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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在大唐愛-----第483章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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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私逃

面對楊玄琰的問質,楊玉瑤看似有些底氣不足,卻又故作不在意地回了聲:“兒要進宮!”

一聽楊玉瑤這是做欲進宮,楊玄琰這幾日才消下去的火悶登時又竄上心頭:“你……你這時候,進宮作甚?”狠一狠心,又沉聲補了句,“難不成還嫌不夠丟人現眼!”

聽著楊玄琰劈頭蓋臉的責斥,楊玉瑤細媚的眸子湧上一層霧氣,輕咬著朱脣,緊絞了下手中絲帕:“阿耶這般羞辱兒,兒倒要問一問,兒幾時丟了阿耶的顏面了?”

“你……”看著女兒頂撞自己,楊玄琰一時氣得有些好一陣兒乾咳,指著楊玉瑤剛要訓斥,這時,門丁卻來報門外有一來客,姓楊名釗,自稱是家主的侄兒,特來登門造訪叔父。

見是楊釗上門,楊玄琰遂讓門丁相請入堂,本想先讓楊玉瑤也回房,奈何楊玉瑤卻硬是杵在庭院裡不肯回房,父女倆正僵持著,門丁已是引了楊釗入府來。

“釗兒見過叔父大人。”待看見楊玄琰正站在庭院裡時,楊釗慌忙緊走幾步,趕上前來見禮。

今歲千秋節時,楊釗奉令入京貢奉蜀錦,還進獻了楊玉環姊妹四人價值萬緡的蜀中名貴土特產,以討親近,是以這大半年裡與楊府已然走得極近,早一躍而成楊府的常客。

察覺楊玄琰隱有怒氣,楊玉瑤立在那兒也吊著個臉子,楊釗略一思忖,又陪笑道:“三娘這是怎地了?可是誰又惹得三娘不快,阿兄找其討個理兒去!”

白眼相向著楊釗,楊玉瑤看一眼楊玄琰,輕哼一聲,也未答話。心知楊釗之所以來楊府跑得勤。實則也是看在楊玉環時為貴妃的情由上,這才屢獻殷勤,其實是意在藉著楊府交好楊玉環,意欲攀親上位平步青雲而已。

瞋目對楊釗不理不睬的楊玉瑤,楊玄琰沉下臉看了眼楊玉瑤:“你且回房!”話音雖不高,卻夾帶著怒意。

前幾日楊玄琰當著其姊妹三人的面,喝斥了一回楊玉瑤,今日竟又當著一個外人的面再回呵斥其,楊玉瑤心中一酸,不由得紅了眸眶。倒也未再與楊玄琰爭執不下,扭頭就奔回房裡去。

楊釗把眼前的情勢盡看在眼裡,毋庸多問。可想而知楊玄琰之所以責斥楊玉瑤十有九成是與楊玉環一事有關,而其今個之所以不請自來,也是為楊玉環一事而來。但瞧剛才的狀況,還要先旁敲側擊一番楊玄琰的想法才不失為妥當。

待隨楊玄琰步入正堂,分賓主坐下。府上婢婦又奉上茶水過後,楊釗才故作關切的問道:“適才瞧著三娘,似有不快之氣,恕釗兒冒昧,叔父可是在為三娘與貴妃的事兒動氣?”

抬手示意楊釗用茶,楊玄琰深深嘆息了聲:“這家醜不可外揚。想是你也聽說了,貴妃負氣出宮,直到今兒個還閉門在太真觀。這叫吾怎不煩擾?”

楊釗端著茶水,也跟著嘆了口氣,同是滿為憂忡的樣子:“叔父不避諱與釗兒說這事兒,便是把釗兒當自家人看待,釗兒有一言。且不知當講與否?”

看眼楊釗,楊玄琰眉頭一擰。楊釗也是楊氏一族的後生,論輩分,與其還沒出三輩兒,也算是近親中的一個,而楊釗更是個巧為鑽營的人,僅是這半年裡就已從一個不起眼的小小金吾兵曹參軍上爬為掌管樗蒲文簿的度支郎,聽聞月前其還上了一本奏摺,上諫李隆基下敕將各州府庫存的食帛變賣掉,買成輕貨運送進京城,各地丁租地稅也變買布帛送達入京,以充實國庫以備不時之需,這一翻一倒間光是倒賣倒出就為國庫賺了近一倍的庫銀,得益於此楊釗已又遷升為度支員外郎。

現下楊玄琰正當焦頭爛額無計可施的關頭,今個楊釗登門,許是還可為其出謀劃策,從中化解一二。

思量及此,楊玄琰呷一口茶,微緩顏:“吾聽聞,釗兒前不久已擢為度支員外郎,著是可喜可賀!”

