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葬的吻-----第五十七章 互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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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互不相識

徒然緊緊的跟著亡囍,亡囍蹦達的更歡騰,遠遠的看到酒紅色頭髮,手提一酒壺滿身酒氣的男子,亡囍眼中放光,使出吃奶的力氣,兔子突然長出了一雙潔白的翅膀,她更加欣喜,撲閃著翅膀,邁著小短腿,便忽的跳到鳩紅的酒壺子上。

鳩紅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了一隻兔子,他呃了聲,晃晃腦袋,揪著亡囍的小尾巴,和她那兔子眼大眼瞪小眼,半響,他手突然不受控制的一送,亡囍呈直線狀就要掉下來......

她急中生智,眯縫著眼睛緊緊扒拉住鳩紅的頭髮,亡囍順著他的頭髮爬啊爬啊爬,爬到了鳩紅的腦袋上,鳩紅還在迷糊著,不停的搖著腦袋:“呃......可愛搭小兔子??!”

亡囍拍了下他的腦袋,用自個兒的兩隻耳朵捂住鳩紅的兩隻狐狸一樣的眼眸,小聲的說:“臭龍!快飛!快點兒飛!後面有個臭老頭要吃兔子肉!”

迷糊的鳩紅聽到著話立刻炸毛,不管三七二十一,酒壺撲通一聲落地,散成三兩片。

一跳巨大的銀龍呼嘯著拔地而起,巨大的角上穩穩當當的坐著一隻小兔子。

“臭龍,小銀龍,黛黛告訴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飛快點兒!飛快點兒!徒然快趕上來了!”

鳩紅眼中還在冒星星,在他眼中,全世界都在轉悠:“兔子啊,這是咋了?天塌了,還是地震了?”

亡囍黑線的拍他腦袋,他總算清醒了點兒,按照亡囍所說的飛的很快,亡囍時不時的看徒然有沒有趕上來,順便給鳩紅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好不容易鳩紅在喝的醉醺醺的情況下理解了所有,她總算送了口氣,這下不用擔心徒然知道她沒有喝孟婆湯的現實了......

鳩紅情緒時而激動,時而平靜,亡囍給他講的時候,貌似看到他那酒紅色的頭髮變成了紅紅的一團酒色火苗。

最近沒有聽到幻他們的訊息了,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自己擅闖鬼界的事情,雖然屬於小六兒的記憶還沒有徹底恢復,但她倒是很想他們!

“黛黛兔子,咱倆去哪兒?”鳩紅琢磨著要不要拐彎。

“去崑崙山!!!”亡囍揮出自個兒的兔子爪子。

“師父大人曾經說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鳩紅讚賞的連連點頭,酒被大風一忽閃,倒醒了不少。

依照這倆萌貨的智商完全沒有想到,徒然會在崑崙山......

當亡囍看見徒然那抹身影,魂差不多能被嚇出來!

師父大人不是說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

亡囍她忘了,那話是徒然教她的,依照對照著亡囍的智商,腦子不用轉彎就明白了她要和那條龍朝哪兒飛。

亡囍看見徒然的第一眼就是震驚,隨後邁著純白的兔子腿,拖拉著鳩紅跑路......

徒然卻早已經陰沉著臉雙手背後的擋在亡囍前面,他緩緩的轉過身,目光如炬的望著小兔子,伸出手來,示意小兔子跳上來,亡囍哪裡敢跳??!

一跳那便跳出幾道天雷把自個兒連同師父大人劈的外焦裡內哪!

她紅著兔子眼連忙退後,退後,再退後... ...

鳩紅酒氣又上來了,樂呵呵的深處手來,打了嗝:“帝君您老人家額頭的白髮真有創意,哪兒染的?”

亡囍臉一黑,就想用耳朵把自個兒的眼睛蒙上,眼不見心不煩的裝作她不認識他!!!

鳩紅晃晃悠悠,樂樂呵呵的朝著徒然走去,亡囍的兔子腿慢慢的朝著後方邁去......

他們配合的完美無瑕。

甚至不用溝通都知道該做啥......

