麼為難的事不妨說出來,我們公子也可以幫著參祥參祥。”說完,立刻恢復了那種人妖樣子掩了嘴兒偷笑著跑了出去,我看著小傢伙走的時候眼神還是不那麼正,不禁為他日後可能產生的斜視的問題擔起心來。

“昨夜的人,是公子的朋友麼?”

在我這邊出神著胡思亂想的時候,畫裡的公子卻又微微笑著開口說話了,我先是一呆,後來才反應過來他說的可能是書墨,不由笑道,“算是吧!”

他看看我,半天忽然古怪得笑了笑,“知道昨夜我為什麼要叫小鳳請你過來喝酒麼?”

“為什麼?”我被他一笑笑得腦子裡七葷八素,只會重複他剛剛的疑問詞反問。

“因為,”他笑著靠近我,眼睛裡的漣漪波紋細密的彷彿能將人吸進去,柔聲道,“我本來以為,你是一個外鄉人。”

“….”

“外鄉人不知道糯米釀得厲害,通常都會那樣沒有節制的喝”他看著我,表情越發的溫柔,“而外鄉人,通常也都意味著,很好騙。”

我默。

小狐狸的主子,怎麼可能是神仙弟弟,

小狐狸的主子,當然是一頭極品的狐狸王。

我站起來,欣賞亭子外面的園林風光,要說中國的古典園林藝術老就是那麼幾招,離不了亭子離不了水,可這水和亭子連在一起,還真就是說不盡的透骨的意趣雅韻。我臉就著亭子外吹了幾口舒心的風,一直吹到我糊了半鍋粥的腦子微微清爽了一陣,才慢慢走過去,以標準的經典姿勢挑起了他的下巴,“為什麼你會覺得我是個外鄉人?”

他顯得微微有些驚訝,大概他本以為我會緊張地問他他想騙我什麼。不過他的驚訝只持續了零點零一秒,就立刻換成了那種又淡又縹緲的笑容,“因為,你看起來和這裡格格不入。”

“恩。”以前看到過一句話,極品的妖都是沒有妖氣的,我面前這隻更是極品中的極品,已經帶了仙氣了。他就只是看著我微微那麼一笑,我卻渾身骨頭都彷彿在八百度的油鍋裡剛剛沸騰過,全他媽酥了。

“你喝著彭櫟最好的酒,眼睛裡卻沒有半點滿足和歡喜。”

“哦?”

“就好像敲錯門探錯親的人客,一個人冷冷的站在一邊看,就算別人拿再好的東西給你,你都不想要,或者說,要不起。”

沒想到這小子說話這麼~~文藝,我哈哈一笑,放開手,把桌上八分滿的酒盅輕輕端了起來,“說得不錯,很多東西,我確實要不起”

他看著我,靜默了半晌,又幽幽的笑了起來,很清很雅,又有點嫵媚,“你試都沒有試過,怎麼就知道自己要不起了呢?”

我沉默半晌,不由嘆了口氣,“你不明白。俗話說人貴乎有自知之明,我這人向來就怕麻煩,而且我自己到底有多少能耐自己最清楚。你說的沒錯,我就像個外鄉人,給我好東西也只是糟蹋,我要不起。”皇上的“大恩”?庭之的“推舉”?擱誰誰好,可不是我,我是真他媽要不起。我自認沒那能力,也半點不想趟這檔子渾水。

“哦,”他看著我,笑容忽然冷淡起來,目光也陡然犀利,“聽聞蘇太常在朝堂裡一番大義凜然的言辭,驚醒了當今聖上從此立志勤政愛民,怎麼,臨到自己頭上,竟原來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了?”

話說到這份上,再暗的蠟燭芯子都被挑明瞭。

我悶悶的喝了一大口酒,“這根本是兩碼事。”

他看著我,良久,忽然冷笑一聲,“在我看來,根本是一碼事,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媽的,我也惱了,“全彭櫟這麼多人,幹嗎非咬著我不放,我自己幾斤幾兩自己還不清楚?我是個小人物,小人物懂不懂?”在現代,我也就充其量有了自己的公司,混過幾年江湖,打仗阿政治阿外交阿都是國家的事,國家的事是能隨便玩的嗎?打仗,一仗就是幾千幾萬甚至幾十萬的人命。政治,一不小心就是泥菩薩跌了大江連根骨頭都撈不起,我,太常?都衛?開什麼玩笑?

同志們說得好,一個經常怒的人怒起來就是完全沒有威力,所以對面的公子看我怒了卻一點也不為所動,仍然牽了脣畔零點零一公分的弧度冷笑,“在我看來,你不過是不肯擔責任。”

“是,我是不肯擔,我憑什麼要擔這個責任?”幾乎是跳著把話叫出口,叫出口,卻禁不住自己也是一呆。

白衣公子繼續冷笑,“蘇小公要皇上保護天下,自己卻因無可珍惜,就不必,也不肯擔這一點責任了,是也不是?”

“我…….”

“你什麼?你無能?人誰是天生什麼就能幹的?只不過當的一家主做的一家事,能做多少盡力去做了就是條漢子,我原來聽人說起蘇太常蘇小公,心裡只敬你是個人物,卻原來不過如此。哼,自此莫說痛飲,說出去,需說我惜之不認得你這般人物,你走吧!”

看著他鐵青著臉拂袖離去,一時之間,我竟有些懵了。

一直到風把我機靈靈吹了個寒顫,我才慢慢的清醒過來,默默轉回頭,卻沒有想到一眼看到了那抹許久未見得身影——日光下,他明顯消瘦的輪廓在袍子裡鬆垮垮的顯露著,那眸子裡經年不變的光卻依然那麼清明,深邃,美麗。

瞭然平靜,淡定溫和…

我忽然心頭一酸

“庭之”。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過渡,啊,我的可愛的惜之寶寶終於出來了(撒花撒花^^),不過,嘿嘿,請不要以這一章來定義我最寶貝的寶寶的終極面容,惜之這個人嘛!以後是很關鍵的,而且,他的最終的面貌和這個還是完全不同的(至少也是有很大的區別~~~)

嗯,再來加點廢話,如果這章大家覺得蘇的表現很差,我只能說抱歉,因為我想寫個比較真實的靈魂(其實已經很yy了,汗),說實在的,我覺得其實比起古人,現代人在很多方面,至少人格性格方面並沒有說一定就如何如何更出色了,還有權術什麼的那一套,我覺得更是越古的越厲害,所以在這方面我絕對不敢yy古人小看古人的說~~~

但是作為一個現代人,還是要長長志氣的(否則我們穿越幹嗎?滅哈哈),嗯,讓蘇蘇後面表現吧!(汗,後面有什麼表現麼?趕快蹲牆角想~~~)

等一下應該還有(不保證,碎碎念),我們的主角會漸漸開始發威~~~嗯,雖然一開始還會有點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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