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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葬的吻-----第五十五章 佛尊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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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佛尊降世

夜涼如水,月色照在兩人身上,生生給喜慶增添了不少青霜,舉杯痛飲,卻顯得那樣淒涼。

”黛黛,其實,我一早就知道你是誰了.“鳩紅仰頭灌下一口烈酒,低下頭來笑吟吟的望著亡囍,人沉浸在酒的芳菲中,塵世,似乎都是無關緊要的了。

亡囍悶悶喝酒,聽到他這句石破天驚的話,倒也沒有什麼反應,她只是抬頭愣愣的望著鳩紅,鳩紅停下酒來,深情散醉,也深深的望著她,似乎要把她埋進心理,送入骨中,到底何時?眷戀貪妄已經糾纏了他這麼深了... ...

過了半響,亡囍嘴角一抹苦笑:”鳩紅,我嫁給你,除了報復他,什麼都沒有,沒有情,沒有愛,這樣的我,你不覺得很討厭嗎?“她似乎是為了掩飾心中的悲涼,低下頭去,就這漸漸暗淡的月光,微吸了一口甘甜的酒,酒可真是消愁,卻又使人更愁。

鳩紅並未說什麼,眼神似乎醉的迷亂,又似是故意裝醉,斜倚著茂盛數目,隨風吹過,靜靜舞起一身屬於新人的紅衣,許是他的動作太大,驚奇了樹上纏綿的一對鴛鴦,它們異常不稱景的互相扶持的飛過... ...

鳩紅呆呆的仰頭望著它們,黛黛,哪隻是我?哪隻又是你?

眼中目光閃動,似要把亡囍的心絞碎。

亡囍只剩摻雜了酒的苦笑,她同樣眷戀的望著那對鴛鴦,她寧願只是生命短暫的鴛鴦,師父,哪隻鴛鴦是你?你身旁的那隻可是我?

美景襯良人,此刻卻襯錯了人。

”明日,我要殺了他.“猶如滴水落石,淒冷冰涼。

然後,她便已紅衣染酒,徒留淚低落臉頰。

他手中酒杯,應聲落地,跌碎不少纏綿。

亡囍同樣倚在樹旁,笑望著那對逐漸離去的鳥,其實,我不羨慕你們,因為明日,便可手刃了他,我定要他痛不欲生!

她眼中閃過一絲冰冷,鳩紅仍舊不語,望著鴛鴦離去的方向發呆。

已經是春天,櫻花又開了,天又亮了,櫻花美的讓人恨不得永遠揣在兜裡。

亡囍腳步很慢,很慢,手中緊緊攥著一把早已生鏽了的劍。

徒然,你是否還記得這把劍?

多少次,它生生的刺入我溫熱的心... ...

今日,它便換人飲血了。

鬼界書房,一切,靜謐的嚇人,徒然旁一女子,濃妝豔摸,嘰嘰喳喳的笑個不停,一邊手裡不停研墨......

徒然並未理會她,手裡窩著書卷,淡然望著那書,心思卻不知飄散到了哪裡。

當一把劍,散發著熟悉的氣息落在他的身後,他竟然還渾然不覺。

師父,這隱身術法,這一招,這一式,可是你教我的呢!

劍忽的刺入他的胸膛,亡囍痴傻的笑,不知竟然笑出了淚。

徒然依舊是靜靜的,他緩緩閉上了眼眸。

她終歸是來了。

鬼族公主被嚇的不輕,她剛想大叫,卻不知亡囍已顯出身形,眼裡陰測測的貌似修羅:“我怎麼會殺師孃呢?”

徒然這時才感到撕心裂肺的痛,他脣角勾笑:“師父的乖徒兒,這麼好的一把劍,生生的糟蹋了,都生鏽了,為什麼不擦擦呢?”

“只因師父不在,黛黛笨手笨腳的,萬一傷到自個兒,師父大人該多麼心疼?”亡囍深深吸氣,一把將鬼族公主丟擲門外。

徒然拔出早已貫穿全身的劍,不管身上多麼的血流成河,依舊笑的美的耀眼。

“徒兒,劍髒了,去洗洗吧,都不好看了......”

“師父,這怎麼會呢?這麼美的劍,透著藍光還塗抹著斷魂毒,一沾既魂飛魄散呢,如今又增了不少的血,呵,師父可喜?”亡囍歪著頭,撩過一絲白髮,抬眸笑著,卻不達眼底。

徒然嘆了口氣:“這毒,配上這把青黛劍,挺美的,挺美......”

亡囍看到,他在說話的時候,身子已經逐漸透明,她笑了,笑的不知是喜還是悲,你死了?死了好,死了,我便報仇了......

