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於那幾夥人真好楊傑也認識,正是那天被楊傑一個籃球打進了醫院的張坤。
月清寒母親自然知道張坤,知道他是學校裡的一個霸王,不過平時他都不會光顧自己的攤子的,不知道今天怎麼了,帶了這麼多人來這裡吃飯。
對於張坤,月母還是有點兒懼怕的,以前吃街有個賣海鮮炒的,因為把張坤吃壞了肚子,結果第二天就被張坤帶人將攤子給砸了,不但如此,人也給打的鼻青臉腫,幾天都沒來出攤。
對於張坤的霸道,吃街的其他商販自然寒蟬若禁,紛紛打探這個人的身份,一打探才知道,原來是學校五大惡少之一!自此之後,張坤光顧誰的攤子,誰就心的不能再心,生怕出一點兒的問題,算賬的時候也是打了很低的折扣,怕張坤心生不滿。
小吃街上,賣燒烤的不只月母一家,以前張坤他們都是在街頭前面的一家燒烤攤吃的,為此月母還暗自的慶幸過,本來這種本生意就賺不得多少錢一惹出麻煩來,還不夠賠的。
“幾位小哥,請慢用……啊!”張坤心的將烤好的幾隻雞翅膀放在了張坤的那一桌上,可是越是心,就越是出錯,月母放下雞翅的時候,不心手一抖,雞翅上面的調料一甩,就掉到了張坤身旁一個橫臉胖子的腿上,頓時形成了一個油漬。
“對不起,對不起!”月母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對於這些大少爺,月母真的很害怕,生怕他們一個不順心,起身就砸攤子:“要不……我幫您擦擦……幫您洗一洗也是可以的……”
月母下崗之後,就一直靠著這個燒烤攤維持著整個家庭的生計,愛人的工資也是低的可憐,身體也一直不好。
月母是典型的那種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家庭婦女,卑微軟弱,卻不得不靠著自己的一雙手撐起一個家庭,賺錢給女兒上學,給愛人看病。
“哈,沒事兒!”橫臉胖子卻是一點兒也不動怒,隨手將褲子上的那調料給扒拉下去,然後滿不在乎的說道:“我哪兒敢麻煩阿姨您給我洗褲子啊?坤哥不得弄死我啊!您以後可是長輩了!”
“你小子!”張坤點了橫臉胖子的腦門一下:“現在就開始拍馬屁?”
“嘿嘿嘿……”橫臉胖子笑了起來,跟著張坤來的其他幾個學生也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
月母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眼前的橫臉胖子,不知道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這些人在笑什麼,不過唯一聽明白的,就是好像這個橫臉胖子不打算追究自己的責任了!
月母頓時鬆了一口氣,心的道:“那……這一餐我請吧?”
“那哪能行啊?我
們坤哥是吃飯不給錢的人麼?”橫臉胖子一擺手道:“就算吃別人的不給錢,吃阿姨您的也要給錢啊!再說了,以後都是自家人了,更不能差錢了!”
張坤聽了胖子的話,似乎很是得意,嘴角掛起了笑容,這橫臉胖子倒是醒目,看來自己平時沒有白對他好啊!
月母愈的聽得雲裡霧裡,不知道這個橫臉胖子在說什麼,什麼自家人不差錢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正在這個時候,月清寒從遠處走了過來,橫臉胖子也顧不得去討好月母了,陡然的站起來,搖晃著他肥碩的身軀,手舞足蹈的吹著口哨,張坤其他的跟班這時候也跟著他一起對月清寒吹著口哨擠眉弄眼!
“嫂子來了,嫂子來了!”橫臉胖子大叫道。
月清寒看到了張坤和他的手下,又聽到了那橫臉胖子的胡言亂語,頓時臉色一白,她沒想到張坤居然能尋到這裡來,還當著媽媽的面說這些烏七八糟的話!
之前張坤給月清寒寫情書,月清寒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他,可是張坤似乎根本就沒在意,嬉皮笑臉纏著唐韻,直到上課鈴聲響起月清寒才逃也似地回了教室。
這兩天沒了動靜,月清寒還以為張坤被拒絕以後已經死心,卻是想不到他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媽媽要是以為自己在學校早戀,該有多傷心?
