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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致的狩獵-----後代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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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代問題

後代問題

?宋哲在左川澤的房內待了一會兒就起身回房休息去了,臨行前還不忘告訴溫白有什麼事立刻通知他,而衛頌得知自家主人沒事便起身告辭,只留郎馳在這裡照顧。?

左安俊和允陌因為某個特殊原因直到現在也沒有起床,而卓炎和他家老婆則是因為時差的關係也還沒有起床,諾大的病房內就只剩下郎馳一人,他盡責的照看著自家主人,正想著一上午會這樣安靜的度過時病房的門卻被人打開了,他回頭,溫白拿著一個巨大藥箱走了進來,而他似乎也沒有想到房間內有人,呆了一下才推推眼鏡走過去,揮手讓郎馳退後,自己則開始拿出箱子內的儀器在左川澤身上測試。?

郎馳一頭霧水的看了看,問道,“你在幹什麼?”?

溫白低頭仔細的看著自己的儀器,頭也不回的說,“給你家主人檢查身體。”?

“我家主人的傷不是隻在心臟上麼?”郎馳輕微的皺著眉,不解的道,“你看他的頭做什麼?”?

溫白將資料記錄下來,然後把儀器卸下,換了一個套到他的手上,淡然的道,“我這是給你家主人做一個全身的檢查。”?

郎馳點頭,又看了一會兒,說道,“我覺得你不像是在給我家主人做全身檢查,倒像是在……嗯,在做實驗。”?

溫白拿著儀器的手一頓,心道這不是廢話麼,他一直都對這個人的身體構造極其感興趣,可惜宋哲看得太緊,現在那個男人好不容易不在左川澤的身邊而左川澤又好不容易陷入沉睡,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可誰知這裡還有一個礙眼的手下……他慢慢放下儀器,直起身走到郎馳身邊,推了推眼鏡說道,“我是一個天才醫生。”?

郎馳趕緊點頭,“這我知道,我家主人不就是你救回來的麼。”這個人潛入黑宴身邊取得緩試劑的事至今仍讓他記憶猶新,對他也一直很感激。?

溫白笑了,他長得很秀氣乾淨,這一笑頓時讓人好感倍增,郎馳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還未回神就見這個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溫和道,“所以我用的辦法和常人是不一樣的,懂麼?”?

郎馳只來得及看到那一小截白皙的胳膊,他咽咽口水,急忙點頭,“懂。”?

“嗯。”溫白滿意的收回手,繼續走回去擺弄他的儀器,說道,“出去替我把風,有人來了立刻通知我。”?

郎馳一怔,“為什麼要把風?”?

“喏,”溫白指著上面的儀器,耐心的解釋,“連你看到這些東西都會誤會,別人估計也一樣,所以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不要讓別人看到比較好。”?

郎馳又是一怔,有些不解的道,“可是這樣就沒人知道你對我家主人做的事了,而你明明是為了我家主人著想。”?

“我是醫生,”溫白推推眼鏡,轉頭看他,無比認真的道,“為病人默默奉獻是應該的。”清晨的一縷陽光打在他的身上,讓他的眼神明亮到不能直視,郎馳呆呆的看了一陣,只覺得這個人的形象忽然上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他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其事的點點頭,扔下他的主人義無反顧的、大義凜然的就出去——把風了。?

溫白這才滿意的回頭,繼續他的工作。?

上午的時間緩緩而過,宋哲中午便回來了,溫白的收穫頗豐,簡單收拾了東西就進了自己的房間去研究了,左安俊爬起來看了看他家大哥,接著就被允陌拖上游艇回到了S市,他們這邊剛剛離開,宋楓和宋熙便到達了小島,直接進了左川澤的房間,問道,“我大嫂沒事了?”?

宋哲點了點頭,目光望向門外,宋熙這次來還帶了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子,如今他的伴侶也已經確定,現在就只剩下宋楓了,如果到時候這個人也找了一個男人而自家爺爺或者父母讓他們解決宋家後代的問題就麻煩了,所以為了以防萬一現在最好是……他將目光移到了宋楓身上,嘴角的笑容異常溫柔。?

宋熙一怔,繼而也想明白了前因後果,便也將目光投向了他家可悲可嘆的、可憐可泣的二哥身上。?