可是,為什麼她的心裡還會有淡淡的傷感,淡淡的後悔,殘餘的情愫試圖雨後春筍一樣滔滔不絕的冒出來?

亡囍閉上眼睛,終於,忍不住的淚水滴滴掉落,徒然的身子漸漸消失,逐漸透明。

臨死前,他的最後一句話便是:“希望我們不要再見了.”

......

亡囍猛然睜開血紅的眼眸,恨恨的望著他已經死去的將近透明的屍體,她突然仰頭便大笑了出來,聲音逐漸淒厲,她耗盡幾生,終於得到了一次圓滿。

身上卻漸漸好像又什麼東西在逐漸鬆動,斷斷續續的裂開,她猛然一陣,停止了大笑,原來,她也有封印......

往日記憶紛紛落入腦海。

那日,海浪波濤,微風徐徐。

一望無際的海面上,她淚痕遍佈的臉頰還餘下傷感。

“我用殘餘的功力給你我下了封印,我們永遠也不可能在一起,這下,你滿意了?除非我被你們傷的體無完膚!否則,這封印大概不會解開了!你們,可忍心傷我?”女子逐漸沉入大海......

亡囍淚流滿面,過往的一切湧入腦海,她再顧不得其它,迅速抱起徒然未消失完的身體,朝著東方飛快趕去......

她什麼都來不及思考,她只知道,師父並沒有利用她,幻他們並沒有利用她,沒有!一切都沒有......

她錯了,錯的最離譜的是她!

可是,為什麼到頭來死去的是他......

師父大人,馬上!

不要死!千萬不要死!你會活過來的!

黛黛的美人師父,你死了,我可如何是好?

不該恨的!晚了啊!到頭來才明白何時對錯!

西方早就聽說是有佛的,她早就聽說佛法力無邊,一定可以救師父大人的!對不對?

她想哭,想大聲哭,但看到懷中馬上消失的師父時,一切的淚,一切的悔,都被生生壓了下去,她不忍露出心中的絕望,只是拼命給自己找到一抹陽光,欺騙自己,他沒死......

他還好好的活著,依舊每天能看到他,能和他說話,他依舊笑罵自己,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夢境......

可惜,真的始終就是真的,成不了虛幻,拼命湊著心中沒有希望的希望向前,不忍讓自己的內心徹底崩潰,潰不成軍的徹底被浪濤衝的體無完膚,傷痕累累......

她只能告訴自己,他還活著!

可是,那毒粘則魂飛魄散,在天地家剩的渣渣都不剩一點兒,屍體都不剩下!

她終於還是哭了出來,望著懷中可人的師父,大滴大滴滾燙的淚低落在徒然近乎已經透明的眼睫毛上,好似他也哭了。

前面出現了萬丈的階梯,每一階都有半米那麼長,當她根據指示踏進去之時,自己的法力盡數消失,剩下的只是普通少女的體力而已。

她心裡清清楚楚,佛哪是這麼容易就好接觸到的?

可是,這太遠太遠了,自己登頂之時,他便徹底消失在天地家了......

可是,為今之計,只有一步一個腳印,向前走,師父大人,倘若你還有意識,請不要心疼。

她重重的踏在金黃色的臺階上,才發現,壓力竟然是地面上的一百倍,她只這一腳近乎耗盡了所有的力氣,更別提前面看不到的盡頭,她儘量讓自己笑的不那麼累,氣喘的不那麼厲害。

“師父大人,黛黛不累的!你可千萬不要擔心,倒是你哪,自個兒小心點兒,這裡空氣比較難吸點兒......”她重重邁上第二階,膝蓋一軟,渾身汗水充滿隨著淚水啪啪落地,消失在臺階上,普通一聲重重跪在地上,她連忙舉起消失的差不多了的徒然,師父大人,怎麼可以弄髒了呢?

佛,佛讓我爬臺階,我爬就是了!但求,救他!一定要救他!

每上一階,壓力增大兩倍,她的體力減少兩倍,想要見到佛,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大概佛太忙太忙,便給世人設定了這個永跨不過的鴻溝......

她幾乎是在用意識在爬,她渾身上下血肉模糊,卻依舊緊緊的抱著他,看著他馬上消失的身影,她心裡比身上疼痛萬倍,原來,這便是真正的疼痛入骨......

徒然一隻手臂終於消失......

亡囍不敢哭了,她幾乎在爬,蜈蚣一樣在爬,帶著血肉在爬,壓力太大,她的身子幾乎被壓的扭曲,但她眼中的目光是那麼的渴望,好像一切的傷痛都不存在。

崑崙山,徒然讓她蹲馬步時候,她總是堅持不住,倘若徒然知道自個兒的親親徒兒這麼爭氣的話,會不會高興的痛哭出來?

