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在大唐愛-----第482章一賭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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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一賭勝算

楊玉環被遣送出宮的事,不只在宮中傳開,也傳出了宮外,傳遍了整座長安城。

楊府。

楊玄琰得聞此事,驚恐萬分之下,急急喚來了三個女兒商酌,生恐整個楊府也被牽扯其中。畢竟,楊府一門親族的榮寵,可全都系在楊玉環身上。

“阿耶莫忡,待明兒個一早兒,兒便前往太真觀,看探玉環。”見父親憂心如焚,韓國夫人從旁寬慰著,與身旁的八妹秦國夫人交了個眼神。

秦國夫人楊八娘會意長姊之意,也緊聲隨道:“阿耶但請寬懷,兒與玉環自小便投脾氣兒,明日兒與阿姊一同去太真觀,多多說勸玉環便是。”

楊玄琰看看自己的兩個女兒,輕嘆了口氣,眼下也只有如此行事了。也好在自個的大女兒與小女兒跟楊玉環沒多少過結,即便三個女兒小時未少欺辱楊玉環,可那都已是過去的事,況且那時其等都還年幼,小兒間的你吵我鬧原就再平常不過,不似而今,楊玉環已貴為貴妃,其楊府的寵辱都仰仗在楊玉環頭上,也虧得三個女兒中還有這兩個轉了心性,與楊玉環交善。

斜睨獨個坐在一旁跟個沒事兒人似地閒在吃茶的楊玉瑤,楊玄琰幾次壓抑著心下的火悶,才沒衝楊玉瑤發怒。說來這些事還不都因楊玉瑤而起,若非楊玉瑤自以為是的一連在宮中待了十餘日,放著那些踏破門上門求親的人看都不看一眼,卻偏偏要去與李隆基勾三搭四,行那無媒苟合之事,惹得楊玉環打翻了醋罈子,又豈會引生這事兒。

可這又說不得,有道是“一個巴掌拍不響”,剃頭天子一頭熱也熱不起來。想必李隆基待楊玉瑤也不無情意,雖說兩女共事一夫也不算多大的稀罕事,就如當年一樣,楊玄琰又何嘗不希望自己的三個女兒能被武惠妃挑中,可武惠妃卻偏偏一眼看中了楊玉環選為壽王府。今時一日,楊玄琰自也是一樣的心理兒,倘使李隆基有心招楊玉瑤入宮,哪怕只是封個六品寶林亦或是八品采女,那其楊府也是又添上一層榮光,然而現下楊玉瑤竟與楊玉環鬧翻了臉。楊玉環還負氣出了宮,而楊玉瑤這幾日也在楊府,並未見李隆基下詔召楊玉瑤進宮受封甚麼的。楊玄琰怕只怕其楊府的榮寵到此就要毀於一旦了。

看著父親在那一個勁兒地唉聲嘆氣,楊玉瑤站起了身來:“阿耶若無旁事,兒便回房了。徽兒姊弟倆還在房中,吵著要兒教其識字。”

楊玉瑤不鹹不淡的態度,不聞不問的坐在那吃茶不出聲也便作罷。這一出聲不禁惹得楊玄琰火氣上冒,手上剛端過的茶水“啪”地一聲就撴在了茶案上,濺起幾滴水花打溼了袖襟:“一個女兒家,無才便是德,識甚字!”

那日娟美奉了楊玉環之意來楊府送錦緞,若不是裴徽從後院追出來。又怎會隨了娟美進宮見楊玉瑤,若不進宮哪裡還會發生半道兒走失之事。人家是“慈母多敗兒”,楊玉瑤可稱不上是個慈母。竟也生養了個孽障東西,倘若楊府的榮寵它日真斷送在其母子二人手上,楊玄琰只會悔不當初,悔恨當時一日不該一時心軟收容下楊玉瑤母子倆,這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裴郎子早亡,楊玉瑤母子就該留在那裴府守一輩子寡。興許只有那樣,這對母子才可嚐到何謂知足。

楊玄琰這一動怒,楊玉瑤姊妹三人登時也嚇了跳,兒時父親就甚少衝其姊妹仨高聲呵斥,待長及及笄之年以後,父親更是少有對三個如花似月的女兒發脾氣之時,今刻父親卻當堂叱喝了楊玉瑤,怎不令其等慌措。

尤其是對楊玉瑤來說,楊玄琰的這一嗓子喝斥,顯是在責斥其為禍家門,不由得十為委屈:“兒在宮中,受盡白眼,不成想回了府,也不受待見!”忍泣爭辯了幾句,扭頭就奔出了堂門。

“阿姊!”楊八娘緊喚了聲,望著楊玉瑤含淚奔出門去,心頭也有些許的不忍。父親的喝斥雖避輕就重了點,但也在分理,可從小到大,誰叫其這個三姊從來都吃不得半點兒虧,是個占上的傲脾氣兒,更是說不得一說就跟頭倔驢般動不動就拿離家出走脅迫一家老小,想當年若非捱了幾句父親的責罵就賭氣離家又怎會在街頭與裴郎子大雨中一見定情,暈頭轉向地就跟個男人回了府上,若不是意亂情迷下失了清白之身未可知就會落得個喪父守寡之命。