宋楓原本在低頭打量他家大嫂那張蒼白的臉,忽然察覺到兩道極其意味深長的視線投到了他的身上,他頓時一個激靈回神,顫顫巍巍的扭頭,當看清自家兄弟的眼神後顫抖的更加厲害,哆哆嗦嗦的道,“咳,那啥,我我我還有事,就先先先走了……”他說完扭頭就要狂奔而去,卻被宋熙一把按住,接著宋哲也起身,二人一人架著他的一支胳膊像拖死狗般將他向外拉,宋楓反射性的想要大叫,結果被宋哲清冷的眼一掃頓時嚇得肝顫,而宋熙則藉機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與他家大哥一起合作繼續拖著他向外走。?

宋哲在走廊招手叫了一個私人醫生,接著就將宋楓拖進了一間客房,之後不斷有聲音從那裡傳出,斷斷續續的——?

“啊——我的衣服,你你你們幹什麼……”?

“你們這是逼良為娼!老子誓死不從!我要告你們強/奸……啊啊啊……住手啊!”?

“我們真的是親兄弟麼?!真的是麼?!嗚嗚嗚,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

“救救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

聲音漸漸弱下去,一個小時後宋哲和宋熙滿意的走出客房,那個私人醫生站在床邊,戴著醫用手套,手裡拿著試管,先是看了看裡面新增的白色**,接著才把目光投到了大**衣衫不整的人身上,目光充滿了同情,心想你好歹也是堂堂宋家的二公子,竟被人用來當配種的馬。?

宋楓可憐巴巴的窩在上面,衣服凌亂的披在身上,白皙的面板上還透著高/潮過後的粉紅,一副彷彿被人輪過的慘狀,他抓著自己胸前的衣服,悲憤的大吼,“你們怎麼能對我這麼不負責?!”他說著目光一轉,陰森的看著醫生手裡的試管,那人嚇得立刻肝顫,馬上奪門而逃,開玩笑,寧願得罪他也不能得罪那兩個人,尤其是陰狠的宋家大公子,那就是一條毒蛇啊。?

宋楓一邊穿衣服一邊追出門去,只見門外站了許多看熱鬧的人,宋家和逢魔的人皆有,見他出來先是充滿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動作一致的兩眼望天。?

“……”宋楓更加悲憤,剛要開口就聽見一個聲音傳來,帶著少許困惑,“咦,你們都在這裡做什麼?”?

眾人的視線望向聲源,只見溫白拿著一張資料有些困惑的看著他們,離他近的人便小聲對他交待了前因後果,溫白頓時恍然,推推眼鏡道,“哦,我倒是沒想過後代這個問題,不過左川澤的體質很特殊,完全有可能用他的幹細胞培養成卵細胞,再加上宋哲的精/子,嗯,其實可以考慮看看做一個試管嬰兒……”他說著又推了一下眼鏡,目中帶了少許興趣,扭頭就又走了回去,喃喃的聲音傳過來,“對,我去研究一下。”?

眾人一怔,還未反應過來就聽到了另一個聲音,“還是不要了。”眾人便又轉頭,只見卓炎不知何時來到了這裡,穿著寬大的睡袍懶洋洋的靠著牆,笑眯眯的看著眾人不解的眼神,意味深長的道,“你們想想啊,那兩個人的孩子……”他只說到這裡便頓住了,聳了聳肩,笑眯眯的又走掉了。?

眾人呆了呆,腦中不停的回想著宋哲和左川澤的臉以及這兩個人的行事作風外加變態性格,只覺得一股惡寒從心底漫延了上來,頓時齊齊的打了一個寒顫,那兩個人的孩子……那該是多麼妖孽多麼變態的存在?!那簡直就是禍害中的禍害!?

郎馳也驚悚了,急急的就追了過去,連門也沒有敲就直接進了溫白的房間,溫白和宋哲混久了,在這裡的房間基本上都能算是他的另一個實驗室了,郎馳左右看了看,只見裡面全都是各種儀器以及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而溫白此刻正拿著一大堆資料仔細的研究,似乎真的要準備做一個試管嬰兒,側臉的線條看上去很柔和文靜,郎馳閉住呼吸看了一會兒,這才幹咳一聲走上前,沒話找話,“那個……溫醫生啊,你在做什麼呢?”?

“在看資料,”溫白頭也不抬的道,“你有事?”?

郎馳點頭,一臉誠懇的道,“我有點不舒服,你能不能給我看看?”?

溫白這才抬眼看了看他,稍微思考了那麼一下下,他確實是個醫生,不過當自己感興趣的東西與病人放在一起作比較,他是沒什麼醫德而言的,不過眼前的這個人既然是左川澤身邊的護衛,那他應該能從這個人身上得到一點有用的情報,便勉為其難的點頭,說道,“那你坐好,告訴我你哪裡不舒服,我給你看看。”?

郎馳見他終於將手中該死的資料放下,這才暗中撥出一口氣,乖乖的坐下,說道,“哦,我頭疼。”?

