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邊異靈-----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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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68章

林霄聽到了他的聲音。回頭看著柏瑞年,表情微微變化,似乎認出了他,剛剛要伸出手去,突然又變了臉色,原來是那老惡棍為了保命,竟然抄起一把手術刀抵住柏瑞年的脖子。

林霄的臉迅速猙獰起來,他那原本帥氣的青年面孔扭曲起來,瞳孔變成了紅色。他眼睛盯著那把刀,一揮手,刀轉了一下插在那老頭的臉上。老頭慘叫一聲,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林霄身上的白霧一把掐住拎在半空中,林霄站在他面前,猙獰地臉盯著他,一隻手抓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扯住他的臉,一用力,竟然把整張皮都撕了下來。

那罪惡滔天的老東西被生生撕成兩半的慘叫,他臉上的皮完全被剝離,露出紅色的肉和白色的脂肪組織,沒有肉皮支撐,眼珠直接從眼窩中掉出來,被後面的神經牽連,鼻子上的軟骨也隨著皮肉被拽掉,變成了兩個血窟窿。他一聲作孽無數,一雙手沾滿了鮮血,用解剖肢解了無數鮮活的生命,如今落得皮肉分離的下場,真是罪有應得。

他疼得死去活來,雙手不敢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臉,然後一碰,就抓到滿手血,親手摸到了自己的骨頭和肉,就像是他曾經碰觸過那些女孩們的身體一樣。

林霄周圍變成一圈血霧,那些打手們幾乎嚇得魂飛魄散,倒地裝死。林霄扔開被他把臉皮扯下來的老惡棍,伸手又想去抓下一個。

柏瑞年不敢置信地看著林霄,這不是蠱惑控制人的思維讓他們進行自殘,林霄他竟然真的可以動手殺人,他到底是什麼東西?他比柏瑞年見過的,知道的所有厲鬼都可怕。

眼看林霄又要屠殺下一個人。柏瑞年慌忙地動手把抽血的管子拔開,他咬住嘴脣爬起來,放出微弱的青火,燒破血袋,用血腥味刺激林霄,他做了他的主人,用血供養了他,林霄是抗拒不了這個味道的。果然,林霄動了動鼻子,把手裡已經嚇得吐白沫了的打手隨便扔在地上,然後一頭紮下來,眼睜睜地看著柏瑞年流血的胳膊,幾乎流出口水。

大多魂魄懼怕純陽血,但是林霄不一樣,他們立下血契,柏瑞年為了安撫他,把胳膊伸給他。

林霄一把扯開禁錮柏瑞年的鋼絲繩,然後小狗一般嗚咽了一聲,趴在他胳膊上舔舐,傷口傳來刺痛,柏瑞年咬住嘴脣,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撫摸了林霄的頭髮。

林霄周身磅礴的白霧並沒有攻擊柏瑞年,反而是被他一摸,強光漸漸遁去,林霄像是小狗吃奶一樣縮在他懷裡進食,柏瑞年伸手想放青火燒怨氣,但是實在力不從心。

黑霧籠罩著整個廠子,這裡的罪惡罄竹難書,卻從沒有這樣可怕的怨氣,周遭的動物全都跑了,成群的鳥連夜遷徙,路上全是逃命一般的野兔田鼠。一輛車飛快地從廠子裡衝出來,車上的符咒都燒起來了,像是一團火球。卻好歹保佑著這輛車死裡逃生。狐狸眼急促地呼吸著,他一邊往自己身上噴那腥黑的**,一邊飛快地開車,他一向潔癖。不是迫不得已絕對不會碰五黑湯。如今也全然不顧自己全身腥臭,一心只想逃命。終於駛出那片黑暗之後,他回了一下頭,眼神複雜地看了看,他死裡逃生,這會身上還在哆嗦,可是看著哪裡,他突然又露出一個笑容:“有意思,以為找到個純陽體就是寶貝了,想不到後面還有這麼個稀世珍寶。想不到啊,霍老頭當初說了一套,做的又是一套。那個被生生取走魂的至陰體小鬼竟然被他大徒弟用純陽血養著。有意思,這可太有意思了!”

黑霧越來越濃,他嗆了一下,吐出一口怨氣,此地不可就留,再待下去還不一定會出什麼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個稀世珍寶,他要定了。

他急促地笑了一下,那團黑霧下面,他這麼多年的身家就這麼沒有了。不過比起讓他知道了至陰體的存在,真是太值了。狐狸眼忍不住笑了一聲,有猛地一踩油門,飛快地開走了。

於亮一路上不敢再廢一句話,專心致志地開車,很快到了他交貨的地方,季子禾找出之前截貨的訊號:“追蹤器在這個地方放了幾個小時,不過現在訊號消失了,咱們先趕過去看看,說不定就是他們的老窩。”

於亮也不是蓋的,簡直是活導航,他看了一眼定位,一腳油門就飛快地駛入了那間工廠。

他們趕到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可這裡卻比黑夜時候更要令人毛骨悚然幾分。儘管這裡大部分怨氣已經散去了,工廠上沒有黑霧籠罩,還是有幾分說不出的靜謐和詭異,陳如梭和季子禾飛快地跑下車,於亮嚥了一下口水:“哥們兒,我、我一個凡夫俗子我就不下去了,一會你們打贏了,我拉你們回去,要是輸了,被那什麼了,千萬就別來找我了,我膽子小……”

陳如梭和季子禾顧不上和他多說,倆人衝到院子裡,地上躺著好幾個人,季子禾舉著槍上前試探他們的死活。陳如梭左右環顧,人是死了,可是周圍連個魂魄都瞧不見,他心裡大急,跺著腳嚷嚷:“發生了什麼?這麼大的地方,去哪兒找我師兄?”