他終是消失了。

消失的一點兒渣渣都不剩......

徹底沒有了。

亡囍只差最後一階,便踏上成功,她驚恐的到處尋找徒然,師父啊!只差一秒!你在哪兒?

不要獨自在天地間留下我一個人好不好?

她突然感到好冷好冷,這裡好難受好難受......

是不是師父大人不喜歡佛......

所以消失了?她也不喜歡哪!師父大人,我們一起消失好不好?

“師父,你人這麼好,不該好人短命!”她終於爬上最後一階,卻已經不成人樣,好像一灘肉,沒有形狀的肉,立即感到軟弱無比,趴在最上方望著第一階,她迷惘的望著人世間,師父,人海茫茫,哪裡尋你?

你這麼強大,當初就不會躲開嗎?

笨蛋,笨蛋,師父才是個徹頭徹尾的大笨蛋!

她任留眼淚低落,不理不問,行屍走肉般的獨舔傷口。

她想要從這裡跳下去,從此,在空氣中追隨他一生一世......

她驚鴻一樣,一身紅衣,一頭白髮便跳了下去,萬丈,來時那麼難,去時,那麼容易。

她笑了,笑的那麼輕鬆,師父,黛黛來陪你,你可高興?

當她落入水中,才知道,連天地都不讓他們師徒一起死!

她只剩下哭泣,到了最後,哭也忘了,她已經淚乾了......

“師父,你是否就在這裡?”亡囍伸出血肉模糊的雙手撫摸著空氣,這是否就是你的臉頰?

師父,你是否幻化為了一塊石頭?

師父,這海可是你的化身?

你沒有死,你也不會死,我更是不允許你死!

她依舊保持著心中希望,哪怕天荒地老......

否則,她會自己走向萬丈深淵,心靈徹底崩潰,沒有任何支撐。

她跳入河水,一直往下游,她一直在遊,哪怕沒有了呼吸依舊在遊,她的腦子漸漸昏暗,她依舊在遊,似乎裡面有師父淡淡的蘭花香味一般,令她迷亂。

她好像看到了師父微笑的伸出了自己的手,他那麼溫柔,那麼小心翼翼,他似乎在說:“笨蛋.”

亡囍急忙之中透露出欣喜,急忙伸出手來,誰知,觸控到的只是一片虛無。

她保留著眼前的殘影,任由自己失去空氣的魚一樣,直線滑落,她希望自己就這樣滑到海底,就像當年的她,當年的小六兒一般,萬年之後,千萬年之後,他便還會來找自己,而她,又是他的徒兒,她依舊會伸出手來觸控遙不可及的痴望......

天也不忍打破他們的姻緣,在海底,她似乎是看到了師父的身影,她幾乎是反射性的睜開了雙眼,她深深的望著最底處的那抹熟悉的身影,幾乎是貪婪的望著。

他身邊還有一個人,是佛嗎?

那人一身袈裟,長相只是俊朗可人,這人也有頭髮,卻那麼冷,和她家長髮飄飄的師父站在一起,都把自家師父的氣質拉低了!

她快速游進去,哪怕全是憋的通紫,反正沒有呼吸,她也不會死!

師父,是你?是你吧?

或許不是。

她可以聽到他們的對話,越近,聽的越清晰。

“金蟬子,情劫過了.”淡淡的一句話,卻使亡囍的心跌入深淵。

“過了,的確是過了,從遠古到如今,終是過了......”他為什麼還殘餘著心中的眷戀?

明明只是情劫而已,為什麼當他恢復以往的記憶之時,心裡還殘餘著她的身影?

徒然身邊的九紫便是如今這世間唯一的佛。

徒然理應立即成佛,畢竟最後的劫過了。

可是他卻無法使自己輕易的忘掉她。

“我靜修三年時間,便可徹底忘了那個女子.”徒然苦笑著微閉雙眼,睫毛長的給臉頰留下一片剪影。

九紫似乎同意,徒然這便進了密室,打坐修煉起來......

亡囍觸控到他的臉頰,才發現一片冰冷,原來,探實鏡而已。

倒是幫了她一個大忙!

管它什麼情劫苦劫!

活著,便是最好的。

她回憶剛剛鏡子裡的場景,在天地間搜尋著於之相近的地方,原來,那裡有很多的蒲公英......

落英山脈嗎?她這便去!師父大人,定要等著我!

好歹讓我看你一面......

我心裡也不會那麼難受了。

她感到之時,徒然依舊打坐了半天有餘,亡囍看著那扇門,想要敲開,卻有彷徨欣喜,不敲開,卻又心急如焚......