溫白替他看了看,說道,“估計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給你拍一張片子看看。”?

郎馳急忙點頭,“那真是麻煩你了。”?

“沒事,我是醫生,”溫白邊說著邊問道,“你既然是左川澤身邊近衛隊的副隊長,應該很熟悉他的日常起居?”?

“是啊,”郎馳實話實說,“主人的生活基本上都是我在打理。”?

“哦?”溫白的眼睛立刻就亮了,扔下儀器就奔了過來,抓著他的手道,“那我問你幾個問題你不介意?”?

郎馳天天跟著一個變態的主人滿世界飛,外人見他的眼神中都帶著驚恐,逢魔的人大都也是板著一張臉,他還從未被一個人用這樣炙熱的眼神看過,當場就腦袋發脹,暈暈乎乎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只知道點頭,“好,問。”?

溫白在他對面坐下,掰著手指,眼中的亮光還是沒有退去,“左川澤每天吃什麼喝什麼,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愛好或者習慣的動作?他的作息時間是什麼,喜歡什麼型別的人,討厭什麼型別的人,還有啊,他為什麼這麼變態,”他說到最後幾乎變成了喃喃自語,“難道那個藥對他的神經系統也有影響?或者說黑宴製造他的時候做了基因修改,所以他多長了一條神經……嗯,這個也很值得研究一下。”?

郎馳眨也不眨的看著他,只能看到這個人一張一合的嘴,其他的什麼也沒有聽進去,他看著這個清秀乾淨的年輕醫生,暈暈乎乎的想,宋哲吃了他家主人,為了報復他應該要吃了……吃了他的手下才對……?

對,就應該這麼辦,可是要怎麼做呢?他微微眯起眼,頓時一個損到極點的主意被他想了出來。?

宋哲自然不知道他的天才醫生此刻正被人盯上了,他從客房出來後便直接回到了左川澤的房間,這個人還在沉睡,顯得很乖巧,他低頭在他額上吻了吻,便坐在一邊拿著一本書看了起來,期間卓炎拉著他家老婆來打了一聲招呼便走了,走廊還能聽到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對話聲——?

“去哪?”?

“當然是回芬蘭,酒店的客房我可交了一個月的錢,你該不會忘了?”?

“……嗯,先去一趟X市。”?

“老婆,你去X市做什麼?”?

“夜魅在X市。”?

“……老婆我錯了,真的錯了,客房的錢我不要了,我們回倫敦,這就回倫敦,你回來啊啊啊啊!”?

聲音逐漸遠去漸漸的便聽不清了,房間內便又重新歸於安靜,這有他們兩個人,這種狀況讓宋哲下意識的想起了初遇時這個人沉睡的那兩天,嘴角也掛上了舒適的笑。?

左川澤直到傍晚才醒來,血色的夕陽從窗外打進來,讓他霎那間認為他還在逢魔的小院子裡正和黑宴對峙中,可他定眼一看才發現面前沒有黑宴,只有天花板。他怔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心臟的炸彈爆炸了,可他為什麼還活著??

他轉轉眸子,接著很快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看書的宋哲,這個人的眼神很專注,嘴角掛著一貫的淺笑,真是高貴優雅翩翩公子的典範。他還記得他暈過去之前下意識的想看這個人的臉,可他當時終究沒有勇氣轉身,所以便無從得知在炸彈爆炸的瞬間,這個人究竟是什麼表情,是不是還如往常那般鎮定,不過現在計較這個問題似乎已經不重要了。?

宋哲隱約察覺到了一道目光,猛然抬頭望向他,瞬間和他的視線對上了,便急忙放下書起身走到床邊,溫和道,“醒了,感覺怎麼樣?”?

左川澤感覺了一下,說道,“還好。”?

他的聲音還是很虛弱,宋哲揉了揉他的頭,給他蓋了蓋被子,溫和道,“你餓不餓,我一會兒去問問溫白你現在能吃什麼,讓廚房給你做。”?

左川澤沒有說話,而是看了看四周接著輕輕閉上了眼,低聲道,“宋哲。”?

“嗯?”?

“……我還活著。”?

宋哲一怔,忍不住低頭在他額上印下深深的一吻,笑道,“嗯,你還活著,你最好做好和我糾纏一輩子的準備,因為就算你逃到地獄我也會把你拉回來。”?

左川澤的嘴角也不禁勾起了一抹笑,嘆道,“……還真是孽緣。”?

“是啊,”宋哲又在他額上吻了吻,笑道,“這個從開始不就已經註定好了麼?”?

“呵……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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