徒然繞過鳩紅,一把提留起來亡囍,亡囍被嚇的不輕,連踢帶咬的好不容易從徒然手裡掙脫出來,兔子爪子扯著鳩紅的衣襬便飛奔而去。

徒然望著他們的背影,心生悲涼。

黛黛,她真的不認識自己了。

不遠處,一隻狂奔的兔子和一條銀龍突然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亡囍抹了把汗,心有餘悸的望望天,還好還好!天雷沒有下來!

“鳩紅,咱倆辦場婚禮好不?”小兔子爬爬爬的上了鳩紅的腦袋。

鳩紅笑吟吟的從頭上把亡囍託了下來:“黛黛說啥就是啥!”

那日,也是櫻花遍佈,他們忙了一個月,整個崑崙山四處喜氣洋洋,邀請了不少人來,除了幻他們幾個,亡囍害怕他們傷心。

亡囍和鳩紅拜天地的時候,一切都那麼和諧應景,唯有一人,隨是笑的,卻笑的苦澀。

徒然獨坐高堂,接受著自家徒兒的跪拜,他忽然感覺著世界,原來是這麼的寂寥。

視線漸漸恍惚 心裡卻很清楚

身邊燈影依舊 花非花 霧非霧

有誰知情為何物 總叫人含辛如苦

每出新劇都會落幕 誰在乎

思念就像塵埃 隨著季節飛舞

夜深風停以後 塵歸塵 土歸土

若不能朝朝暮暮 又何必銘心刻骨

倒不如把這段過程當作領悟

我是清晨一滴雨露

也許一生清澈 短促

和你相遇是種幸福

為何偏偏讓我想哭

......

徒然緊緊閉上雙眼,脣角卻儘自己的能力勾起。

夫妻對拜之時,他突然睜開眼眸,目光堅定如鐵,他緊緊的,深深的望著幻化成人的亡囍,起身,不顧四周各種眼光,一把抓住亡囍的手,眼神似要把她吸入心裡,嗓音沙啞的厲害:“跟為師離開!”

一身紅色嫁衣的她,忽然就笑出了淚,緊緊的握住徒然的手腕。

他們隨風跑出殿堂,跑出崑崙山,喜堂一頭酒紅色長髮的他,看著滿地喜糖,神情落寞......

一座山脈的最高處,亡囍緊緊靠在徒然的胸膛,傾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望著這大千世界,第一次感到如此闊達。

“師父,倘若徒兒不騙你,那麼我們最後將化為塵土.”亡囍望著天,神色恬淡。

“那我們也是一把混合在一起的塵土.”徒然聲音隨冷。卻增添不少溫柔。

亡囍笑了,緊緊握住徒然的手,他們擊掌為誓。

等會兒無論誰先死,另外一個都不得苟活!

定要同死,土裡兩個魂魄相會。

亡囍緊緊拉著徒然的手,他們談天說地,絲毫沒有注意即將來臨的浩劫。

逐漸陰沉的烏雲遍佈灰暗的空中,處處都是電閃雷鳴,人間浩劫貌似已經來臨,那時所有人都恐懼的仰望著天空,內心擔心雷神的懲罰會降臨到自己微弱的身上。

雷怒罵著越叫喧,他們則手握的越緊密,眼中的目光越堅定似鐵。

一道道冰藍色的天雷沒有任何預兆的一聲聲劈在他們身上,一道道血液順著大地他們臉上也不時出現痛苦,卻無一人退縮。

他們望著彼此眼中的濃濃眷戀,再嚴重的天劫,兩人一同承受,便會減輕一半的痛苦。

“師父.”亡囍目光閃動。

“徒兒怕是要先走一步.”她剛笑出聲來,一口鮮血便隨著一道迅猛的天雷轟然落地,無力重重的彎下腰。

徒然抱著她,仰望著浩瀚天地,不語,眼神卻有深深的愧疚,倘若當初他與小六兒解釋那件事,便不會出現如今的封印,如今的局面。

九重天雷將天地劈為一片焦炭,二人被風暴席捲的不知去向。

亡囍再次醒來之時,感到無比焦熱,嘴脣乾裂,費勁力氣睜開緊閉著的雙眼,右手努力撐起自己的身子,腳步不穩的站了起來。

她身上濃重的血色傷痕,美如修羅

四處全是金黃色的沙漠,在爆裂的太陽下更加照的人睜不開眼來。

“師父,師父你在哪兒?”亡囍腳步不穩,剛走一步便頭暈目眩,嗓音沙啞的厲害。

四處全是血跡,全是師父留下的蘭花氣息,可是他人呢?人跑哪兒去了?