月清寒停下了腳步,不敢上前,張坤那熱烈的目光讓月清寒害怕的低下頭去,臉上微微的有一絲寒意。
“小杰,馬哥,張坤那夥人在前面!”許海強和楊傑他們跟在月清寒的身後,看到了張坤和他的手下調戲月清寒這一幕,許海強頓時有些惱怒:“這傢伙在欺負月清寒!”
“哦?原來他叫張坤?”楊傑愣了愣,認出了不遠處那領頭的男子居然就是前幾天被自己用籃球砸的滿臉冒血的傢伙。
“你認識他?”許海強聽楊傑這麼說,也是一愣:“他是校園五大惡少的之一!我之前說的五大惡少就是有他一個!”
“……”楊傑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貌似自己幾天前就把這小子給打了。
“早聽說張坤追求月清寒被拒絕了,沒想到他玩出這麼卑劣的手段來,在月清寒的母親面前,造成既定的事實!”許海強聽到了那橫臉胖子在喊什麼,頓時激動的握起了拳頭。
楊傑倒是沒覺得什麼,這張坤雖然可惡,不過卻沒惹到自己,和自己沒有什麼利益衝突,楊傑也就懶得管他的破事兒。
“嫂子,快坐啊,明哥已經點好菜了,就差你了!”橫臉胖子對月清寒擠眉弄眼,恨不得將自己的眼珠子給擠出來。
“就是呀,清寒,別害羞,我們的
事情早晚要和伯母說嘛!”張坤厚著臉皮對月清寒招了招手。之前月清寒拒絕了他,他不甘心,在一個手下的慫恿之下,就想到了這破釜沉舟的一招,在月清寒的母親面前造成既定的事實!他知道月清寒的母親是個家庭婦女,而自己雖然在學校名聲不怎麼好,可是也算是年少多金,只要月母默認了這個事情,想來月清寒就算反對也說不出什麼了。
月母之前還不太懂他們幾個的話是什麼意思,不過見到月清寒來了,再聽他們幾個人對月清寒的稱呼,月母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
月母的心頓時一沉,女兒不會真的早戀了吧?不過看到女兒蒼白的臉,也不知道是因為這件事情怕自己知道,還是因為是被張坤強迫做他女朋友的。
不過,不管怎麼樣,月母除了有些悲哀之外,卻絲毫提不起其他的心思!張坤這種大少爺,並不是她能招惹的起的,她也知道她說話基本上沒有什麼作用!
這些年,月母看到了太多的人情冷暖世態炎涼,知道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多麼的渺小!
今天,聽到女兒居然交了男朋友的訊息,月母一下子就呆住了,心中惱火女兒的同時,卻又在想是不是張坤強迫女兒的,不過要是真心對月清寒的倒也罷了,看張坤的家境就是不錯,如果女兒跟了他也不吃虧,只是就怕他是玩玩兒而已,玩膩了就甩掉。
雖然月母不清楚那些有錢公子哥的生活是什麼樣的,不過卻也道聽途說了一些。
月清寒冷著臉,想要辯駁,不過想到張坤在學校裡面的名聲以及那些傳言,卻有些膽怯。聽說張坤曾經就將學校一個女孩兒偷偷拉到室外廁所禍害了,事後賠了那女孩兒一筆錢,幫助那女孩兒轉了一個其他學校了事。
雖然只是聽說,不過那女孩兒轉學是確有其事的,只是這種事情那女孩兒家裡得了好處,自然不會再生張。所以月清寒怕自己真惹惱了張坤,他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自己是無所謂的,把自己逼急了,哪怕是破了規矩也要給他點顏色看看,可是自己的母親怎麼辦,自己的母親辛苦的把自己養的這麼大。
雖然她不會像那個女孩子一樣得了錢就沉默,一定要討個說法,可是……說法又有什麼用呢?
她有些生氣媽媽為什麼不將張坤趕走,可是轉念一想媽媽也是弱勢的,甚至可能更加的無助……
這校花的名頭有什麼好!自己怎麼這麼倒黴?平時已經很低調了,從來沒畫過妝,也沒有穿過校服之外的衣服,卻還是惹得別人注意。
而劉穎同樣是校花,可是,張坤敢對她這樣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