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完中午飯,吳緣堅持要回市裡,黎總留了很久沒留住,只好把吳緣送了回去。
吳緣回旅館收拾了一下東西,揹著挎包就出了門。
打摩的來到皮陽湖風景區,租了條摩托艇,往另外那個小島開去。
吳緣第一次開摩托艇,開得比較慢,半小時後,來到了小島,小島四周都用鐵絲網圍了起來,鐵絲網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一個禁止遊人上島的牌子。
吳緣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一個被人弄破的一個口子,吳緣停下摩托艇從那個缺口處鑽了進去。
這個島和那個島差不多,靈力很強,四周的灌木叢異常茂密,吳緣艱難的行進著。
這時,一直晴空萬里的天空毫無預兆的開始陰霾起來,層層烏雲聚集著,翻騰著,風也越刮越大。
吳緣趕緊找了一塊小空地,充滿期望的抬頭朝天上仔細望起來,但是天上除了烏雲還是烏雲,沒有吳緣期望的斷紫的身影。
走了好一會兒,終於衝出了灌木叢。島中間是一塊稍平的平地,平地上凌亂的分佈著幾個很小很矮的小丘陵。
吳緣在小丘陵中間穿梭著,探尋著。吳緣來會走了幾遍,每再走完一遍,臉色就更沉一分,眉頭也鎖得更緊一分。
丘陵一共有八個,以每面兩個的方式規則的分佈在正東正南正西正北面。而在正中間的位置,是一塊十幾米高的峭壁。
就是一塊長滿青苔的岩石,岩石有大概二三十米長,十多米寬,其中三面是順直的,和地面成九十度角
。
只有正南那一面,是一個和地面成七八十度角的斜坡。這一面上面佈滿了不知名的藤蔓,看上去古意盎然。
吳緣放下挎包,就攀著藤蔓往爬上去,剛剛爬了一兩米,吳緣猶豫了一會,又跳下來,背起挎包,再次往上爬去。
爬到半山腰的時候,傾盆暴雨撒瀉而下,片刻便把吳緣淋了個溼透,好在吳緣之前用塑膠袋子把符紙包好了,不然符紙肯定全部要遭殃。
吳緣迎著暴雨爬上山頂,剛一爬上去,吳緣便楞住了。
吳緣直直的盯著眼前的七顆挺拔蒼翠的珠蘭,楞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無力的朝珠蘭走去。
吳緣蹲在珠蘭旁邊,看著珠蘭,口裡喃喃念道:“八卦地煞陣,完了,八卦地煞陣,完了。”
原來,這島上的丘陵,還有這個峭壁,加上這峭壁上面的珠蘭,正好構成了一個八卦地煞陣。
八卦地煞陣和梅花蛇煞陣被稱為煞陣雙極,兩個煞陣都是用來陣壓極為恐怖的煞物的,而佈置陣法的人為什麼要把煞物鎮在這裡呢,而且這陣法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危險,如果珠蘭的壽限一到,珠蘭一死,這陣法便會自動破開,那裡面的巨煞之物便可以出來霍亂人間,後果不堪設想啊。而立陣之人為什麼要把煞物陣在下面呢?而這兩個島又呈八卦陰陽的分佈,這兩島之間必然有蹊蹺,有聯絡,可是又有什麼聯絡呢,這佈陣之人是要禍害人間還是為了拯救人間而佈陣的呢?吳緣的心裡翻江倒海,苦苦的思索著。
吳緣走近了珠蘭,蹲下身細細觀察起來,中間那顆珠蘭上面有很多黑色的有著蜈蚣的身體,而頭部又很象蛐蜒的蟲子快速的爬上爬下。
吳緣猶豫了一會後站了起來,堅定的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黃符,雨還在瘋狂的下著。黃符一掏出來,就被雨點淋溼了。吳緣把黃符朝中間那顆最大的珠蘭根部貼了過去。
剛剛一貼上去,地底下面就傳來“轟。”的一聲,地面一陣微微的晃動。
晃動過後,被貼在根部的珠蘭竟然在暴雨當中,就這麼溼漉漉的燃燒了起來,片刻間就燒成了灰燼
。
吳緣的臉色微微一變,急忙站起身警惕的朝四周看著。
果然,一隻水桶粗的紫紅色蛐蜒從蔓藤上爬了上來,蛐蜒的嘴巴圓張著,露出兩顆尖利的火紅色的牙齒,吳緣趕緊從皮帶裡抽出拂塵,警告似的指著蛐蜒。
蛐蜒並沒有直接朝吳緣爬來,而是直接朝山頂最高處的那塊岩石那裡爬去。那塊岩石有三四米高,蛐蜒輕輕一跳,就跳上了岩石。
跳上岩石後,蛐蜒發出一陣尖利震耳的唧唧聲。然後身形一縮一張,朝吳緣噴來了一道藍色閃電。
還好吳緣早有心理防備,趕緊往旁邊一跳,躲過了這一擊。
吳緣也伸出右掌,用雷電擊打蛐蜒,可蛐蜒在高處,只露出一個頭在石頭邊上,蛐蜒頭稍稍一偏,就躲過了吳緣的閃電。
吳緣和蛐蜒用閃電對擊了幾次之後,居然又一條蛐蜒從蔓藤處爬了上來,同樣輕巧的跳上了那塊石頭,但是這隻蛐蜒噴出的不是閃電,而是火焰。
淡藍色的閃電,和紅紅的火焰頻頻像吳緣擊來,吳緣趁著兩條蛐蜒身體曲張的間隙掏出塑膠袋裹著的符紙,拿了兩張綠色符紙出來。