楊釗忙放下茶水,對楊玄琰畢恭畢敬地揖了禮:“釗兒能有今日,全憑仗叔父恩待!”

楊玄琰抬一抬手,示下楊釗坐回:“吾賦閒在府,已是老邁之身。”說著,又長嘆了口氣,“女大不中留,只望玉瑤姊妹幾人都覓得門良緣,也便於願足矣。”

聽出楊玄琰話裡話外的嘆惋之氣,楊釗繼續陪笑道:“叔父憂思過慮了。叔父乃太尉齊國公,時,楊府門楣光耀,連釗兒都感沐皇恩,想是欲高攀府上姻親的騏驥才郎大有人在,叔父何須犯愁?”

楊玄琰苦笑著搖了搖頭:“話是這般說,事兒卻不這般輕巧,你是有所不知,吾有多為你那三個姊妹操心。尤為是玉瑤,唉!”

楊釗低頭呷一口茶,心中有了盤算:“釗兒可聽說,當今陛下待三娘也甚為青眼有加,它日楊府想是……”

未等楊釗把話挑明瞭講,楊玄琰擺一擺手,眉宇間又擰上一抹愁緒:“玉瑤的性子,吾深知,不宜待在宮中。”頓了頓,才又嘆氣道,“玉瑤雖年長几歲,卻是個直鈍性子,吾豈可任由其再行進宮,平與貴妃添嫌隙。”

楊釗心下略沉,聽楊玄琰的話音已猜出前刻在庭院裡,想必楊玉瑤就是在吵著出門進宮,這倒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了,遂笑道:“以釗兒愚見,三娘與貴妃姊妹情深,俱是叔父之女,古來二女共侍一夫也可謂可遇不可求之大喜良緣,叔父又何必這般介懷。”

楊玄琰搖頭又嘆息了聲,若是楊玉瑤能與楊玉環同在宮中伴駕,其自知是大喜事一樁,不但可為楊府再添光彩,姊妹倆往後裡在宮中也可多個照拂,也正因此,之前楊玉瑤幾次三番進宮時才未攔阻,然而照近日的情勢來看,此事卻是難達成心願。否則,楊玉環也不至於負氣出宮。一連幾日過去還留在太真觀,就連日前楊八娘與其長姊前往太真觀看探時,楊玉環都未見待,而只命身邊的一個侍婢出觀打發掉。

換言之,雖說楊玉環名義上也是楊玄琰的女兒,當年也是從其楊府飛出去的一隻金鳳凰,可今時不同往日,而今楊玉環已貴為貴妃,也就不再是當初寄活在其楊府討一口生計的那個小丫鬟。再說難聽些,若楊玉環與楊玉瑤姊妹三人一樣。都是其楊玄琰的親生女兒,而不是其為保體面所認養的一個義女,縱便前些日子楊玉瑤與楊玉環在宮中為爭寵鬧得那般不堪。楊玉環在負氣出宮後也該回的是楊府而不是回太真觀才是,就算再與楊玉瑤賭氣在氣頭上,事隔這十餘日,至少也會回趟楊府。

說白了,這就是女兒是否是自家所生養的的天差地別。事情都已鬧到這等不堪拾場的地步。楊玄琰又怎能還不開眼的再放任楊玉瑤進宮去,那豈不是擺明了是在縱容楊玉瑤與楊玉環一爭高下,是在向楊玉環宣戰親疏之分。何況也不能把楊府一門的榮寵一味的寄望在楊玉瑤身上,打從舉家遷來長安,楊玄琰被傳召入宮與楊玉環相見之日起,就已發現楊玉環這些年改變了不少。侯門府邸太過複雜,京師更是個大染坊,楊玉環的成長遠非近年多圈養在楊府後院的楊玉瑤姊妹三人所能及的。而楊玉環身上所彰顯的一些東西更是楊玉瑤所欠缺的。有些東西,一個人花盡心思終其一生也不見得就能學以致用。

尤其是這些日子以來,楊玄琰幾乎夜夜失眠,輾轉反側思來想去,總感覺自個的女兒是鬥不過楊玉環的。想要與楊玉環鬥法。楊玉瑤更為道行淺了點。既如此,與其還為那如渺渺煙雲的恩寵去鬥個你死我活。最終身敗名裂乃至連其父女四人的身家性命都堪憂,反不如早些權衡孰重孰輕,掂量下自家女兒的分量。

