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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在大唐愛-----第426章 攏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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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攏附

“玉環怎可奪姊所好?”秀眸瞟過那匹紅玉,楊玉環嬌媚一笑,似無心般輕挽向李隆基的臂彎。

大宛所進獻的六匹汗血馬中,這匹毛色棗紅的紅叱撥最是惹人眼,不難想象,賓士起來也定會宛似一團熊熊烈火。剛才由花萼樓一步出來,楊玉環一眼就相中了這匹紅叱撥,都道赤紅辟邪,楊玉環自小又偏愛豔色,適才還想著待回頭討李隆基賞賜,不成想李隆基這會兒竟有意把這匹紅叱撥賞予江采蘋。

不過,再聽江采蘋婉拒,當眾上請轉賜,楊玉環心下卻又倏然覺得頗不舒服,聽江采蘋弦外之音,彷彿其只會陪著李隆基玩樂,就差把李隆基迷媚的不務正業了似的,是在妖媚惑主。但當著李隆基以及滿朝文武百官、後.宮妃嬪的面,楊玉環又不好妄自臆斷與江采蘋起何爭執,若李隆基要把那匹紅叱撥賜予其,其可是捨不得拱手讓人,江采蘋既這般大度,其若不領情未免駁了江采蘋的面子。

迎對著峨髻大發胸下夾纈的楊玉環的笑靨,江采蘋淺勾了勾脣際,今日宮宴上楊玉環這一身褒博侈麗的妝扮,雍容華貴至極,也唯有那匹紅玉才夠格與楊玉環相匹,能做楊玉環的坐騎重生為官最新章節。

環睇互相謙讓的楊玉環、江采蘋,李隆基卻是朗笑一聲,一左一右執起江采蘋與楊玉環的手:“也罷。朕本意將那匹‘百花輦’賞予貴妃,如此,便把‘紅玉’賞予貴妃,‘飛香’賞予梅妃!”

桃花嬌豔,丁香淡雅,桃花花朵豐腴,生態習性看似與梅相似。實則不然,丁香花筒細長如釘,仿乎帶刺的薔薇,那一簇簇成簇開放的薄麗花枝,卻是寫滿愁緒,丁結,為之百結。

看一眼那匹百花輦,楊玉環秀眸一閃,貌似又有幾分遲疑,那匹桃花叱撥雖不如那匹紅叱撥那般奪目。但也毛色粉白,越看越令人不能移目,在桃花林中飛馳定也醉人心田。或是閒逸的騎在一片桃林中,感觸著瓣瓣桃花飄落面頰,身著桃色孺裙,那也是別有一番情致在其中的。

楊玉環正較對著兩匹汗血馬出神,浮想遊思。從其身後已是插入一隻小手來。李適由楊玉環背後拽一拽李隆基的衣襟,恬著小臉說道:“阿翁把那匹馬兒,賜予適兒……”

感覺被人從後拽了下,李隆基側身一看,但見李適正伸著小指頭指著六匹汗血馬中間的那匹青叱撥,龍顏不由微霽顏。

沈珍珠見狀。趕忙從旁步了過來,未想一不留神兒竟讓李適掙脫手,插在李隆基與楊玉環之間討要汗血馬。沈珍珠雖不懂馬。但聽江采蘋剛才所說,這汗血馬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可知汗血馬乃馬中稀品,否則,大宛也不會不遠千里進獻長安這六匹汗血馬。大唐幅員遼闊,李隆基乃當今天子。又豈會為此展顏,還與群臣步出殿門來觀看。

李俶與王忠嗣站在一旁,眼看妻兒步上前去,也連忙跟了過去,李適的膽子也忒大了點,都怪平日裡沈氏寵溺,一聲也不捨得打罵,才致膽大到如此地步:“阿翁,適兒少不更事,出言無狀,阿翁……”

李俶剛欲代小兒請過,卻見李隆基一抬手,李俶就地啞結。事出倉皇,沈珍珠心下更是不禁一沉,六神無主之際,不無失措的忙看了眼江采蘋。今下東宮正當危難中,風波還未平,如若因由今個李適這兩句話再被人有隙可乘,只怕東宮的情勢更將風雨飄搖。

看眼李適,江采蘋莞爾折纖腰輕撫了下李適紅乎乎的小臉:“適兒這般年小,可會騎馬?”

仰著臉兒看著江采蘋,李適皺著兩道淡淡的小眉毛,竟煞有介事道:“阿翁那日說過,待到年節,要在宮中操辦‘馬鞠之會’。適兒只有蹴鞠,不挑匹馬兒,如何參比?”

聽李適這麼一說,江采蘋與李隆基都是微微一愣。去年年節頭個把月,江采蘋不巧偶感風寒,當時李隆基正留駕在太真觀,聞信兒起駕回宮的次日,沈珍珠帶了李適進宮看探,正與皇甫淑妃、臨晉帶著小縣主碰到一塊兒,諸人說笑間李隆基確實有應承過開春在宮裡辦一場馬球與蹴鞠之會,但未可知李隆基那日不是隨口一說,是為哄一鬨李適不纏著其踢蹴鞠而已,不成想李適卻記在了心裡,今時竟又提及。

“不得無禮。”見小兒以下犯上猶不自覺,李俶緊聲就呵斥了聲李適。李俶仗母自小長在宮中,縱便甚得聖心,都不曾敢跟李隆基討要過東西,此刻李適不免有失安於本分。

李隆基抬下手,睨眙李俶,略沉,卻衝著李適朗聲說道:“君無戲言。朕便賞你這匹‘平山’,準你八月裡參比,屆時你若拔得頭彩,朕,另有重賞!”

