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翠衣深沉的那位,一聽這狠話,立即變了臉色,扭過頭去,咬牙不語。
桃花瑾三看著兩個彆扭人,一聲嘆息,走近梅斷魂,彎腰把他抱起來,邊走邊輕聲道:“這你可真是冤枉他了。難道你忘了那百年間,他日日夜夜於天池之畔默默陪你了麼?你道那修羅之石是那麼容易讓你重生的嗎?若非他把全身靈力注入其中,哪有現在的你……
如今,他又為你重修了一座梅宮,就在綠宇之側。氣勢之輝煌,不亞於綠宇。而且,他已向父皇表明,非你不娶,父親已是同意的……
可這呆子,來了數次,竟不好意思說出口,這隻能怨他自己笨……而我故意沒說,不過是想他受受苦,代你多懲罰懲罰他罷了。
而你,心內必定是心疼他,不然也不會次次冷著臉,讓他不要來……看在他日理萬機,還要來來回回擠時間來看你,又受了這麼多冷嘲熱諷的份上,就原諒他吧。”
聽了此話,梅斷魂窩在他懷裡,表情悲楚,默默不語。
見他略有所動,桃花瑾三見好就收,一個旋身,大力把人拋向那個冰山懷裡,笑罵道:“都不知道接過去,真不知道你這個天君是怎麼當上的……簡直是笨的天上少找、地下沒有。”
那冰山臉滿小心翼翼把人抱在懷裡,看著千般求索的絕色容顏近在咫尺,不由滿臉無措,半天才道:“可還記得桃兒說的那句話:滿眼山河空念遠,落花風雨更傷春,不如憐取眼前人。自你為成全我救桃兒之心,成全我與桃兒之情,捨生自進天池,便讓我猛然領悟,誰對我真正的好……如今,歷時三百年,從前一切,早已是落花流水……梅師,你真的不想再給我一次機會麼?”
懷裡的絕色容顏,此刻已是淚珠暗閃,他倔強扭過頭去,緩緩道:“梅某隻怕邁出這一步,再如如從前一樣,落個落花流水的下場……而且,”長睫下沉暗的動了動,“我已經老了。”
這話可說的悲涼!
幾人同時愣了愣,還是桃花瑾三反映快些(某天君在感情上就是一個反映慢的弱智),立即笑道:“有沒有聽過一句話,薑是老的辣、酒是萬年香?梅師就是那姜那酒,放在會品的人眼裡,可是稀世珍寶,對吧,扶皝?”
邊說邊朝某人狂打眼色,某人終算反映過來,卻又當著這許多人不知道應該如何應答,只得老實點頭,喃喃道:“本君、本君喜歡……老薑老酒……”
呃~~這話說的~~
眾人都很不給面子的笑了起來,尤其是某人的媳婦,咯咯笑得那叫個花枝招展。
懷裡的那位也不好把人逼得太緊,見好就收……破顏而笑間,若梅花傲雪綻放,美麗的耀人眼睛。
總算是塵埃落定。
某桃伸個大大的懶腰,道:“困了。”朝眾人一使眼色。
閒雜人等立即心領神會,紛紛隨他退出大殿,而留出一片天空給那“老薑老酒”與彆扭人互述衷腸。
半夜時分,風光秀美的修羅聖地已是萬家燈火皆熄。
一芙蓉帳內,某桃粉眸含水,脣紅若朱,微微喘息著,低聲道:“你……進來!”
他身上那位,**著健美精壯的身體,早已鬥志昂然,一聽此招喚,立即脫韁馬兒一樣,挺進中原。
桃花瑾三隻覺下身一緊,火熱粗壯的虎鞭破冰而入,挾著陣陣的痛楚,不由得十指緊攏,緊緊抓著某人的臂膀。
某人知他不適,俯下身去照準胸前兩點輕紅,溫柔吮吸安撫。
痛楚慢慢消退,緊跟而來的是撲天蓋地的快感,使得某桃忍不住呻吟一聲。
似得到號令,體內的火柱挺動起來,由慢轉快,頂得桃花瑾三仰起嫣紅姣美的脖頸,吁吁喘息,而一頭烏髮早散,輔得滿身滿床皆是,更襯得那身體潔白如玉,冰清玉潔。
如此絕代風情,看得某虎虎目染赤,灼熱升騰,漸漸迷失理性,如猛虎下山,狂瘋的撕殺**起來……
一場情事,堪堪持續了半宿,最後某桃實在挨不住,一口咬在那猛虎胸前。
某虎見人真的急了,才大吼一聲,釋放了滿腔**和愛意。
清理完畢,某桃眼角稍帶餘媚,軟軟癱在錦被裡,瞪著肇事者,“今天是怎麼了?象餓了多少年……就沒明日了麼?”