她只是愣愣的站在那裡,於他只有一牆之隔。

師父,觸控到你,那是多麼美麗的事情。

一牆而已,為什麼我的心會這麼沉重?那麼害怕你看到我時候的冷淡?

不要恢復到崑崙山時,慧平剛來的時候好不好?黛黛怕了,徹底的怕了......

她推開那扇門,看到了自己的全部天空。

徒然靜靜的背景,卻也使她心動,她想要抱住他,卻怕打擾他,她想要就著樣望著他,卻心裡痛哭害怕無可比擬。

師父給她講過,世間唯一的佛,了悟的那棵菩提樹,前生是一個愛他的女子。

佛都那麼無情嗎?

她害怕,徒然也會變成那樣!

她終是怕了,就這樣靜靜的望著他,他也感到了她的存在,兩個人就這樣好似隔絕千年,互相感受著彼此,卻不說一句話。

“師父,外面的蒲公英真是好看,陪黛黛出去好不好?”亡囍開始試圖與他交流。

他卻好似入定般。

亡囍笑的詭異,她一把將入定中的徒然吸近自己,然後望著他,就這樣笑了。

佛又如何?師父,佛真的比黛黛好嗎?

三年?黛黛便帶著你看盡人間,讓你看看,到底什麼才是最好的!

不信三年的時間,你還了悟不了何是對,何是錯,我們錯過了這麼久,你還有再次錯過嗎?

那麼下次相見,便不知是何年何月何日何時何分?

不知你是否依舊徹底用這三年忘記了我?

徒然再次醒來,已經不知身在何處了,他只知道自己身旁有一抹青黛色的身影,他想起來,初見時,他送她的便有這身衣服,只是太大了,便留給她長了了穿......

亡囍靠在他的身上,徒然想要伸出手來撫摸一把她的頭髮,卻已經伸出的手,又放了下來,最後只是嘆氣。

山外是山,無窮無盡的山,黛黛,我們不可能會有個好結果。

彼此忘了便是最好的結果,這樣好歹還有個結果......

亡囍眼睫毛下是暗青色的黑眼圈,令徒然有點兒心疼,他卻生生的忍住,別過臉去,離她三米那麼遠。

睡夢中的亡囍忽然失去了依靠,猛地一下子站起來,慌慌張張好似要哭了出來,四處張望。卻不見徒然的身影,一急淚差點真的掉了下來。

“師父!師父大人!你在哪兒?在哪兒啊?不要離開我!不要好不好?求求你了!”她突然雙膝跪地,無力的想要就這樣倒下來。

徒然就在她的不遠處,她竟然傻傻的看不到他。

心慌之人,便是最傻的,她怕他離開,於是他稍稍離去一點兒距離,她便會孩子般的無所依靠,全身上下寂寂寥寥的,急於尋找那人的身影......

徒然只是靜心打坐,心無旁騖的用盡心思想要抹去心裡面她的痕跡。

亡囍好歹終於看到了他,連滾帶爬的摔了好多下,流淚的眸子以及欣喜的笑看不清她到底是高興還是傷心。

她站在徒然身邊,他卻還是不理會她。

亡囍脣角的笑逐漸變為苦笑,她蹲坐在徒然身邊,託著腮子只是望著他,心裡便有無數喜悅與甜蜜,只是這樣靜靜的望著他而已......

徒然終於睜開了眼睛,卻是冰涼的,毫無感情的眸子使亡囍心情異常失落,她強撐著打起精神,跟在徒然後面,像是個孩子一樣。

“師父,師父你餓了嗎?”

“師父大人渴不渴?”

“師父!為什麼不理徒兒?”

“師父大人!說說話!說說話啊!”

“師父......”

......

徒然好似啞了聾了,從頭到尾沒有說出一句話。

他只是漫無目的的朝前走著,亡囍便也漫無目的的跟著他,一邊走一邊說話,嘰嘰喳喳好似想要他開心起來,可她卻沒有提過他對自己的情劫......

他如果真的放開了,便成佛了,她那麼苦澀,不想要他放開,其實放不放開無所謂,只要他記得,曾經有那麼一個小女孩,天天在他跟前喊師父大人,只要還記得......

她知道,他的內心正在作苦苦掙扎。

他想抱住自己,又被心中成佛所惑,他是金蟬子,金蟬子是世界上最無情的人,她卻偏偏使他動了情。

師父大人,你知道嗎?你在佛裡歷情劫,也可以說成,你在情裡歷佛劫,奈何你就是不明白,孰輕孰重,你真的分不清嗎?

那些朝夕相伴,經歷過的種種,你定是在心裡,藏著的,而且深的自己都不敢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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