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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灣的娘兒們-----第七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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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4

好一陣子沒動靜。定睛看時,王百通不知什麼時候溜了。他暗吃一驚,起身告辭。王老十笨嘴笨舌,卻一個勁兒地留客。他裝作醉了,一掌將他推開,才脫了身。外面黑燈瞎火,他只好挨屋子觀察。

馮中華一走,甜如蜜就問王老十:“喂,你們幹什麼缺德事?”

王老十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堂嫂,一個勁兒地傻笑。他的堂兄選他來陪客,因為他有一副傻樣兒,決不會在他老婆身上打主意,不想恰好這傢伙早就瞄準了堂嫂。

“你啞了?”甜如蜜罵一聲:“看你這個賴皮樣兒!”少不得給他一點好兒,他才說:“百通哥找喜旦兒搜錢去了。”

甜如蜜一聽,後悔把直實情況告訴了丈夫。如果她沒有參加扎排放排,一定會相信丈夫的話,以為梁書記他們欺瞞了她。但她參加了勞動,親自看見聽見了梁書記對桃花灣的感情和做法,也聽見看見了婦女隊長的懺悔。她覺得自己不能沒良心,看著丈夫壞事而不管。

她要出去,但王老十不放她。她只好耐住性子任他動手動腳,一邊殷勤地勸酒。王老十醉成了一攤泥,她才得以抽身出去。

往哪裡去?直接去喜旦兒家麼?她不敢。王百通不是她管得了的,而且,王百通得知她管了閒事要打人,她的屁股還在發燒發疼。按照若干年的老習慣,有了難處找幹部,於是,她很自然在跑向菊香的家。

今夜有月光,菊香正站在大門外。她聽見前面房裡在壓低了嗓門的咆哮聲,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正想去探個就裡。甜如蜜跑來了,向她報告喜旦兒家裡正在發生什麼事,說完,慌里慌張就要往回跑。

“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千萬千萬。”甜如蜜囑咐又囑咐。

菊香一聽,頓時緊張起來。若在過去,有上面的人撐腰,王百通決不敢在沒得到她的允許之前自作主張幹什麼事。但現在,鳳凰落毛不如雞,王百通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角里,她管也管不了。對,公安局不是來人了嗎?找他去!然而她剛挪腳,一想又覺不好。過去就是搬上面的搬得太多了,才致使如今成了孤家寡人,不好。想來想去,她想起一個人來,春桃!春桃什麼也不是,但她覺得此時唯有她可以依靠。只有找她。

春桃正歪坐在**,和福旦兒交談。福旦兒十年前因為窮,嫁給了她不愛的熊大魁,聽說家鄉能變,她在關鍵時刻搶來了錢,跟姓熊的破裂了。那本來害病的身子回到家就好多了。不料家鄉並非她想象的那樣萬事如意,她閒不住,心緒也不大好,吃晚飯時,來到春桃家,無非要找人聊聊,解解悶氣。一聊,就聊到這般時候。以後究竟怎麼過?她們兩個都胸中無數。

菊香衝進門來,神色倉惶地把甜如蜜的話重複了一遍。

“渾蛋!”

春桃眉毛一豎,從**一蹦而起。她自己也沒意識到自己忽然哪兒來的勇氣。她沒有慌張,也沒有考慮該怎樣對待,彷彿胸中早已有數,十分自然地走出門去。剩下的兩個人十分意外,她們也沒有料到春桃會來此一著。兩個人對望一眼,馬上跟出去。

工棚裡電燈通亮。春桃本應進喜旦兒的大門,發現工棚有些異常,便走了進去。三個江蘇人正在下鋸子,拆卸機器。

“你們這是幹什麼?”春桃問。

何朋過來嘆了一口報:“你們隊長限我們明天離開桃花灣。”

春桃氣得臉變了色:“他叫你們走,你們就走?雙喜瞎了眼,交你們這樣兒的朋友!”

何小華氣沖沖湊過來:“我們是來幹事的,不是來受氣的!他趕我們走,我們還賴在這兒?沒地方吃飯了不成?”

“是他們請你們來的?”

“可是”,何朋說,“他是隊長啊!”

福旦兒也過來了:“什麼毯隊長!你們倒象沒見過世面的,還怕他這個土克西?”她創造出一個獨特的名詞兒,叫土巴佬為“土克西”。

幾位江蘇客本來氣鼓鼓的,這一說,倒把他們說笑了。

春桃說:“不要走,你們是我的客人,看哪個敢攆你們!”說罷,她走出工棚,快步走向喜旦兒的家門。

何朋向另幾位做個手勢,滅了燈,一起跟去看春桃怎樣幹。

黑暗中,他們見屋場周圍人影綽綽,不覺都有些緊張。將會是怎樣的結局?