但那裴郎子與李隆基還不同,裴府雖也算是世家,但那年楊玉瑤嫁入裴府時,裴府一族已不興盛,而裴郎子又是個羸弱的多病之軀,可若等到楊玉瑤大腹便便再下嫁,楊府少不得顏面無存,是以,若說當年楊玉瑤下嫁裴郎子是無奈之舉,現如今卻是有的選擇餘地的。遠的且不說,打從遷居長安城這三年裡,絡繹不絕託人登門攀親的王孫貴族可不少,這楊府的門檻也都快被城中的媒婆踏破了,縱便是楊玉瑤帶著裴徽姊弟二人改嫁,那求之不得的府第也多大十幾戶,且多是長安城裡的富家子弟,皆是慕名而來,怎奈楊玉瑤偏要去跟楊玉環爭奪一個男人,李唐家的門第雖高,但自古都道“皇家少恩情”,聖心難揣,伴君如伴虎,倘如有一日,楊玉瑤與楊玉環二人中有一人犯下甚麼過罪,稍有不慎那可就是禍及家門的大事一樁。

故而在楊八娘看來,諸如李隆基那等的男人,只可遠觀之,才是為明智。是人都知,後.宮是個多是非之地,而以楊玉瑤與楊玉環的性子,兩人勢必甚難共事一夫,若都待在那皇宮裡終有一日也會惹禍上身,累及楊府上下不得安寧。

楊玄琰火冒三丈,楊玉瑤也使性子淚奔回房,楊八娘與長姊又寬慰了小半日父親,夜裡又好說歹說了楊玉瑤一通,翌日辰正時辰,兩人就出府趕往太真觀,本打算見楊玉環一面說個情,未期卻被擋在了觀門外。

接待其二人的倒是丹靈,只道是楊玉環身有不適,近日不見客,便把楊八娘姊妹二人拒在了門外,連太真觀的山門都沒請二人入座歇息腿腳。

楊玉環拒不見客,楊八娘姊妹二人只好原路打道回府,將事情原原本本告知了楊玄琰,楊玄琰聽後又是好一陣兒長吁短嘆,自知楊玉環這是在對楊府施壓,迫不得已暫且只有靜待幾日,只望此事可儘快翻過去。

太真觀。

楊玉環終日落落寡歡在觀中,觸景生情,難免時時以淚洗面,一日比一日既無心誦經亦食不知滋味寢不安。

自那日負氣出宮,一晃又過去了七日,再有十來日就迎來年節,宮中卻還沒傳來信兒,也不知李隆基何時召其回宮。這幾日,其閉門在觀中,倚望著山門,回憶著那年與李隆基在觀中的詩情畫意,幾**穿秋水,只差等成一塊望夫石了。

那日在南宮,確實是其一時言辭過激妒火中燒失了理智,可那也只因對李隆基一往而情深罷了,若不是把李隆基真情實意地放在心尖上,又怎會那般在意有別的女人與之爭寵,試問這世間的男女,有哪個女人願與其她女人同事一夫?除非不夠深愛其的夫君,不把其的夫君看作其的天。

譬如如江采蘋那等的女人,事隔多日,楊玉環也想不通為何李隆基竟會那般的在意江采蘋,若說江采蘋是個溫良的好女人,試問這世上的女人有幾人不想溫順如小鳥依人,可這世上卻又有著太多的爭鬥,別說是在那深宮高牆之下,即使換在平民百姓之家,妻妾尚水火不容,若說女人毒如蛇蠍,那也是被她的男人所逼誘而成的。是故在楊玉環來看,江采蘋的大度,只能說是江采蘋待李隆基的情意不夠深,而其帶李隆基卻是用情至深,也是為情所困故才悍妒,如此,又怎甘心輸於江采蘋,怎甘在李隆基心裡凡是凡事都把江采蘋放在首位,豈甘心江采蘋在李隆基心底所佔的分量比其更重,其不甘,也有著太多的不服,才要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以此下策搏上一搏,退一步以扳回一局。

殊不知,這七八日下來,坐不住的可不只其一人,楊府上下也日愈惶忡,為這一門榮寵,尤其是楊玄琰最是坐臥不安。

是日,午後,楊府還不請自來的一位遠客,此人不是旁人,卻是楊釗。門丁入府通報時,楊玄琰正與楊玉瑤站在庭院裡說話。

“你這是去作甚?”

剛才楊玄琰正憂鬱的在堂中自斟自飲,借酒澆愁,卻見楊玉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從堂前走過,也不知身上撲了哪味香,一身的濃香逼人。

眼見楊玉瑤扭著腰肢朝府門方向拐去,楊玄琰心頭微沉,急步追阻在庭院中。平日裡楊玉瑤極少出府,今日卻略施粉黛要出門,看這妝扮可不像是要上街閒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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