正在此時,一個側躺在地上的打手懷裡,鑽出來一個紅繩綁著的符咒。自由靈性地一跳一跳飛向陳如梭。

陳如梭連忙一把抓住紅線,對季子禾說:“跟我來!”

紅線牽引著陳如梭,在九轉十八彎的通道里穿梭,很快就找到了轟然塌陷的鋼門處,倆人走進去,都被現場的一幕驚呆了。季子禾出現場無數,多慘烈的模樣都見過,卻從沒有一個比得上眼前的景象,他喉結動了動,一個字也說不出,陳如梭看著那些受害人,不忍地轉過頭:“操!”

第90章 兩難抉擇

季子禾想拍照取證,卻不知道如何動手,他轉過身去跟單位彙報。陳如梭聽到旁邊一個掛著白色布簾的屋子裡有動靜,連忙拍了拍打電話的季子禾,率先跑了進去。

一進去陳如梭差點就吐了。只見一個剝皮人在地上痛苦的抽搐,臉皮像是一塊血淋淋的抹布被隨意扔在一邊。血肉模糊的臉上脂肪和肌肉組織勉強包裹著頭骨,地上的血泊中,兩個眼珠如彈球一樣蹦來蹦去。還有不少趴在地上的,看樣子是打手,他們摞在一處,大氣都不敢出,身上插著無數把手術刀和注射器。

陳如梭閉上眼睛緩了一下,抬頭看見柏瑞年,連忙衝過去:“沒事吧!”

柏瑞年嘴脣還有些發白:“路上沒遇到危險吧?”

陳如梭看他一身的傷,眼圈一下紅了:“師兄……”

林霄從柏瑞年身後鑽出個腦袋,他有些膽怯地遊弋著目光,不敢看地上的慘相。口氣有些不滿地說:“你們怎麼這麼晚啊?好可怕啊,那個沒皮的人在那裡滾了半天了,還不死,好可怕,變成鬼之後得多大的怨氣呀!”

陳如梭猝不及防他鑽出來。緊繃著的弦一下斷了,差點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呦我去!”

季子禾給領導完電話,走進來看見這一幕也覺得眼暈,他連忙打電話叫救護車。林霄說:“他是壞人!就是他把外面的人弄成這樣的!還有他們都是壞人!”

季子禾看見林霄也有點吃驚:“你怎麼會在這?”

林霄得意洋洋地說:“那當然是因為我厲害啦,也不知道怎麼我就突然能力大增。比你們還早到!”

柏瑞年有些複雜地看了林霄一眼,沒有出聲。

陳如梭被屋裡的血腥氣薰得一陣一陣的反胃:“我的天!師兄,你別說這些都是你乾的?”

林霄清醒後,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的虐殺,他歪著頭說:“當然啦,我到了就看見這些人都躺地上了,不過這不是柏瑞年乾的。他這種老鼠膽子怎麼敢殺人呢!他說剛剛來了好多鬼,大家來報仇了,把這些人弄成這樣的。”

柏瑞年抿了一下嘴,眼神有些不自然:“嗯,我燒了符咒,周圍的厲、厲鬼被招進來了。”

季子禾並沒有發現他的自然,由衷地說:“這些畜生做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情,遭報應也是活該!”

陳如梭有些疑惑地說:“這麼多厲鬼可不好收場啊。他們最後是怎麼走的?我們兩個過來倒是沒有看見怨氣。附近別說厲鬼了,魂魄也不見一個。”

柏瑞年垂下頭沒做聲。

好在陳如梭傻白甜,沒有糾結這麼多,他轉頭對林霄說:“小林霄,你本事夠大的啊!沒有寄存體你怎麼跑出來的?是不是有人把你的寄存體帶來了?”

林霄說:“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想來就來了唄!可能是我喝過柏瑞年的血吧,我覺得。”

陳如梭說:“我靠,純陽血還有這功效呢?哎,師兄我要是以後走在你前面,變成魂魄之後,你也讓我喝一口純陽血唄!”

柏瑞年還沒出聲,一邊的季子禾有點不愛聽了,他咳嗽一聲,打斷說:“警方一會就來了,這種說法可能行不通。”

陳如梭說:“說法以後再商量,先救人吧。”他神色複雜地看著外面:“真他媽畜生,我都不忍心看第二眼。”

林霄眯起眼睛,看著外面:“天快亮了。”他真的完全不記得怎麼衝過來,只知道自己想到柏瑞年有危險幾乎要急瘋了,怎麼就跑出來了,怎麼又找到柏瑞年了,只是清醒之後,周圍已經是一片狼藉,他正縮在柏瑞年懷裡吃奶,呸!舔血。

簡直是丟死人了,費勁吧啦跑過來什麼忙都沒幫上不說,還在人家本來已經缺血的情況下喝人家的血,他可沒臉告訴陳如梭實情。

他們正說著,突然那個躺在地上的剝皮人不動了。柏瑞年眼神一變,將林霄等人護在身後:“小心!”

濃重的黑霧從屍體上升起來,恍惚中一個鮮血淋漓的魂魄站在怨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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