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默克與醉漢在水中糾纏在一起,醉漢經池水一激,似乎清醒了許多,使用西洋拳擊術,劈頭蓋臉地朝愛默克擊來,愛默克在水中一邊後退一邊躲閃,一個邊勾腿,把醉漢踢脆在了水池裡。
醉漢的頭髮被水浸過之後,貼在臉上。到底是不是沙漠摩托車手,愛默克心裡實在是沒底,雙手抱在胸前,極力回憶抓捕的影象,以及沙漠作戰時摩托車手的表情與動作,由於在沙漠中過招太少,實在沒有太多清晰的印記。
“渾球,渾球!”醉漢嘴裡咒罵著,又掙扎著站起來,重新擺好架式,又是一番凌厲的直拳、擺拳與勾拳,對著愛默克的頭部狂轟濫炸。
愛默克迅速閃避,一直後退,以便看清醉漢的臉與眼神,當退到池邊沒有退路時,愛默克一縱身站上了池沿。醉漢一跳也上了木地板,開始變換招式,步子直衝過來,進攻猛烈了許多,拳擊虎虎生風。
沒幾招,愛默克又被逼到了木格廳門的角落,豈有不還手之理,愛默克出手一搭,醉漢擊出來的拳竟被黏住了,愛默克順勢一轉,一股力道順著醉漢的經絡,直接將醉漢的力氣御於無形,抬腳一蹬,醉漢直接被踢飛,撞在木格門上。
“嗶嗶啦啦”木格門連著糊紙,整片倒了下來。
過道里衝出來許多男女,慌張地穿著衣服,膽大的圍著看,膽小的四處逃竄,整個房子一片喧譁。
醉漢從地上爬起來,每次擊打過後,他似乎更加清醒一分,像是突然想起還會跆拳道一樣,唰唰唰地一連起幾腳飛毛腿,下劈上踢,竟也是挾著呼呼風聲,力道剛猛。
愛默克向後一躍,讓醉漢的擊腿全部落空,又接著向前飛起一腿,迎著醉漢最後一腳直擊過去,醉漢來不及收腳,雙腳在空中接觸。愛默克感到全身猛地一震,收腳站穩,而這時醉漢已飛出丈遠,直接跌落在過道的看客群中,一下撞翻了好幾個。
醉漢沒有被看客擋住,摔進了後排女人的腳底下,驚得女人們哇啦啦轉身就逃,醉漢一伸手抓住了一隻女人的腳,一個後空翻站了起來,扣住了女人的脖子,托住女人的屁股,如老鷹抓小雞一般,再愛默克大踏步走過來。
女人敝紅了臉,手腳亂舞,嘴口發著嗷嗷的叫聲,極度想掙脫逃跳,無耐醉漢的手臂中鐵鉗一般,牢牢地鎖住她的脖子。大家都不知道醉漢要幹什麼,紛紛往後退卻。
愛默克站在場地中間一動不動,冷靜地觀察著醉漢的眼神,如果醉漢這時扣住脖子的手臂一用力,這個無辜的女人將一命嗚呼。
突然外圍一陣喧鬧聲,前後左右的人群中冒出了極品國的警察,他們在大聲喲喝,愛默克知道,他們的意思無非是想讓醉漢放開女人,主動投降,他已經被包圍。
醉漢拎著女人轉了一圈,看清人群中的警察,而看客人群正在極速地和後退去,十幾名警察已將愛默克,醉漢及女人團團圍在中間。
其實愛默克與醉漢開打時,那個被醉漢摟著進來的女人已跑出去報告洗浴店的老闆了,老闆立即打電話召開來警察。現在這撥調集過來的警察正得意的看著二個打架的男子,而讓他們棘手的是那個被醉漢抓住的女人。
警察當然也不能無緣無故地開槍,畢竟醉漢還沒有要突然傷及被抓人質的企圖,而且周圍一圈都是警員,打不好就會傷著自已人,所以場面一度僵持著。
醉漢哈哈大笑,託著女人屁股的手放了下來,伸到了女人的衣領上,“沙啦”一聲,把女人的前襟全部撕去,女人露出了雪白的奶與肌膚。女人“啊啊”地驚嚇得大聲求饒,眼神充滿恐怖,她既怕眼前拿槍指著醉漢的警察突然開火,又怕醉漢把她衣服扯個精光。
幾個站在醉漢身後的警察想衝上前去押住醉漢,但醉漢聽覺似乎非常靈敏,拖著女人一個轉身,剛啟動一步的警察馬上縮了回去,重新拿了槍指著醉漢。醉漢索性扣著女人向警察走過去,警察們紛紛後退,醉漢瘋狂地笑著,溼漉漉的頭髮甩動著,一隻手扣著女人的脖子,一隻手伸進女人的懷裡,肆意地揉著女人的一雙雪白的大奶。
愛默克一直抱著雙手在場中觀望,這時他身形疾出,一道影子閃過,醉漢正感到後面有人啟動準備轉身之時,“啪”地一聲,愛默克手掌已擊到醉漢的肩部。醉漢一軟,暈癱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警察一擁而上,救了女人,“咔咔”地把醉漢銬上,並用槍指著愛默克。愛默克主動伸出手,讓警員把手銬上。
夜的街上,三輛警車拉著警報,一路呼嘯而過,開過大排檔街。
羅絲呼地一下,把一顆海螺肉吸到了嘴裡,正想向瑪姬炫耀吃螺的技巧,突然想起了什麼,問瑪姬:“愛默克怎麼還沒回來?到哪兒了?該不會迷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