楊玄琰不得不深思熟慮,當年武惠妃放著自家的三個穿金戴銀正當妙齡的女兒不挑,卻一眼相中當時還是個黃毛丫鬟且面黃肌瘦的楊玉環,由是足以見得楊玉環必然是有其過人之處,否則,也入不了武惠妃的法眼。而而今的楊玉環,較之當年的不經世事的小丫鬟,可是從頭到腳由內而外的都已今非昔比,而這也讓楊玄琰時時覺得心裡沒底兒,又豈敢還閉著個眼冒這個險。

楊釗察言觀色在下,見楊玄琰態度已明,也不便再多過問勸言,待吃過一杯茶水,便起身告辭:“叔父身子安好便是,今兒時辰也不早了,釗兒還需趕回左藏,今日一回京便趕來拜見叔父,來得匆忙,待過兩日備下厚禮再行來看探叔父。”

楊玄琰皺了皺眉,也站起身來:“今兒個既來了,豈有不留在府中之理,待用過夕食再行趕回左藏也不為遲。吾這便交代府上婢婦,去備宴席,為你接風洗塵,不過是頓家常便飯,釗兒莫嫌叔父招待不周才好。”

楊釗趕忙拱手:“叔父言重了。左藏今兒送達一批雜彩,釗兒著是不敢多留,待過個一兩日,釗兒做東,在崇仁坊設宴,宴請叔父才是。”

說話間,兩人已步出堂門,楊釗遂又拱了拱手:“叔父且留步。”

楊玄琰也未再留楊釗,眼下這楊府一堆兒的棘手事,其也無閒心顧暇旁的,楊釗既有公事在身,不留也罷。

楊釗步出楊府朱門後,從楊府門丁手上牽過馬就翻身而上,轉過楊府的高牆正欲直奔城東國庫左藏,忽聽身後有道輕喚聲傳入耳。

“阿兄!”

楊釗勒住馬尋聲一看,只見楊府高牆上竟探出一顆腦袋來,竟是楊玉瑤緊攀在高牆上衝其招手。

楊釗立馬調轉馬頭,還未多問,但聽楊玉瑤已在緊催道:“阿兄快些拉吾一把!”

楊釗不禁一愣,看楊玉瑤這架勢,擺明了是要翻牆而過:“三娘,你……”

“阿兄!”見楊釗似有猶豫,楊玉瑤一蹙眉,又紅了媚眼,“阿兄是要眼睜睜看著玉瑤從這兒摔下去?”

眼見楊玉瑤說著,白臂已是向下滑去,楊釗當下也來不及再多想,慌忙勒緊馬韁繩雙足一蹬腳下的馬鞍,及時拖拽住了楊玉瑤的蔥手,使力一拉將楊玉瑤從高牆上接入懷中。

楊玉瑤輕呼一聲,待發覺自己已從府中逃脫出身來,雙臂勾著楊釗,不由得喜笑顏開。今日楊釗可算幫了其一個大忙。

“快些帶吾進宮!”

懷中突然抱入一個嬌軀,如此近距離地面對面感觸著楊玉瑤的氣息,楊釗有一瞬間的恍惚,再聽楊玉瑤這般一說,面色霎時一變。正如其適才那一心神電閃間所猜料的,楊玉瑤之所以要翻牆是要偷跑出府進宮去。

見楊釗又在犯愣,楊玉瑤頗為不耐地又一蹙眉,嗔道:“瞧你這呆愣樣兒,還不快些帶吾進宮?待會兒被阿耶逮個正著,保叫你可有嘴難辨!”

面對楊玉瑤的嬌嗔,楊釗卻又好一會兒晃神,其還從未與一個女子如此的當街坐擁過,仿乎有種搖身一變變作她人情郎的錯覺,二人是在毫不避諱地打情罵俏。

“咳……”楊釗聲音有分沙啞地低咳一聲,環顧四下,在楊玉瑤一再催促下這才策馬改道直奔向宮門方向。

剛才在一念之間,已幫楊玉瑤從楊府出逃,此刻總不能再把楊玉瑤送回楊府去,若真那麼做了,只怕事後不只楊玉瑤會怨恨其一輩子,過後連楊玄琰也會對其心生疑頓,不會再像今日這般對其推心置腹。待到那時,其的功名利祿豈不都化作泡影了。

楊玉瑤既要進宮,在楊釗想來,索性成人之美,不但可賣楊玉瑤一個人情,往後裡更多個人在御前代其多多美言,反正現下楊玉環還在太真觀,宮中的事已是手長莫及,有楊玉瑤在李隆基身邊承寵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至於楊玉環那邊,待回頭拖她個三兩日再上山拜見也不為遲,省卻總是費力不討好,拿自個的熱臉老貼人冷屁.股,今刻反卻是兩邊都不得罪。誰叫今時今日早被權寵迷了心竅的不止其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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