某虎把那些零亂東西都收拾乾淨,就那麼赤身**的在他身旁坐下,低頭俯視著那張絕代風華的面容,半天才道:“明日呀,明日多變……不知道幾時才能輪到大紅。”
桃花瑾三用枕頭砸他,“什麼話,你與二哥從來都是公平對待,哪有多有少……以前你可不是這樣計較的。”
大紅接住枕頭,又幫他放於頭下面,笑道:“從前只是一位二哥,可以後,會是兩位二哥。”
桃花瑾三一愣,忍著不適,慢慢坐起來,任身上錦被滑於腰跡,一身印著點點紅跡的雪白肌膚露於空氣裡。他伸手扶上大紅臂膀,道:“大紅,你最是七竊聰明,有洞察一切之能……可是,卻從來把什麼話都放在心裡,你不說,我再猜測也難……而今天這話,冷不丁出來,又從何說起?”
大紅握住纖美修長的手,低頭送到嘴邊輕輕的吮吻,“大紅在天界萬年,深知冥君殿下……是一位不達目的絕不肯罷手之人,他到你身邊,是遲早之事。”
桃花瑾三被他吻得微癢,笑著抽回手指,道:“他都去給人家作上門女婿了,哪裡還會有這事……大紅杞人憂天了。”
大紅但笑不語。
又是這樣!桃花瑾三嗔怒的白他一眼,惹得那虎一個餓虎撲食又撲了上來……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有豬拱門!
大紅穿罷衣服,推門而出,與那頭擾人清夢的豬怒目對視。
披衣起來,桃花瑾三側頭看著門外,“豬豬,什麼時候回來的?”
兩月之前,初回到修羅聖地,曾笑吵著要去天魔族一探……這孩子自從為救他父親,去找過天魔族之後,便一直耿耿不忘。他那個爹也認為,男兒生在世上,就應該不斷的歷練。
本來捨不得,但人家爹都這麼說了,為保障他的安全,桃花瑾三派那頭不安份的豬,與他同去。
本來,這兩隻是對頭,但玩的目的和本性是一致的,因此,到是沒費什麼周折,歡天喜地的跑道了。
以為這一去,肯定得一年半載,誰知,才短短兩個月,就看到了這頭豬。
經過三百年的滋潤,某豬的體形和體積,與從前相比,更上一層樓,而那毛色也更漂亮了,在初升的太陽照耀下,折射著七彩的瑩光。
此刻,某豬正咧著超大號的嘴,透過門縫,朝它的主人媚笑。
“笑兒呢?”被大紅伺候著穿戴整齊,桃花瑾三撫摸著柔軟的獸毛,問它。
某豬臉上忽然露出一個怪異的表情,然後大爪子抬起一指向修羅王殿的方向。
桃花瑾三回頭朝大紅一笑,道:“叫上二哥,去前面看看……沒準,又有熱鬧可瞧了。”
一會兒功夫,齊夜風出來,三人一獸朝大殿走去。
一路上齊夜風都板著一張臭臉,不哼不哈。
這彆扭鬼又彆扭什麼呢?桃花瑾三放慢腳步,與他並肩而行,“這是怎麼了,昨天送梅師走時還歡天喜地的?”
不問還好,這麼一問,某人面上更是怒氣衝冠、醋海滔天,把人大力拉進懷裡,粗聲粗氣道:“我不能滿足你麼……聽你昨夜叫喊的那個敞亮,整個修羅族都聽到了!”
桃花瑾三粉面緋紅,才要罵他,大紅已經扭回頭來,不深不淺的笑道:“小齊真是身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前天夜裡,桃兒叫的聲音比這個還要大,只是你自己意亂情迷,沒注意到罷了。”
某鬼一愣,面不改色的向懷裡的當事人求證……“真的麼?聲音很大麼?”
當事人自然不會老實答他,只會怒目而視,那頭豬卻在一旁,連續的點著超大號的腦袋。
某彆扭鬼立即平衡起來,面色前所未有的舒暢開懷。
桃花瑾三決定不認識這三隻不要臉的,紅著一張俏臉,甩開他們,大步朝前飄去。
身後三隻,很沒道德的哈哈大笑著快步跟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