李隆基不怒而威,李適小眉毛一挑,目露亮彩,立地叩謝道:“適兒謝阿翁!”旋即爬起身來,徑直奔向那匹青叱撥,伸出小手極其輕柔地拍撫了幾下平山。

那匹青叱撥像是被李適撓的有些癢,嘶嚕嚕就四蹄原地搖了搖馬頭,扯著馬韁繩蹭了蹭李適,那感覺,好像認得李適這個小主一樣。這匹青叱撥一“嗒嗒~”踏馬蹄,兩旁的紫叱撥、黃叱撥也相繼嘶鳴了兩聲,高力士遂示下幾個小給使先行將那六匹汗血馬牽往籠馬監,省卻擾了聖興。

眾臣交頭接耳在四下,親睹著李隆基待李適的這份寬寵,李林甫、楊慎矜等人面色微變,但也未敢置喙,別看其等敢明裡暗就的用盡手段構陷李亨,但對李俶及李適,其等卻不敢輕易下手,甚至不敢動李俶、李適父子倆一根手指頭,畢竟,只要想方設法把李亨從太子之位上拉下馬,今後即便李俶、李適再怎樣討聖歡也難成大氣候,何況李亨又不只有李俶這一子深淵交易全文閱讀。

江采蘋原還在想若李隆基不予恩允李適的討要,回頭就將御賜的那匹丁香叱撥轉送與廣平王府,一來其本就不會騎馬,二來其也不習於騎馬,騎在高頭大馬上雖威武,卻也不盡如想象中那般舒坦,一顛一簸也很硌人。今見李隆基如此厚待李適,不言而喻,無疑也是在寬宥東宮,看來,今年的千秋節又要熱鬧上一番了。

諸人觀過汗血馬,正欲隨駕坐回殿內,這時,只見董芳儀身後帶著兩名宮婢朝花萼樓步來,且面顏有分憔悴。

“嬪妾參見陛下。”

一步上殿階,董芳儀就緊走了三五步,上前來禮了禮。李隆基龍目微皺,睇目姍姍來遲的董芳儀,示下起見,今日是百官進宮朝賀之日,先時董芳儀的坐席上就空在那,宴饗開席前,江采蘋本以為董芳儀片刻就至,不成想直到這刻才來。

眼見龍顏隱有不快,董芳儀低垂下面首,跟在其身後的一名穿水紅襦衫的婢子倒是屈膝稟道:“昨兒夜裡,公主染了風寒,芳儀一宿未寐,這會兒公主才退了熱,便匆匆趕來……”

未待那宮婢把話說完,董芳儀就拿眼睨了眼身後的紅衫婢子,那婢子立時埋下首,未再多言。

“可有召太醫入宮?”江采蘋旁觀在旁,頷首關切了聲。

董芳儀強顏笑了笑,對江采蘋禮一禮,聲音略帶沙啞道:“今兒早上已是請了太醫,太醫道是偶感風寒,把了脈,開了幾副湯藥,現已煎服下,無大礙了。”

“那便再好不過。”江采蘋凝眉頓一頓,才又含了笑啟脣道,“時,時氣不定,夜裡可要多留意著,姊也要好生惜體為是,莫太過吃累。回頭吾去看看公主,讓彩兒、月兒多備幾樣公主素日愛吃的糕點一併帶去。”

這一年多,芳儀宮與梅閣漸行漸遠,尤其是自打皇甫淑儀晉位為淑妃起,董芳儀再未登門梅閣一步,似是在怪懟江采蘋當日只在御前諫請晉封皇甫淑妃而未多為芳儀宮多多美言,是故日加不與梅閣走動了。而這大半年裡宮中又多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直攪的前朝、後.宮不得安寧,董芳儀竟也離群索居起來,像極怕被牽累一般。

反觀董芳儀,今刻也不似往年那般與江采蘋親厚,面對江采蘋的關慰,只淡淡的回了禮:“這人在病中,吃甚也是食不知味,太醫說已無礙,便不勞江梅妃費心了。”

董芳儀的答禮,越發顯得生疏,江采蘋淺勾下朱脣,擢皓腕扶了董芳儀起身:“也罷。這兩日,吾便不去擾公主休養了,待公主病癒了,姊帶公主來梅林賞梅,吾讓彩兒提早備下茶點候著。”

旁觀著江采蘋與董芳儀面對面站在那說話,楊玉環心中微微一動,早就知曉宮裡還有位芳儀,位列六儀之一,與未晉位為妃之前的皇甫淑儀一樣一向與江采蘋交善,入宮這般久今個卻是頭回見著董芳儀。

李隆基提步回殿,諸人自也趨步在後坐回原位,楊玉環若有所思的跟著一回身,淺提衣襬就要邁進殿門時,眸梢的餘光不期竟與仍直立在殿門一側的李瑁的目光相交到一起,頓覺渾身麻酥,瞬間心神更遏制不住的為之一震。

自先時入席就座,楊玉環就在刻意躲避著下座的李瑁,卻察覺到李瑁今日在一個勁兒地淨往其身上掃來掃去,而李瑁的身邊還同案並坐有韋昭訓之女陪飲共歡著。此時竟又與李瑁走了個對臉,楊玉環掩在曳地裙襬下的繡履不由得一帶,差點磕絆了腳,忙不迭垂眸移開眸光,心緒無以平復而又甚覺窘困的緊隨了李隆基入殿去。

微妙時分,李瑁立在門側,似欲伸手攙扶,而垂在身側的長指終是攥在了袖袍下,杵著身一動也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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