整個百里的沙漠都一寸寸的撫摸過,她絕望的跪在地上,雙眼充滿深深的渴望與無力,看著自己的雙手,淚啪啪啪的順著臉頰低落。

他又不見了。

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我只是想要和他在一起而已!

西方極樂之地,全身傷痕的他那麼面無表情的望著九紫。

“消了我的記憶我便會快樂?真是,極大的笑話.”徒然苦笑。

“你以為如今的你,能夠對抗的了我?”九紫笑的近乎為慈悲,徒然聽起來卻那樣殘酷。

他拼勁全力,卻始終連步子都站不穩,他斜睨著九紫,目光微微嘲諷:“你倘若真敢這樣做,你佛界又多一佛沒錯,可你迎接的則是她永無止境的報復.”

九紫微微閉上眼眸,一遍遍的清心咒一遍遍的強加入徒然腦海之中,一遍一遍,又一遍,逐漸,他的內心開始平靜,九紫便趁此,在他腦海中抹去了關於亡囍的一切,他的生命力,從此便無了她。

亡囍還在沙漠中尋他,哪怕全身是血,哪怕爬著,她一遍遍的叫著他的名字,目光深深的,卻又那麼無助。

師父啊師父,你如今身在何方呢?世界這麼大,我無從找尋你的身影。

她感覺到了來自地府死亡的邀請,她強打起精神,打坐開始運功。

她知道,自己千千萬萬不可以死,千萬不可以,不可以... ...

她恢復後便四處找尋徒然,終於在西方找到了正在打坐的他。

“姑娘,是否迷路了?”他的笑那麼慈悲,亡囍卻驚恐萬分的逃了去。

不見你當年模樣

把盡燈火尋你到闌珊

散盡繁華轉眼已變淡

相逢錯過天意,時光辜負深情,

愛恨看清,卻又匆匆長離

告別我深愛的人.

不是別時故人,兩袖風塵,

相對素面,可識此心尚溫

妖王召集天下剩餘之妖與魔,妖王復位,率領妖魔兩界,她在三界之中變為禁忌,如今的妖王已經不是當初的妖王,她實力如斯強大,身下六大妖君,個個使人聞風喪膽,一位是魔界往昔魔君,鬼族,龍族太子,一名便是鬼王,盤古時便可毀天滅地篡改命格的鏡子亡玥,統領世間人類的人界之王... ...

世間流傳妖王任意篡改妖界法律,所有禁忌之戀全數可在妖界實行,將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她沒日沒夜訓練軍隊,沒日沒夜沒命的攻打西方極樂世界,世界好似變為地獄。

她四處找尋世間男子,巡遊世間,瘋狂的很,那些男子聚集在一起被她關押著,竟處處有相似之處。

她望著他們,目光遊離。

“你們都不像他.”一句話便結束了那麼多人的生命,個個丟在佛界門口斬殺。

佛界變成了人間地獄。

九紫只是望著平淡的徒然嘆氣:”解鈴還需繫鈴人,你去吧,一定要回來.“否則三年後的天雷,將會更加猛烈,也可能會是最後一次的絕殺,魂魄化為塵土。

徒然卻只是斜睨著九紫:”本尊去妖界看那個妖怪幹什麼?還有,你憑什麼命令我?“

九紫嘆了口氣:”去吧,去吧... ...“一時間,他竟滿頭白髮,憔悴了那麼多,他的初衷便是將徒然留下,壯大西方,誰知物極必反。

徒然抬眸笑了,望著他的白髮:”你這白頭髮好生熟悉,不過你竟然是男子,為什麼不是女子呢?“腦海深處逐漸出現一抹彷徨的身影,卻又不見。

”看在你這童顏鶴髮的憔悴模樣,本尊便去獻身好了.“他早就看到佛界那些被斬首的男子,個個有與他相似之處,看來妖王的初衷便是將自己引出來哪,傳說中恐怖的很的妖界之王,復辟之後,倒不知是何性子?