三十九

喜旦兒那間寬敞的後房,當初梁厚民和雙喜曾商討過桃花灣的未來的房間,現在被幾個猥瑣凶狠的男人霸佔,肆無忌憚地凌辱著喜旦兒。喜旦兒的老媽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歪在灶門口發痴,不敢往這邊來。

原來嬌滴滴的喜旦兒放排受了凍,丈夫又被抓走,回來躺上床,哭哭哀哀好幾天。隊長等人進了她的房,先是問她燒不燒,疼不疼,想不想吃什麼,十分親切的樣子。她見隊長對她如此關心,又忍不住灑了幾滴淚。王百通繞了半天圈子,最後問起了錢。

“木材賣了多少錢?”

“一萬五。”

“用去了多少呀?”

“將近一萬。”

“喲!還有五千多呀!”張八一聲驚呼。

隊長止住張八,好言問喜旦兒:“剩下的五千多塊在哪兒呢”

喜旦兒嬌氣,卻並不傻。她看出這幾位男人想打錢的主意,因此不回答。

“喜旦兒,”王百通正式亮牌了,“賣了一萬多塊,你們用去了九千多,算了。但是呢,木材是桃花山上長的,扎排大家都出了力,得的錢應該大家有份兒,是不是?公安局今天也來人了,要追那筆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出了事還不得歸我隊長頂著?所以說,你把錢交出來,我們為桃花灣謀點兒福利,你說呢?”

王百通玩的把戲一目瞭然。喜旦兒想起雙喜為這筆錢受了那麼多苦,說不定現在在監獄做好夢,估計桃花灣一片生機哩,不覺又哀哀地哭起來。桃花灣的男人,真不是好東西!

“喂喂!你哭什麼?”張八唱黑臉,憤憤地敲著床沿:“錢放哪兒了?”

“拿出來!”李九的喉嚨更粗,“集體的錢,大家都有份!”

王百通緊密配合做好人:“喜旦兒,你年輕不懂事,要不是我攔著,社員們發起火來可不是玩的。把錢交出來,安?”

另幾位經隊長工點拔,當真動起手來,掀了她的被子,粗暴地將她從**拉下來。喜旦兒沒穿長褲,也沒穿襯衫,鞋也沒穿上。她要去**拉件衣服,他們不讓。她哭,他們捂住她的嘴,將她逼在牆角里。喜旦兒**著上身,這在桃花灣原來不算什麼,但她在外面見過一些世面,懂得了羞恥和屈辱,便厲聲呵斥:“你們幹什麼?流氓!畜牲!”

這些男人根本不理這一套。他們野慣了,誰都不覺得這樣不好。多少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把老婆剝個精光,讓她跪在柴上、瓦片上,還有的在勞動打歇剝女人的衣服逗樂,男人女人,都覺得挺自然的。若是依照法律追究起來,桃花灣的男人十有**要定流氓罪。喜旦兒站在昏暗的油燈下,牆壁又那麼黑,豐滿的肌膚尤其顯得白嫩。她摟著胳膊護住胸部,卻又沒辦法護住大腿。這幾個男人**笑著,無所顧忌地亂揪亂捏,後來連褲帶都扯斷了。喜旦兒無路可走,只好羞慚地給他們跪下,這樣才能護住唯一的一點兒遮掩。

“你們怎麼這樣沒良心呀!……”喜旦兒悲愴地哭中著,“這筆錢是為大家好,雙喜拚著坐牢才弄來的,你們哪!……”

王百通笑著:“那好,既然為大家辦事,你就拿出來吧!放在哪兒?”

到了這步田地,喜旦兒仍不肯說。她要對得起雙喜,對得起梁書記,對得起大姐。

“給我搜!”

於是,床鋪連稻草都翻出來了,幾隻箱子全部底朝天。但沒有搜著。

王百通使個眼色,幾個男人將喜旦兒扯起來,讓她光著身子,盡情戲弄,折磨她。

事已至此,喜旦兒橫了一條心,破口大罵:“你們都是一群畜牲!老孃不交!……”罵不解恨,她索性抱起茶壺、椅子,亂砸一氣。

王百通怕她吵得讓警察聽見,讓幾個男人將她按住。他沒有料到這個一向不懂事又貪玩的喜旦兒會有這麼頑固。事已至此,騎虎難下,不弄出錢來就收不住人心,公安局追究起來就該他一個人頂著。他孤注一擲了,跑去閂了房門,回過身來大打出手。他整女人有一套,哪個部位疼他就整哪兒,哪兒最難堪他就整哪兒,一邊還凶狠地問:“藏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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