吳緣手指一點,兩張符紙迅速的飛向兩條蛐蜒,可符紙還未飛到蛐蜒身邊,便被蛐蜒噴出的火焰燒成了灰燼。
吳緣再次掏出兩張,也還是被燒的下場。
戰鬥了幾分鐘後,吳緣在閃躲跳躍的時候,被一個石頭絆倒,摔倒在了地上,儘管吳緣一摔倒就馬上朝旁邊滾了去,但還是被蛐蜒噴出的火燒到了背上。
好在吳緣的衣服和身體都已經全部溼透,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吳緣的後腦勺上的頭髮全部燒沒了,背部被火燒烤得灼痛無比。
吳緣“啊。”的大叫了一聲,很快從地上爬了起來,連挎包都沒拿,就直接從到藤蔓處,朝山下爬去。
兩隻蛐蜒趕緊從岩石上跳了下來,追起了吳緣
。
兩隻蛐蜒的速度很快,吳緣剛剛爬到中間處的時候,兩隻蛐蜒也爬上了藤蔓。
一道閃電朝吳緣打過來,吳緣一鬆手,從山中腰滾了下去。
一陣天旋地轉後,吳緣滾到了山下。
吳緣掙扎著想爬起來,可是剛剛只把身子支了起來,兩隻兩隻蛐蜒就已來到了離他只有三四米遠的位置。
兩隻蛐蜒的身體同時曲了起來,吳緣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眼睛閉了很久之後,卻並沒有收到襲擊,吳緣感覺很奇怪,趕緊睜開眼睛,卻並沒有發現兩隻蛐蜒的身影。
“沒事吧。”一陣渾厚的男人聲音從背後響起。
吳緣回頭一看,一個五六十歲的半老頭子手上拿著一塊黃布正像他走來。
“那兩隻蛐蜒被你?被你?哪裡,哪裡去了?”吳緣死裡逃生,心緒未寧。
“兩隻蛐蜒已經走了,沒事吧?能起來麼?”半老頭子把吳緣扶了起來。
“你是?多謝高人救命之恩,我還,我還以為我死定了呢。”吳緣在半老頭子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呵呵,我姓李,你叫我老李就可以了,我不是什麼高人,把蛐蜒趕跑的不是我,是這個。”老李晃了晃手上的黃綢。
“高人謙虛了,這兩隻蛐蜒可是極邪之物,把它們驅跑,可不是一般道人能做到的。”
吳緣摸了摸後腦勺,發現頭髮都被燒沒了,頭皮現在還陣陣灼痛。
“我只是一個漁民,正好在這附近打漁,看到島上陣陣電光,就趕了過來。”
“我怎麼覺得,這不是一個巧合呢。”吳緣實話說道。
“哈哈哈,確實也不只是一個巧合,這是天意啊,這段時間我經常在這個陰島附近打漁,其實也是肩負使命,還好,你出現的很快,並沒有讓我等太久啊
。”
“啊,什麼意思?”
“你能把鞋子脫了,讓我看看你的腳嗎?”
“啊,這。”吳緣不知道老李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稍稍遲疑了一下才把鞋襪脫下。
“朗朗晴空突雷雨,雌島戰火突燃起,傷者腳踏九星行,黃綢交予無緣人。真的是腳踏九星,真的是你,真的是你。”老李激動的說著。
吳緣疑惑的盯著老李,一臉茫然。
“哎,說來話長啊,我們李家,祖祖輩輩一直住在皮陽湖邊,祖上早就料定第三十二代傳人才能碰到能拿這塊黃綢的人,而我就是第三十二代,而朗朗晴空突雷雨,雌島戰火突燃起,傷者腳踏九星行,黃綢交予無緣人。這首詩,就是尋找能拿黃綢人的線索,所以,你,就是能拿這黃綢的人,肩負使命的人。”
“無緣人?我的名字就是吳緣,呵呵。使命?什麼使命啊?”吳緣還是滿頭霧水,一臉茫然。
“哎,說來話長啊,但是還是得說。”這時,暴雨已經停了。老李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塑膠袋,從袋子裡拿出煙和火機,點著一根菸坐了下來。
老李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緩緩說了起來:“這話要先從我先祖說起,我先祖是秦始皇身邊的一位謀士,深得秦始皇信任。秦始皇修建陵墓的時候,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先祖幫他操辦,在操辦的過程中,有一個高人找到熬我先祖,並且告訴我先祖一個天大的祕密,一個關乎人類存亡的祕密,然後讓我先祖配合他,把這個關乎人類命運的祕物轉移到了這兩個島下,並且設下機關,留下預言。之後我先祖就告老辭官,在這皮陽湖邊當起了農民,並且把這首尋找得黃綢人的詩和這黃綢代代相傳了下來,這是一個三十二代人的守護啊,現在這個守護終於完成了,我們李家的使命也終於,終於完成了。總算完成了。”老李激動的幾乎哽咽起來。
“噢,那是什麼祕密呢?這祕物又是何物?”
“這就要看你了,這祕密只有你才能解開的。”老李說著把黃綢遞給了吳緣。