他一身白衣,消失在佛界盡頭。

妖界那麼美好,種了不少櫻花,它在冬天竟然們又開了。

亡囍站在樹下,伸手捻起一朵粉色的櫻花,目光冰冷,感覺到自己身上增添的茸毛粉色披風,身子微動,那披風便又滑落在地,幻九絕嘆了口氣,再次耐心的給她披上。

”二哥,我不冷.“她的話語冰冷,幻九絕卻只是笑,他輕撫她的頭:”小六兒,你無論何時都是這麼倔強,只是為什麼會變的這麼冰冷了?變得這麼殘忍了,這麼惡毒了,曾經愛惡作劇騙人的小六兒,黛黛都死了嗎?“

亡囍低下頭去,眼中雖有目光閃動,卻沒有一絲淚,她抬起眼眸,似乎要把幻九絕吸在眼裡:”她們,都死了... ...“

... ...

亡囍抬起幻的手掌,對著自己的左臂,深深的望著幻:”你打下去.“我便徹底的解脫了。

左臂是她的罩門。

幻九絕看著她的左臂,忽就笑了,將手覆蓋在亡囍的腦門上,亡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閉上眼睛,疲倦的淚終於流了出去,消去吧,幻,我的記憶也消去吧,我好累好累,這場愛太累,我幾乎承受不了。

她好好的睡了一覺,她依舊是一頭白髮,從未改變過。

徒然拿著西方的停戰令牌,笑吟吟地停在妖界,他好想自從消失了記憶開朗了不少,不再那麼冷冰冰的,可他內心的邪惡因子卻從未改變。

他溜進妖界後花園,似乎很奇怪,那條小路上留下來的血跡,貌似過了幾萬年的血跡。

他抬眸,便看到一個身穿粉色茸毛披風的女子蜷縮在櫻花下。

亡囍剛剛睡醒,疲倦的睜開雙眼,模模糊糊的柔柔腦袋,為什麼會有空空落落的感覺?

她站起來,卻很不幸的一腦袋撞到了樹上,她疼痛的柔柔腦袋,突然看到遠方笑吟吟的他,他雖然在笑,可是眼中的嫌棄之意卻很重很重,他斜睨著亡囍,輕倚在另外一棵桃花樹上,挑眉笑道:”真是個笨蛋!“

亡囍眼眸睜大,隨即皺起眉頭:”你這兔崽子罵誰呢?“她的記憶還在,可是關於他的那段卻徹底消失不見,隨風似煙,繁華落地,她妖王的性子又使出來了,卻依舊那麼笨。

徒然摸摸鼻子,笑吟吟的望著亡囍:”兔崽子在罵我?“

亡囍愣愣的點點頭,過了半響,才逐漸的反應過來,起的一蹦三尺高。

她隨手摺斷一段樹枝便朝著徒然飛奔而來,徒然不躲不閃,依舊笑吟吟的望著她,他知道,她走不到自個兒這裡,必定摔跤,就她那智商?

果然,她很不幸的腳底一滑,棍棒便飛了出去,迎著徒然滑溜過來。

徒然嘆了口氣,他挺無奈的想要給亡囍設定個結界,可是亡囍的速度竟然這麼快!

她們兩人滾在一起,驚起無數塵埃落花。

亡囍挺氣憤的站起身子,拍拍身上的泥土,瞪著徒然,惡狠狠的說:”小兔崽子!“

她不知道,那人便是世間的佛。

徒然在她面前晃晃佛界令牌,她便改了稱呼,由小兔崽子變為臭和尚... ...

他跟在她身後,笑說,自個兒是來勸架的,九紫讓我待在你身邊,照顧你。

當然,最後幾個字是他瞎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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